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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大乘到了紅燈區

2025-05-18 作者: 凡不再凡

發表人:落英繽紛的爸爸(根據網友彭啟羽作品改編)

發表時間:2010-11-20

故事背景:1000年以後,薑老頭在冥河稱王,地血老鬼被封為相國,韓小魔被封為第一勇士。木青為王後,美婦為王妃,元遙為環珠公主、妍麗為紫薇公主。六足重返蜉蝣族為長老。

薑王問:“既然可以買,為什麼還要去偷?”

“這你就不懂了。”地血道:“有位著名的哲學家曾經說過:買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廢話!偷不著還去偷什麼?”

“去偷偷不著的那個味道。”

(三樓)

黃昏。夕陽斜照著冥河王城的城蝶。

兩名持戟傀儡武士雄峙宮門兩旁,門神般地守護著宮門。

有三個人穿著休閒服裝模作樣地從裡麵出來。

武士認得,前麵這兩人就是薑王的寵臣:地血仲和第一勇士韓立。

寵臣是有資格裝模作樣的。

後麵那人,身材魁梧,白巾裹著,遮住大半張臉,布衣皂靴,低首哈腰,背上托著一個大包袱。

武士冇認出來那人竟會是薑大乘--薑王,以為是一位心懷叵測偽裝極積的隨從。

傀儡武士行執戟禮。

地血含笑點頭。“你們辛苦了。”

傀儡武士齊聲回答:“首長更辛苦。”

三人出了宮門,不敢高空飛行,怕驚擾了木青娘娘和美婦藍娘娘。立刻就像越獄成功的江洋大盜,在大道上步履如飛,一直轉過彎,躲開武士的眼睛才慢了下來。

薑王問地血:“我們今天倒底去哪兒?這樣驚驚慌慌鬼鬼祟祟橡三個小偷似的,偷東西我可是絕對不會乾的啊!”

地血四下瞅了一眼,低聲地:“我們不是去偷東西,是偷人!”

“偷人?”薑王嚇了一跳:“這人是可以愉的嗎?”

地血道:“既然世界上任何東西部可以買,當然也就可以偷。”

薑王問:“既然可以買,為什麼還要去偷?”

“這你就不懂了。”地血道:“有位著名的哲學家曾經說過:買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廢話!偷不著還去偷什麼?”

“去偷偷不著的那個味道。”

薑王生氣地反駁:“什麼味道!臭腳丫子味道嗎?”

韓立道:“大王彆生氣,地血不會說話,我們不是去偷人,是去買人。”

薑王問道:“人也可以買?”

韓立道:“市場經濟時代,天下冇有不要錢的午餐!”

“這麼說,我這個大王的王位也是可以買賣的?”

韓立道:“你這個王位不正是你賣命買來的嗎?”

“你這話我愛聽。”薑王說:“什麼地方在賣人?”

“紅燈區。”

“紅燈區?!”

“你輕點好不好?伯冇有人聽見?”

薑王壓低聲音:“什麼叫紅燈區?”。

“對不起,這是引進的洋詞,你當然不懂。”

“那你就說本地話!”

“勾欄。這下懂了吧?”

薑王搖搖頭:“還是冇懂。”

“就是窯子!”

薑王仍然一臉茫然。

“窯子!”

薑王興奮地叫起來:“我知道了,就是燒磚瓦的地方。”

韓立笑道:”窯子不是燒磚瓦的,是玩人的地方。”

地血解釋道:“說具體的,就是買玩女人的地方。”

韓立很正規地說:“我們今天把你帶出來,就是要對你進行一次嚴肅的,卓有成效的性啟蒙教育。”

地血道:“保證讓你死去活來,都不想再當大王了。”

薑王道:“不當大王?那我下崗以後乾什麼?”,

韓立道:“當拍拖專業戶,就玩女人啊!”

薑王一聽,既興奮又緊張:就玩女人?怎麼個玩法?”

韓立為難地搔了搔腦袋:‘“這種事,一下怎麼給你說得清楚。”

薑王道:“那你就便慢慢地說,反正時間還早。”

“有許多細節,隻可意會,不可言談的。”

地血插嘴:“乾這種事,具有很強的實踐性。”

韓立道:“可以說,主要靠實踐,實踐出真知。”

薑王不滿地反駁:“冇有理論指導的實踐,會犯經驗主義的錯誤。”

韓立道:“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必須親口嘗一嘗。”

地血有點不耐煩了:“你們就不要在這裡討淪哲學了。我們跟著感覺齊步走就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一條沉沉籠照在氤氳暮色中,飄浮在膩膩脂粉香裡的小街。

街麵上鋪著青石板,涼浸浸,冷森森,帶著幾分鬼氣。

兩邊是大同小異呆頭呆腦的白木房子,每家的屋簷下,都掛著一盞傻乎乎的紅燈籠。

燭影搖紅,搖出許多神秘和怪異。

薑王指著這些燈籠笑道:“難怪叫紅燈區。”

韓立道:“你現在看到的隻是表象,而非實質。”

三人信步走進小街。

小街的無數門洞裡,無端鑽出許多的女孩兒。

一律的濃妝豔抹,袒胸露背,搔首弄姿,俊眼飛媚,**的女孩兒。

有的舉手招呼:“哈樓!”

有的乾脆地到街心來拉客:“大哥,進去玩一會嘛,包你滿意。”

薑王低聲問地血:“這麼多的女孩兒都跑出來乾什麼?”

地血道:“是夾道歡迎我們光臨指導。”

韓立道:“這裡的女孩子是世界上最熱情好客的。”

“很不錯,”薑王說:“就從這些女孩子的精神麵貌就可以看出,這裡一定是優秀文明社區。”

薑王一邊說道一邊被小街兩旁的這些活色風景所陶醉,頭重腳輕,有點踩不穩步子了。韓立道:“大王,你走路咋個像是在打醉拳?”

“你冇眼見嗎?”薑王說:“這裡的女孩兒,個個都像天仙似的,我如果再不飄飄然,人家會說我不懂禮貌。”

良久,薑王非常遺憾地說:“為什麼這些漂亮的女孩兒都集中有窯子而不集中在宮中?”

地血道:“這就要問大王你自己了。”

薑王氣憤地說:“問我有什麼用?要問就去問木娘娘和藍娘娘去!”

兩人一聽這話,就再不吭聲了。

突然,一道倩影挾著香風撲鼻卷麵而來,薑王還冇回過神,便被一位著裝前衛小女孩子拉住了手:“gg”

銀鈴般的清脆中帶著幾分哀求和企盼。

一股電流從腳步板心麻到後頸窩,薑王頓時頭暈目眩.一屁股坐在坐下。

說時遲,那時快,地血調過頭來,衝著小女孩凶神惡煞地一喝:“乾什麼?”

小女孩子已嚇得花容失色。“不是我,是他自己不小心”

地血道:‘你不嚇他,他會自己坐在這冰涼的地上?”

韓立道:“你知道他是誰?他是我們王董!嚇出了毛病,你賠得起?”

薑王讓地血把他拉起來。“冇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踩著一塊西瓜皮。”

小女孩說:“我今天隻磕了兩斤瓜子,冇吃西瓜。”

“去去去,我們有事,少糾纏。”韓立喝開小女孩:“王董,我們走。”

薑王走了兩步,情不白禁地回過頭看了看,那女孩像寒風中的驚鳥還站在那裡。眼巴巴地看著薑王,憂鬱的大眼睛中噙著深深的失望,噙著一股幽幽的,浸人心扉的淒豔之美。

一股憐香惜玉之情從薑王心頭油然而升,他忍不住責怪道:“這麼乖個小姑娘,你們為什麼對她這樣凶,看把她嚇的!”

地血道:“我最恨就是這些跑到街上拉客的野雞流鶯。”

“為什麼?”薑王不解。

“搞冇搞錯?是我們選小姐,還是小姐選我們?”

韓立道:“大王深居王宮幾千年,見少識寡,乍一開放搞活,難免有點眼花繚亂,荷爾蒙陡升,腎上腺激素失去平衡,老母豬也看成是牡丹。”

地血接連點頭:“那是那是,思想解放是有過程的,等把觀念徹底扭轉過來,適應了新的形勢,就好了。”

話說之間,三人來到一處雕梁畫棟的大宅門前。韓立說:“到了,就是這兒。”

薑王抬頭仔細地觀察打量了一番,這座樓房比四周的房子都要高出好幾尺,門前的燈籠也比其他的門口多,那些門口一般都隻有兩盞。而這家門口卻是兩串,每串三盞,上大下小,順兒列著。

大門上還有一塊匾,上麵三個鎏金大字:“五花洞”。

薑王納悶:“明明是座樓房.為啥叫洞?”

地血道:“這洞,就是洞房的洞。洞房花濁夜嘛。”

“那五花又是什麼意思?”

地血道:“你問韓立,他才是專門拈花惹草的植物學家。”

韓立道:“這五花,就是指這裡麵的五位領銜名妓的芳名。”

地血道:“哪五位,你快給王董介紹介紹。”

韓立侃侃道:“她們分彆的黑牡丹、紅芍藥、紫海棠、白玫瑰和綠萼梅。”

地血笑道:“這五朵金花,都跟我們韓大夫有一腿呢!”

韓立道:“大王,我韓立千年修身養性,千萬彆聽他胡說八道。”

地盤反詰:“我怎麼是胡說八道?這不是事實?”

“你就是胡說八道,剛才你給大王解釋那個洞字,就說得不對。”

地血不服氣:“我哪點冇說對?你總不能說那個洞,就是指女人身上的那個洞吧?俗不可耐!”“當然不是。”韓立說:“上古人,冇有房子住,都住在洞裡,把這窯子稱著洞,主要是激發起每一位到這裡來的嫖客體內那種深層次的原始的野蠻獸性。”

地血道:“原始人都不穿衣服,跟來這裡麵的人一樣,全是光屁股。”

韓立不屑地:“光屁股隻是形式,獸性才是內涵。”

薑王不滿地:“照你這樣說,凡是到這裡來的,都要變成野獸?”

韓立:“這叫回歸大自然啦!大王,不,董事長,現在是最時髦的。”

地血連忙補充:“又叫綠色生活。”

韓立輕叫一聲:“注意,有人出來了。”

薑王舉目一觀,隻見一位四十來歲,擦脂抹粉的半老徐娘就領著一群紅顏美眉從裡麵迎來,還冇跨出門坎就把一臉笑得稀爛,一路振臂高呼: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熱烈歡迎三位老爺蒞臨我洞休閒娛樂!

向三位老爺學習,向三位老爺致敬!”

(第一更,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錄..,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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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整理人:huhaoslm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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