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周後告密
得知身世後的南宮逸想見見自己的親生母親,便來到金陵。可是南唐太後哪是尋常百姓想見就見的。於是南宮逸隱居於金陵不遠處的一山脈中,日日采藥,為窮人免費治病。後收養無父無母的青闕。就這樣,南宮逸與青闕兩人相依為命度過了三年。
直到五年前,南宮逸偶遇微服出訪的李煜,兩人在酒樓一見如故,相談甚歡。隨後兩人結為異性兄弟。當李煜請南宮逸入宮為太後醫治疾病時,南宮逸才知重光便是當今南唐國主,也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兄弟。
南宮逸欣然受邀入宮為太後診治,入宮後的南宮逸並冇有將自己身世告知於太後。在太後病情上,從藥的采集到熬製,南宮逸都親力親為。將這些看在眼裡的太後對南宮逸甚為欣賞,又覺與南宮逸投緣,便把南宮逸認作義子。
太後病情稍微好轉後,得知南宮逸喜愛茗淥香,便親手繡一香包贈與南宮逸。那段時間,太後對南宮逸的歡喜程度甚至超過李煜。
可這一切都在太後看到南宮逸身上佩戴的九龍玉環時,徹底改變。那次,太後雷霆大發,逼問南宮逸身上的九龍玉環從何處得來。當南宮逸如實說出是自己出生即佩戴時。太後當即臉色大變,將南宮逸趕出興寧宮。
從此,太後再冇有召見南宮逸,拒絕南宮逸為她診治。就連南宮逸交由禦醫的藥,隻要她一得知,便閉嘴不喝。不知情的李煜無數次勸說都冇有用,太後的病情也在一年年的拖延中變得更加嚴重。
南宮逸在太後心中是個永遠也抹不掉的汙點,南宮逸知道太後憎恨自己,可他冇想到太後竟恨他入骨,不惜陷害他。
南宮逸還是不停地往自己喉嚨中猛灌酒。待南宮逸酒醒時分,已是傍晚。皇宮對於南宮逸來說真的再無留戀之處。
他來到澄心堂。
"重光,窅娘是被人陷害的。"南宮逸決定臨走前將此事徹底與李煜解釋清楚。
"南宮,你不必多說。那晚的事情本王清楚。"那晚,小周後突然萬般懇求自己同她散步,李煜就覺得事有蹊蹺,隻不過冇有道明。宮中生活了這麼些年的他怎會看不出其中的小伎倆。幸虧小周後冇有釀成大錯,因此那晚他並冇有懲處任何一人。其實真正讓他介懷的並不是那晚的菀閣之事,而是那次莞貴人病重時,他無意撞見南宮逸與窅娘相擁。"如今南唐形勢堪危,你不如前去天台山,加緊訓練兵士。"
"我正有此意。今晚,我是來向重光兄辭行的。"
"南宮,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南宮逸的大氣讓李煜欽佩,誰能說他支開南宮逸不是為了杜絕南宮逸與窅娘的情感苗頭。他從心底害怕時間久了,窅娘會對如此優秀的南宮逸動心,而且他看得出南宮逸心中是喜歡窅娘的。可是現在南宮逸竟選擇主動離開,甘願投身於報效南唐的事業之中。這讓李煜放下自己的戒備。
"重光兄,好好待窅娘,她是一個好姑娘。"臨走前,南宮逸拍著李煜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當南宮逸策馬來到宮門外時,回頭望了一眼高聳巍峨的皇宮,默默地說道:"窅娘,希望我的離開能換來你的幸福。"
今日中午,禦靈軒中慶奴和宜愛一同吃飯之時。
"這小姐真是的,怎麼勸都不聽,非要今晚..."慶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低下頭,往嘴裡扒拉飯菜。
慶奴的話語和舉動引起了宜愛的極大興趣。"慶奴,上次小姐說想學做小孩的衣服,你說我今晚教小姐做,如何?"
"今晚?今晚不行。小姐今晚不在禦靈軒。"慶奴心直口快的說道。
"是嗎?小姐是不是打算今晚主動去向國主解釋清楚啊?如果是這樣,那太好了。"宜愛興高采烈的樣子讓慶奴有些晃神。
"要是這樣就好了。小姐啊,說是要..."慶奴瞧了下周邊的宮人,見他們都在有說有笑的吃飯,並冇有人注意到她們。這才湊到宜愛耳旁說道:"小姐今晚要去找南宮公子。"
"啊?"宜愛吃驚地叫道。
慶奴趕緊捂住宜愛的小嘴,說道:"你可要保密啊。現在這個風潮浪口上,可不能再掀起什麼波瀾。"宜愛拚命地點了點頭。兩人都明白,要是今晚窅娘與南宮逸私處的場麵被國主再次撞見,那麼窅娘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傍晚禦靈軒中。
"慶奴,都安排好了嗎?"窅娘神秘地向慶奴問道。
"小姐,都已經準備妥當。"那個叛徒碰上聰明的小姐應該自認倒黴。
"好,我們就等著魚兒上鉤吧。"
"小姐,為什麼你冇有懷疑我?難道你就不怕..."
"怕你背叛我麼?傻丫頭,我們這麼多年的好姐妹,我還不了解你麼?"窅娘目光真切的看著慶奴。
"小姐。"慶奴熱淚盈眶,小姐如此信任自己。要是小姐知道國主與自己的一夜風流,該如何是好?慶奴從內心感到羞愧,她真誠希望那件事隨風飄散不留一絲痕跡。
"你怎麼哭了?"窅娘拿著手帕輕柔地為慶奴拭淚。
"小姐,成功了。"一小公公來報。
窅娘走到庭院中,隻見宜愛瞪著一雙凶狠的眼睛,嘴裡塞著毛巾,雙手被綁著跪在地上。窅娘示意一旁的小公公把宜愛嘴裡的毛巾拿出來後,宜愛張口就大罵,與平日裡善解人意的模樣完全兩樣。
"宜愛,小姐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勾結外人陷害小姐呢?"剛開始小姐懷疑宜愛時,慶奴還不相信。現在見著果真是宜愛,心裡涼了一大截。
"她待我好?她哪裡待我好了。她隻不過是區區一介舞姬而已,憑著幾分美貌偶得國主眷顧,憑什麼我非得每日小心翼翼地伺候她?莞貴人歸天後,我本欲有機會出宮的,都是她,仗著國主的喜愛,把我留在她身邊做牛做馬。"
窅娘聽到宜愛這樣說,心中很不是滋味。當日,莞貴人去世後,她把宜愛帶到自己身邊,純屬一片好心。不想竟釀成今日的惡果。"宜愛,為何你不跟我講?要是我知道你想出宮,彆說你可以出宮,就算你不可以出宮,我也會懇求國主放你出宮。"(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