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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浴火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性煎熬

2025-05-18 作者: 赤虎

第一百一十八章人性煎熬

蘇珊娜微微皺起眉頭,她覺得那股隱隱的頭痛再度襲來,這種現象已經持續很久了,隻要她一回想過去,腦袋立刻像斧劈了一樣劇烈痛疼好吧,她也許不該想那麼多,也許不該老是追憶過去,她現在有新的人生,新的工作、新的環境,何必拘泥於逝去的往昔。

“嘻嘻”,蘇珊娜隻是一付額,立刻掩飾道:“我過去的男友不是你嗎?

不等安鋒追究她話裡的漏洞,蘇珊娜馬上補上一句:“嘻嘻,我也是胡亂一說,冇有比較的意思。你知道我失憶了,我記不起過去,腦袋裡隻有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好吧好吧,我錯了,我隻是隨口那麼一說,冇有拿你跟其他男人相比較的意圖。”

蘇珊娜聲音越說越低,當她說完最後一句時,安鋒那裡已響起輕微的鼾聲,於是蘇珊娜的話像是在安慰自己,她躺在安鋒身側愣了一會神。安鋒的鼾聲很催眠,不一會兒,疲憊的蘇珊娜也沉睡過去。

第二天蘇珊娜依舊醒的很早,迷糊中她伸手一摸,感覺身邊空了,她豁然做起,而後才慢慢的眼眸有了焦距,回憶起昨晚的情景,這才發現一個事實安鋒不見了。

這時候的安鋒,剛剛將一份報告傳遞走,他揉了揉酸澀的眼角,視屏裡噔的跳出了湯姆博士的頭像,他的說話聲嚇了安鋒一跳:“找到了,我們找到原因了,伊瓜蘇,我們通過模擬對比實驗,找到了實驗體對聲音敏感的原因,我們完全可以屏蔽她的感觸。”

安鋒立刻激動起來,蘇珊娜對聲音敏感的體質實在太令他頭痛了,在蘇珊娜麵前他幾乎不敢竊竊私語。

“原因在哪兒?有什麼補救措施?”

“這是矽鍺骨的特性它們是半導體啊。它們的分子排列組合,恰好讓它們自身成為一架收發天線。”

“所以”

“所以它不僅能產生聲頻共振,還能感受到特定無線電信號的傳播這可是一項大發現,這簡直是一具人形竊聽器,而且是不用充電的那種。還有,我們隻要在實驗體耳道內埋設一個接聽裝置,就可以實現無電話通話。如果在大腦芯片中設置一個腦波傳遞裝置,實驗體之間可以用意念達成信息交流

湯姆博士很興奮,喋喋不休的說著他的設想,安鋒從他的話裡聽到了另一個含義實驗體不止蘇珊娜一個。當然,實驗“完美基因術”,也不可能隻有安鋒一個。

忽然間,安鋒感覺到一陣心悸,他感到一股危險正在逼近,他抬眼看了看四周,感覺周圍很平靜,但那股危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向湯姆博士發出警告,隨即伸手把電腦屏幕調換到學校的內部書庫上。他的動作很快,做好這些後,他拉開抽屜,抽屜裡躺著一柄槍,這柄槍正式蘇珊娜贈送的。

安鋒指尖觸到槍柄,他腦海裡快速閃過一個念頭,感覺還冇有發展到需要動槍的地步。轉念之間,他服從了第六感,輕輕合上抽屜,開始低頭翻弄學習資料。

眼睛剛剛落到書本上,蘇珊娜的腳步從走廊儘處響起,安鋒輕輕鬆了口氣,他腦海裡忽然閃過蘇珊娜的畫麵,畫麵中蘇珊娜正腳步輕盈地走著,邊走邊心情愉快地用手指撫摸艙板,她的指甲劃在艙板上,發出細微的、連續不斷的嘶嘶聲。

安鋒垂下眼簾,裝出一副聚精會神的模樣,翻動著他的學習課本。不一會兒,蘇珊娜出現在門口,她向裡探了探頭,露出果然如此的深情,好奇地問:“我剛才似乎聽到說話聲,是你在說話嗎?”

“是我的導師”,安鋒有點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參加兩場考試,導師打電話問我準備情況。”

“哦”,蘇珊娜露出明白的神情。

今天要考試了,大清早老師來電話,這不符合職業操守,有考題泄密的嫌疑。難怪安鋒會顯得不好意思。

這個話題不能深究。

蘇珊娜立刻轉移話題說:“我覺得咱們應該買條狗,既然你起得這麼早,我也起得這麼早,我們可以早晨出去遛狗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安鋒想了想,他走到舷窗邊看了看天色,這時候天色正處於半亮不亮,天空已逐漸發藍,但黑暗依然籠罩大地。他心裡一動,招呼:“換身運動服,咱們出去跑步。”

“好啊”,蘇珊娜立刻轉身,快速向臥室奔去等她一離開,安鋒在度接通了湯姆博士的視頻線路,但湯姆博士已經不見了,視頻上留下一段文字:“配給你的設備在海軍航空站停車場,藍色林肯,牌照是”

蘇珊娜換好衣服,與安鋒出門時,天色依舊是半亮不亮,不過黎明的成分越來越多,站在碼頭上,已可以看得清防波堤儘處的船舶。這時街道上靜靜地,兩人跑了半英裡路,才看到一個溜溜達達的年輕人出門,這年輕人顯然是徹夜玩電腦,如今肚子餓極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個遊魂。

蘇珊娜絕對是體力強悍,兩人跑了五英裡,安鋒已覺得雙腿酸軟,蘇珊娜已經很興奮,她一邊倒著跑一邊大聲給安鋒鼓勁,而此時,徹底運動後,安鋒的完美基因也顯露出特色疲勞恢複的很快,呼吸一直很平穩,心跳幾乎冇有加速當然,這些表現是不符合一個醫生的體能的,安鋒隻能裝出腳軟腿軟的樣子,於是,最後一公裡他是讓蘇珊娜牽著走回家的。

隨著晨曦到來,一切似乎恢複了正常。安鋒順路取回了湯姆博士給他配置的工具,那輛車當然也歸到安鋒名下。

這是輛特製的汽車,可以屏蔽蘇珊娜的聲頻感應,車裡還有特製手機可以防追蹤定位,可以屏蔽蘇珊娜的竊聽。此外,車上還有配給安鋒的槍械,以及相關證件這一周剩下的時間,蘇珊娜與安鋒都將進入體能調整,等兩人體能調整到最佳,他們的測試,或者說試煉就將開始。

體能調整什麼的,對安鋒來說現在顧不上,他需要在這一年的畢業季節拿上一個醫生文憑。為此他陷入了緊張的考試旅程,而蘇珊娜大約也顧不上,她忙著調換崗位,兩人偶爾閒暇,連多留的語言交流都冇有,隻是瘋狂的做丨愛。

整個一周,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兩人每天下半夜起床,出去遛狗,然後是早餐時間。這時間常常是安鋒忙著翻複習資料,蘇珊娜忙著翻弄新警局的治安資料。吃完早飯兩人吻彆,安鋒參加連場的考試,知道夜晚來臨,而蘇珊娜則跟著新夥伴不斷巡街,以熟悉環境。

與此同時,奧德尼在櫻花彆墅地下室,忙著查資料指定計劃、忙著恢複、忙著追蹤羅薩裡奧的蛛絲馬跡。而迪爾派出的人手已深入烏拉圭,繼續追查奧德尼返回紐約的原因這個原因查不到,奧德尼不會從地下室走出來。

忙碌的一周終於到了周末,安鋒結束了數門考試,感覺自己考得不錯,出來了考場他輕鬆而得意的伸了個懶腰,旁邊一人把他的心聲說了出來:“啊哈,考得不錯嘛,我從不擔心你通不過考核,果然如此。”

說話的是吳兮悅,旁邊正是她那傻表妹。她衝著呆愣的安鋒招招手,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哈哈,我正等著你呢,你答應我的,幫我照看表妹。正好,我明天去危地馬拉出差,把我表妹在你那裡放幾天。”

“你真放心我呀”,安鋒放下伸懶腰的手。

“切,有什麼不放心的,你會拐賣她?會勾引她這裡可是法治社會呀我表妹年紀小,彆用你那肮臟的想法侮辱你自己。彆跟我開這種玩笑,這可不是玩笑。表妹,來,打個招呼?”

“寄宿學校還冇開學?”

“不會吧,你也是從交換生上來的,難道不記得六一才放暑假?”

“既然學校還冇開學,你這麼早把她帶來做什麼?”

“熟悉環境啊。我現在不能天天陪著她,正好你考完放假了,成,她是你的了這個,我每月付0美元夥食費,400美元房租,夠了吧?”

吳兮悅向來語速很快,不等安鋒質疑,她馬上補充:“我知道你家夥食可能很棒,你家房子也不錯,出租的話可能會收很高的租金,但多的我付不起,就這些了你不會跟我計較吧。”

“算了,多少就這樣吧,反正你知道這就是意思一下,”安鋒招招手:“嗨,尤妮斯,你不是邀請我參加畢業典禮嗎?現在還冇開始吧?這邀請還有效嗎?”

“有效”吳兮悅把張舒婷一推,急忙說道:“邦妮,這幾個月你跟他走,我現在去接養父養母。”

望著吳兮悅匆匆遠去的背影,張舒婷腳尖蹭了蹭地麵,開口問:“安凱恩先生,你的畢業典禮也不會邀請自己的親生父母嗎?”

安鋒正不知道如何開口,對方搭了個梯子,可見這女孩也不是不接地氣,隻是這問題有點尖銳。

“尤妮斯為什麼冇邀請生身父母?”安鋒儘量讓自己和藹可親一點,蹲下身子與張舒婷保持視線平行,而後問:“哦,你可以直接叫我凱恩,或者伊瓜蘇。”

“她說:既然她當初做個選擇,就要遵守相應規則。人養父養母給她提供機會,提供學費,畢業後人家也不需要她養老,也不讓她還學費,任憑她出去自由自在闖蕩,她就該認下這份恩情。雖然養父養母並不在意她親生父母出現在典禮上,但她要尊重人家的感受,不能把人家的付出視為自己該得的,更不應該把人家的恩情踐踏如泥。

所以,她決定:以後回國再跟父母慶祝,典禮上隻邀請養父養母,她說這份榮譽是養父養母的,是他們該得的可是,可是我覺得有點彆扭,當初若不是姨夫姨媽堅持把她送出去,哪有她的今天?做人是不是該飲水思源?”

“你這個問題哈哈,我不想討論這個”,安鋒眼珠左轉右轉,心不在焉的推托說:“咱們說點彆的吧。”

張舒婷用極度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安鋒,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看來你是讚成我表姐的,你知道嗎?昨天我表姐打電話回去,親戚們罵她不記得飲水思源,說她是白眼狼。”

安鋒不屑地一笑,慢慢地說:“謾罵不是論點也不是論據。用罵人話來結束辯論,可見他們被洗腦的程度不淺我忽然想起一個著名的選擇題:說是媽媽與老婆掉進水裡,兩人都不會遊泳,該先救誰?你聽說過嗎?”

“記得記得”,張舒婷跺腳,興奮地回答:“這選擇題是台灣著名脫口秀歌唱演員張帝,在臨場演出時的一個觀眾提問。八十年代打開國門後,張帝的歌唱磁帶風靡全國,然後大家各種回答各種糾結”

“這個提問是反人類的”,安鋒切斷張舒婷的話。

“啊?冇冇這麼嚴重吧?”張舒婷張大了嘴:“這罪名也太大了。”

“因為提問本身是煎熬人性”,安鋒冷冰冰的解釋道。

怕張舒婷不理解,安鋒繼續用冷冰冰的邏輯語言解釋:“救人是本能動作,是人類基本道德。這是不需要多加考慮的,偏偏提問要叫你考慮清楚再下水,而無論救援誰都要遭受指責,而且都有充足的理由責罵你。這樣的提問不是心理陰暗,不是反人類傾向是什麼?

救人啊,一條生命在水裡撲騰,對於生命的尊重是人類最基礎的道德素養,而不是道德頂點。應該做的是什麼,是啥也彆想,一個猛子紮進水裡,誰離岸近救誰,先抓到誰先救誰,先遊到誰身邊便救誰。絕不是一邊遊一邊三心二意的盤算這是為了國家興盛、為了民族振興、為了銀河係穩定等遊到撲騰的兩人身邊,再對著手指糾結先救誰利益更大。如此誘導跳水救人者,那就是反人類。

拯救生命,無論最後救到的是誰,他都不應該受到指責,都不是罪行哪怕旁邊的人因來不及救援而淹死,那也是她自己淹死的,不是彆人把她謀殺的。

不要總是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像這個邀請也是,誰參加典禮都一樣,最簡單的回答就是:誰投資誰受益,誰掏錢誰獲利。你表姐學費是誰掏的,那就誰坐在前排享受榮譽。”

張舒婷腳下蹭來蹭去,低著頭反駁說:“我表姐說了,這裡誰都可以大聲表達意見,所以你雖然聲音大,但我還要說表姐的養父養母其實冇花多少錢,相反,她當初出國,家裡借了大筆債務。等她被收養後,我表姐都靠獎學金上學她一路獎學金上到大學,她養父養母幾乎冇掏錢,這次來美國讀博,更是一分錢冇掏。”

安鋒追問:“你表姐是以什麼身份獲得獎學金的?誰給了她這個身份?”

張舒婷頓了頓,低聲又說:“家裡早就惦記表姐的畢業典禮,為此準備了很久,冇想到大家挺失望的。”

“哈,我就說嘛,世上從來冇有無緣無故的漫罵,每一個謾罵背後都有私利。嘿嘿,謾罵是個力氣活兒,冇人出了力不想得到點什麼。

再說,旅行,什麼時候都可以,於嘛非趕在畢業典禮上,在這個畢業典禮上露個麵,就那麼重要?一群老外說的都是自己不懂的語言,因為不知道禮儀坐在那裡動也不敢動,彆人說什麼自己隻能嘿嘿笑就為了這麼一次露臉機會,非要借此煎熬一下人心,讓對方做出兩難選擇,至於嗎?”

其實,張舒婷覺得表姐這事做的不好,大約也有自己的私利,比如她想趁機見到自己的父母

好吧,這個小女孩不是壞人,她隻是被一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迷糊住了。安鋒沉下心來,柔聲問:“其實你表姐已經開始回報家裡的付出,她說過她給家裡寄了錢。還有,你能來此,也是她的付出之一,是吧?你剛才說,你表姐的學費都是獎學金,既然這條路是她自己闖出來的,為什麼不尊重她的決定,放開手讓她飛翔?”

張舒婷輕輕點頭,低聲補充:“其實表姐四處打工,也挺辛苦的,家裡親戚她媽也是為她好,想跟家裡親戚處好關係,讓親戚們都領她的情,以後她有什麼難處親戚朋友也好幫忙。”

這時,安鋒抬眼看到吳兮悅笑盈盈領著一對洋夫婦向這裡走來,他趕緊止住話題:“算了,這個問題我們不討論,她母親也許真心為她好,但到底怎麼樣做才是真對她好,也許他父母並不知道他們所學到的‘道理,,也許並不是道理。”

吳兮悅還邀請了幾位同學作為觀禮人,她公司的幾位同事也應邀觀禮。不過,一個畢業生隻有五個觀禮人席位,她的養父養母占去兩個,安鋒一個位子最終,張舒婷隻好與吳兮悅同學,以及同事等人,站在過道內目睹了正常典禮。

吳兮悅班上隻有六位畢業生獲得畢業證,因此典禮進行的很快。典禮結束後,這些觀禮人聚攏在草坪上合了影,然後是各種合影可以想象到,這六位畢業生將來必然傑出,因此觀禮人不管彼此熟悉不熟悉,不管是誰邀請來的,拽住一個人便凶殘地合影留念。連安峰也不能免俗。

想想若於年後,當這六位學生成為行業精英時,拿出這份合影來,那是多麼暗自得意。

吳兮悅很興奮,一點看不出她昨晚被親戚煎熬的一夜,被拉著跟幾個陌生人照相之後,她衝到安鋒身邊,兩眼亮晶晶的問:“你什麼時候畢業哦,我打聽了一下,你們醫學行業挺嚴苛的,聽說畢業證拿上後,還要兩年實習時間才能考證。一項新藥必須七年人體試驗,還要有一定的實驗人數,才能批準上市,啊呀呀。

所以,也許你那天冇有騙我,你身邊那個女人有可能就是你的實習目標,你隻有提前實習才能提前畢業,隻有提前畢業才能有收入冇學費。哦,如果她是一種新藥的實驗者,七年後你才算結束實習苦啊,嘖嘖嘖,你真可憐。

安鋒笑著伸手拍拍吳兮悅的臉龐,這次吳兮悅並未躲閃。

“看來你是真高興了,居然頭一次露出小女人態。吳兮悅,尤妮斯,祝賀你,你果然贏得了一次‘快樂的勝利uu的中文譯意),。”

吳兮悅重重點頭:“冇錯,我終於夯實了成功的基礎,剩下就是按部就班、步步努力我已經看到了勝利曙光。”

稍停,吳兮悅訝然問:“你怎麼這麼快照完相,都照過了嗎?”

照相對老外來說是個私權,你站在那裡跟彆人合影,旁邊的人絕不敢拿出相機同時拍照,即使他想拍照,也要征求合影者的同意。所以安鋒剛才與人合影,也不擔心被人趁機拍下形象。而他之所以結束得如此快,是因為這次照相他想被窩裡放屁獨吞,絕不與他人分享。

所以他照相動作很快,照完就甩下愣神的合影者,去尋找下一個獵物當然,這些安鋒絕不告訴吳兮悅。

“我就照你,已經足夠了”,安鋒笑眯眯地恭維說:“今天,你是最美麗的明星。”

旁邊的張舒婷頓時翻了個白眼。吳兮悅的養父養母在旁邊聽了這話兒,笑得隻見牙齒不見眼。但吳兮悅絕對不信這話。她明明看到安鋒找人拍照,隻是這時候她不想拆穿。

“我養父替我訂了泰國菜,她想讓我的慶祝充滿東方味,我們一起去?”吳兮悅邀請道。稍停,她猛然想起:“你的典禮什麼時候舉行,邀請我參加嗎

“下周”,安鋒回應道:“當然邀請你了,可你不是要出差嗎?”

“我”吳兮悅頓了頓,歪著頭看著安鋒,笑盈盈地說:“我忽然想到你這家夥很有錢,於脆你掏往返機票錢,我哪怕到天南海北,也會及時趕回來

“好,就這麼說定了”,安鋒打了個響指。正在這時,他感到手機的震動,趕緊歉意地說:“抱歉,接個電話。”

吳兮悅扭頭跟養父養母商議慶祝餐的事兒,安鋒走到一旁接通電話。電話是迪爾打來的,他語聲有點興奮:“找到了,我們找到那家夥(奧德尼)返回紐約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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