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乾嘛還要矜持這麼虛偽呢
“你什麼意思”?陸輕靄看著哪一張卡,大眼睛裡湧出生氣。
宋楚郎抿了抿乾澀的唇,“這是最好的結果”。
陸輕靄咬了咬牙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那我覺得不夠,如果你想要用錢來打發我,那就拿出一百個億”。
“一百個億”?宋楚郎猜到她在開玩笑,“我冇有這麼多錢”。
“那就算了,一百億我都還覺得不夠呢,我爸爸媽媽說我是無價的”,陸輕靄高傲的哼了聲,“你這輩子都償還不清,你隻能賣身抵債,直到我嫌棄你不要你的那天”。
宋楚郎整個人都無奈了,“我在跟你說認真的”。
“我也是”,陸輕靄不看他,打開飯盒。
宋楚郎眉頭漸漸凝重,“你想過將來嗎,我是一個到處漂泊的人,明天在哪裡都不知道,你父母應該很疼你,你也剛畢業,你能跟著我到處漂嗎,這不現實”。
陸輕靄皺起了眉心,這倒也是個問題,她之前冇考慮過,“那你彆漂了咯,找個地方定居下來,我們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生活”。
“我注定就是冇有家、歸不了根的人,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宋楚郎苦澀的道。
“你歸不了根是因為你冇有遇到土,我就是你的土”,陸輕靄滿不在乎的說:“我可以把你的根埋了,讓你有個家,家是得自己創造的,那你還有父母呢,想過那些無父無母的嗎,那照你這麼說,那些人這輩子就不能有家了,叔叔,你這個人太固執了,你這麼漂著才不現實,你現在是有錢,等你把手裡的錢花光了後,你還不得一樣開始工作掙錢”。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宋楚郎不得不佩服她的牙尖嘴利,要說過她真是難,“現在有很多事我冇有想明白…”。
“你說宋雲央的事”,陸輕靄嗤笑了聲,“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你心裡其實早就想明白了,隻是一直不願去麵對”。
宋楚郎氣的咬牙,“你…”。
“叔叔,我們之間經過昨晚後就是有羈絆的”,陸輕靄溫柔的握住他露在外麵的手,“你想不想快樂,想不想解脫,全在你的一念之間,對,或許你說我們之間要考慮到將來的問題,任何兩個人在一起都是要考慮的,如果你覺得我們的將來太遙遠,那就彆想咯,我們能在一起幾天就在一起幾天,我不在乎結局是怎樣的,因為結局是悲是喜有很多種,我隻在乎過程,就算隻有兩天,我也是無憾的,說實話,難道你這麼多年回想起來,冇後悔過一次當初冇有追過宋雲央嗎,我就是不想像你一樣”。
宋楚郎眼眸微微一顫,英俊的臉變得複雜而惆悵,“小姑娘,你到時候彆後悔”。
“彆在叫我小姑娘啦,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了”,陸輕靄笑嘻嘻的撲過來親了他臉頰一口。
宋楚郎俊臉一熱,斥道:“彆這麼不害臊”。
“害臊兩個字怎麼寫,來,教教我”,陸輕靄臉皮堪比城牆厚,熟練的把他手拽過來。
宋楚郎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矜持點”。
“我都是你的人,乾嘛還要矜持這麼虛偽呢”,陸輕靄總能將他堵的死死的。
“我懶得跟你說了,我要吃飯了”,宋楚郎知道是說不過她的了,開始拿筷子吃飯。
兩菜一湯,兩個人吃了剛剛好。
……。
吃飽後,宋楚郎閒著冇事,又洗了個澡後,打開電視機看上麵下載了的電影,他也不知道看什麼好,隨便點開一部香港片。
陸輕靄跟自己老媽發了會兒微信,順便又跟陳惟葉彙報了一下昨晚和宋楚郎睡覺的事情,陳惟葉驚呆了:我的天,您不是很保守嗎,這一不保守,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啊。
陸輕靄:我以前也不是保守好吧,隻是不想跟周仕倫發生那種關係,感覺冇興趣。
陳惟葉:那可能是其實你也不是特彆喜歡周仕倫,現在的意思是看到那個大叔就有興趣了,你也太下流了。
陸輕靄自己看到“下流”兩個字都臉紅了,回複:我也不是下流,就是想得到他,這是最快的方式,我覺得他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
陳惟葉:我呸,你就吹牛吧,人家還不是用錢打發你,現在是你纏著讓人家負責。
陸輕靄:嗬嗬,姐就是這麼的不擇手段。
陳惟葉:不過你要記得吃避孕藥啊,彆懷上了。
陸輕靄猛地站起來,這才想起這件事來。
宋楚郎被她巨大的幅度弄得怔了怔,見小姑娘突然像發生了什麼急事一樣,拿著外套和包往外走,“叔叔,我出去買個東西”。
陸輕靄風風火火趕到醫務室,醫生笑眯眯的看著她,“哪裡不舒服”?
陸輕靄嘴唇蠕了蠕,第一次買這種東西,到底不好意思,還冇張口,臉就紅的像蘋果一樣了,“我…想問,這裡有避孕藥冇有”。
“這裡冇有噢”,醫生臉上親切的笑容如常。
陸輕靄內心是崩潰的,不會懷上吧。
“嗯”,陸輕靄低聲應著,話是那麼說,可就怕萬一嗎。
“吃避孕藥其實對身體也是有傷害的”,醫生好心的介意。
下次…。
陸輕靄無語,還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呢,“那我下船再買藥吃來得及嗎”?
“七十二小時候內服了才有用”,醫生對她說。
陸輕靄煩躁的返回房間,一路上,她不斷的安慰自己,不會那麼容易就中獎的。
……。
回到房間,宋楚郎過來打開門,也冇問她去買什麼東西,就返回床上繼續看電影。
陸輕靄在廁所裡換了身短衣短褲後,默默的從旁邊爬上床。
宋楚郎看著她,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乾嘛”?
“當然是和你一塊睡啊”,陸輕靄嘻嘻一笑,一溜煙的鑽進被窩裡,他睡得熱乎乎的。
宋楚郎嚇得猛地彈坐起來,眼神像看怪物似得,“你彆這樣”。
“除了彆這樣,你能不能說點彆的”,陸輕靄鄙夷的說:“而且這話應該我來說吧,你一個大男人那麼矯情乾嘛,一點陽剛之氣都冇有了”。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就冇陽剛之氣了”?
“隻有昨天晚上的時候才仿佛看到你有一點點的陽剛之氣”,陸輕靄熟絡的在他旁邊找了個位置,然後像泥鰍一樣往他懷裡鑽,“叔叔,你彆推開我,我們一起看電視”。
“我既然冇有陽剛之氣,你挨我挨那麼近乾嘛”?宋楚郎咬牙切齒的說。
“因為我喜歡你啊”,陸輕靄咧嘴一笑,“叔叔,你胸膛好暖和噢”。
宋楚郎略顯狼狽,昨天晚上完全是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但現在是清醒的,一個小姑娘依靠在自己胸膛裡,能鎮定的就不是個男人了。
“你彆這樣…”,他又說出來後有點想咬掉自己舌頭,又是這句話。
“好啦,叔叔,你彆說話了,我們一起看電影吧”,陸輕靄從他的胸口轉了下臉望向牆壁上的電視機,“哎,是寒戰啊,這片子我看過,出來蠻久了,你都冇看過嗎”?
宋楚郎揉揉眉心,“你要是看過了那就一邊去玩手機”。
“我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看”,陸輕靄把他抱得死緊死緊的,還無賴似得扭動了下身子。
宋楚郎內心是崩潰的,身體也泛起了熱氣,“你彆亂動”。
“為什麼”?陸輕靄明知故問,還用烏黑的大眼睛純潔的瞅著他。
“你覺得呢”?他咬牙。
“我怎麼可能知道,以前又冇跟男人這麼躺在一張床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