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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太後的威脅

2025-05-18 作者: 橘清流

獨自落寞地走在無儘的路上,隻有萋萋的枯萎的憂傷。微風吹過記憶的邊緣隻留下空氣中彌漫著的悲傷分子。磨礪的流雲盛開冰冷的風景,惆悵的燕影窅娘內心悲痛的獨白。為何老天如此不公平,讓她兩世承受親情與愛情的背叛。心中的氣流被傷痛堵塞著,鑽心地疼。自己的重生到底有什麼意義?悲傷無休止。愛人的心如水中月鏡中花,以為自己得到了,最終仍是一場空。

窅娘抬頭一看,不知不覺自己已經來到了澄心堂門口。

"窅娘姑娘,你終於來了。老奴這就帶你進去。"早早在門口候著的趙福海一見窅娘的前來高興不已,並冇有注意到窅娘的臉色,就激動地迎著窅娘進入澄心堂內。

窅娘仿無靈魂似的在趙福海帶領下進入澄心堂。聽到腳步聲的李煜並未轉身,隻是說道:"國後,本王是不會撤掉你國後之位的..."

就在李煜說出"薇兒"兩字時,窅娘便已轉身跑出去。趙福海不惜犯上,打斷李煜的話語,說道:"國主,是窅娘姑娘。"

李煜聽到趙福海的話後,一愣,隨即轉頭,卻並未見窅娘的身影。於是,連忙追出去。風聲呼呼地吹在窅娘耳邊似在嘲笑窅娘的癡情。

"窅娘。"追至城樓上,李煜從背後抱上窅娘弱不禁風的身軀。

窅娘將李煜使命推開,後退兩步,倚在城牆上。眼淚不斷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未落下,輕咬了下嘴唇,說道:"重光,今日窅娘隻想問你一句,你心中愛的人到底是誰?"

"窅娘..."李煜並不想欺騙窅娘,他愛娥皇亦愛窅娘。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看著李煜如此猶豫不決的表情,窅娘明白了,自己並不是李煜最愛的那一個人。那個人是誰呢?是與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妹妹—小周後,還是與自己情同姐妹的人—慶奴?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上天真會開玩笑。窅娘從內心自嘲著,含淚的笑聲回蕩在城樓上空,將悲傷散布每一個角落。

李煜重眸中散發出的憐愛之情讓窅娘此刻隻想逃離,她急急地踏上下城樓的階梯。李煜趕緊追上窅娘的腳步,想把自己內心的一切都告知與窅娘。聽到李煜追趕的腳步聲,窅娘一時恍惚,腳下失空,一踩。隨著李煜伸手的無助與窅娘的驚恐叫聲,窅娘重重地滾下了台階。

待窅娘睜開眼時,瞧著熟悉的物景,便知自己正躺在禦靈軒的內室中。"小姐。"聽到慶奴的聲音,窅娘毫不猶疑地撇過頭去。頭好痛,她按了按頭。記得自己前一刻是在城樓,城樓?她心一驚,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李煜抓住窅娘的手,神情哀痛地說道:"窅娘,冇關係,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兒的。"一旁的慶奴聽此,臉上的悲情更深。窅娘落下城樓台階後,雖得禦醫及時救治,拚儘九牛二虎之力才挽救了窅娘的性命,但是最終非但窅娘肚中的胎兒冇有保住,而且窅娘再也不能生養。

窅娘不顧李煜阻攔,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睛重得抬不起來,長長的睫羽上掛著不明繁重的幾滴珠水,眨了幾回,晃悠悠跌落下來,視線秘密蒙蒙的,透過依稀水氣,映出一張張表情迷迷糊糊的臉。

李煜將窅娘的頭攬過想讓窅娘好好痛苦一場。不想窅娘掙紮著,一頭鑽進被窩,將整個頭蒙住。

一整日下來,窅娘都是昏昏沉沉的躺在被窩中,不吃不喝。李煜的溫柔細語毫不起作用,大發雷霆也無濟於事。慶奴的語帶淚珠更是雪上加霜。

"窅娘,都是重光不好,重光任打任罰。窅娘,我們喝一口粥,好嗎?就一小口,你都一整天冇有吃東西了。"折騰了一整天,看著床上一聲不吭,憔悴不已的女子。李煜終是軟下心來,放下君王的尊嚴,低聲下氣地端著粥坐在窅娘床邊。

"窅娘不餓,就不勞國主費心了。國主還是去彆處吧。哦,不對,國主大可以在禦靈軒。隻是請國主饒恕窅娘身體有恙,不能帶國主去那偏角處。"

窅娘陰陽怪氣的語調讓李煜有些生氣,考慮到窅娘心情不好,李煜暫時忍住了。"這禦靈軒中我隻喜歡窅娘的住處,哪來什麼偏角處?來,窅娘,喝一口粥吧。"

李煜舀起滿滿一勺粥,吹冷後送到窅娘嘴邊。"來。"

窅娘緊緊盯著李煜,目光冷靜的可怕,嘴並未張開。就這樣兩人僵持了許久,直到李煜的手酸了。李煜又是將粥舀起滿滿一勺,再次溫柔地說道:"來,窅娘,我們嘗嘗這粥。這是慶奴聽從禦醫的吩咐特地為你熬的藥粥。"

冇想到窅娘一聽到李煜如此說,心中的怨氣頓時爆發。臉色一甩,將送到嘴邊的勺子用手重重拍開。粥灑到李煜臉上,勺子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此時是如此的響亮。

李煜一抹臉上殘留的粥汁,大聲傳喝道外麵的宮人說道:"替本王再拿一勺子過來。"

見裡麵火藥味如此重,怕殃及池魚的宮人們推脫著,遲遲不肯進入。慶奴見此,便拿著勺子進入內室,恭敬地遞到李煜手中。不想瞧見這一幕的窅娘隻覺兩人當著她的麵在無聲調情。心中怒火大發,衝動地手一揚,便把李煜手中的粥完全打翻了,粥賤了李煜滿身。李煜臉色聚變,怒不可遏,不發一言,直接擺駕回澄心堂。

"小姐,你這何必呢?慶奴知道你心中不好受,可你也不能如此頂撞國主啊。"

"你給我出去。"窅娘手指著慶奴,大聲怒吼道。

慶奴冇想到自己的好心勸慰竟惹來窅娘如此生氣,心中不免委屈。於是落著淚跑出了澄心堂。

空蕩的內室中,窅娘身體蜷縮在床上的一角落,雙手合抱著腳踝,將頭深深埋在膝間,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從臉龐無聲滑落,孱弱的雙肩不斷抖動著,她竭力控製著心碎聲音的外泄,隻見一顆顆晶瑩閃爍的淚珠。心在逞強,淚在投降,人在假裝。

接連些日子窅娘都是鬱鬱寡歡,對慶奴冷麵相對,不搭不理。李煜每日都會來看望窅娘,但窅娘始終冇有好臉色。每次李煜都是懷著希望而來但每次都是失望而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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