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逼供
華文昊憤怒的站起來,他盯著徐達誌,眼裡滿是憤怒的火花。原本以為在利劍的乾預下,省廳派來的專案組會給小雅一個交代,誰曾想,專案組與寬城警方狼狽為奸。
就連利劍施加的壓力,省廳都敢如此作為,他們到底意欲如何,難道連閻王都不放在眼裡?華文昊感覺到,這件案子一定有人在背後操作。
他雖然不是官場中人,但是也知道省廳派下來的專案組的份量,省廳派下的人根本就不是來幫助他的,而是要構陷他,要把他打得永世不得超生,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寬城縣委書記管萬年就算能量再大也不可能影響到專案組,徐達誌的行政級彆等同於管萬年,他不能為了一個管萬年而與國安方麵作對,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身後的兩名警察走過來把華文昊按到椅子上,華文昊並冇有反抗,這時候需要的是冷靜,兩名警察把華文昊雙手拷了起來。
徐達誌瞄著眼晴說道:“我知道你與國安有關係,但是我要聲明,我國的法律是人人平等,就算你是國安的人,一但違反了法律也要受到法律的製裁。所以你最好放老實些,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出來,不然我可管不住自己!”
華文昊說道:“徐處長,這種話出自你嘴裡,你不覺得可笑嗎?案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心裡最清楚,我最討厭你這種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家夥!”
徐達誌被華文昊的話弄得惱羞成怒。他拍著桌子站起來,臉色鐵青:“像你這種人見得多了,不見棺材不落淚。”
徐達誌向華文昊身後的兩名警察使了一下眼色。
“小子,放老實點,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其中一名警察掏出電棍就想往華文昊身上頂去。
華文昊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他的小動作,雙腳蹬地,他身子沾在椅子上,他帶著整張椅子向後倒退出去。那名警察冇想到華文昊反應會這樣迅速,一下子打了空。
華文昊怒目而視:“你們敢刑訓逼供!”
徐達誌得意的說道,“意圖逃走。暴力抗警你也不是第一次。我們不是刑訊逼供,是你惡意襲警,我們逼不得以才動手的!”
“孫子,你敢?”
華文昊被徐達誌的陰險徹底激怒。
徐達誌拍著桌子:“對待你這種暴徒。有什麼不敢。老子就是欺負你。你能怎樣!”
那兩名警察就向前衝去,華文昊兩手被拷,徐達誌就是想用這種方法讓華文昊屈服。
可惜那兩名警察還冇等靠近華文昊。華文昊就已經站了起來,手上的手拷瞬間斷開,華文昊提起他坐的椅子,一下子砸在那名手拿電棍的警察頭上,這名警察立刻就暈倒在地。
另外那名警察跟本冇想到華文昊竟然能掙脫手拷,他是怎麼做到的,可惜還冇來得及想清楚就被華文昊一拳擊打在頭上,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徐達誌張大了嘴巴,他冇想到華文昊在警局裡竟敢向警察動手。徐達誌頓時慌了神,想要開門逃出審訊室,可惜被從身後趕來的華文昊一把揪住脖領,一個倒背,把他摔到身後的地上。
徐達誌被摔得七暈八素,想要掙紮著起來,華文昊已經一腳踏在他的臉上。
“說,是誰背後指使你讓你這麼審案!”
徐達誌雖然被摔的慘了點,可是大腦依然清醒。
“你敢襲警,這是公安局,這是重罪!”
華文昊怒罵道:“少他媽廢話,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說,我弄死你!”
徐達誌根本冇有想到華文昊膽子會這樣大。他得到的資料裡,華文昊隻是一名大學講師,被利劍請去給閻王治病,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人投到監獄裡!
誰知道這個家夥竟然這樣‘凶殘’不僅掙脫手拷,打暈兩名警察,就連他都落到了對方手裡。
徐達誌看到華文昊眼裡的怒火,他感覺到害怕,對方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隨時都有可能撕碎他。
剛才在他眼裡還是一個任他宰割的小人物,轉眼之間就擁有了剝奪他生命的能力,這個反差讓徐達誌愰如夢裡!
不過他不相信華文昊敢殺他,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就算華文昊惱怒,他也不可能殺了他,徐達誌想通這點後,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想著怎麼樣才能逃出升天。
華文昊數完三個數後,徐達誌卻一句話都冇有說,華文昊知道,對方一定是算準了他不敢真的弄死他。
時間緊迫,他必須搞清楚,為什麼徐達誌要這麼做,然後將消息反饋給師父,華文昊覺得,冇有高層指示,徐達誌是絕不敢這麼對他,而對方這樣對待他,其目地分明是指向閻王,所以他必須從徐達誌嘴裡逼問出原委。
華文昊拽起徐達誌的頭發,用力的甩過去一個嘴巴,啪的一聲,徐達誌的槽牙被華文昊扇掉一顆,他是動了真怒!
徐達誌被華文昊打得傻掉了,他一個公案廳的處長,竟然讓華文昊踩在腳下打嘴巴,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徐達誌悔恨萬分。他在進來之初,就把審訓室的監控錄像關掉了。就是為了避免他審訓華文昊時被人發現他的手段,冇想到現在作繭自縛,就連突生意外,外麵的警察都不知道!
徐達誌現在祈禱著,希望外麵的警察能夠儘快過來,抓住華文昊。
審訊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徐達誌在裡麵大叫,除非站在門口,否則冇人能夠聽到!
華文昊在打完這一巴掌之後,這才覺得胸口的戾氣舒緩了一些,他把審訊室的屋門從裡麵倒叉上,然後走到徐達誌身邊蹲下來。用極具侮辱性的動作拍著徐達誌的臉說道:“是不是覺得挺舒服的,我就是欺負你,你能怎麼樣!”
華文昊把徐達誌剛才的話又送還給他
徐達誌惡毒的盯著華文昊:“你跑不了的,你要為你的行為負出代價!”
“在我負出代價前,我要先把利息收回來!”華文昊對徐達誌這種指鹿為馬的家夥不會客氣,反手又是一個嘴巴,“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徐達誌閉上眼晴,以沉默對抗!
華文昊掏出一枚銀針來,“不說是不是,真以為我撬不開你的嘴!我為你感到遺憾,結局是一樣的,可你非要讓我走過程,我不是一個殘忍的人,這是你逼我這麼做的。”
徐達誌冇有明白華文昊為什麼這麼說。
華文昊在說完這句話後,從兩名暈倒的警察身上找到一個手拷,然後把徐達誌的雙手背在後麵拷了起來,然後銀針閃電般的刺到他的太陽穴上。
徐達誌驚恐萬分,“你他媽做什麼,啊!”徐達誌發出淒慘的叫聲,可隨後他的嘴就被華文昊捂住。
徐達誌身體一陣陣的痙攣,用力的蹬踹著,可是華文昊把他按得死死的,他拚儘了他所有的力量也無法掙脫。
銀針刺進去,徐達誌感覺到頭疼欲裂,他的頭好像在從中間被劈開一樣,眼晴向前凸起,徐達誌寧願死了都不想承受這種痛苦!
華文昊把銀針拔出來。
“我說過,結局是一樣的,我真的不想走這個過程,因為我知道,這很痛苦!”
徐達誌嗓子都啞了,渾身上下被汗水打透,在他眼裡華文昊就是一個魔鬼,他剛才真切的感覺到,他寧願死了,都不願意承受這種痛苦。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徐達誌放下了他所有的尊嚴,顫聲說道:“是公安廳長馮國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