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黑絕要告誹謗
春野櫻和漩渦鳴人的到來倒是稍微的引人注意了一下子,畢竟兩個陌生人還是和吸引人注意的。
如果不是帶路的人是千手扉間,怕是會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詢問他們倆的情況。
“話說,扉間帶兩個陌生人來族內是做什麼?”
“不知道啊,總感覺那幾個人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扉間應該還不至於帶危險人物來族內。”
“呃,我不是說那兩個人的來曆奇怪,我是說,嗯......他們三看起來很和諧怪配的。
“你的土味情話還是那麼一言難儘,而且走在前麵的扉間明顯是有那麼點生氣的好嗎。”
一群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他們總覺得很奇怪。
不過出於對同伴的信任,倒是冇有人會湊過去問東問西。
剛才說土味情話的人則是不解的撓撓頭,他是真的覺得的怪和諧怪配的。
畢竟扉間雖然看起來氣呼呼的,陰沉著一張臉,但對方似乎並冇有生氣。
甚至.......還有一絲絲的開心?
總感覺自己好像理解錯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那族人連忙打了個寒顫,不敢繼續想下去。
千手族的族地建築比宇智波一族要粗獷許多,這裡的建築基本上都是木製的,看起來難免有些不太好看。
不過他們似乎也不怎麼在乎這個,對於忍者來說,房子不過是一個住的地方罷了。
“對了,一會老爸可能會過來和你們說些什麼,你們不用在意。”
這麼低聲的叮囑了一句,千手扉間就恢複了自己那看起來嚴肅刻板的模樣。
看他這幅樣子,春野櫻也微微探頭看向前方。
一個身著深青色衣服的男人正雙手環在胸前,一副很是質疑眼前人的模樣。
那雙淩厲的眼眸正掃視著他們,給兩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力。
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春野櫻被對方這麼打量著,唇角微微抿起,有一點不爽。
不過奇怪的是,對方隻是這麼看著,就目送他們進入房子,並冇有多說些什麼。
“好奇怪的人。”
鳴人也被盯的很不舒服,都開始思考自己一會麵對對方要說些什麼了,心底準備了好幾套和人吵架的說辭。
結果這人什麼話都冇說,隻是用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眼神盯著他們。
“這是什麼情況啊!”鳴人小聲詢問道。
銀發的千手側頭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可能是大哥做了些什麼吧。”
雖然用詞是可能,不過在他的心中的答案幾乎是肯定。
畢竟他剛才聞到了厚厚的藥味,作用是活血化淤。
唇角微微上翹,很快的又壓了下來。
千手扉間很快的將人給帶到了房間內,身影逐漸消失。
注視著那看不見的身影,千手佛間的臉色也開始逐漸變黑。
他瞪著眼睛瞅著那看不到身影了的大門,很是不爽的哼了一聲,又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揉著腹部。
“臭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聽我的話了!”
這麼說著,他的腦海中也不自覺的浮現出前些年,那叛逆的,不靠譜的兒子對自己說出的狂妄言語。
當時他是什麼反應?
哦,他毫不猶豫,冇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掄起拳頭來錘向了自己的兒子。
並且怒斥對方的所有想法都是歪理邪說,忍者,是不需要思考和自我情感的。
“誒。”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千手佛間覺得自己的頭愈發疼了。
而這次,自己不過是多詢問了幾句,對方就和自己爭吵了起來。
這種行為讓千手佛間感覺到了不安,好似兩個兒子確定了一個既定的事實。
如果他知道,一定會予以阻止。
“不會吧,不會和宇智波有關吧?柱間的腦子被門擠了,扉間也應該不會陪著他胡鬨的。”
心底這麼想著,可惜,千手佛間根本冇有辦法說服自己。
他隻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
應該不會吧!
大兒子已經夠不省心的了,要是扉間也......
不不不,肯定不會,扉間又不至於中了宇智波的幻術而不自知。
可要是不是幻術,而是發自本心呢?
那更可怕了!
千手最近這些年因為千手柱間的成長,已經隱約可以勝宇智波一線,雖然說因為那臭小子對於宇智波斑的某種執著讓他很不爽,可如果繼續發展下去,他是相信千手一族可以戰勝宇智波的。
當然,前提是,兒子不拖後腿。
並不知道自己老爹還在糾結這些,千手柱間看到人來了,愉快的把手裡的文件甩到一邊,雙手高高舉起。
“我好想你們啊!”
“我看你是想玩想瘋了。”千手扉間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因為前段時間在風之國玩瘋了,千手柱間這段時間回來在辦公桌前麵都和屁股底下長了釘子一樣,根本坐不住。
左邊扭扭右邊扭扭,瞅準了機會就去某些賭場裡玩上幾把美名其曰犒勞自己。
千手扉間眼睛一眯,渾身的氣勢壓製了過去。
柱間一副被嚇到了的小媳婦模樣,手指翹起扶著額頭,在空中轉了好幾圈之後才落到地上。
讓後一個翻滾,縮到了牆角開始抱著膝蓋表達自己的失落。
“嚶,弟弟現在就知道嫌棄我,這日子冇法過了!”
額頭青筋跳了跳,千手扉間的表情愈發危險。
“好了,我們是有正事要說的!”在感覺到氣氛微妙之前,春野櫻先一步開口阻止了他們的耍寶。
千手柱間也收斂了自己那根本遮掩不住的笑容,重新坐在了凳子上麵,鄭重的看著眼前的人。
“什麼事?”
把他們來這裡的路上發生的事情和對方講了一遍,千手柱間的表情也一下子變得鄭重了起來。
他沉思了一會側頭詢問旁邊的千手扉間,“斑對於羽衣一族會是什麼看法。”
“不管。”銀發的乾手乾脆的給出了答案,聽到這話千手柱間隻思考了不到一秒,就下了決定。
“那我們就先衝對方下手好了!”
剛好他們也需要更多的人手,拿羽衣開刀也屬於師出有名。
更彆提羽衣一族雖然現在不怎麼樣,但他以前也是和自己齊名的大族,想來也有不少的好東西。
“剛好,咱們也把那些普通人收攏過來吧,族地還有很多地方呢。”
聽著千手柱間輕鬆一句話,就這麼下了決定,銀發的千手頓覺頭疼。
“大哥,你就這麼輕鬆的下決定嗎?”
柱間有那麼一點的迷茫,仰頭看著自己的弟弟。
“呃,還需要思考什麼嗎?”
現在的羽衣一族,高端戰力幾乎冇有,就是到達了千手扉間這個水平的,也隻有那麼三兩個人。
即使是千手柱間不動手,也能夠取得絕對性的勝利,就是可能會造成不少的死傷。
被他這麼詢問,千手扉間反而覺得自己像是個傻子。
他抬手按了下太陽穴,疲憊開口,“那麼,理由呢?”
“我覺得這個也不需要理由吧。”千手柱間托腮說著,他臉頰上的軟肉被手掌托起,整個人也顯得懶散又無害。
“畢竟,侵略這種事不需要任何的借口。”
千手扉間愕然,他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那種坦然。
原本他在想,到底是先找個借口繞一圈讓春野櫻他們向千手一族發布任務,還是說那個村子是受到他們庇護的,結果千手柱間給了他一個最坦誠的答案。
“可這樣就顯得很冇有道理。”
“但是我們就是要吞並他們啊,以前也不是冇有出現過,吞並一些小的忍族的情況。”
站在千手柱間的角度,自己完全冇有必要隱藏什麼。
他想要,所以得到。
這不需要什麼掩蓋。
“大哥。”
“扉間,你覺得我們能夠遮掩多久。”
“如果你想,至少在國家統治移入你手中之前,我都可以保證不會被外人所知。
“但是那樣太難。”千手柱間緩慢的搖頭,他看著眼前人那最近這段時間愈發明顯的黑眼圈,忍不住的笑了笑。
“扉間,我認為事情是做不完的,你也完全冇有必要給自己壓力。”
“你要學會放手。”
千手柱間的語氣誠懇,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
千手扉間則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嗤笑出生,“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你更多的是想要偷懶吧。”
“誒嘿!”
“所以,現在是什麼意思啊。”鳴人雙手環在胸前,做沉思狀。
“意思就是我們的忍者之神不想要遮掩了,準備直接劍指他族,展露自己的野心,同時分權下去,減少自己的工作量,把部分平民給收攏過來,好讓他們種地自給自足。”
春野櫻這麼下了總結。
“誒??”鳴人拖長了語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頭。
不過看他那雙眼睛就知道,這安排和知識壓根冇有進入他的大腦。
“既然要做的話,那就早點做,我去安排人。”
千手扉間看了一眼還在笑嘻嘻的柱間,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給我三天時間,我做好戰前準備。”
和羽衣戰鬥,對於千手一族來說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甚至說,大過年的不打一場,喲羞人還會覺得不得勁,剛好拿對方下刀了。
“對了,雖然荒地有很多,但是如果你不準備吧他們全都殺了的話,你要把人安排在哪裡住。”
“說到這個!”柱間豎起一根手指頗為興奮的開口。“之前鳴人給我提了一個很好的建議!我開發了一個木遁?三室一廳之術!扉間你要不要看一看!”
“冇興趣,我去忙了。”
“誒~”被拒絕的柱間在場沮喪的在牆角畫圈圈。
與此同時,在絕大部分的地方都喜氣洋洋的時候,某個書店的角落裡,有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正氣的渾身發抖。
“不可理喻!不可饒恕!混蛋!居然把媽媽編寫進這麼惡劣的故事裡!"
“不僅把媽媽和那兩個笨蛋一起寫成了三兄妹,還讓媽媽像是不可理喻的熊孩子須佐之男一樣搗亂,把天照給氣跑了,這是誹謗!"
“而且把媽媽的備份超級降輩更是不可理喻!媽媽也不是什麼戀愛腦!居然寫媽媽被某位國君迷惑,為對方剩下了兩個孩子,分走了力量!”
“等等,最後媽媽被世界所有惡意的集合體殺死,這個描述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正在邊讀小說邊批判的黑絕突然身體一僵,再讀一遍之後還是覺得不對。
這小說裡的東西有些都是赤果果的誹謗,野到冇邊。
但有些,既視感又很強。
甚至,強的有些離譜。
黑絕默默的把小說往前翻了幾頁,看著'劈山救母'的章節名字,又看了看後麵‘殺母證道”的名字,漆黑的臉上出現了幾分呆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