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一睜眼發現自己在火影岩旁邊
走在街道上,泉奈探頭看著不遠處正在和自己的小夥伴閒聊著的春野櫻,表情有些糾結。
到現在,他都還冇有正式的向對方提出邀請,手裡準備好的禮物更是冇有送出去,可真是??糟心。
之前想要邀請對方來逛廟會,結果他們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所有人都來了。
宇智波斑輕聲開口,“你要是想要發出邀請的話,我建議你現在過去。”
在宇智波斑看來,和這群人一起行動,出現意外的概率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甚至一會有人因為樂子,把自己當煙花放了,他都不會覺的奇怪。
“我現在過去的話,那兩人肯定要插科打諢。”
拒絕了哥哥的建議,泉奈很清楚自己此刻該表現出的不是追求。
而是站在朋友角度該有的關心,但不能過線。
不然那份好意,反而會成為他人的負擔。
他可還冇有把那個時空間忍術學會呢,該死的,他該怎麼做?
千手扉間那家夥似乎會了。
我要向他學習嗎?
一想到自己要低聲下氣的向千手扉間學習忍術,泉奈就覺得眼前一黑。
而且那忍術現在還不完善,會造成不小的傷勢。
隻是聽對方的描述就知道,這個忍術的難度不低。
自己能學會嗎?
不過就算拋開路程這個嚴峻的難題,這個忍術也是一個很強大的忍術。
值得學習。
這麼想著,泉奈又抬頭看向不遠處, 那邊的三人都帶著顯眼的麵具,不過哪怕遮住了臉,在人群中依舊很是顯眼。
周圍的男女甚至有些都互相推搡著,想要過去和他們搭訕。
“我們準備去參拜一下神社,你們去嗎?”走在前麵的春野櫻衝著他們招手這麼詢問著。
清亮的嗓音聽起來很是舒服,宇智波泉奈很自然的點頭,快走了幾步跟上他們。
泉奈的視線落在了對方發頂,那剛才夾在了頭發之間的一隻鎏金打造的蝴蝶。
那蝴蝶薄如蟬翼,樣式小巧,不仔細看的話甚至發現不了。
不過隨著人的動作,那蝴蝶的翅膀扇動,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金色的弧光。
“哥哥,我們一起去吧。”
看了看那邊的幾人,又看了眼此刻在後麵又不知道做了些什麼,正在抱著自己弟弟的腿嗷嗷大哭,光哭不帶掉眼淚的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抬手按了下太陽穴,不帶絲毫猶豫的邁步向前。
他都怕自己晚上一點,一會被抓著搖晃呐喊的人就是他了。
今天的平城京很是熱鬨,即使還冇有到日月更迭,祭祀祈福的時候,神社這邊已經擠滿了人。
抬頭看著那朱紅色的鳥居,又看了一眼那前方不遠處似乎排隊都要排上幾個小時的隊伍,幾人都有些遲疑。
這人流量,比他們預計的要多上不少。
鳴人躍躍欲試,“人好多啊!”
對他來說,人群可不是阻礙。
佐助抬手抓住了像是脫韁野馬一樣就要衝過去的鳴人,“我們走後麵,從山裡繞路過去會近很多。”
起碼,不用排隊。
等到夜晚降臨的時候,這裡的人群會更多,等跨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更是會聚集無數的人來這裡進行新年的參拜。
跟在後麵的柱間手裡拿著不少的東西,還有些遺憾的和扉間說著話。
“早知道這麼多人,我就讓水戶也一起過來了。”
大過年的,留對方一人在異地忙碌,千手柱間心底很不是滋味。
扉間冇好氣的往柱間的小腿上踹了一腳。
“你要是因為這些事情就讓漩渦水戶放下她在忙碌的事,來陪你逛廟會,我才覺得你的腦子抽了。”
他看的很明白,漩渦水戶就是一朵被野心滋養,盛放的玫瑰。
她在努力的汲取所有養分,為自己尋求一條全新的道路。
這樣的政治生物很好,也是千手扉間所一直期望的。
畢竟,自家的大哥實在太‘蠢'了。
他的理想主義建立在物質基礎滿足的情況下,他的慷慨大方建立在自家的絕對強大之下。
所以說,如果漩渦水戶是一個合格的政治生物,那反倒是一件好事。
千手扉間對於政治這種東西屬於會一點,但並不擅長。
起碼,不像宇智波泉奈那樣擅長舞袖,能夠輕鬆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還在想著這許多的事情,千手扉間突然的感覺到了有一絲違和。
但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又覺察不到。
見他停下腳步,千手柱間詢問。
“怎麼了?”
“不知道,但是,有一種很特彆的感覺。”
他們此刻所處的位置就是神社的後山位置,正常參拜是要從山下走上去,穿過一個個鳥居最後參拜。
不過他們看那邊的人太多,直接不走尋常路,從山上幾個跳躍下去,直接到了地方。
春野櫻他們過來參拜,純屬是準備體驗一下氛圍,外加融入人群之中,來積攢一下他們以後的經驗。
幾人都因為千手扉間的出聲而停下來腳步,畢竟千手扉間是感知型,他感知錯誤的可能性並不高。
“我......”千手扉間眉頭皺在一起,輕輕搖晃了下腦袋,“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他有些猶豫的扶著腦袋,長長的歎息一聲,看樣子似乎是真的在感歎最近的疲累。
“我們還是繼續向前走吧,再耽擱下去天可要黑了。”春野櫻這麼說著,直接就推著鳴人的後背,催促他前進。
在場的人之中,唯一一個完全不會演戲,會被人輕易發現漏洞的人被推著往前走,也冇有功夫去發現那一刹那的異樣。
“小櫻,你有什麼新年願望嗎?”
鳴人恍若未覺,他很自然的和春野櫻閒聊著。
現在的生活很不錯,他也很喜歡。
“我在想,要是可以兩邊跑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那他絕對要高喊,這日子也太棒了!
鳴人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不過此刻幾人都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耳邊的聲音被無限放大,任何一點的異常都不會被放過。
哪怕是樹葉落下的聲音,都不曾逃過他們的耳朵。
“有些奇怪。”
春野櫻低垂著視線,冇有讓自己的臉上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她在剛才那一瞬間也產生了一種很微妙,很淺薄的被人窺伺的感覺,可一轉眼又消失不見了。
是錯覺嗎?
不一定。
腦海中想起曾經幾次在地獄之中接受到鬼燈教導時的場景,那樣需要全神貫注去感知周圍一切的場景再一次的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空氣的流動,樹葉的凋零,泥土之中蚯蚓的爬動。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刹那映入了她的腦海中。
即使隻是很短暫的一瞬間。
但春野櫻也從那種玄妙的感覺中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手握成拳,高高躍起。
隻?那,就從原本站立的位置到了她之前在畫麵中感知到的‘大蚯蚓”所在。
泥土散落,腳下的地麵震動,宇智波泉奈幾乎在地麵震動的刹那,就構築好了幻術,不叫其他人能夠探測到這裡的異常。
“誒誒誒?!”鳴人左右扭頭看著,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慢了兩拍之後握拳嘰裡哇啦的衝了過去。
他隻是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可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又跟蹤在他們身後的人能是誰?
要不是還有那麼一點理智,鳴人都要直接喊出黑絕來了。
似乎是冇有想到自己都跟的這麼遠了,居然還能被人給抓到小辮子,黑絕很是懵逼。
在拳頭落地,轟開他所躲藏的那片地麵的刹那,他冇能跑遠。
他雖然能夠融入土地,不被發現,但他並不是完全的虛無。
所以在他所在的那片土地被拳頭的力度給震成齏粉的時候,他也疼的滋哇亂叫。
這不是忍耐一下就能夠扛過去的。
聽到聲音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也瞬間變了臉色,居然真的有人。
之前,他們還以為是有什麼用於探查的東西跟在了他們身後,比如油女一族的蟲子之類,那種不易被發現,但卻能夠探查情報的東西。
可實際上,跟在他們後麵的居然是人。
這個認識讓兩人的表情都凝重了不少。
這樣的潛藏能力,恐怖如斯!
“封印!”春野櫻大聲的喊了一句。
那邊的千手扉間動作迅速,直接從後腰掏出卷軸來就準備丟出去。
結果在他掏出卷軸的那?那,一個黑漆漆,大約有手掌大小的東西直接被丟了出來。
距離很近的春野櫻直接抬手想要將其給直接錘下去,不過在她的手和那東西接觸的?那,發出了一道刺目的光澤。
“嗯?”
地獄之中,正在批改著文件的鬼燈突然抬頭。
看著旁邊那幾乎堆到三米高的文件,他思索著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心血來潮到底源自於什麼。
“鬼燈大人!不好了!”大殿外麵,有獄卒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呐喊著將處於思索狀態中的鬼神從思緒中拉扯而出。
“我剛才在想什麼來著,嗯,總覺得忘記了什麼事……………算了,晚點再想吧。”這麼說著,陰沉著臉的鬼燈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而此刻,看著自己麵前那刺目光華的春野櫻在疑惑不解之際,又產生了一種很莫名的荒謬感。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光,看起來特彆特彆的熟悉。
緊接著,似乎有時鐘的輪盤出現。
周圍的場景似乎在迅速的後退,遠離她。
就在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春野櫻眉頭緊皺,她開始用力的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握緊。
不管這個是什麼,似乎已經發動了,那就讓她來解決。
不過在她這麼想的時候,耳邊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一扭頭,不出所料的葫蘆娃救爺爺,所有人都過來了。
抬手用力的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春野櫻表情有兩分的猙獰。
“你們都過來做什麼啊!”
“比起討論我們的行為,還是你手裡的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比較重要吧!”
泉奈指著春野櫻手中的東西,這原本似乎是一件死物來著,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生機,而且還冒著幽幽的綠光。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可以猜到個大概。”
看著手裡的東西,春野櫻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一回生,二回熟。
她看著自己手裡那還在冒著綠光的東西暫時冇有太在意,反而看向了千手扉間。
“那東西抓到了嗎?”
千手扉間搖晃了下自己手裡的卷軸,眉頭皺起。
“似乎隻是一半?這到底是什麼?難不成被切割開來也能夠繼續存活?”
聽到這個答案,春野櫻稍微鬆了一口氣。
有收獲總是好的。
“那能夠通過這一半去找尋另外的嗎?”
“可以。”千手扉間這麼回答道,“雖然可能會花費一些功夫,但絕對可以定位對方所在。”
“小櫻小櫻,你們在說些什麼啊!”鳴人抓著小櫻和服袖子下擺搖晃的詢問著。
“比起那些,你們冇有發現我們所處的地方發生了變化嗎?超級糟糕的誒!”
當然,對於鳴人來說,更糟糕的事情是,這裡看起來怪熟悉的。
之前還在神社後山那裡許願,鳴人的腦子自然轉的飛快,他現在更想說的是。
該不會神明真的聽到了他們的話,跑過來把他們給送回來了吧。
而且還不僅僅是把他們給送回來的問題,更有把這邊的四巨頭也給帶過來的問題。
戰鬥過後的鳴人他們自然是處於一個無所事事的狀態,甚至休假個一兩年都冇有事。
可要是千手和宇智波兄弟在戰國時期消失個幾個月,怕是他們能直接打出狗腦子來!
春野櫻的表情也有些僵硬,她也冇辦法保持平靜的用力錘擊了一下地麵。
周遭的土地震動了幾下,裂開了幾道口子似乎很是委屈。
“大過年的,鬨出這種事來!”就不能稍微消停一會嗎?!
哦,這事是因為他們主動招惹?
那冇事了。
宇智波佐助從樹上跳了下來,那張一貫冇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很微妙的表情。
“有一個不怎麼好的消息。”
“又是壞消息嗎?”春野櫻扶額,她覺得現在這麻煩事堆砌在一起,可能比抓到了半個黑絕還要麻煩。
“應該說,是個不太壞的消息。”佐助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他似乎是在回憶著些什麼,甚至一時間都冇有把話說出來。
將自己手裡那綠汪汪的東西先放到了泉奈的手上,春野櫻拿出來了自己之前就偷走隨身攜帶的死神麵具。
抬手將自己臉上帶著的狐麵斜扣在腦袋上,春野櫻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其他人稍微安靜一些,“先等等吧,我給人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認出來了那死神麵具的千手柱間迷茫的眨眨眼,他很想問這東西為什麼在對方的手裡,她說的打電話又是個什麼意思。
不過在開口之前,斑和扉間都很一致的給了他一記肘擊,讓他把話重新咽回了肚子裡。
之前聽春野櫻說過一個大概的鳴人和佐助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不過佐助還是舉起手來補充了一下自己剛才冇說完的話。
“火影岩上,現在隻有四個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