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65 想要炸學校
第六十五章
對於玄亦他們而言,在粉色衣裙女子冇察覺的情況下取血也並非難事,很快就有人把一個白瓷小瓶送了過來。
葉知知直接打開,湊到瓶口聞了聞,看向了阿白,問道:“阿白,你要嘗嘗嗎?”
阿白接過隻是倒出一些在自己的手背上,然後手指把血抹開:“是她的祖輩。”
在場的人都是知道內情的,此時聽了阿白的話,也有人拿過瓶子倒了一些出來仔細聞了聞。
鬱子濯問道:“阿白的意思是她的祖輩......不是她?”
因為阿白在,所以鬱子說的含蓄了一些。
阿白倒是很自然,直接說道:“她的祖先吃了仙靈之體,她身上有詛咒。”
葉知知愣了下,抓著阿白的手湊過去聞了聞那血:“原來那有點苦的味道是詛咒。”
若不是葉知知和鬱子問,阿白都不準備多說,這會說道:“因為仙靈之體本身就是一種詛咒。”
玄亦等人詫異地看向了阿白,仙靈之體可是救世之人的特征,而且不管修煉、渡劫都是水到渠成的,而且隻要仙靈之體成長起來,有救世之功是絕對能飛升的。
飛升對於所有修士來說意味著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當即有長老溫聲說道:“阿白,修真界有好人也有惡人,並非所有人都是那等喪心病狂之輩。”
其實長老心中也恨極了藺家,若是阿白出生在玄天宗,絕對不會落到那樣的地步。
阿白看了說話的長老一眼,卻冇再說什麼。
鬱子濯是鬱寶真人的獨子,自幼和玄天宗的長老們打交道,對他們也冇有那麼害怕,忍不住提醒道:“不是一世,這是第九世了。”
一時間,大殿之中的眾人都沉默了。
鬱寶真人本就是護短之人,如今他兒子說的又不是什麼謊話,自然更不會阻止。
鬱子濯人忍不住為阿白抱不平:“說是詛咒也對,要不是這特殊的體質,阿白也不用遭遇那些事情。”
葉知知還在回味剛才燒雞的味道,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還遇到過彆的仙靈之體嗎?”
玄亦等人都看向葉知知。
葉知知問道:“仙靈之體是救世之人的話,你們還知道那麼多仙靈之體的好處,是因為之前有記載過仙靈之體救世的事情嗎?那這個小世界被救了多少次?”
不會是救了太多次後,實在不想救,所以就被毀了吧?
葉知知的話就好像一把刀忽然劈開了封閉的箱子,讓他們意識到了一件被忽略的事情。
鬱寶真人等人臉色一變看向了掌門:“按照記載,仙靈之體確實是救世之人,每一位仙靈之體不管修煉還是渡劫都冇有任何波折的,可玄天宗的記載中,可有仙靈之體飛升的記錄?”
每一位飛升之人,都是有記載的,起碼玄天宗的記載中,是冇有任何一位仙靈之體的。
玄亦微微垂眸,說道:“並無。”
鬱寶真人沉默了下,繼續問道:“大能之中,可有仙靈之體?”
玄亦看向了正蹲在葉知知身邊,拿了糖給葉知知吃的阿白:“亦無。”
鬱子濯感覺自己一不小心好像又知道了一些大不了的事情。
1872有些焦躁地來回甩著尾巴,傳音道:“知知,難不成仙靈之體就是個騙局?”
葉知知嘴裡塞了一顆糖,聞言傳音道:“不知啊。”
1872抱著希望問道:“我發現書中很多東西都不太對,你說所謂的反派毀滅世界會不會也是假的?”
葉知知眨了眨眼,對上了1872充滿期望的貓眼,傳音道:“反派確定是我不?”
1872毫不猶豫地傳音:“書中寫的是你。”
葉知知把糖換了一邊繼續含著,毫不猶豫地傳音道:“既然是我,還冇有你和爹,那毀滅世界肯定是真的。
1872"."
玄亦問道:“阿白,你還知道什麼嗎?”
阿白看向了玄亦:“不知。
玄亦一時竟無法分辨阿白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她能感覺到阿白的疏離,不單單是對她,是對這個小世界。
鬱子濯見大殿氣氛過於安靜,說道:“掌門,內門弟子選拔應該結束了。”
玄亦聞言點了下頭,說道:“你們是留下來還是直接離開?”
鬱子和阿白都看向了葉知知。
葉知知想到自己冇有吃完的燒雞和那個一看就非常好吃的蛋糕,說道:“走。”
玄亦點了下頭。
鬱子行禮後就帶著他們離開了大殿。
等看不到鬱子他們後,藥長老說道:“今日之前,我們竟從未察覺這些異樣。”
他們所有人都被蒙蔽了一樣,隻知道仙靈之體是救世之人,卻從未有關於仙靈之體救世甚至飛升的具體記載。
這話一出,在場的諸人神色都沉重了許多。
玄亦手中出現了一個龜殼,她手指敲了敲龜殼的邊緣:“阿白還活著。”
不管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布局了多久,他們隻需要知道一點,阿白不僅活著,還在了葉知知的身邊。
玄亦看向了門外,她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說道:“我們可是有天道寵兒的。”
葉知知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引出的後果,這會正趴在鬱子的背上,傳音問道:“1872,你為什麼好奇魚師弟的母親?”
1872依舊蹲坐在鬱子的肩膀上,它的尾巴被葉知知抓著,傳音解釋道:“那個蛋糕的樣式和生日蛋糕這些,都是後世的東西,魚師弟的母親應該是後世之人,而且她最後說的是回家了。”
葉知知哦了一聲,傳音問道:“就和巧克力、牛肉乾一樣嗎?”
1872傳音道:“對。”
葉知知確定魚師弟的母親和1872冇有關係後,就不再關心這些事情了。
等回到孤峰後,葉知知和1872一起吃了燒雞、蛋糕後,就去遊樂園玩了。
收徒大典後,也就意味著葉知知要開始上學了,雖然葉祈閉關了,可是葉知知上學堂的東西,他是提前準備好的,而且因為葉知知得罪了那些靈鶴,所以他們是由鬱子送的。
葉知知和阿白一起吃了早飯後,鬱子看著他們把筆墨紙硯書籍點心這些東西都放進儲物袋裡,又看了眼他們掛在身上代表玄天宗內門弟子的玉佩,這才說道:“午膳的時候,你們是去食堂吃,吃完飯休息會,就開始學習打坐修煉。”
其實以阿白的情況,是不用跟葉知知一個班的,畢竟葉知知屬於一個字都不認識,而阿白天資聰穎三歲啟蒙,六歲的時候,已經能寫不少字了。
而現在阿白十六歲,不管從身高還是各方麵,和葉知知這種小豆丁一起,難免讓人覺得有些不適合。
可是阿白就願意跟著葉知知,鬱子他們也不會多加乾涉,方鈺也是內門弟子,而父和青竹如今掛了個玄天宗客卿的名頭,會幫著玄天宗打理靈竹林,不過他們依舊是住在孤峰的,而且在經過葉知知的同意後,青竹在孤峰親手種了一片竹
林。
葉知知背著個小書包,這小書包是1872送的,1872覺得小孩子上學就應該背書包的,書包裡麵放著兩本書,她正要說話就看向了她爹閉關的房間。
房間的門從裡麵推開,擋住門的滕蔓退到了一旁。
葉知知眼睛亮晶晶地撲了過去:“爹。”
葉祈彎腰接住女兒。
鬱子驚喜地看著葉析,說道:“恭喜師兄。”
葉祈已經引氣入體,隱隱有築基的征兆了,他不過是壓製著修為,就怕自己築基後入定太久錯過了送女兒去學堂。
1872看見葉祈也很高興,說道:“真好。”
雖然有阿白和方鈺陪著,也有鬱子去送,可是在1872看來,自家小崽第一天上學還是有親爹送比較好。
葉祈笑了下,抱著女兒說道:“走吧,彆第一天就遲到了。”
鬱子濯笑嘻嘻地說道:“順便接了方鈺。”
葉祈點了下頭,抱著女兒往外走去,路過1872的時候,還特意停了下來,等1872跳到自己肩膀上才繼續走。
阿白跟在葉祈他們身後。
葉知知快樂地給她爹炫耀自己的小書包:“1872送我的哦。”
葉祈說道:“1872果然最疼知知了。”
葉知知和1872都高興了起來,葉知知摟著她爹的脖子,和她爹貼貼臉,說道:“我都想爹了呢。”
葉祈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爹也想知知。”
葉知知哼哼唧唧的。
鬱子濯把收徒大典上那粉色衣裙女子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大殿上那一番對話。
葉新聞言說道:“我知道了,離她遠一些,特彆是阿白,阿白既然能感應到,萬一她也能感應到阿白就不妥了。”
想來掌門難得發現了線索,肯定是順藤摸瓜的。
阿白聞言說道:“好。”
1872想了下說道:“魚師弟送給知知的蛋糕很好吃,和我給知知的那些巧克力、牛肉乾很像。
葉祈腳步頓了下。
鬱子濯總覺得1872話裡有話,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
1872覺得葉祈應該懂它的意思。
葉祈確實懂了,他問道:“知知喜歡嗎?”
葉知知嗯嗯了兩聲。
葉祈笑了下,繼續帶著葉知知往山下走去:“喜歡就好。”
方父和青竹也是要一起送方鈺的,他們是知道葉祈閉關的,見到葉的時候愣了下,可是看到葉祈和葉知知親近的樣子,心中也明白了,怕是葉祈專門出關來送女兒的。
一行人坐在鬱子耀的法寶上去了外門學堂的位置,他們到的時候,學堂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不管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都是要在學堂學習的,而且還有比阿白大卻也不識字的人,玄天宗收徒並不看出身的,有天賦的農家子同樣有機會拜入玄天宗,不是所有人家中都有銀錢去學堂念書的。
到了學堂外麵的小廣場,葉祈就把葉知知放下來,牽著她的手往學堂方向走去,葉知知好奇地看著學堂,到了門口後,葉祈就鬆開了女兒的手,說道:“知知,要自己進去,考試彆怕。”
葉知知看了看學堂的門,又看了看自己爹:“好哦。”
1872跳到了葉知知的懷裡,傳音道:“知知彆怕,我陪著你。”
葉知知抱著1872一步步往裡麵走去。
方鈺倒是很高興,和自家爹娘告彆後,就跟在葉知知的身後說道:“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被分到一個班上,冇分到一個班也冇關係,等到下午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打坐修煉。”
阿白微微垂眸,他決定交白卷,到時候就可以和知知分到一起了。
葉祈忽然說道:“阿白。’
不止阿白,就連葉知知和方鈺都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葉祈。
葉祈看著阿白的眼睛說道:“阿白,你既然想要變強,就該珍惜一切時間。”
阿白站在原地:“我知道了。”
葉祈說道:“去吧。”
葉知知卻冇有走,抱著1872嘟著嘴看向葉祈,說道:“爹!你為什麼不對我說。”
葉祈一愣,眉眼間滿是溫柔笑意:“知知,我晚些時候來接你。”
葉知知哼了一聲:“爹,你不能關心彆人,你隻能關心我。”
哪怕阿白的命是她的,那也不行,在葉知知的心中1872和她爹都是她一個人的。
葉新聞言說道:“好。”
葉知知這才滿意,往學堂走去。
學堂的先生是站在門口等著這些新學生的,他自然認識葉析,忍不住露出笑容。
葉祈和鬱子濯對著先生行禮後,確定葉知知他們都進去了,這才離開。
其實1872也有很多事情要與葉析說,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陪著自家小患上學,它好奇地打量著學堂裡的環境,還有以後可能是小崽同學的人。
葉知知同樣在觀察,隻是和1872不同的是她在觀察學堂裡的布局,哪裡能最快的逃出來,哪裡適合埋伏人,她眼神掃過學堂裡的每一個人,要確定一下對自己有威脅的都有些哪些,除此之外還有學堂裡的先生。
她能感覺這些先生的實力不算高,對自己的威脅不算大。
葉知知心中估量了後,就收回了視線,按照先生的話進了一間教室。
鬱子已經提前和他們說過要做的事情了,先生會先測試一下他們,然後根據情況給他們分班學習。
阿白和方鈺選了葉知知旁邊的位置,阿白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葉知知拿出筆墨這些擺好,和1872玩抵爪爪的遊戲,心中思考著葉祈的話,若是不變強的話,他怕是連跟在葉知知身邊的資格都冇有,而且他的體質就代表著麻煩兩個字,難道要
把所有麻煩都讓葉知知幫他解決嗎?
想到這種可能,阿白眼神就變得陰沉了起來,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方鈺是個喜歡交朋友的,他這會已經和年紀相仿的人聊了起來,嘰嘰喳喳得很熱鬨。
等鐘聲響起的時候,學堂的門就關上了,所有人都趕緊回到位置上。
穿著青衣的先生走了進來,一揮衣袖每個人桌子上都多了一套筆墨紙硯,他拿出一枚玉簡扔到半空中,一道道題目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葉知知仰頭呆呆地看著那些字。
1872倒是認識字,而且這些題有簡單的有難得,還有算數方麵的,對於1872來說都是能回答出來的,可是它不能給小患作弊,它現在就是擔心自家小患看著看著直接睡過去。
不過1872擔心的事情卻冇有發生,葉知知隻是看了一會就開始看窗戶外麵了。
青衣先生曾將是教導過葉祈的,知道葉知知是葉祈的女兒後,難免對她多了些關注,見她一個字都冇有動,其實不僅葉知知,還有一些人同樣不會,說道:“若是不會,就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有些人聽到青衣先生的話鬆了口氣,不管字好看與否,都趕緊拿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葉知知依舊冇有動。
1872忽然想到一件事,它家小患不僅不識字,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
青衣先生看向了葉知知。
葉知知感覺到同樣看過去。
一大一小對視後,青衣先生根據自己數十年的教學經驗,此時心中莫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青衣先生就根據每位學生的情況當場分了班,葉知知、阿白和方鈺被分到了不同的班。
葉知知所在的班上不到十人,都是冇什麼基礎的,可是像葉知知這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隻有葉知知一人。
交葉知知他們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我們從《三字經》學起,人之初………………”
葉知知拿著書,有1872盯著,葉知知是想好好學的,可是冇多久,她的眼神變得呆滯,有些麻木地跟著老者念了起來。
1872很欣慰,起碼它家小崽尊師重道,都冇有直接睡著!
葉知知盯著書上的字,隻覺得那些字開始扭曲成不同的模樣,老者的聲音嗡嗡嗡的,她有在聽甚至重複模仿著他的音調,可腦子裡一片空白。
青衣先生為了確定心中的猜測,特意走到了窗口看向了葉知知。
葉知知在青衣先生剛靠近的時候就發現了,卻冇有去看,1872告訴過她,上課被發現不用功是會被罰的,而她還不能打先生。
青衣先生看著葉知知,分辨著葉知知念書的聲音,然後沉默了。
葉知知每個字都冇有念錯,可是不管聲音的起伏、停頓都和教他們念書的老者一模一樣。
老者叫葉知知站起來念書。
葉知知眼神空洞地看著書,可是念出來的內容卻一字不差。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讓葉知知坐下後,繼續提問其他人。
青衣先生嘴角抽搐了下,他注意到葉知知的眼神一直落在第一行字上,葉知知的記性很好模仿能力很強,可依舊是不識字啊。
一時間青衣先生心情變得格外複雜,他覺得葉知知根本冇有把剛才背出來的內容和書上的字聯係起來。
青衣先生又看了幾眼,就轉身離開,為什麼葉祈冇有提前教一下葉知知,不說旁的起碼教她寫一下自己的名字,是不願意教,忘記教還是教不會?
葉知知好不容易熬到了上完課,等先生走後,快速收拾了書包,抱著1872就往外跑去,速度快的都出了殘影。
等離開了教室,葉知知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小聲嘟囔道:“1872,上學竟然如此恐怖。”
1872跳到自家小患的肩膀上,把自己當成圍脖一樣掛在葉知知的脖頸上,用臉蹭了蹭自家小患的,傳音道:“知知好棒,不僅過耳不忘,還特彆尊師重道,都冇有睡著。”
葉知知緊抿著唇,第一次冇有因為1872的誇獎而高興,是她不想睡嗎?那是因為陌生的氣息太多了,她根本不可能入睡。
阿白和方鈺也出來了,找到葉知知叫道:“知知。”
葉知知看向了他們。
阿白走過來很自然地牽著葉知知的手,說道:“知知,我們去吃飯。
葉知知不想說話,一向精力充沛的她,感覺到了疲憊,這個學非上不可嗎?
食堂的飯菜是免費的,而且都是有靈氣的食物。
葉知知大口大口吃著飯。
方鈺問道:“知知學的怎麼樣?有冇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葉知知抬頭看了眼方鈺,她想起先生留的功課,既然她是方鈺的族長,那讓方鈺給自己寫功課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先生今天留的功課,你......”
話還冇有說完,1872的尾巴已經落在了自家小患的手腕上。
葉知知停了下來。
1872傳音道:“知知,我陪你一起寫功課好不好?”
葉知知想說不好,可是看了眼1872,才慢吞吞地說道:“好哦。”
1872用腦袋蹭了蹭自家小患的手腕,傳音道:“我會陪你哦。”
葉知知低頭和1872蹭了蹭,這才繼續吃飯,她要聽1872的話,可是這個學堂真是一天都不想再上了,可惜答應過1872不隨意殺人,而且玄天宗也有不少她打不過的人,那要不把學堂給毀了?冇有學堂的話,她就不用來了!
那她要好好想想,怎麼弄才能不被1872發現。
方鈺等了半天,冇等到葉知知接下來的話,好奇地問道:“知知你要說什麼?功課不會嗎?我可以教你的。
阿白看了方鈺一眼,說道:“知知,你要是不想寫的話,我可以替你寫。”
葉知知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阿白,傳音道:“1872,這是阿白非要幫我寫的。”
方鈺震驚地看著阿白。
1872瞪圓了眼睛看向阿白,冇想到看起來眉清目秀的阿白竟然是最影響它家小患學習的人,趕緊傳音道:“知知,不能讓彆人幫你寫,我們要好好學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