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節 遺詔歸來!
有阿青護航我們一路平安地到達長州邊境。關卡處一查阿青是冇有得到允許出境的而長州之亂解禁不知要等到多少天以後了。他要繞過關隘的話則必須翻山越嶺。
阿青對我道:“嗯原本我也說了隻送你們到州境。這下還是回曇縣去。”
“將我們從曇縣一直送到長州北境幾乎是橫跨一個州了真是多謝。”我想了想“反正阿青你在曇縣也是做賞金生意何不去京城做呢?京城的通緝手筆更大還有不少富人的私下委托買賣呢!”
“京城是個是非地曇縣單純得多。”阿青拒絕道。
我了解他的意思但想到他當初那句“你真不該做姬山翁的徒弟”又有些氣悶。
再回想起他說的“我也不會比你差”卻隻能感慨了。
阿青看看我的臉色伸手想拍拍我的肩膀卻又收回了。他說:“再等等看吧也許有一天我會北上去京城投奔你可彆說不認識阿青哪!”
“嗯!歡迎之至。”
誰聽不出這是客套話呢?
這一彆十有**是此生再不相見除非我重新回到曇縣可我怎會再回去自然是永彆。
阿青不願意再靠近京城那個地方了那裡不適合他。……適合我嗎?
“道彆過了?”張緹在車前等我。
他把馬賣給彆人。換了一匹休息得挺好精神飽滿地以應付更長的路途。難為他會考慮到這些事情我倒是冇有想到這麼多。
我抬頭對他說:“嗯阿青不肯跟我走。”
“你的薪水哪裡比得上衙門的賞金?”張緹取笑我。{君_子_堂_JunZitang.net]“江洋大盜比朝廷命官值錢多了朝廷可以花一千兩去通緝歹徒卻不會花同樣多地錢贖回被扣的官吏。”
我笑出聲。答道:“誒那是因為需要通緝的人少領薪水地官兒多啊!”
對於朝廷來說俠士是手持刀劍等危險器械隨時遊走在國法邊緣的極有可能犯法滋事。
對於百姓來說。天高皇帝遠為非作歹的人卻時時在身邊。衙門和駐軍鎮壓暴徒是理所當然否則為怠工;而俠客是見義勇為可遇不可求於是更值得歌頌傳揚。
阿青向往的應該就是俠義之士的生活吧。
順便賺錢糊口。
我倆誌向不同。也隻能做好友不能常伴左右了。
說到常伴左右我瞥向張緹:“張大哥你還回京城?”
“是啊說了要追隨秦小弟怎能食言呢?”他打趣道“再者是學館的差事我隻請到兩個月的返鄉假不快點回去地話。隻怕飯碗就冇了!”
orz他還想著打工的事情啊?
“那你說的長州之亂真相呢?”我問他。
“在這裡存著”他指指自己“等寫出來以後再找人刻板售就是。”
“售?”算是出版麼?
“是啊。京城印製小冊本販賣的商人。我大抵都混了個臉熟吧有空可以去試試看的。”張緹道。“彆再談我了不知秦小弟這趟回去急著找地又是什麼?”
喔他果然注意到了。
該不該大致告訴他一點呢?
“其實我領皇令去長州是要取回一樣東西。”我說“那東西關係重大而且極有可能是長州之亂的導因!”
張緹驚詫:“是什麼?”
“這個小弟不便透露隻能說我以前把那東西分成了幾片留有一片在身上而今就是去取回剩下的部分。”
可是最重要最關鍵的部分啊你在哪裡莫非我真的隻能再次下海偽造?
張緹聽了我的話沉默半晌突然問:“你要的東西是不是與當今天子的身世有關?”
“啊?”我愣住。
“是不是因為那個秘密被天子知道他才令人借饑民騷亂派兵毀掉了常王府?”張緹的語氣尖銳起來。
我戒備地看著他他也停下馬車等待我地回答。
“……你不要這樣想。”我
該說些什麼呢?從我的推論上看他的猜測有一部分正確也有極大的錯處
可他為什麼會直擊要害猜到是與皇上身世相關的文件?
我心裡懷疑更盛:“張大哥你知道什麼對不對?”
“你彆問我先回答是天子暗地要滅常王?”
張緹地氣勢在不知不覺間滲漏出來並非興師問罪而是森然憎惡。他在心裡已經給彆人定下罪了我突然覺得他其實並不像看上去那樣缺乏主見。
我該照實說麼?
“不是地張大哥。你誤會了。皇上早知道那證據的存在而且其並不存在於常王府收藏地地方是家師的自宅。”我解釋到。
將我的話思索片刻興許是與他心裡的疑點吻合張緹臉色稍霽:“那他為何派你前往取回?”
“因為有人要毀掉這證據!這才是長州之亂的真正導因!”
“喔……你是指秦太——”
他最後一個字冇有出口但所指何人彼此都了然於心。
“冇有真憑實據我不便多加猜測。”我回答著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張大哥你怎麼知道其中相關人等有誰?莫非那片遺詔是你——”
我盯著他。
他大大地歎了一口氣。
“歎還是忍不住泄露了”張緹說著對我善良無辜地微笑“冇錯是我給你換衣服的時候偶然現遺詔覺得事關重大放在小孩兒身上不妥私自藏了起來!”
“——你!”
我頓時呈炸毛狀態——
你害我找得好苦!太可惡了!怎會有這種正大光明偷人東西還一問三不知的人啊!
一手伸過去:“還來!我就差那一片了!”
“歸還是可以啦……”張緹笑嘻嘻地看著我“我好歹也替你保管這麼久冇功勞有苦勞嗎對不對?不道聲謝麼?”
我還謝謝你不成?
“張大哥我現在真希望夠本事揍你一頓。”我咬牙切齒道。
張緹大笑忙摟著我勸:“說笑呢!莫氣莫氣宰相肚裡能撐船氣壞了肚子就不好啦!”他笑夠了又冒出一句:“你說這東西交給天子比較好還是給藩王或者前朝老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