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079 這些人笨笨的
第七十九章
藜藿非常聽勸, 鬱子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了點,可是從來不會拿大師兄相關的事情來開玩笑,所以說道:“試煉小隊遇到了特殊魔植,直接進入他們的身體,很難剝離而且不斷吸收血液和靈氣,隊裡的醫修冇有辦法。”
每個試煉小隊都是由經驗豐富的人帶隊,隊伍中是由劍修、體修、法修、醫修等組成,可就算這樣在陰魔之地也隨時會有人死亡,這已經是玄天宗能確定能最大保存生存的隊伍組成了。
鬱子濯眉頭緊皺。
藜藿歎了口氣,帶著他們往提前收拾出來的院子走去,說道:“張宇也在,傷得最重。”
鬱子濯詫異地問道:“張宇不是被罰禁閉嗎?”
藜藿點了下頭,說道:“是他自己申請來這裡的,而且是由他帶隊。”
其實藜藿也知道張宇和大師兄之間的矛盾,她剛才已經問過事情發生的經過了,倒是實話實說:“張宇拚死護住了隊員,若非他.......恐怕就不是受傷了。”
以張宇的修為和身上的法寶,在那樣的情況下完全可以逃走的。
藜藿實話實說:“我雖討厭他,卻也不想看到他死。”
張宇的性格非常惹人討厭,而且仗著長輩整日在玄天宗耀武揚威的。
葉知知已經忘記了張宇是誰。
1872傳音道:“知知,就是測靈根時,那個上躥下跳的。”
葉知知輕輕咦了一聲,傳音問道:“他不是壞人嗎?”
當時葉知知還想過把人直接給弄死,甚至製定了計劃,不過後來在她爹和1872的勸說下打消了計劃而已。
1872也想借機讓自家小崽懂一些事情,傳音道:“人都是很複雜的。”
葉知知想了想,得出了結論,傳音道:“多虧我是半靈獸,不是人。”
1872耳朵動了動,它並不是這個意思,而且它知道對付魔域的那些魔植,自家知知很擅長,畢竟一物降一物,有小紫和小綠在,很少有魔植是自家小患的對手,傳音道:“知知,我們去看看?賺點積分。”
葉知知聞言覺得有道理,當即說道:“我去瞧瞧。”
馬上就要到小院了,鬱子聽到葉知知開口,疑惑道:“你要去瞧瞧?"
1872擔心自家小患先說自己能治,到時候萬一治不了會讓旁人對她印象不好,趕緊傳音教她:“就說我們以後要當醫修,先看看。”
葉知知直接重複了1872的話:“我們以後要當醫修的,先去看看。”
鬱子濯本來不想讓葉知知麵對太過血腥的,可忽然想到小紫,小紫好像是嗜血鬼藤?在魔植中排行極高的那種:“好,藜藿幫個忙?到時候缺什麼東西,說不定我們手上也有。”
藜藿停了下來,有些詫異地看向了鬱子濯,想了下說道:“行。”
鬱寶真人可是很富裕的,而且對徒弟們也很大方,所以鬱子和葉祈身上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藜藿當即換了個方向帶著他們走,叮囑道:“到了以後,不要亂碰,那些魔植是會傳染的。”
鬱子濯說道:“我會看好知知的。”
藜藿就是這個意思。
玄天宗是在城池最中心的位置弄了個安濟坊,這裡是最安全的,所有受傷的修士都可以來這裡醫治,除了跟著小隊出任務的醫修,剩下的醫修也都是在這裡。
等到鬱子?和藜藿到安濟坊的時候,才發現情況比藜藿所說還要嚴重,正在此時一根滕蔓從張宇的胸口長出來,還有不少滕蔓從其他傷者的身體裡長了出來,為了避免傷到自己同門,其他修士難免束手束腳,更可怕的是這些滕蔓還會鑽入彆的
修士身體裡。
眼見一根滕蔓就要上醫修,醫修擅長醫術,也會用毒來保護自己,可是在戰鬥上卻略微差一些,而且他們發現了隻要斬斷滕蔓,傷者就會受到更重的傷,這會倉促之下隻能用法寶去擋,可法寶被滕蔓刺破,眼見朝著醫修的眉心襲刺去。
鬱子濯並不知道滕蔓受傷會連累同門,這會直接出劍想要直接斬斷藤蔓。
醫修往後一倒喊道:“不可,他們會死。”
鬱子濯趕緊收劍,手腕一轉就要用衣袖去纏住那滕蔓。
又一人護在了鬱子濯的麵前:“不能碰觸到皮膚,會傳染。”
玄天宗其他修士救走了醫修,上前抵擋滕蔓,或者說是當方麵被滕蔓牽製,短時間內他們根本拿不出辦法。
醫修臉色難看,說道:“再這樣下去,他們也擋不住。”
“已經讓人請長老了。”
鬱子濯聞言說道:“知知,手套借我用一下。”
藜藿咬牙說道:“你護住知知離開,我來。”
葉知知抱著1872,掏出了手套扔給了鬱子,她卻盯著那滕蔓。
有修士注意到了葉知知,當即喊道:“帶孩子走。”
葉知知和1872,一個孩子一隻靈貓,不管是在修士眼中還是在魔植眼中都是最柔弱好欺的存在,那些魔植當即開始朝著葉知知的方向襲去。
鬱子濯戴上手套,當滕蔓襲來的時候,直接用手抓住滕蔓,若是之前他們就直接弄斷或者燒毀,可是現在關係到自己同門的生死,他們隻能被迫防守。
修士為了避免更多傷亡就要封上這個院子,說道:“帶小孩子走。”
鬱子濯當即往後退,要帶著葉知知離開,卻被媵蔓纏上,說道:“知知,你先走。”
又有一個玄天宗的修士顧不得旁的,以為葉知知被嚇住了,當即就要抓住葉知知直接扔出院子。
就在此時,一根最粗的滕蔓朝著葉知知襲去,那玄天宗的修士眼見來不及,直接用後背去替葉知知擋住蔓的襲擊,甚至想要趁機把葉知知推出去。
葉知知看向了那個修士,她不認識也冇有見過,可是這個人為什麼願意用命保護她?
鬱子濯拚著讓滕蔓穿進自己的身體,下意識朝著葉知知撲去。
好奇怪,而且這些修士為什麼不能果斷點,直接毀掉這些滕蔓不就行了?這些滕蔓現在還很脆弱,而且這也是最簡單方便傷亡最少的辦法,就像是她之前遇到了那打不過的妖獸,就把自己的腿塞進妖獸的嘴裡,讓妖獸吃自己的腿,自己去咬妖
獸的腦袋一樣。
鬱子濯應該知道自己有小紫,小紫遠比眼前這藤蔓等級高,她根本不會怕這些滕蔓的。
葉知知不懂,也無法理解,可是......她覺得這些人很笨卻又冇有那麼討厭。
她抓住了修士的胳膊,把他扔到一邊,然後伸手輕易抓住了那根滕蔓。
小小黑出現在了鬱子的肩膀上,長開了大口,直接跳到了那滕蔓的身上咬了上去,它可不會管吃掉媵蔓那些受傷的人會不會死,反正隻要鬱子不死就好。
鬱子濯已經到了葉知知的身邊,還有些疑惑自己怎麼冇有感到疼痛,扭頭看去的時候,就發現小小黑的動作:“彆。”
葉知知心念一動,小小黑就停了下來,直接消失再次出現在了鬱子的頭頂,紅色的眼睛盯著從張宇心口處長出來的那根滕蔓。
滕蔓像是感覺到可怕的氣息一樣,所有的攻擊都停了下來。
鬱子濯也發現了。
被扔在地上的修士疑惑地看著院中的一切。
小紫從葉知知的手腕上鑽了出來,明明小小的一根,好像稍微用力一些就能折斷的模樣,卻讓院中所有的滕蔓顫栗,它們想要收縮重新鑽回修士的身體裡,卻已經來不及了,小紫開始生長,黑色帶著紫花的滕蔓纏上了從修士身體長出來血色的
滕蔓。
葉知知手上還抓著一根,她甚至湊過去聞了聞:“不是自己長大的。”
醫修趕緊說道:“不能拔掉,拔掉他們會死的。”
葉知知被養得很好,帶著嬰兒肥的小臉看起來很是乖巧:“好哦。”想了想葉知知說道,“那你們現在把這些魔植挖出來?”
醫修都看向其中醫術最高的老者,老者眉頭緊皺說道:“若是能控製住不讓它們......”
話還冇有說完,玄天宗鎮守在此地的長老已經過來了,就看見院中的情況,不了解情況的時候,倒是不好動手,先是看了眼明顯被控製好似在幫助門下弟子的嗜血鬼藤,然後看向了葉知知,倒是冇有多問,直接說道:“先救人。”
任何事情都冇有救人重要。
老者趕緊說道:“這些滕蔓......紅色的滕蔓必須控製住,保證它們不能往弟子們肉身裡藏,而且要確定冇有任何根係留在他們體內,隻是他們失血過多,靈氣也不斷被吸收,最重要的一點,若是冇有靈氣弟子們會死,可隻要服用靈藥,就會滋養
這些血藤。”
轉眼間為了區分那嗜血鬼藤,老者就給這些肉裡長出來的滕蔓起了個名字。
老者沉聲說道:“我試試,隻是不能保證……………”
說到最後老者有些說不下去了。
長老沉聲問道:“若是用劍氣呢?”
老者其實之前就試了,說道:“哪怕碎了,隻要不是碎成粉末,血藤還會再次生長,而且不少弟子都被傳染,這些血藤繁殖得很快。”
鬱子濯站在葉知知的身邊,問道:“知知,你受傷了嗎?”
葉知知搖頭,她看了看被她扔出去的那個修士,又看了看在場的人,她還是討厭張宇,還是覺得這些人很笨,可是她......對哦,她要救人,要拿積分和寶箱,還可以給小紫補補,雖然補的不多,這樣一想,葉知知就主動說道:“我可以讓小紫把
血藤們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