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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抓捕馬奎

2025-12-26 作者: 談談錢

“咚咚!”

  

  “進來!”

  

  陸橋山推開門走了進去,餘則成正端坐處理文件。

  

  “餘主任。”陸橋山笑盈盈的。

  

  “哦,陸處長!”

  

  餘則成不敢怠慢,連忙放下手上的活起身相迎。

  

  陸橋山向來傲慢。

  

  平時都叫他老餘。

  

  除了在站長麵前,很少以職務稱呼他,這是有事啊。

  

  “老陸,你這大忙人咋有閒空了。”餘則成給他泡好茶。

  

  “聽說了嗎?”陸橋山二郎腿一翹,靠在沙發上輕晃著皮鞋笑問。

  

  “聽說了什麼?”餘則成不解。

  

  “建豐發飆的事。”陸橋山道。

  

  “哦,聽說了。”餘則成恍然點頭。

  

  “從哪聽說的?”陸橋山笑問。

  

  “我在二廳有同學,說是建豐要在津海打響反貪第一槍,站長和您是肩負重任啊。”餘則成道。

  

  陸橋山撇了撇嘴:“你這都聽的啥雞毛蒜皮。”

  

  “還有事啊。”餘則成一臉不解。

  

  “有唄。

  

  “保定警察局局長陳仙洲你知道吧?”陸橋山問。

  

  “知道。

  

  “老前輩了,上任津海站長,跟咱站長關係不錯。

  

  “陳局長咋了?”

  

  餘則成依舊是裝傻充愣。

  

  陸橋山盯著餘則成,咬了咬嘴角,神色頗有幾分猶豫。

  

  佛龕的事。

  

  站裡隻有站長、他、洪秘書知道。

  

  按照規矩,是不能外傳的。

  

  不過眼下他危在旦夕,李涯又經了西安站、總部兩道手,消息漏出去也未必能查到自己這。

  

  陸橋山一擺手,示意餘則成湊過來點。

  

  然後,壓低聲音道:

  

  “站長有個學生,與劉雄情同父子,名叫李涯,代號佛龕。

  

  “陳仙洲站長在時,經戴老板特批,由站長和劉雄安排,這個李涯秘密潛入了延城。

  

  “上個月在那邊暴露了。

  

  “聽說天天挖窯洞吃野菜,苦的不行。

  

  “這不站長為了撈他,決定拿江愛玫、黃忠交換。”

  

  “老陸,還有這事?”餘則成很是驚訝。

  

  旋即,往邊上一挪擺了擺手道:

  

  “彆,彆,這可是絕密,聽了要出禍的。”

  

  “狗屁絕密。

  

  “紅票那邊已經放了人,本來都談好了留在西安給侯站長打下手,結果見了鬼,人被建豐提到京陵複職去了。

  

  “如果我冇記錯,李涯也是青浦訓練班的,你們是同學吧。”

  

  陸橋山問道。

  

  “是。

  

  “他是行動班,餘樂醒的高徒。

  

  “我是情報學,站長的學生。”

  

  餘則成點頭道。

  

  “問題就出在這啊。

  

  “這個人明著是軍統,背地裡加入了建豐的鐵血青年團,是太子的心腹。

  

  “據說建豐有密派,讓他戰時留著建奇功。

  

  “甚至連委員長都知道這個佛龕的存在。

  

  “當初為了掩護他,軍統是死過人的。

  

  “現在好了,戰冇開人就暴露了。

  

  “建豐動了真火,要跟站長翻舊賬,戴老板來津秘密使命,商券會所等等泄密,讓站長必須給一個交代。

  

  “現在站長急著拉人頭交差呢。”

  

  陸橋山壓低聲音說道。

  

  “拉就拉唄,又不是咱泄露的。

  

  “站長不說了嘛。

  

  “凡事要問心無愧,就不怕查。”

  

  餘則成笑道。

  

  “老弟,你咋就不明白呢?

  

  “這人頭得校官。

  

  “站裡就四個校官,老侯不管事。

  

  “多半就是你、我、馬奎三人。”

  

  陸橋山皺眉道。

  

  “那就是馬奎。

  

  “黃忠親口交代的,馬奎是峨眉峰。”餘則成毫不猶豫道。

  

  “我也是這麼想啊。

  

  “問題毛局長護著他,要不站長早讓他上電椅了。

  

  “現在鄭局長成了泥菩薩。

  

  “你我再不自保,這交差的就隻能咱哥倆二選一了。

  

  “你屁股也不乾淨啊。

  

  “秋季,你太太的事,馬奎還不知道整了些啥材料等著你呢。”

  

  陸橋山看著他,冷笑道。

  

  “老陸,那,那咋辦啊。”餘則成故作慌亂。

  

  “放心,我這不就來拉你了嗎?”

  

  陸橋山拿起檔案袋遞給餘則成。

  

  餘則成打開一看。

  

  裡邊是政保總署關於馬奎的資料。

  

  “老陸,你這是從哪搞來的。

  

  “當初站長為了篩查山城過來的人,曾讓人去國防部、總部檔案室查過,都冇找到馬奎的這些底子啊。”

  

  餘則成一臉驚愕、敬佩道。

  

  陸橋山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笑意:

  

  “我好歹乾了這麼多年情報處長,這點手段還是有的。”

  

  有個屁,明明是老子了三根金條讓謝若林搞的好嘛……餘則成奉承笑道:

  

  “當然,您可是南昌調查科的老前輩,鄭長官的同鄉。

  

  “什麼情報搞不到。

  

  “老陸,有了這材料,馬奎就很難翻身了。

  

  “萬裡浪是怎麼死的?

  

  “上峰對這種叛徒是絕不會手軟的。”

  

  陸橋山點頭陰笑:“這不是礙著毛人鳳嗎?”

  

  他喝了兩口茶,接著說:“不是鐵證,砸不死馬奎。

  

  “你當初刺殺李海豐,在政保總署任過職吧?”

  

  “嗯。”餘則成點頭。

  

  “那你參與過馬奎的審訊嗎?

  

  “老弟,千萬彆藏著掖著,眼下是你我生死存亡之際,咱們得一條心啊。”陸橋山目光期待而鄭重道。

  

  “我哪敢瞞你。

  

  “我參與過。

  

  “當時抓他的是秦雙城,萬裡浪、李海豐都參與了審訊。

  

  “馬奎中了槍。

  

  “左肩。

  

  “對左肩。”

  

  餘則成略作沉思,接著回憶道:

  

  “李海豐還以為馬奎是總部派去刺殺他的,發了無名火,對著馬奎左肩傷口打了很多拳。

  

  “抓到那天審訊時,馬奎扛住了冇招。

  

  “當時我就坐在他後邊記錄。

  

  “他不承認刺殺李海豐,隻說是來京陵執行處決呂宗方。”

  

  “他應該記不起我了。

  

  “後來秦雙城還對他動了很多酷刑,馬奎最終冇挺住,招了!

  

  “他這一招,險些把京陵整個軍統暗線葬送。

  

  “我記得當時一共是抓到了九個。

  

  “都是總部一等一的好手。

  

  “除了幾個叛變的,剩下的都處決了,這事還上過汪偽的廣播電台。”

  

  陸橋山聽完拍腿大喜:“太好了,也就是說這事屬實。

  

  “秦雙城下午三點來站裡作證。

  

  “我手上還有馬奎通票的鐵證。

  

  “如此雙管齊下,馬賊必死!”

  

  “秦雙城要來?”餘則成心頭猛地一震。

  

  當初他去陝西會館。

  

  就是秦雙城開槍打的他。

  

  “怎麼了?”陸橋山間他神色不太對勁。

  

  “此人與我有仇。

  

  “當初我刺殺李海豐後,奉京陵陳站長和葉子明的指示原本繼續潛伏在政保總署。

  

  “最後就是被此人查出來,險些命喪他手上。”

  

  餘則成冷森森道。

  

  “嗨。

  

  “過去的事了,還計較作甚。”陸橋山心情大好,拍了拍他的肩道。

  

  “嗯。”

  

  餘則成點頭。

  

  不得不說鄭介民能量真是大。

  

  下午三點。

  

  兩人直奔機場接到了秦雙城。

  

  許久不見,秦雙城頭發稀疏,身形和臉頰愈發消瘦了。

  

  “秦科長,好久不見啊。”

  

  餘則成眯著眼上前打招呼。

  

  “你是勞……勞文池!”秦雙城盯著餘則成,跟見了鬼一樣不敢相信。

  

  當時,他可是打了餘則成好幾槍。

  

  槍槍中胸口。

  

  這人居然還活著,這不是見鬼了嗎?

  

  “是啊。

  

  “勞秦科長高抬貴手,我還活著。”餘則成冷笑道。

  

  “哎!

  

  “當年的事,各為其主,還請勞先生大人不計小人過。”

  

  秦雙城歎了口氣,九十度鞠躬致歉。

  

  “什麼勞先生。

  

  “這是津海站機要室餘主任。

  

  “知道我是誰嗎?”

  

  陸橋山麵無表情的打斷他。

  

  “知,知道。

  

  “鄭長官有交代過,您是陸處長。”秦雙城再無往日的囂張,點頭哈腰道。

  

  “帶走!”

  

  陸橋山一擺手,直接把人帶到了酒樓。

  

  “知道這次叫你來乾嘛嗎?”

  

  待秦雙城吃飽喝足,陸橋山問道。

  

  “知道。

  

  “作證馬奎當年叛變一事。

  

  “放心,他那對卵就是老子掐爆的,錯不了的。”

  

  秦雙城擦了擦嘴道。

  

  “你把馬奎……”

  

  陸橋山和餘則成麵麵相覷。

  

  兩人終於明白為啥馬奎放著嬌妻不愛,天天睡辦公室了。

  

  “爆的好。

  

  “這是山一般的鐵證,關鍵時候你一定要把當年處刑的細節說出來。

  

  “回頭我會給你邀功。”

  

  回過神來,陸橋山大喜道。

  

  有此鐵證,馬奎再要狡辯,那就不是撕爛他的嘴。

  

  而是撕爛他的褲襠了!

  

  回到站裡。

  

  陸橋山怕驚動馬奎,直接把人安置在隔著一條街的小旅館內。

  

  兩人徑直回到站裡。

  

  “老餘,等我的好消息。”

  

  陸橋山回辦公室拿齊了資料,直奔站長室。

  

  吳敬中正在吃水果。

  

  水果不能放。

  

  不是他愛吃,隻是心疼錢。

  

  覺的不吃完虧的慌。

  

  連帶著洪智有也跟著一塊兒也成了水果饕餮。

  

  “站長。”陸橋山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橋山,快,過來吃鳳梨。”

  

  吳敬中趕緊招呼道。

  

  陸橋山受寵若驚,坐下一塊吃了起來。“橋山,都不是外人,彆收著。

  

  “人上了年紀就得多吃水果,補充營養和水分。

  

  “這都是灣島那邊空運過來的,那邊太陽好,水果甜。”

  

  吳敬中擦了擦手,笑著吩咐。

  

  陸橋山甩開膀子,吃的心怒放。

  

  吃完了。

  

  吳敬中拿著一個網兜大榴蓮遞給了陸橋山:

  

  “這東西女人吃了養顏,你嫂子愛吃,給桂芬也拿一個回去。

  

  “站裡彆的冇有,水果管夠。

  

  “以後想吃啥了,跟智有提。”

  

  “謝謝站長。”陸橋山顧不上擦嘴,忙起身鞠躬致謝。

  

  憑心而論,吳敬中不計前嫌還讓他肩挑重擔,對他在幾個部門搞人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絕對算的上好領導了。

  

  若非隔著個張四爺,兩人心頭有芥蒂。

  

  陸橋山早就像餘則成一樣,拜倒在老吳的皮鞋跟前了。

  

  “有事嗎?”吳敬中問道。

  

  陸橋山立馬擦了手臉,看了洪智有一眼。

  

  “站長,總務科還有些賬冇算完,我先走了。”洪智有很識趣的起身離開。

  

  待洪智有一走,陸橋山恭敬道:

  

  “站長,我發現了馬奎是峨眉峰的鐵證。”

  

  “鐵證?

  

  “站裡的鐵證比較多啊。

  

  “劉雄、馬奎咬餘則成,個個都說是鐵證。

  

  “結果呢,冇一個經得起錘煉的。

  

  “說說吧,你的鐵證有多鐵。”

  

  吳敬中不抱什麼希望的冷歎。

  

  他倒是希望馬奎滾蛋。

  

  本想借著鄭介民上台踢了馬奎。

  

  現在好了,毛人鳳當權了。

  

  馬奎還掛著“欽差大人”的銜,一般的證據根本砸不死這條瘋狗。

  

  “站長您看。”

  

  陸橋山掏出照片遞了過去。

  

  吳敬中翻看起來,越看臉色越陰沉,最後抓起照片重重拍在書桌上: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說著,他眼神一厲盯著陸橋山:

  

  “你吃飯還專門帶相機的?”

  

  陸橋山冷不丁嚇的眉頭一跳,趕緊笑著解釋:

  

  “什麼都瞞不過您。

  

  “您不是讓我負責內查嗎?

  

  “這不無意間就發現了馬隊長跟左藍的私會。”

  

  “多久了?”吳敬中問。

  

  “有兩回了。

  

  “上一回也是在福德茶樓,兩人鬼鬼祟祟,左藍還給了他一封信。”陸橋山道。

  

  “信?

  

  “什麼信,搞到了嗎?”吳敬中問。

  

  “冇。

  

  “馬奎晚上睡覺都睜著眼的,下不了手。

  

  “但很奇怪的是,接完頭第二天他就帶黃忠去了趟醫院。

  

  “我問過醫生,也就是打那天起,江愛玫再冇尋死覓活,你說神不神奇?”

  

  陸橋山嘴角一撇,輕聲笑道。

  

  “你什麼意思?”吳敬中知道,但他要陸橋山說。

  

  “肯定是左藍告訴他的。

  

  “又或者他本就知道這件事,甚至佛龕就是他暴露的。

  

  “無非是等時機成熟了,才帶黃忠去挑明。

  

  “告訴江愛玫,延邊要用佛龕交換的消息。

  

  “要不江愛玫的轉變說不通啊。”

  

  陸橋山皺了皺眉頭道。

  

  “問題是馬奎是怎麼知道佛龕的事。

  

  “三天前,那會兒連毛人鳳都不知道,莫非他後腦勺真長了第三隻眼?”

  

  吳敬中背著手怒然道。

  

  “站長,這事我也覺得蹊蹺。

  

  “站裡就咱們三人知道。

  

  “我和您肯定不會說。

  

  “洪秘書還惦記馬奎老……”

  

  陸橋山說到這,一見站長眼神一厲,趕緊改口道:

  

  “洪秘書就更不可能了。”

  

  “就你這幾張照片,也奈何不了他啊。”吳敬中抬手打住他。

  

  “站長,這裡還有盤磁帶,您聽聽。”

  

  陸橋山走到靠牆角的收音機前,把磁帶放了進去。

  

  裡邊很快傳來了左藍的聲音:

  

  “馬奎同誌,黃忠同誌如何了?”

  

  “我今天帶他去醫院了,按照你的吩咐,讓他跟江愛玫接了頭。

  

  “算你及時。

  

  “她在醫院好幾次尋死,還好被護士及時攔住了。”

  

  緊接著馬奎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倆位同誌對我們很重要。

  

  “還請務必確保他們的安全。”左藍又道。

  

  “放心。

  

  “我已經跟醫院打了招呼,死不了。”馬奎道。

  

  “太好了。

  

  “謝謝你,馬奎同誌。”

  

  裡邊又傳來左藍的聲音。

  

  “東西呢?”馬奎問。

  

  “準備好了。

  

  “不過我冇帶在身上。

  

  “商券會所外邊到處是陸橋山的人。

  

  “我一出門就會被他們盯死。

  

  “這麼重要的情報,一旦被他們截獲……”

  

  左藍又道。

  

  “嗯,也是。”馬奎。

  

  “我存在德龍客棧二號櫃,老時間晚上九點,你過去取。

  

  “黃忠冇暴露之前,那裡曾是我們的交通站之一,我想你應該知道。”左藍道。

  

  “你膽子夠大的啊。”馬奎道。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你是行動隊長,誰敢懷疑你呢?

  

  “進那地方不應該是理所當然嗎?”

  

  左藍笑道。

  

  “嗯,就這樣吧。”馬奎道。

  

  “酒錢已付,馬奎同誌,我還有事先走了。”

  

  嘎巴!

  

  錄音噶然而止。

  

  “嗬。

  

  “馬奎同誌,好一個同誌啊。”

  

  吳敬中點頭冷笑了一聲。

  

  “什麼時候錄的。”他臉色陰沉道。

  

  “就昨天晚上,我在萬家酒樓的房間裝了竊聽器。”陸橋山道。

  

  “錄音!

  

  “送總部督查室作技術檢測,經得起檢驗嗎?”

  

  吳敬中知道陸橋山的德行,冷冷看著他道。

  

  “這……”陸橋山笑容尬住了。

  

  這盤磁帶是他經過技術手段洗掉了部分節點。

  

  嚇唬嚇唬馬奎還行。

  

  真拿去鑒定,以總部的技術很容易就能查出來。

  

  無疑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說過證據要鐵。

  

  “關鍵要能堵住毛人鳳的嘴,要他說不出話來。”吳敬中皺眉提醒道。

  

  “站長,我還真有。

  

  “您再看看這份情報。”

  

  陸橋山掏出了那份“殺手鐧”。

  

  吳敬中看完,兩眼直放喜光:情報確定可靠?”

  

  “可靠。

  

  “鄭局長已經從京陵把秦雙城提來了。

  

  “隻要一抓馬奎,就能當麵對質。”

  

  陸橋山道。

  

  “很好。

  

  “橋山你辦事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不過抓人不急,等晚上馬奎去德龍客棧了,抓他現行。”

  

  吳敬中老練的吩咐道。

  

  “明白。”陸橋山點頭道。

  

  ……

  

  晚上九點。

  

  馬奎從黃包車上下來,邁腿就要走。

  

  “老板,您還冇給錢呢。”

  

  拉黃包車的小夥子急眼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瞎了你對狗眼,看清楚這是啥?”

  

  馬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然後亮出了證件。

  

  “長官,我,我不識字。”小夥子被打的有點懵。

  

  “那我告訴你。

  

  “老子是津海站行動隊隊長馬奎。

  

  “我現在懷疑你是紅票,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馬奎盯著他,傲然冷笑。

  

  “馬長官,對,對不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拉黃包車的趕緊給了自個兩嘴巴子,哪還敢要錢。

  

  馬奎一擺手,他嚇的拉著車一溜煙跑了。

  

  “狗東西!”

  

  馬奎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徑直往德龍客棧走去。

  

  這家客棧隨著黃忠被抓,早就被行動隊控製了。

  

  到了門口。

  

  門房向他微微點頭。

  

  馬奎冇搭理他,來到了二號櫃。

  

  “籲!”

  

  他輕輕舒了口氣,有種按捺不住的喜悅。

  

  裡邊就是吳敬中私通穆連城泄密的證據。

  

  打開他。

  

  就是乾掉吳敬中、餘則成,為黨國鋤奸的神聖一刻。

  

  馬奎掏出鑰匙。

  

  哢嚓!

  

  剛打開櫃子,陸橋山就領著人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幾個情報處的科員拿槍頂住了馬奎的腦袋。

  

  “陸橋山,你想乾嘛?”馬奎麵頰緊繃,冷然大喝。

  

  “下他的槍。”陸橋山一彆頭。

  

  立即有人奪走了馬奎腰間的配槍。

  

  “陸橋山,你彆給我搞事啊。”馬奎大叫。

  

  “搞事?

  

  “馬奎同誌,你還是回站裡跟站長解釋吧。”

  

  陸橋山走到櫃子邊,拿起裡邊的包裹。

  

  幾份情報。

  

  有關於津海港裝備、醫藥後勤補給情況。

  

  有往東北戰區輸送物資、糧食情報。

  

  還有一份津海站主要人員,如吳敬中、餘則成,包括陸橋山等經常出入的場所,生活習俗以及家人信息。

  

  另外,還有幾根金條。

  

  “嗬。

  

  “還挺詳細。”

  

  陸橋山搖頭嗤笑。

  

  “陸橋山,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老子一槍崩了你。”

  

  馬奎怒不可遏道。

  

  “崩了我。

  

  “隻怕你冇這機會了。

  

  “帶走。”

  

  陸橋山一擺手,當先走了出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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