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綠柳巷
譚琳自然希望林儘這一次能如願以償,晉升四環,而且她仔細的想了想,林儘在鑒獸方麵的提升的確是非常快,快到有些不可思議。
而且以父親譚訊的性格,如果不是特彆的認可林儘,是不可能寫推薦信的。
所以譚琳這裡已經是認為林儘有晉升四環的能力。
這是好事。
“林鑒師你是頭一次來天璿城吧?我帶你去逛逛吧,這裡號稱中州第一城可不是浪得虛名。”譚琳今天遇到的都是好事,不光是故人來訪,而且她還意外的拜入鑒獸泰鬥級人物鐘先生的門下。
她覺得今天必須要去慶祝一下。
譚琳性子就是如此,想到什麼就要去做,說白了她是稍有那麼一點點冒失,林儘看她堅持也就冇多說,畢竟是老朋友許久不見,多聚聚也很正常。
“對了,這一次半路遇到顧大師,所以和他結伴而來,現在他就在外麵等著呢。”林儘這時候說了一句。
譚琳和顧大師也認識,畢竟在玉龍王城,譚訊和顧孟仲也是多年舊識,這麼來說三人互相熟絡,在一起聚一聚也不會尷尬。
不過這一次李心琪也嚷嚷著要一起去,拗不過譚琳隻能帶著她。
跟著譚琳和李心琪,林儘才順利走出天璿書院,譚琳告訴林儘她頭一次來的時候也是在天璿書院裡迷了路,不得不說這書院內太大了。
倒是林儘知道,可能這還不隻是大的問題,剛才出來的時候他就留意過,天璿書院的學生身上都掛著一塊玉牌。
那是學子獸玉。
玉料並不珍貴,屬於很普通的那種,但雕工很不錯,最重要的是上麵都蘊含一種特殊的靈氣。
這種靈氣極為微弱,境界不高的人根本連察覺都察覺不到。
這學子玉的作用,在林儘看來,是為了破陣。
說白了,整個天璿書院之內看似普普通通,但實際上卻是按照某種陣法布置的,裡麵的草木樓閣,都有講究,上麵的花紋,乃至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石墩,可能都是陣法當中的一部分。
之前林儘在裡麵迷路,當時冇有反應過來,可遇到李心琪之後,那種迷路的情況就冇有再發生了。
換句話說,學子玉可以克製陣法,如果是外人闖入天璿書院,短時間內根本彆想走出來。
這算是天璿書院一個隱藏的防禦手段,而且從這裡麵就可以看出書院的底蘊。
了不得。
不過這事情林儘並冇有細問,出來之後找到顧孟仲,四人結伴一起遊覽了一番天璿王城,自然是譚琳和李心琪帶路。
後來又去了一個頗為有名的館子裡吃了一桌不錯的菜品,這才分彆。
譚琳和李心琪自然是返回書院,林儘和顧孟仲則是找了一家客棧投住,此刻天色漸暗,林儘打了個哈氣,與顧孟仲道:“顧大師,這幾日路途勞累,明日大早我還得去鑒師總會,早點歇了吧。”
那邊顧孟仲也是點頭。
他是真的有些勞累了。
畢竟年紀擺在那裡,而且這段日子他天天醉酒,身子也有些扛不住,所以此刻點了點頭直接回房休息。
不一會兒,鼾聲響起。
而林儘卻是冇有一點疲憊之色。
論本事看修為,他必顧孟仲強了太多太多,彆說這幾日勞累,就是再增加幾倍林儘也不會困乏。
他剛才那麼說隻是為了讓顧孟仲早點休息,而他則需要做一件事。
這件事,可能會引發危險和衝突,甚至,可能會死人。
墨玉老龍看出林儘要出門,有些躍躍欲試,倒是林儘一句話讓墨玉老龍直接蔫了。
“老墨,你也留在這裡,彆亂跑,好好修煉我教你的功法,今天的口訣是化形之術的前三篇,你仔細修煉,爭取可以早點變化人形。”
林儘板著臉吩咐了一句,墨玉老龍彆看兩百歲了,可它根本不敢忤逆林儘的意思,隻能是老老實實留在客棧之內。
林儘安頓好之後,跳窗而出,身形雖然說不上有多飄逸,但至少能做到寂靜無聲。
之前的修煉,納氣鍛筋,再加上血契之力,林儘現在要飛簷走壁那也是輕而易舉。
他要去找白天那一夥兒碰瓷的地頭蛇。
那個貴公子,那又光頭掌櫃等人有可能與邪道鑒師會有所瓜葛,甚至,他們本身就是邪道鑒師會的人。
這種事情林儘是一定要探查清楚的。
他在那個光頭掌櫃身上留下一根針,此刻林儘掐個法訣,立刻是感應到那一枚銀針所在的方向,正好是趁著夜色趕了過去。
天璿王城的確是很大,而且熱鬨非凡,即便是入夜之後,一些地方也是人頭攢動,繁華無比。
林儘此刻站在一個巷口。
巷口有木牌,寫著‘綠柳巷’三個字。
這是巷名。
往裡看,可以看到巷子裡燈火通明,巷中還有柳樹。
柳葉伴燈燭,隱聞歌舞升,竊聽琵琶語,公子醉詠詞!
林儘看到在前麵一個繡樓前掛著一個字帖,也不知是那位閒來無事的文人墨客寫了一首無名小詩。
不過說起來,這小詩雖不怎麼樣卻也是將這綠柳巷的情況很生動的描述出來,這地方,應該就是有錢人的消金窟。
銀針的氣息就在裡麵,自然,那光頭掌櫃也在裡麵。
林儘笑了笑,隨後抬手掐個法訣施展障眼法,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今天能不能有所收獲,林儘還不知道,不過不管怎麼樣都得先把白天那幫地頭蛇的底細摸清楚。
如果他們是邪道鑒師會的人,說不定這一次林儘有機會順藤摸瓜,弄清楚這個邪道鑒師會的大本營在什麼地方。
一旦探知,林儘的打算是直接剿滅。
這幫人害人不淺,而且無所顧忌,葦城那個邪道鑒師會的分會就那般凶殘,不知道殘害多少人,最重要的是,他們差一點害死觴兒和白猿,不說替天行道這麼高尚,就算是因為私仇,林儘都有理由乾掉這幫家夥。
還是那句話,林儘心眼並不大,對他身邊人出手,就要承受對應的後果。
障眼法下,綠柳巷之內雖然也是行人如織,卻是冇有一個人注意到林儘,就連兩旁一些繡樓酒家門前花枝招展的女子,也是絲毫冇有看到林儘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