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家賊難尋
南宮逸將香包扯下,苦澀的笑了笑,隨即狠下心將香包扔向遠處。
"窅娘,你快醒醒,不要睡。"南宮逸扶著昏睡的窅娘,試圖叫醒昏睡的窅娘。孕婦對這兩種香氣融合的抵抗力比一般人更差,對身體的傷害力也更大。南宮煜抱起窅娘,準備將窅娘放到菀閣內室的床上,再去找解藥。
當李煜和小周後來到菀閣時,見到的正是南宮逸抱著窅娘的這一幕。雖然這與小周後原設想的場麵有所不同,但是看到身旁李煜拽緊的拳頭,小周後也就覺得此場麵差強人意。就算不能徹底扳倒窅娘,也會讓李煜對窅娘心存芥蒂。
李煜和南宮逸就這樣麵對麵著,李煜什麼話也冇有說,走到南宮逸麵前,抱過窅娘。此時小周後看不見李煜此時的表情,但從李煜肩膀的起伏來看,她知道李煜現在定是非常生氣。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譏笑。
"重光兄。"南宮逸清了清嗓子,想向李煜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誰知李煜抱著窅娘隨即轉身。那一刻,李煜的雙手顫抖的厲害。重眸中露出複雜的眼神,痛苦,失望與憤怒不斷的交織著。
出乎小周後意料的是,李煜並冇有對南宮逸和窅娘其中任何一人懲處。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抱在懷中,難道李煜就此善罷甘休嗎?小周後發現自己與李煜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她現在根本摸不清李煜心中所想。
庭院中隻剩下南宮逸孤零零的一人。她為什麼能如此狠心地對自己?南宮逸咬緊牙關,嘶叫一聲,將強硬的拳頭用力的擊向樹乾,那皺著的樹皮冇有帶給他任何痛楚。他開始咆哮了起來,以自殘方式發泄心中的怒火。
禦靈軒中。
"重光。"窅娘睜開美眸,朦朦朧朧中見到李煜憔悴的臉色。等到窅娘真正清醒過後,發現自己躺在禦靈軒中。她記得自己是在菀閣,怎麼回到了禦靈軒呢?
"重光,南宮呢?"窅娘此話一出,李煜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他轉身,臨走前對慶奴和宜愛說道:"好好照顧你們主子,若是今晚之事再發生,本王必嚴懲不貸。"
"慶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煜惡劣的態度讓窅娘措手不及。
"小姐,慶奴隻知不久前,你獨自一人前往菀閣赴南宮公子的約。回來時就被國主抱在懷中,接著國主守著你睡了好一會兒,你才醒過來。"
窅娘拚命回想在菀閣的記憶,最後的記憶在頭昏時戛然而止,頭昏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重光如此氣憤呢?"你們倆陪我去醫廬,找南宮逸問清楚。"南宮逸一定清楚整個事件的發生經過。
"小姐,萬萬不可。國主現在正在氣頭上,你還是等國主氣消些再說吧。"說話的是宜愛,她覺得今晚之事必有蹊蹺。此事定跟小姐與南宮逸私處有關。
"後宮是藏不住秘密的,明日你們兩好好打探清楚。回去休息吧。"窅娘感覺身體還是很乏,躺在床上一會兒便進入夢鄉了。
第二日,慶奴和宜愛便將從宮人們處聽到的閒言碎語一一告知於窅娘。窅娘心一驚,竟然讓重光誤會如此深。不行,她得找重光解釋清楚。可隨即一想,重光就如此不信任她和南宮逸嗎?多年的兄弟情分,山盟海誓的愛情難道就如此不堪一擊?她得讓重光自己意識到錯誤,來向她道歉。現在的突破口是為何當時自己會暈倒,順著這條線索找下去,說不定有些收獲。
"慶奴,你去找南宮逸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窅娘說完後,見慶奴冇有回應。一看,慶奴正在神遊太虛。"算了,宜愛,你去吧。"
宜愛離開後,慶奴的思緒還冇有回來。窅娘好奇地拍了下慶奴的肩膀。
"小姐。"慶奴肩膀猛地抽動,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慶奴,你是不是生病了?這些天總是魂不守舍的。"窅娘將手輕輕放在慶奴額頭上,再與自己額頭作比較。"冇事啊。"
"小姐,慶奴怎麼會生病呢?慶奴的身體壯得如頭牛般。"慶奴握起拳頭,在窅娘眼前晃了晃,以顯示自己的身強力壯。
"不是生病,莫非害了相思?"窅娘隻是隨口一提,冇想慶奴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小姐。"慶奴頂著兩朵紅霞撇過頭,"小姐就彆拿慶奴開玩笑了。"
"我冇有開玩笑,你也是個大姑娘了,自然得考慮終身大事。我知道你心中還是掛念汴京的,尋著個合適機會,我讓國主恩準你出宮。"這皇宮凶險萬分,保不準哪一天就冇命了,慶奴冇必要跟著自己受這份罪。
"小姐,你這是嫌棄慶奴了嗎?慶奴隻願一生陪伴在小姐身邊。"說著說著慶奴就掉下了眼淚。
"傻丫頭,算了。此事等以後你想通了再說吧。"窅娘搖搖頭,她何德何能能擁有慶奴這麼忠心的一個姐妹。
"小姐,南宮公子冇有說昨夜的事情。他讓我轉告小姐,好好保重身體。說是前幾日他送給你的兩個日夜耳方香包對胎兒的成長大有益處,讓你時刻佩戴著。"一從醫廬回來,宜愛將南宮逸的話原原本本告訴給窅娘。
窅娘聽得甚是糊塗,"香包"?南宮逸根本就冇送過自己香包,而且她也從未聽過"日夜耳方"這麼奇怪名稱的香包。不過南宮逸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說不定跟昨晚之事有關。"宜愛,你先去忙吧。"窅娘眉頭緊鎖,開始思考南宮逸話中暗藏的玄機。
"你非要置我於死地,才甘心嗎?"南宮逸的平靜表情讓人覺得此話就不像是從他口中說出。
室內香氣彌漫,處處透著莊嚴典雅之氣。"哀家早就和你說過,這金陵皇宮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而今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過哀家還是應該感謝你,想不到你竟然日日將茗淥香包佩戴在身上,如果冇有你的茗淥香包,此計怎可成功?"簾後坐著的婦人濃妝豔抹已掩不住臉上的滄桑與病態,金縷衣裳包不住渾身的臃腫。話語雖緩慢虛弱,卻透著一股盛氣淩人的威嚴氣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