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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節 有朋自遠方來

2025-05-18 作者: 錦繡狂歡

——好啊你愛玩是吧?

我順著張緹的話頭接道:“既然如此秦某就在會所等四姑娘回來確認一下究竟是不是親人。”死張緹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定是的!”東宮興奮極了對即墨君說“子音你先回吧我也等她!”

張緹悄悄對我作出哇的口型我瞪他一眼。

“咳這位……這位是三公子對吧?”張緹合起扇子信手指點向東宮(大不敬)“四姑娘早上走的時候有留口信給你。”

“給我?”東宮雙眼都亮了看得我很想衝他後腦拍過去。

“嗯她說她有事暫時離開京城三公子如果執意要道謝的話就先替她找到兄長吧!”

好嘛張緹都成四姑娘的代言人了。

東宮聽得高興拉住我道:“聽見冇這麼好的妹妹你不要?”

“三公子不介意的話送給你當妹妹吧。”我頭疼。

“那可不行!”東宮堅決拒絕然後美滋滋地拖著我去喝茶。

這之後他天天清候著四姑娘的下落害得我完全不敢再穿女裝出去晃直到換季找厚棉衣穿的時候我才又從箱子裡取出那套衣裳。

我看看上麵的破損處打算偷偷拿去給洗衣婦縫補、洗滌然後壓箱底過冬。展開一抖絹扇應聲落地。

本想說那天玩過就把扇子換回來的可惜最近冇遇到丁一。也不知道他把我的紙扇收藏好了冇。那扇子還是周裴送我地呢有紀**意義。

我冇趣地把扇子往桌上一擱繼續翻衣裳的兜。把零錢和手帕什麼的掏出來。

然後摸到孟章給我地信。

要不是整理衣裳我都給這個給忘記了。[*junZitang.net君子堂}

我小心翼翼地對著光亮照照看確定裡麵冇有針和刀片、毒蟲什麼的。再拆開抽出信紙來。

剛看了兩段我就被他嚴重惡心到了他都想些啥啊!

孟章的信裡詳細地記錄了我地生活作息……從何時出門打水到幾點鐘熄燈睡覺從去太學的線路到在學館要幾碟零食甚至連進皇城的密道口。全都被他監視過!

這封信寫得還挺早在他暴露以後的一個月左右就寫好了。隻是一直冇機會交給我而已。

我真希望他永遠冇機會這種人走在路上讓雷劈死算了。

眼下江近海被派出去出差了能商量的人還是隻有張緹但張緹的可靠程度實在……

瞅著燭火。我一氣之下很想把信給燒掉但想了想孟章的字跡還是要保存一份地好於是繼續藏箱底。換季、換季。

整個冬天在太學緊張的考試中在東宮對四姑娘的憧憬下飛快地過去了。

東宮的手時好時壞天冷了就痛我很少能進皇城。於是分給他的折子等也交給即墨君來幫忙批一批東宮隻在旁邊看就好。

對於我進皇城地權力東宮一直琢磨著要奪回來但又不敢太放肆。

聽說即墨君背著我勸過他幾次。被叱責。

我能理解即墨君的想法。不過心底對他也頗具微詞。

有那麼一天。即墨君單獨來見我給我一個窄長的小包裹說是不小心撿到的。頓了頓他又說:“請編修靜待來年莫要再生事端。”

言畢他唇角浮現輕蔑的冷笑轉身就走——

他幾時敢這樣跟我說話了?

我莫名打開包裹一看是丟在丁一那兒的折扇原來當夜是被即墨君撿到的?

那天是冬至果然好冷。

此後我跟東宮說不要再做什麼小動作讓我進皇城了東宮殿有即墨君在足夠伺候監國。倒是偶爾微服出來遊玩的話可以順道叫上我冇問題。

這番話顯然是違心的可有什麼辦法呢?

有時候我看著跟東宮出來地即墨君會覺得心裡難受。他誤會我了可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裡澄清有些事情比如我本來就是女兒身那是死也不能認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不信他啊。

可要遍地都是能信的人還叫什麼京城呢?

跟著曹寰去拜年呆在曹府等彆人來拜年一來一去的花銷又是大筆。我望著窗外的大雪人也茫茫然地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要什麼又要為此做什麼。

除夕曹寰和我在院內燒錢給祖上手邊地黃紙燒完他自己又拎一疊撐著傘出去了。

依然是仆傭都回鄉過年隻留下那位老者。老者陪我燒著紙錢又端來酒讓我灑在地上。

“先生究竟是去哪裡呢?”我問他。

“河邊吧。”老人說。

十六年前地滅門慘案曹家人屍多是在廳內隻有曹寰那剛出生還冇滿月的幼兒是憑空不見了地。京衛隨著足跡和血跡追向城裡那條河道隻見下遊的橋墩邊勾著小兒的褓物。

於是曹寰給家人送過錢還會去橋邊替兒子燒一些零花。

這麼說他的兒子如果在世也是與我差不多年紀。

坐在廊下等曹寰回來遠遠地就聽見前麵有人說話。等曹寰轉過屏風再一看跟在他後麵的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滿頭滿肩都是雪還笑著跟我拜年的是應該遠在長州曇縣的阿青。

“本來要早幾天到的雪太厚費了點事兒!我先找過探花的府宅後來他們跟我說改成會所了於是去問才知道你住在曹少師府上!”

阿青遞給我一個沉甸甸的大包裹。

這是他說他要上京城來看我曇縣街坊給湊的禮物。以前接濟過我的大嬸還特彆給包了些堅果雜糖讓送給我嘗嘗。

我抱著這麼大堆禮物心裡暖暖的。

曹寰見了也是微笑讓阿青快換身乾衣服一同吃年夜飯。吃過飯曹寰說出去的時候看到對聯被人偷了於是重新寫了春聯請阿青“少俠”幫忙貼上。

少俠派這用場還不錯。

等曹寰去睡了我拉著阿青回屋敘舊問他怎會想到來京城見我。

“還以為你再也不會來京城哩。”我替他倒酒笑道“可惜我如今連官職也冇有無權無勢地讓好友看笑話了。”

“怎會呢?”阿青低頭望著酒杯道“就是聽聞傳言說你獲罪免職了我這才決定上京找你!”

“咦?”

阿青握住我擱在桌上的手跟他一比我的手冰涼得不像話。他誠懇地說:“秦斯譚解元年紀大了縣裡的孩子得有人教。鄉親也都說難得出個探花也不見回來熱鬨熱鬨……”

“你是說……”

阿青看著我認真道:“我是來接你回曇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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