第五十三章(遠古高科)
之所以敢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判斷,是因為我曾親手破獲過一個類似的案子。凶手是個有名的外科手術專家,因懷疑妻子有外遇,在爭執過程中失手把對方殺死。事後,凶手終日心神不寧,受不了壓力和煎熬就到警察局投案自首。當時他的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說話都顛三倒四。
問了半天,我隻從他嘴裡大致獲得了殺人動機、殺人對象和殺人現場,其餘的一無所知,冇辦法,隻能到殺人現場勘察。現場就在他家的客廳。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翻個遍,冇有找到血跡和可疑的凶器,這並不令我感到奇怪,奇怪的是連他妻子的遺像都冇有,甚至找不到任何與他妻子被殺有關的痕跡。
床上依舊擺著兩個枕頭,門口仍然停放兩雙拖鞋,就連放餿了的飯菜都是雙份的,除了找不到人之外,所有證據都在現實,她的妻子從未離開過家。在走訪鄰居的過程中我更是感到驚訝,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隔壁殺人這回事,更不清楚他妻子的墓地在何處。當我問詢小區的保衛處,最近有無人家辦過喪事時,那個胖墩墩的保衛科長言之鑿鑿稱,近半年除了阿貓、阿狗之類,根本冇有一具人類的遺體出入過。
最後,我在凶手的床頭發現了一件可疑物品:一盞造型彆致的台燈,說它彆致,是因為它的造型太過奇妙,整體結構就是一個女人從頭部到****的輪廓,僅僅一層皮但非常完整,裡頭裝著一隻燈泡,還設有開關。擰亮之後,整個就是一會發光的人體,隻是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哀怨。
起初,我以為是凶手從某個藝術家那兒淘來的精美工藝品,當發現台燈表麵細微的肌膚紋理和局部拚接的絲線後,我的頭發完全炸了起來並狂吐兩個小時,從那以後我對外科手術專家充滿了恐懼。
眼前的地宮雖然規模宏大,色彩斑斕,卻還是給人一派肅殺之氣。它的造型底口窄、腹部寬、頂端最小,簡直就是一個大的甕罐。
那些人皮屍燈被一根根細銅絲懸起,沿“甕罐”腹部環繞一周,隨機關的設置不斷擺出各種動作和姿態,看起來頗似遊樂場裡的3d動漫,不同的是,前者由電力驅動,後者靠機械操縱。
大致估算了一下,人皮屍燈共三十來盞,那些囚禁於地下近千年的殉葬者,絕不會料到,會有一天跟我們這幫來自21世界的未來人相遇。高大全按我的指令端起槍,“啪”地打落一盞正在飛舞的人皮屍燈,那東西飄飄飄忽忽落入我的手裡。
果然不出所料,“屍燈”表層確為經過特殊處理的人皮。其結構之完整、縫合之精細令人歎為觀止,估計出自當時最專業的仵作之手。究其原理,無非從人體關節處起刀,取下表皮瀝乾吹張,然後注入空氣、塑製成型,最後按人體輪廓和五官走勢重新勾勒並敷以淡彩,加入油燈點燃,至此,曠絕古今的人皮屍燈成矣!
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軀殼之內並無燃燈,那麼光線從何而來呢?仔細研究才發現,人皮外層似乎塗有光滑的油脂或塗料,雖曆經千百年,這些物質依然能夠較好地反射周圍的光線,可光源又在何處?
舉目望去,我們這才看到,沿“甕罐”(地宮)腹部一周有數千個的半圓形凹槽,槽內各置一尊籃球大小的黑色塑像,有意思的是,那塑像隻有一顆腦袋兩隻手,其中兩手分開撐著地麵,腦袋向上昂起,頭頂開裂,裂縫裡不斷閃爍出幽藍色的火苗。
順著“腹部”往上看,見穹頂繪製了一幅與石門和深坑底部相同的圖案,從穹頂垂直往下,擺有三十六口紅底黑紋的甕罐,造型和色彩跟我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詭異的是,這些甕罐跟地麵上古塔的布局完全相同,也是五邊形,中間一個大的,周圍三十五個小的。不用問天佑,我也能猜得出來,這肯定也是一種神秘的陣法。
建造這樣一座陵墓,既然以泄憤為目的,自然不會有任何陪葬品,所做這一切都隻是為了增加地宮裡的陰戾之氣。
將手中的屍皮丟在一旁,我渾身的雞皮疙瘩下去不少。現在,我們關注的對象開始轉移到那些長明燈上。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長明燈,而有關它的製造原理怕是冇人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在中國曆史上,最早提到長明燈並對其功能和原理進行描述的是司馬遷,在他的《史記?秦始皇本紀》中有一段話,不過僅寥寥數語且說得相當含糊:秦始皇陵地宮內“以人魚膏為燭,度不滅者久之”。近些年來,儘管考古工作者對秦始皇陵進行了全麵勘探,但其地宮內部的情況,仍像一串謎難以破解,所謂“人魚膏”即是其中之一。
何為“人魚膏”?《史記集解》引徐廣語雲:“人魚似站,四腳。”《史記正義》又引《廣誌》雲:“鯢魚聲如小兒啼,有四足,形如鱧。”所以,一些學者認為人魚就是娃娃魚。但一些學者另有說法。據《太平禦覽》引《三秦記》載:“始皇塚,----燃鯨魚膏為燈。”於是,他們認為,所謂的人魚膏,或實為鯨魚膏。由此他們推測,秦始皇陵地宮中照明所用的是以鯨魚腦油製成的蠟燭。
這種蠟燭,其能量每小時可燃7.78克,每立方米的鯨魚腦油可燃五千天,如果弄個幾千斤,足以保證地宮中“不滅者久之”的需要。可人魚膏究竟指娃娃魚還是指鯨魚,至今冇人給出確切的答案。因此,李睍地宮內的千盞長明燈也讓我們一片茫然。
長明燈是個很有趣的“遠古高科”現象,在此請容我多說幾句。
講到長明燈,不單中國有相關文字記錄,國外的例子也不少。曆史記載:公元527年,東羅馬的士兵曾在一個關隘的壁龕裡發現一盞燈,燈被精巧的罩子罩著,通過燈座上的銘文獲知,那盞燈是在公元27年被點亮的。也就是說,士兵們發現它時,它竟然已持續燃燒了500年!
無獨有偶,公元1400年,人們發現古羅馬國王之子派勒斯的墳墓裡也點燃著這樣一盞燈,這盞燈已持續燃燒了2000多年!風和水都對它無可奈何,熄滅它的唯一的方式就是抽走燈碗裡那奇怪的液體。
除此之外,在公元1540年,羅馬教皇保羅三世在羅馬的亞壁古道(一條古羅馬大道)旁邊的墳墓裡發現了一盞燃燒的燈。這個墳墓據說是古羅馬政治家西塞羅的女兒之墓,西塞羅的女兒死於公元前44年。顯然,此燈在這個封閉的拱形墳墓裡已燃燒了1584年!
可遺憾的是,如此神奇的長明燈冇有一盞保留到今天,隻要它們一現身,就會立刻被某方式毀滅掉。因此,長明燈的奧秘一直被嚴密封鎖著,古人似乎不願讓我們參透其中的秘訣。
我的思維開始空前的活躍,從眼下的長明燈聯想到三星堆遺址,從賀蘭山岩畫聯想到複活島石像,從人皮屍燈聯想到木乃伊裡的人工心臟,這些有尾無首的文明遺產或有首無尾的斷代高科,究竟出自曆史的偶然還是一種人為的必然?
最後,我想到了那個所謂通曉天地自然以及宇宙的奧秘那個神秘組織:共濟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