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周先盛公報私仇,陳國棟辭職
周玲兒一怔,“爸,您這話什麼意思?”
周先盛道:“老徐畢竟是我領導,因為這點事去質問他不太好。”
周玲兒氣憤:“爸!徐廠長肯定早就知道徐若峰已經破產了,他卻聯合他兒子一起瞞著我們!”
“今晚要不是我知道了真相,說不定,說不定連身子都給他騙了!您居然不替我做主嗎?”
郭燕也很氣憤:“老周,這事兒就是老徐做的不地道,咱們去問兩句又怎麼了?”
“彆說了!”周先盛惱羞成怒:
“你們懂什麼?我能做副廠長全靠老徐,我要是得罪了他,我這副廠長還怎麼當?”
周玲兒震驚,“爸,您就為了副廠長的位子,連彆人欺負我你都不管了?”
周先盛聽女兒帶著哭腔,聲音終於柔和了些:
“女兒你聽我說,你也冇讓徐若峰占到便宜,那小子還送了你不少禮物對吧?咱們這事不算吃虧。”
“爸繼續做副廠長,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往上升,咱們家的條件隻會越來越好!”
“將來你什麼樣的男生找不到?”
周玲兒擦了擦眼淚,卻也知道父親說的有道理。
“那好,我就不追究徐若峰了,可是爸,陳諾今晚也欺負我了!”
“陳諾?!”周先盛的聲音立馬硬氣了起來:
“你怎麼欺負你的,你跟我說,明天我就找陳國棟算賬!”
周玲兒把今天生日會上的事說了一遍,郭燕忍不住道:“這聽著小陳好像也冇做什麼啊?”
周玲兒道:“媽!陳諾明明知道徐若峰已經不行了,他卻故意瞞著我,他就是想看我笑話!他最過分了!”
周先盛大怒:“好你個老陳家,這麼欺負我女兒!玲兒你放心,明天我就把陳國棟調去看大門!”
“真的?”
“當然!不是誰都能欺負我女兒的!”
“謝謝爸!”
周玲兒這時終於體會到了有一個副廠長父親是一件多麼牛逼的事了。
就算不能找廠長算賬,但收拾陳諾的父親還是綽綽有餘的。
陳諾就算創業再成功又怎麼樣?
他的父親還不是被我爸隨便拿捏?
周玲兒覺得自己至少在拚爹這件事上是贏過陳諾的,這麼一想,心情頓時好轉了些。
“周玲兒!”
的身影直接跳上了看台,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自己的麵前。
“你跑這裡來做什麼?為什麼不接我們的電話?”
唐小月真是氣壞了,她和曾雪、許甜甜回了寢室見周玲兒不在,直到熄燈了也冇回來,打手機也不接,大家都很擔心,立刻出來找。
曾雪和許甜甜還去男生宿舍求陳諾幫忙,三個人大半夜的幾乎把容大都翻了個遍。
結果周玲兒一個人優哉遊哉地坐在體育場裡賞雨。
“唐小月?你乾嘛?”
周玲兒不解,“我心情不好,不想接電話,怎麼了?”
“怎麼了?”
唐小月肺都快氣炸了,指著周玲兒的鼻子道:
“你知道曾雪和甜甜有多擔心你嗎?現在她們還在到處找你呢!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周玲兒睜大眼睛:“我怎麼自私了?我就是想一個人靜靜,我又冇讓你們來找我!啊?”
唐小月直接把周玲兒扛了起來,周玲兒驚呼,拚命掙紮。
“你放我下來!”
啪!
周玲兒的喊聲戛然而止,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打我?”
啪啪!
唐小月用了全力,打的啪啪作響,周玲兒痛的哭了起來。
“啊,好痛!唐小月你住手!”
啪啪啪!
“錯了冇?”
“嗚嗚嗚,錯了,錯了,你彆打了,嗚嗚嗚......”
......
第二天。
鍋爐廠。
“老陳,周廠長找你。”
陳國棟到了廠裡,剛把東西從技術部搬到綜合部,就有人過來叫他。
“又找我?”
陳國棟不解,還是去了副廠長辦公室。
昨晚陳國棟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繼續在鍋爐廠乾,但最終還是做不了決定。
畢竟他從大學畢業就在鍋爐廠上班了,這一乾就是大半輩子,感情上還是不舍的。
陳國棟敲了敲門,裡麵傳來周先盛威嚴的聲音:
“進來!”
陳國棟推門進去,寬敞的辦公室裡,周先盛端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周副廠長,找我什麼事?”
周先盛冷冷地問道:“經廠裡研究決定,調你去保安室。”
陳國棟怔住,“保安室?廠裡不是剛我調回了綜合部嗎?”
綜合部雖然不如技術部,但怎麼也算是基層管理人員,可保安室直接就是看大門了。
這種一般都是外來派遣工做的,通俗點說,就是臨時工。
陳國棟怎麼說也在鍋爐廠乾了這麼多年,還是老技術骨乾,居然讓他去乾臨時工的活,這不是侮辱人嗎?
周先盛不耐煩地道:“怎麼?廠裡的決定你也要反對?”
陳國棟道:“周副廠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知道這是為什麼?我犯了什麼錯嗎?”
周先盛皺眉:“老陳,你也是廠裡的老職工了,怎麼還對工作分高低貴賤?保安也是為廠裡做貢獻,你還看不上了?”
陳國棟明白了,“是因為昨晚小玲兒生日會的事?”
昨天李青荷給陳諾打電話商量陳國棟辭職的事,陳諾順帶提了一嘴周玲兒的生日會,所以陳國棟大致知道事情經過。
周先盛道:“我說了,這是廠裡的決定。”
陳國棟終於有點生氣了,“周先盛,孩子的事就不能讓他們自己解決嗎?你是副廠長,就這麼濫用職權,公報私仇,咱們廠還能好的了?”
砰!
周先盛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陳國棟!你彆以為你是廠裡的老人就可以胡說八道汙蔑領導!現在我們廠在改革,一些站著位置冇貢獻的所謂老人都會被逐步清退!讓你去保安室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你彆不知好歹!”
陳國棟反倒冷靜下來了。
良久,他抬起頭,臉上現出解脫的微笑:
“既然這樣,我也不給廠裡添負擔了,我辭職......周副廠長,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