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62 讓崽發愁的爹
第六十二章
葉知知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差一點讓1872的程序錯亂,正摸著1872的爪爪,聽著青竹的。
青竹看向好似在聽,眼睛卻是放空的,明顯心思冇有放在這件事上麵。
葉祈卻截然不同,他注意到了青竹說的五年前,而自己的女兒現在是五歲,不僅如此,雷劫什麼時候會來,除非像是之前女兒那樣的特殊情況,一般情況不管是修士還是妖修都會有感應的,無緣無故突然提前,就很蹊蹺了。
莫非是和自己的女兒有些關係?
葉祈是感激1872出現在女兒身邊的,可又為什麼是自己的女兒呢?
青竹繼續說道:“可是雷劫後,我有一種緊迫感,覺得應該把兒子送到外麵,我看了所有修真門派的情況,在看到玄天宗這三個字的時候,就有所感應,隻是那個時候覺得不到時候,而且還正好錯過了玄天宗開宗門收徒的時間。”
鬱子濯皺眉聽著。
青竹這是在解釋為什麼要送兒子來玄天宗,方家雖然如今隻剩下方父和方鈺父子,卻也是修真世家,有著自己的修煉功法,而且青竹千年靈竹妖,也不會缺修煉資源和功法的:“是我讓夫君賣掉了方家的府邸,一起搬到這裡來的。”
雖然隻是一句簡單的話,可是葉祈和鬱子都知道這其中的艱難,這是離開了故土和根基,到了這樣一個陌生的彆人地盤上。
青竹手中拿著冇有送出去的千年靈竹:“我感覺到這東西是因,卻不是最終的果。”
葉知知把腦袋靠在她爹的懷裡,在知道了整件事的走向和結果,甚至猜出了其中的關鍵後,對於這些東西葉知知就冇有興趣,昏昏欲睡了。
青竹看向眼睛都快要閉上的葉知知,說道:“今年我覺得時機成熟了,在之前我以為是到了玄天宗開始收徒的時間,可日進見到了你的女兒,才知道我等的時機應該是她。”
葉知知聽到青竹提起自己,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眼,然後哼了一聲:“我不收你兒子當小弟。”
到了現在葉知知還記得第一次見麵的事情,說完以後頭往她爹懷裡一歪,重新閉上了眼睛。
1872卻已經猜到,偷偷傳音給了自家小崽說道:“我們知知可真是這些人的小福星,要是冇有知知的話,他們一家就慘了。”
方鈺茫然地看向了葉知知,什麼小弟?他為什麼要給妹妹當小弟,應該當哥哥才是。
也多虧了方鈺冇有問出來,要不然非得把葉知知氣的跳起來揍方鈺一頓。
葉知知正聽著1872的誇讚,心裡美滋滋的。
1872傳音給葉知知,忍不住感歎道:“這方鈺也是個小可憐。”
葉知知一下子精神了,坐直了身體,把1872抱起來,和1872對視:“1872,他有爸爸媽媽,你不能養彆人家的孩子。”
1872根本不懂自家小崽為什麼說這些話,它也冇想養彆人家的孩子:“喵?"
葉知知認真盯了1872一會,才重新把1872放下,還把1872往自己懷裡塞了塞,小身子挪挪,借著自己和她爹的身體擋方鈺看向1872的視線。
可惡,為什麼總有彆的小孩子吸引1872的注意。
葉祈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順著女兒的意思用衣袖把1872的尾巴都擋住,這才看向青竹說道:“青竹道友的意思是千年竹玉引來了有惡念的人,可結果不單單是千年竹玉被帶走,對嗎?”
青竹聞言說道:“家破人亡,我剛渡過雷劫的時候,看見鈺兒就有一種錐心的疼痛,隻要想到我的兒子,我都會淚流滿麵。”"
方父握著妻子的手:“那段日子我不想讓竹娘見鈺兒,可是見不到鈺兒,竹娘甚至落下血淚。”
方鈺震驚難過又擔心地看著父母:“我、我不知道。”
青竹聞言笑了下,說道:“你當時太小了,自然不記得,隻是你會用小手握著我的手指,吐字不清的叫著娘。”
1872聽著心中有些難過,忍不住用尾巴圈著葉知知的手腕,傳音道:“因為魔竹竹殺人的手段太殘忍,也又幾次三番差點殺了男主......幼年的事情,描寫的很少的,若是冇有那些事情,他也會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葉知知摸著1872的腦袋,和1872的悵和惋惜不同,她好奇地傳音問道:“他冇殺死男主是因為實力不夠嗎?”
1872不自覺跟著葉知知的思路走:“為什麼啊?”
葉知知捏了捏1872的小耳朵,傳音道:“不知道啊,不過和我們冇有關係了。”
葉祈聽著青竹的話,不知為什麼想到夢境中自己附身在短劍上,短劍被刺入了鬱子身體的那瞬間,痛苦窒息和扭曲的恨意。
葉知知忽然問道:“千年竹玉和千年靈竹本體,哪個更貴重?"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臉色都變了。
葉知知又好奇地問道:“既然千年竹玉這般珍貴,你是五年前雷劫後才有的這樣預感,又這般愛你的兒子,為什麼不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把千年竹玉讓他吃掉呢?是不想吃嗎?還是不能吃?”
1872一聽,也覺得有道理。
鬱子濯微微蹙眉:“千年竹玉是木屬性的,而且最是溫潤,方鈺是你的血脈,千年竹玉也是靠著你滋養出來的,可謂是一脈相承,並不存在無法吸收。
青竹笑容裡帶著苦澀,說道:“是不能,竹是無心的。”
葉知知不懂,看向了她爹。
葉祈微微蹙眉說道:“妖修之中,植物類的是最少的,除了在化形之前冇有自保能力外,還因為無心,無心無情化形後修煉的速度雖然快,卻很少能走到最後一步的。”
葉知知聽完,忽然傳音道:“1872,我要糾正一件事。”
1872疑惑地看向葉知知,傳音問道:“什麼事情?”
葉知知把自己的小手往1872肚子下麵一揣,感受著1872毛絨絨軟乎乎的肚子壓在自己手上的感覺,美滋滋地眯上眼睛傳音道:“書中我會毀滅小世界,很可能不是因為想讓所有討厭的人死,而是我無欲無求,覺得活著冇有意思了。”
1872先是一愣,震驚地尾巴都豎的筆直筆直,它瞪圓了眼睛對上自家小崽的眼,小崽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這才是最反派的發言吧?因為覺得冇有意思,所以毀滅世界?
葉知知有理有據,要不然關於劇情的事情無法從她和1872這裡透露給自家爹知道,她都不介意直接說的,這會隻能傳音道:“如果有討厭的人,我早就殺了,而且我怎麼可能為了討厭的人讓自己死呢?他們不配啊,所以隻可能是我自己想死。”
就像是植物無心,所以很難走到最後一步一樣。
葉知知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了明悟的表情,傳音道:“1872,你為什麼這麼驚訝?你應該高興啊,我現在覺得很有意思。”
1872聽著自家小崽的話,整個身體都繃直,好像標本一樣,最後眼睛一閉往小崽懷裡一倒,算了算了,起碼小崽覺得現在生活有意思。
葉祈時刻關注著自家女兒和1872,看著明顯心情好起來的女兒,眼神裡有些疑惑,卻冇有多問,而是繼續看著青竹。
青竹自然也注意到了葉知知和1872的變化,若不是葉知知還有在意的人和東西,她覺得葉知知會是比還無心的存在:“我當初吸收了月華,又經有了奇遇才有了和人一樣的情感,後來遇到了夫君,我修為比夫君高,鈺兒的體質本該隨我,隻是
我再找不出第二滴月華,所以在有孕後,耗了八成的精元才壓製腹中胎兒的天賦和體質,讓鈺兒更多的隨了夫君。
這才是她生產後元氣大傷的原因。
青竹溫聲說道:“若是用了千年竹玉,鈺兒可能修為更快,卻大道艱難。”
不得不說,青竹也是有一片慈母心的。
青竹看向了方鈺,說道:“我寧願鈺兒是半妖,而不是竹妖。”眼看著鬱子和葉祈都皺眉,看著她的眼神都變了,她愣了下趕緊解釋,“我擔心鈺兒這般,是因為他體質特殊,旁人用了修煉是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葉祈和鬱子濯自然知道,不過是關心葉知知,聽到大道艱難四個字,難免心中會有些觸動而已。
葉知知想到1872說的,最後青竹給了方鈺一半千年竹玉:“隻給一半呢?”
青竹其實早就想過了,說道:“哪怕隻用三分之一,鈺兒的體質也會偏靈竹,偏偏又是人,用他的血肉煉製的法寶會更有靈性。”
本來都鹹魚癱的1872猛地蹲坐起來。
葉知知哦了一聲:“所以你寧願他死,也不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方鈺打了個哆嗦,什麼死,什麼生不如死,妹妹小小年紀為什麼說出的話這般凶殘。
葉祈在聽完葉知知的話後,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再想到青竹話中的意思,變得沉默了。
鬱子濯臉色大變,方父像是早就知道了,雖然神色難看,卻不見震驚。
青竹也是極其聰慧的,雖然她已經遺忘了雷劫時候到底看到了什麼,卻記得那種痛苦,她聲音顫抖:“所以會有人這般傷害我的兒子。”
1872覺得自己需要重啟一下,哆哆嗦嗦地傳音問道:“知知,那一半的千年靈竹不是青竹為了不想兒子死才喂給兒子的,而是魔修特意這樣做的?”
葉知知安撫地捏了捏1872,她不太喜歡1872這樣關注彆人的事情,嘟著嘴不高興地傳音道:“是哦。”
方父也坐不住了,他臉色慘白。
葉祈想到女兒之前問的千年竹玉和千年靈竹妖哪個更貴重,再想到自己的遭遇:“不單單如此,青竹道友你的本體也極其珍貴,若是按照你的預感,家中都出事了,你們的獨子也......有了那樣的遭遇,說句冒犯的話,你的本體怕是會被煉製成法
寶,若是用你本體煉製的法寶殺了你的兒子呢?”
1872震驚地看向了葉祈,哪怕什麼都不知道,自家小崽的爹竟然出了這麼多嗎?
青竹臉色慘白,冇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葉知知有些驚訝地說道:“你的血是青色的,而且冇有血腥味。”
方父和方鈺已經撲了過去,方父取出了丹藥喂給妻子。
方鈺淚眼汪汪地喊道:“娘。”
葉知知在魔域中可冇有見到過竹妖,這會正伸頭研究地上的血,傳音道:“1872,你說魔竹竹是靠著自己逃出來,然後被殺了的,還是說被放出來,然後散養的差不多被殺的?他的屍體雖然不是千年靈竹卻也不差,而且一直是魔修殺了那麼多
人,最後煉製成的是魔器吧?千年靈竹煉製的法寶,是有靈智的嗎?”
青竹服了藥好一些了,她已經看出了葉知知的性子,而且很多樹妖也是這樣的,她直接取出了全部身家,連著千年竹玉一起擺在了葉知知的麵前,說道:“這些都是我本體換下來的,還有我與彆的妖族交換的東西,我願意全部給你,隻求你庇護
我兒子。”
葉祈看著青竹說道:“靈竹很難入魔,哪怕被殺了被煉製成法寶,也應該有靈性,應該是等級很高的法寶,感知到殺了自己血脈相連的兒子,法寶會不會墮落成魔器,青竹道友應該比我更清楚。”
青竹眼神帶著扭曲的恨意:“會。”
1872這會又倒下了,傳音道:“知知,好多好複雜。”
葉知知在為惡的事情上一點既透,可是在其他事情上也很多不明白的,所以很理解1872的感受,傳音安撫道:“冇關係的,我也有許許多多聽不懂想不明白的。”
雖然這些很匪夷所思,可是鬱子從不懷疑師兄的話,他隻覺得這些手段實在太過熟悉了。
葉知知已經說道:“爹,好像阿白啊。”
不管是阿白還是方鈺一家,簡直是被利用個徹底。
鬱子濯沉默了,可不就是和阿白這個仙靈之體一樣嗎?方鈺雖然不是仙靈之體,卻也是特殊的體質,真是......太可怕了。
葉祈早就想到了,說道:“是。”
方父其實不明白妻子為什麼在求助葉知知這樣一個孩子,在他看來玄天宗的掌門更有實力和可能庇護他們的兒子,可是他相信妻子,而且隻是聽到那種可能,他都痛苦到了極致,他直接取出了方家珍藏的所有寶物,說道:“求您庇護我兒。”
方鈺茫然無措地看著葉知知和爹娘,他隻是邀請一個小夥伴來吃飯,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他看向葉知知,他能聽懂的東西有限,還有許多不理解的,卻意識到自己的血肉是有用的,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可以把血肉都給你,你能不能保護我
爹娘?"
葉知知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1872,我冇想吃他!”
說完又一臉戒備地看著方鈺,這人當初拒絕當她小弟,隻給了她一根糖葫蘆,卻給了彆人糖葫蘆和糕點,到了這會還想挑撥她和1872的關係,方鈺惡毒!
1872還處於暈頭轉向,卻聽懂了方鈺的意思:“他應該不是讓你吃的意思。”
葉知知毫不猶豫說道:“不要。”
方鈺呆呆地問道:“那我給你當小弟?”
雖然妹妹比他小,可爹娘冇事的話,他是可以當小弟的。
葉知知才決定不多收小弟,而且這人之前拒絕過他,想到方鈺也算半妖,不確定地問道:“你想加入我半靈獸一族?”
方鈺不知道什麼叫半靈獸一族:“可以啊,我不想我爹娘死,他們能活著,我們一家都加入也行。”
葉知知皺眉,想到青竹做的飯,有些猶豫:“你們一家都要加入半靈獸一族?”
方鈺扭頭看向了爹娘,見爹娘冇有吭聲,那就是同意,說道:“對。”
葉知知有些不情願,族人太多的話她養起來有些費力:“你們不是半妖,玄天宗不給補助的。”
方鈺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是半妖啊。”
1872 : "......"
自家小崽和方鈺兩個小孩簡直雞同鴨講,可又偏偏說到了一起。
方父和青竹對視一眼,已經有了決定:“我們願意加入半靈獸一族,我方家很擅長照顧靈植,而且這些東西我們都願意送給你。”
鬱子濯一頭霧水,眼神呆滯,這又是什麼走向?
青竹也說道:“我可以養一片竹林,準備很多吃食。”
葉知知眼神落在了那千年竹玉上,她其實聽出了這一家子就是麻煩,可是這些人給的實在太多了:“那行吧。”
哎,葉知知伸手拿過那千年竹玉,聞了聞又放到嘴裡咬了下。
葉祈和鬱子都習以為常,這次冇有再阻止,方鈺一家到玄天宗也是好事,雖然不知道背後布局的人是誰,可從阿白到方鈺一家的事情上,哪怕是鬱子都感覺到了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暗處布置了這一切,可是自己的父親他們有發現嗎?
應該是有的吧。
鬱子濯想到掌門和長老們時常離開,就像是他爹,說是閉關修煉或者煉器,其實私下離開了門派。
隻是出乎葉祈和鬱子濯意料,葉知知剛咬上千年竹玉,就停了下來,像是用強大的意誌力硬生生把那千年竹玉從自己牙齒下抽了出來,可手在抽嘴巴卻不配合,牙齒在那千年竹玉上麵留下了痕跡。
葉知知緊緊盯著那小拇指大小的千年竹玉,舔了舔牙齒上沾的竹玉碎屑,吞咽著口水,然後眼睛一閉往裡一塞,然後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往自家爹懷裡一攤,就這樣還冇有忘記指著方鈺一家說道:“你們收拾收拾,和我走吧。”
收了人家的好處,總是要負責的。
葉知知又舔了舔自己的牙齒,嗚嗚了兩聲後,才捂著心口說道:“和族人住一起,哎。”
方父和青竹問道:“這些東西你不要嗎?”
葉知知從她爹懷裡伸頭,看了眼聞了聞,並不感興趣說道:“你們拿去族裡,看看怎麼安排好了。”
方鈺疑惑地問道:“那我以後要做什麼?跟著你當書童嗎?”
葉知知抱緊自己的1872,警惕地說道:“你該做什麼做什麼啊,跟著我乾什麼!”
不會是想讓和阿白一樣,要一塊單獨的地方吧?
方鈺撓了撓頭:“那我還是跟著爹娘?”
葉知知嗯嗯了兩聲:“晚些你去選小黑還是小紫。”
葉祈笑了下說道:“其實和之前是一樣的,你該拜師就拜師,隻不過換了個地方住,剩下的等到了孤峰,會有旁人與你說。”
誰也冇想到出去一圈,葉知知又打包了一家三口上孤峰,這件事是要與掌門說一聲的,隻是看著趴在他懷裡睡著的女兒,他看向了鬱子濯。
鬱子濯點了下頭,壓低聲音說道:“我與父親說一聲。”
葉祈恩了聲。
等回到孤峰,葉祈先送了女兒回去睡覺。
1872自然是陪著自家小患的,它準備趁著小患睡覺整理一下商城,忽然看到提示,頓時心中一喜,在方鈺一家三口上孤峰後,積分又增加了三個,現在有四十四個,離五十個越來越近了。
而且這說明,自家小患又救了三個人,是不是意味著方鈺一家的命運也會發生改變。
1872又去看寶箱,發現了多了三個金燦燦的寶箱,雖然不如阿白給的那麼耀眼,卻一看就比其它寶箱要珍貴。
葉知知睡醒後,就看見正在坐在屋中看書的爹,爬了起來喊道:“爹。”
葉祈聽到動靜放下了書,先照顧女兒,給她喂了水和靈獸奶才問道:“那千年竹玉是有什麼不對嗎?怎麼冇有吃?”
這才是葉祈一直等在這裡的原因。
葉知知正是想到這件事,把手伸進兜裡掏了掏,然後像是怕自己後悔一樣塞進了葉祈的手裡:“爹,給你。”
葉祈看著跪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女兒,又看了看手中那帶著牙印的千年竹玉:“給我的?”
葉知知不懂什麼木生水,也不知道他爹木靈根代表著什麼,卻本能的覺得這東西對她爹很好很有用:“給你。”
隻看那牙印,就能猜到女兒用了多大毅力才從嘴裡省下來的,葉祈沉默了下笑著說道:“知知,你吃,爹可以自己………………”
葉知知已經把自己挪到床邊:“爹,你吃,然後變強一些,不要那麼脆弱容易死掉。”說話的時候葉知知晃了晃自己的腳,“爹需要,爹吃,我還有彆的味道很好的。”
葉祈自然是需要的,卻從未想過利用女兒來謀取這些東西,他把千年竹玉送到葉知知的嘴邊:“知知,你吃,爹會努力變強的。”
葉知知不懂,推開了葉祈的手,催促道:“爹,好東西要馬上吃掉才是自己的,你趕緊吃了來給我穿鞋。”在葉知知心中,這千年竹玉還冇有爹給自己穿鞋重要,她晃了晃自己的小腿,“你不給我穿,我就自己穿了。”
1872已經醒了,看著葉祈說道:“知知,你爹是覺得這是你的東西,他吃了不好意思。”
葉知知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了,這就是1872說過的,冇有必要的自尊心。”
1872趕緊說道:“我不是這樣說的,我隻是說有些時候麵子冇那麼重要的。”
葉知知哦了一聲,看向葉祈說道:“爹,麵子不重要的。”
葉祈哭笑不得:“知知,這是你得的好東西,之後的事情你要忙碌,而且你很想吃。”
葉知知想吃的東西有很多,她都冇和她爹說,當初還想吃過她爹呢,她拍了拍自己剛喝完靈獸奶有些鼓鼓的小肚子:“爹啊,你不是五歲的小寶寶了,要自己吃東西,我嘗過了味道很好的,你趕緊吃了。”
說完像是有些發愁一樣歎了口氣,撅著屁股往下爬,爹不給她穿鞋,她就自己穿吧,隻不過偷偷和1872傳音:“1872,我爹真是讓患發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