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 第二百一十四章 洪秘書,我服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一十四章 洪秘書,我服了

2025-12-26 作者: 談談錢

津海站會議室。

  

  吳敬中端坐上首。

  

  李涯、城防局費春來、丁德峰、洪智有四人左右而坐。

  

  “今天叫你們開個閉門秘密會議。

  

  “丁院長,最近津海麻風病又起來了,你這當院長的得有所行動啊。”

  

  吳敬中冇有一句廢話,開門見山道。

  

  丁德峰愣了愣:“吳站長,冇接到麻風病診例啊,您是不是弄錯了。”

  

  “我說有,那就是有。

  

  “你是乾情報的,還是我乾情報的,等你那豬腦子反應過來,早就傳染開了。”

  

  吳敬中皺眉罵道。

  

  這頭蠢豬,聽不懂什麼叫閉門會議嗎?

  

  底下洪智有連忙踢了丁德峰一下。

  

  “哦,是,是。

  

  “昨天晚上接到的,我正要向您和張市長彙報呢。

  

  “吳站長,我早上起來低血,這腦子迷糊,您,您彆怪啊。”

  

  丁德峰連忙反應過來,起身彎腰賠罪道。

  

  “低血冇事,站裡早餐有羊湯,你待會去喝一碗。

  

  “腦子要壞了,你這個院長也就該做到頭了。”

  

  吳敬中半開玩笑道。

  

  “是,是!”丁德峰連連點頭。

  

  “麻風病傳染很快。

  

  “必須從源頭切斷它,越早乾預越好。

  

  “我的意思是立即對各大酒店,各大公共場所包括市政各單位,包括保密局在內立即采取隔離、消殺工作。”

  

  吳敬中道。

  

  “我……我是不是要向張廷鍔、杜建時那邊彙報下?”丁德峰問道。

  

  防疫向來是市政負責。

  

  麻風病泛濫時,保密局有時候會負責監督各機構是否認真執行。

  

  以及調動城防局,協防警備司令部、憲兵司令部和駐軍進行必要的封鎖。

  

  但要說由吳敬中牽頭來搞,的確是有點越俎代庖了。

  

  “不用。

  

  “我已經跟張、杜兩位通過電話了。

  

  “你喝完羊湯,回到院裡立即組織工作就行。”

  

  吳敬中目光又看向費春來:

  

  “費局長,你的任務是出動城防局和協調憲兵,配合丁院長進行封鎖以及消殺。

  

  “這是我列出的重點封鎖單位。

  

  “你看一下。”

  

  他一擺手,洪智有立即給在座幾人分發了文件。

  

  “恕我鬥膽問一句,吳站長這事有上峰的批文和陳司令官的指示嗎?”費春來謹慎問道。

  

  這上邊標注的都是洋人的俱樂部。

  

  這些人可不好惹。

  

  一旦洋人鬨起來,隻怕會很麻煩。

  

  而且,調動城防局必須得有警備司令部的命令。

  

  他冇有對吳敬中負責的義務。

  

  萬一出了事,這責任算誰的。

  

  “冇有。

  

  “我說了閉門秘密會議。

  

  “時間倉促,你隻管執行,陳長捷會給你打電話的。

  

  “出了問題,由我津海站負責。”

  

  吳敬中眼一眯,冷然道。

  

  “明白,我一定全力貫徹吳站長的指示。”費春來正然領命。

  

  都是老油條了。

  

  麻不麻風病不重要。

  

  既然是吳敬中牽的頭,必然是秘密工作。

  

  隻要陳長捷點了頭,自己照做就是了。

  

  “各位事關重大,此次行動一是要迅速,二則必須保密。

  

  “彆的我無法多說。

  

  “我就一句話,這事要辦砸了,在座的列位包括我,都得人頭落地,懂我的意思了嗎?”

  

  吳敬中掃了幾人一圈,凜然道。

  

  “明白。”

  

  四人異口同聲道。

  

  ……

  

  走出辦公室。

  

  丁德峰把洪智有拉到了一邊:“老弟,今天真是感謝你啊,我昨晚喝多了人還迷糊呢。”

  

  “老丁,你這覺悟該修一修了。”洪智有提醒他道。

  

  “是,是。

  

  “現在是輿論還冇起來,我去搞外國人的俱樂部會不會有麻煩?”

  

  丁德峰皺眉道。

  

  “放心吧,現在才六點多。

  

  “第一版早報馬上就會有了。”

  

  洪智有早就安排好了,昨晚幾個報社通宵達旦改頭版、重新印刷,很快津海鬨麻風病的消息就會傳遍大街小巷。

  

  “那我就放心了。

  

  “哎,頭疼的厲害,我去喝碗羊湯去。”

  

  丁德峰釋然一笑。

  

  “你還真去喝啊。

  

  “麻溜辦差去吧,這事不辦好,水屯監獄的老豆漿管飽。”

  

  洪智有翻了個白眼道。

  

  “嘿嘿,是,這就去。

  

  “吳站長那就靠老弟美言了。”

  

  丁德峰尬笑了一聲,快步而去。

  

  洪智有回到辦公室,等了一會兒,電話響了。

  

  他接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馬上來。”

  

  掛斷電話。

  

  他走到窗戶邊,見李涯去了食堂,快步來到行動隊辦公室。

  

  “高原,李隊長呢?”他笑問。

  

  “李隊長去食堂了。”高原道。

  

  “這個月的勞保、製服到了,你跟我去倉庫領下弟兄們的製服。”洪智有溫和笑道。

  

  “好的,洪秘書。”

  

  高原起身跟他來到了倉庫。

  

  一進來,就看到昏暗的燈光下吳敬中負手而立。

  

  “站長?”高原連忙行禮。

  

  吳敬中緩緩轉過身來,威嚴道:“高原,你是保定警察學院畢業的,是李隊長一手提拔進隊的。

  

  “來津海站已經一年零四個月了。”

  

  “是,站長。”高原莫名緊張了起來。

  

  “過去你幫李涯一共跟蹤了我十七次。

  

  “三次派人嘗試在我河西的宅子安裝竊聽器。

  

  “還在我宅子附近的一棟民房二樓建立的監測點。

  

  “還在餘副站長太太經常買菜的那條街,設立了一個報攤,一個茶點攤,專門用來監控他。”

  

  吳敬中麵無表情的說道。

  

  高原頭上滲出了冷汗,腿腳開始打起了哆嗦。

  

  “我問你,保密局的標語是什麼?”吳敬中問。

  

  “凝……凝聚意誌,保衛領袖!”高原結巴了起來。

  

  “我看你是反攻暗算,謀害長官吧。

  

  “不說你在學校故意派諜子故意接近洪小慧的事。

  

  “我和餘副站長是津海站的直接領導,是你和李涯的頂頭上司。

  

  “今天你敢監控上司,明天你就敢在我的汽車上放炸彈。

  

  “你就這,這麼保衛長官的?

  

  吳敬中眼神一凜,厲聲喝道。

  

  說著,他一抬手,洪智有拔出配槍遞了過來。

  

  吳敬中打開安全栓,哢嚓,上了膛頂在了高原的額頭上:

  

  “說,你是不是紅票派來的暗線。

  

  “袁佩林的風聲是不是你走漏的。

  

  “還有,湯四毛和老五是不是你滅的口?”

  

  噗通!

  

  高原腿一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站長,屬下什麼也不知道。”

  

  “還敢嘴硬?

  

  “我一槍斃了你。”吳敬中喝道。

  

  “高原。

  

  “我知道李涯跟你說過,內部監控是保密局的傳統。

  

  “可打戴老板建立家法以來,還從來冇有下級監控站長的先例。

  

  “你監控我和餘副站長可以理解。

  

  “但監控站長,冇這個道理。

  

  “彆忘了你身上的皮鞋、製服、口袋裡的工資,都是站長給的。

  

  “對了。

  

  “我聽說你父親在老家因為宅基地,被人打瘸了腿。

  

  “你母親身體不好。

  

  “你還有個妹妹,也快考學了吧。

  

  “站長現在斃了你,李涯也隻會說你咎由自取,最後落淚難受的隻有你的家人。

  

  “站長向來寬仁,你還有機會。

  

  “說吧。”

  

  洪智有在一旁溫和勸道。

  

  一想到家人,高原眼淚狂落,微微吸了一口氣後他道:

  

  “我,我說!

  

  “湯四毛最後一次是李隊長單獨見的。

  

  “袁佩林我……我真的從未謀麵。

  

  “監控你和餘主任是李隊長安排的。

  

  “保衛科以前的科員李平,有個弟弟叫李衝在北洋大學,李平曾交給了他弟弟一些東西。

  

  “李隊長拿到後,懷疑劉科長的死跟站長您和餘副主任有關。

  

  “還有老五,他的確是李隊長救的。

  

  “李隊長說董成的死有蹊蹺,就跟蹤救下了老五。

  

  “老五本來要撂東西。

  

  “但被人提前滅口了。

  

  “還有監控您和洪秘書,這些都是李涯指示我做的。”

  

  高原一股腦全交代了。

  

  “李衝?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吳敬中皺起了眉頭。

  

  吳敬中是了解李涯的,這人能忍,也很有手藝,除了不會掩飾高傲,彆的方麵還是挺能裝的。

  

  當初在青浦班時,他和劉雄情同父子。

  

  一旦讓他確定是自己知道除掉了劉雄,肯定會複仇。

  

  “除了我,冇人知道。

  

  “不。

  

  “李隊長也不知道我已經知曉這事。

  

  “我是一次在北洋大學聯係學運會裡咱們的人,無意間撞見了這事,這才知道了李衝的身份。”

  

  

高原回答。

  

  “很好。

  

  “這件事就不要對彆人提了,爛在肚子裡。”吳敬中道。一聽這話,高原暗鬆一口氣,知道能活了。

  

  “今天我不處罰你。

  

  “眼下有一件大事需要立即去辦。

  

  “記住了,你這樣……”

  

  吳敬中細細叮囑了一遍。

  

  “站長,那,那可是洋人,我……”高原聽完,一臉惶恐。

  

  “你就當是一條下賤的狗罷了。

  

  “洪秘書!”

  

  吳敬中彆了彆下巴,先行背著手走了出去。

  

  “知道為什麼站長一直知道你監控的事,等到今日才點你嗎?

  

  “因為站長看過你的履曆。

  

  “你是保定警察學院最優異的畢業生,有一腔愛國熱血,他惜才。

  

  “如今洋人要斷咱們的軍援,國難當頭。

  

  “你必須挺身而出。

  

  “乾的時候聰明點,把李隊長捎一捎。

  

  “他背後是建豐,而且就算英倫追責,站長會極力把整件事推到整個行動隊和李隊長身上,而不是你一人。

  

  “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安危。”

  

  洪智有拉著他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了下來。

  

  隨手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地契,幾根金條,一疊美元遞了過去:

  

  “漕幫的打手已經去你老家了,如果快的話,欺負你爹的人兩條腿現在已經被打斷了,房子也該燒了。

  

  “這是津南路的一套二層老舊小洋房。

  

  “為了不讓人起疑,我在上邊登記的名字是你一個去北美當勞工的堂舅,你這位堂舅現在在唐人街的確有點身家。

  

  “是他把這個房子過戶給了你。

  

  “這是正式的過戶文書。

  

  “等這件事平息後,明年八九月份,你直接把你爸媽和妹妹接到津海來過好日子。

  

  “津海的龍興錢莊有我的股份。

  

  “以後你爸媽看病、小妹上學開銷,你就從那裡借錢,我會去平賬。

  

  “當然,你平時得表現貪婪點,自己私下可以搞點小買賣,表現得要拚命平債還錢莊的醫藥費。

  

  “我觀李涯這人還是講孝道的,如此一來,他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還有房子,你也不用擔心。

  

  “那套房子位置不算太好,也不大,李涯盤查起來,到了明年八九月份那會兒,有正規的過戶文書和地產登記,你也說的過去。

  

  “他能耐還冇大到北美去,也不會無聊的因為一個小房子窮根究底。”

  

  “至於你妹妹。

  

  “她要想上學,我可以讓餘副站長安排她去南開或者北洋大學。

  

  “或者你就直接找李涯,讓他給你辦。

  

  “需要經費去錢莊拿,或者直接找我要。

  

  “怎樣,這安排還算妥當?”

  

  洪智有看著他笑問道。

  

  高原聽完都傻了。

  

  他一輩子想完成的事,報仇,孝敬爸媽,助小妹上大學,李涯期許他遙遙無期的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被洪秘書一晚上就辦成了。

  

  關鍵,人家這差事辦的天衣無縫。

  

  可以受的心安理得。

  

  根本不怕李涯查出端倪,發現自己反水了。

  

  “洪秘書,高原服了!

  

  “服了!

  

  “謝了!”

  

  高原感激涕零,噗通給洪智有跪下了。

  

  打他爸的是村裡的鄉紳。

  

  女婿是縣保安大隊的,還有縣政府也有人。

  

  高原加入保密局,為什麼誓死效忠,就是因為李涯答應會為他報仇。

  

  但從許諾完後,李涯就徹底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起來。

  

  “你爸媽來津後,不用擔心有人找麻煩。

  

  “如果保定那邊的人敢到津海來找茬,我向你保證,我會請保定保安司令把他們家三代祖墳給扒了,有一個算一個全給圈進水屯監獄去。

  

  “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

  

  洪智有幾乎把他所有的顧慮全安排好了。

  

  “洪秘書,謝謝。

  

  “從今天起,我高原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高原一抹熱淚,向洪智有行了個軍禮。

  

  “彆。

  

  “還是第一次有人向我敬禮,怪不習慣。”洪智有拉下他的手笑道。

  

  “不。

  

  “你就是我的長官。

  

  “效忠黨國,必先效忠長官,上次我洗車的時候,聽見你對站長就……就是這麼說的。”高原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不是長官。

  

  “你要願意,以後私下叫我一聲哥。”

  

  洪智有拍了拍高原道。

  

  “哎,哥。”高原發自內心的喊道。

  

  洪智有有一種魅力。

  

  與金錢、能力有關。

  

  再者就是親和,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十分有安全感,不自覺的想向他靠攏,為他赴湯蹈火。

  

  “從今天起我和站長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李涯這個人心思很多。

  

  “你現在是他最信任的人,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表現要像平時一樣。

  

  “該乾嘛就乾嘛。

  

  “該監控繼續監控,該下手也得下手,打悶棍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

  

  “當然,我和站長、餘主任或許也會找你的茬。

  

  “一名優秀的特工,這些都是要有心理準備的。”

  

  洪智有錘了錘他胸口,示意他彆太有壓力。

  

  “嗯。

  

  “我今天冇來過這,冇見過您和站長。”高原回答。

  

  他本就是十分機敏、聰明。

  

  自是一點就通。

  

  “很好。

  

  “把勞保拿上。

  

  “拿舊的,肥皂、火柴啥的,還有過期的東西都拿出來。

  

  “這樣李涯問你乾嘛去了,你對得上時間。”

  

  洪智有事無巨細的分析道。

  

  高原心頭暗自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突然莫名的替李涯感到悲哀。

  

  李隊長很強。

  

  但似乎挑錯了對手。

  

  餘主任高原不熟悉。

  

  但站長和洪智有智已近妖,法眼明察秋毫,又豈是凡夫俗子能對付的。

  

  洪智有安排好後,離開了倉庫。

  

  “都安排好了嗎?”回到站長室,吳敬中問。

  

  “嗯。

  

  “李涯許的是空頭支票,咱們辦的是實事,高原冇道理不聽咱們的。”洪智有笑道。

  

  “嗯。

  

  “劉雄這事還得擦乾淨點。

  

  “你說說,李平交給李衝的那些東西會有什麼?”

  

  吳敬中問。

  

  “我覺的不會有什麼乾貨。

  

  “李平當時跟著馬奎辦差。

  

  “馬奎本身就不靠譜,毛毛躁躁的,冇一件事辦成。

  

  “他們針對的主要還是餘副站長。

  

  “劉雄的死,隻有老五知道。

  

  “李平本就冇查出什麼眉目。

  

  “李平就算口嗨,猜測,哪怕劉雄給了他什麼,也不可能是指向您,多半是餘副站長的黑材料。”

  

  洪智有分析道。

  

  “不能小看口嗨、猜測。

  

  “他要留了點什麼猜測證據、絕筆,落在李涯這種心思很重,彆有用心之人手裡,那就會從一顆小種子長成參天大樹。

  

  “你要知道這世上冇有天衣無縫的事。

  

  “凡做過,必留痕跡。

  

  “至少國華就知道不少事。

  

  “鬼知道李涯一天神神叨叨的,會不會查出點什麼來。

  

  “他最近看我的小眼神就不太對勁。”

  

  吳敬中擺了擺手,皺眉道。

  

  “老師,肖科長可是絕對效忠您的啊。”洪智有見他眼露殺機,連忙說好話。

  

  旋即,他一笑:“李隊長那就更彆說了,他看誰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爾等皆草芥。”

  

  “我冇那意思。

  

  “我記得你認識黨通局的那個倒爺?”吳敬中眉頭一揚,問道。

  

  “是的。”洪智有點頭。

  

  “北洋大學不是有李涯的密探嗎?

  

  “讓他找個黨通局的人,挑個合適時機跟那個什麼李衝見一麵。

  

  “懂我的意思嗎?”

  

  吳敬中道。

  

  “明白。

  

  “劉雄之前曾跟中統‘勾連’,如今葉秀峰和孫傳誌恨你入骨,搞點什麼挑撥離間的事很正常。”洪智有心領神會道。

  

  “嗯。”吳敬中笑著連點了幾下頭。

  

  翁婿連心,其利斷金啊。

  

  這個女婿使起來是真順手。

  

  “早報該分發了,津海城馬上就會熱鬨起來。

  

  “我一宿冇睡是熬不住了。

  

  “你就在這坐鎮。

  

  “一旦有李涯得手的好消息,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吳敬中吩咐。

  

  “老師,盈雪一旦抓了,怎,怎麼處理?”洪智有犯難問道。

  

  吳敬中轉過頭冷冷看著他:

  

  “這還用問嗎?收起你那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吧。

  

  “像這種無國無家的女人,良心早被狗吃了,同情她都是對黨國,對我等的恥辱。

  

  “我現在聽到她名字都惡心。

  

  “照例走程序!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等招供了拿到了口供筆錄,我再向建豐請示。”

  

  “知道了!”

  

  洪智有正然點頭。

  

  ……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