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帥氣的解決麻煩
不過懷疑是一回事,他們也冇有發現那躲藏了多年,到最後才來一個黑虎掏心的黑絕到底在哪裡。
那邊那吵架吵的越發凶猛,宇智波泉奈那白皙的臉上也因為氣血上湧,染上了幾分紅暈。
看著那表情豐富的泉奈,春野櫻難免有一點走神。
畢竟,秀色可餐,可不是說說而已。
察覺到身旁的人那有些走神的情緒,宇智波佐助的視線也忍不住的看了過去。
佐助看著泉奈從和善,掌握全局的姿態變成了小學生互扯頭花,那場麵給他一種很莫名的即視感。
就像是,曾經他和鳴人吵架時的模樣?
鳴人那笨蛋三言兩語的,輕鬆勾起了他的種種情緒,然後把他的智商拉到了和對方同等的水平線上。
不!不,還是不對的,起碼他對待鳴人還是能夠占據上風的。
自認為要比這些未來很偉大的人都要成熟些的佐助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不遠處的千手柱間此刻看起來就像是放飛自我了一樣,湊在宇智波斑的旁邊,把自己手裡的烤蘑菇給遞給了對方。
“你來嘗嘗這個!這個賊好吃!”
宇智波斑斜瞥了一眼那邊的東西,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你是想要讓我也做出什麼在地上亂爬的失禮事情麼?”
佐助挑眉,總感覺他們倆這話像是在打啞謎。
春野櫻忍不住的笑出了聲,輕咳了幾下才壓下笑意。
“千手家的家主是個比較刻板的老爺子。”
雖然千手柱間是個活潑陽光的性格,作為忍者的天賦還要超過所有人,外加覺醒了木遁,這樣的條件讓對方在族內的聲望極高。
可就是這麼一個堪稱完美的繼承人,在許多千手的眼中,卻是一個叛逆,不合規矩的家夥。
但他的叛經離道對於循規蹈矩的千手佛間來說,就如同挑釁。
會對死去的族人報以同情和憐憫,會對亡故之人產生不必要的悲傷情緒。
那些情緒和想法在千手佛間看來都是不正常的,錯誤的。
作為忍者,作為拿著武器就要將對方視作同等的對手,不能給予對方任何的憐憫,也不能對於死去的人有任何軟弱的情緒。
他們是英雄,戰死是他們的榮譽。
這樣的言論是千手佛間一直所堅持的,也是千手柱間所厭棄的。
他討厭那樣古板,恪守所謂的規則,而滅絕人性的大人。
而他這樣的行為和想法,對於千手佛間來說毫無疑問就是‘有問題的“叛逆的'。
“因為這種執著吧,所以每次千手家辦葬禮的時候都能夠看到父親揍兒子。”
“然後,過陣子就有可能看到千手族長因為吃了毒蘑菇所以出現了幻覺在地上亂爬。”
“這都快成為千手家的一個笑柄了。”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春野櫻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事。
聽起來是挺好笑的,但在好笑之餘還有些心酸。
以及對於這個時代的一種哀歎。
對於年幼時的千手柱間來說,他無法反抗自己的父親。
即使再討厭像對方那樣的大人,他也隻能用這種辦法來做抗爭。之前一起在村落裡解決疫病的時候她就從對方的口中聽說過,他以前被暴怒的父親揍過不知道多少次。
甚至聽說好幾次都把他打的在床上都下不來。
千手柱間很不爽,但他也冇辦法說些什麼,之後更是很難對已經弱於自己的父親做些什麼。
除了這種觀念性的問題,其他的時候父親的並冇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
隻是習慣性的使用蠻力,讓他去接受,那慣來如此的東西。
隻不過他那長大成人的兩個孩子,都注定來,不可能成為他所期望,以及想要成為的人。
長子把叛逆寫在了臉上,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挑戰這個老父親的神經,如果不是千手家的身體素質好,他怕是都要被人氣的直接高血壓昏厥過去。
而看起來乖巧懂事的次子......嗬,也隻是一個看起來乖巧罷了。
此刻的氣氛雖然依舊凝重,但要比之前那劍拔弩張的情況要好上太多了。
隻是千手和宇智波吃兩口自己帶的飯,然後就要抬頭瞅一眼對麵罷了。
接下來自然是要一起行動的,隻不過在場的一群人對於之後要做些什麼都有那麼一點點的迷茫。
去執行任務?這點他們當然清楚,可是要和對麵的人一起執行任務,他們就像是一下子不知道平日裡該怎麼走路了一樣,渾身刺撓,哪裡都不得勁。
問題來了。
到底要怎麼和千手/宇智波一起執行任務啊!
兩個吵的賊歡快的人似乎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兩人眼神對視,似乎要較出一個高下來。
他們也不是就這麼單純的吵架,而是在吵架裡帶上了些許討論。
很快的,他倆似乎敲定了某些東西。
最後齊齊冷哼一聲,轉回自己的地盤。
隻不過泉奈剛回去就能吃到,宇智波斑為他準備的,還熱騰騰的食物。
千手扉間回去,不但什麼都冇有,還看到了千手柱間把他的東西借花獻佛的送給了宇智波斑。
這場景,差點把千手扉間的心肝都給氣出來。
你就記得你兄弟了對吧!我呢!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弟弟!
似乎是察覺到了千手扉間那快要爆發的情緒,泉奈笑的很是得意,千手柱間也稍微的感覺到了那麼一點不對勁的東西。
乾脆迅速的把自己手裡的給遞到了扉間的麵前,“那,你要不要吃我的啊。”
看著柱間把自己的飯碗給遞過來的扉間都要氣笑了,身上的氣息更是能嚇哭小孩。
被自己弟弟這麼盯著,柱間也覺著自己拿吃了一半的飯給彆人不合適,哈哈笑的應付了兩句直接給人重新弄了一份,很是鄭重的雙手捧起遞了過去。
一群人在這裡閒聊,很快的話題也就引到了春野櫻他們倆的身上。
千手柱間很自然的以為,那和泉奈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佐助,是宇智波斑小的時候死去的三個兄弟,後來遭遇了什麼奇遇,死裡逃生。
自認為是斑好兄弟的千手柱間壓根就冇有多想,直接把話給問了出來。
旁邊的扉間也豎起耳朵準備聽聽消息,隻不過他冇有從幾人的口中得到什麼他所想要的消息。
扉間現在對那兩個人的懷疑幾乎爆表,更是開始琢磨,這倆人是不是宇智波安排的某些隱蔽的後手。
但如果說是後手的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給弄出來。
難不成他們真的準備趁這次的機會把他們一網打儘?
千手扉間感覺不對。
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現在站的位置,千手家的援軍更占據主場優勢。
就算他們準備翻臉,他們也有辦法將眼前的這群家夥留下來。
雙方合作,他能夠從中獲利。
雙方談崩,他也一樣能夠給大哥的腦子控控水。
千手扉間還在這麼想著,結果發現那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坐到了他們的旁邊來。
其中那個讓他感覺到了很多不對勁的女人更是和自家大哥的關係很是親昵,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
這怎麼可能!
忍者之中,實力出挑的女子本就不多。
像是千手家這一代人裡也就千手桃華實力出眾,能夠夠得上平日裡戰力的第一梯隊。
宇智波那邊也是一樣,出色的女忍隻有那麼一兩個。
所以更顯的眼前這人不對頭了。
作為感知係忍者,他能夠清楚的估量出對方的實力。
那是不弱於他的戰鬥力。
等一下!
在懷疑思索的時候,他難免也看到了對方額頭上的那菱形印記。
之前在小鎮上的時候,他還冇怎麼注意對方的臉,光是看到對方那和尋常人不同的打扮,以及那醒目的發色了。
千手扉間在頭腦風暴,另外幾人很自然的閒聊以及安排後續。
有關於佐助的介紹也全部推到偶然上去,九真一假的穿插著謊言。
直接表示他原本家庭富裕,教育良好,七歲時遭遇變故,失去父母。
不需要說的多詳細,有個大概就足夠了。
而且在這樣的介紹下,也很難再去問對方那死去的父母是個什麼情況,什麼來曆。
那樣盤問就是在和人結仇了。
幾人冇有在佐助的身世上繼續糾結下去,反正左右不過是一個宇智波罷了。
聽著他們的談話,千手扉間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微妙感覺。
總覺得......他們三冇有在帶他玩一樣。
“等一下!大哥,你什麼時候認識的這個女人!”
即使他能夠聽懂,幾人到底在說些什麼,也能夠很自然的理解他們安排的節點,但是這種自己雲裡霧裡的感覺實在很不好受。
特彆自家大哥都知道的事,卻瞞著他,這合理嗎?!
“誒?對哦,扉間你還不認識小櫻對吧!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麼說著,千手柱間很熱情的把自己和對方相識的過程說了出來,這麼回憶往昔,他又忍不住的感慨。
“也就事兩個月前的事,還挺懷念的。”
這麼感歎著,他又像是不經意的說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對了,你的那個侍女………………”
眼看對方就要把自己之前鬨著玩的侍女奈奈都給說出來,宇智波泉奈差點忍不住的開始大聲喊叫。
你搞什麼啊!!
不準隨便提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
春野櫻及時開口打斷了柱間要說出來的問題,並絲滑的將話題給轉移到了漩渦水戶的身上。
聽到漩渦水戶此刻獨自一人去打聽情報,千手柱間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
他對於這個未婚妻還是很看重的,獨立能乾,性格很好,某種程度上能夠理解他。
不過聽到了水戶過去的目的以及理由,他也忍不住的豎起大拇指。
“好厲害。”
這種事如果說是他或者扉間去做,都不會讓他產生這樣的情緒。
可水戶在完全冇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居然敢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實在令人欽佩。
宇智波泉奈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他很擔心對方會不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給本就岌岌可危的行動增添更多不確定的因素。
“她獨自去調查,會不會惹出什麼麻煩來?”
這次的行動本身就具備兩麵性,如果戰力不強的話,那他們就會直接平推。
如果對方的準備足夠的話,他們再安排後續部隊來解決麻煩。
即使理論上講,這次的千手和宇智波是聯合行動,但雙方的行為邏輯更接近於競爭。
“我相信水戶!”
“......比起這種虛無縹緲的相信不如說,她的人脈足夠廣。”聽著千手柱間那肯定的話,春野櫻很是無奈的做了補充。
漩
渦一族的封印術舉世聞名,他們也由此衍生出來了不少的生意,店鋪開在各地都有。
想到了這一點的宇智波泉奈也鬆了一口氣,的確如此,這點是對方獨有的優勢。
“那就姑且信對方一次吧。”泉奈這麼說著,他又忍不住的看向春野櫻旁邊的人,唇角微微抿起。
就在他們還在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的人們傳來了嘈雜的聲響。
原本因為聽到了春野櫻的身份,正準備和自己哥哥說起對方那諸多巧合和不對勁的千手扉間話還冇出口,就被那邊的嘈雜聲音給打斷,憋著一股子氣的他迅速扭頭,“發生什麼事了!”
千手扉間氣勢十足,就連旁邊的幾個宇智波都被他這模樣給震了一下,這才有些不爽的繼續叫嚷。
“你說話聲音大所以你就叼嗎?我們這邊發現了不認識的家夥!”
聽到這話,千手扉間也忍不住的皺眉,他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眉頭皺起。
“多出來了一個。”
聽到他的聲音,在場的幾人才都皺起眉頭來。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已經是邊境線附近了,一邊是嶙峋的山岩,另一邊是漫天的黃沙。
而在那黃沙之中,能夠清楚的看到一個人影。
“風之國的忍者都擅長用毒,到時候可能要麻煩你了。”
泉奈低聲的提醒了一句,就重新看向眼前那黃沙之中多出來的黑點。
“不過隻有一個麼?”
閉眼感受了一會,千手扉間突然開口。
“是傀儡!”
就在他這句話說出的刹那,那在黃沙的遮蔽之下的黑色影子瞬間解體,變成了無數細小的組成部分。
在看到這個的刹那,泉奈和扉間都同時出手,一個水衝波和豪火滅卻幾乎同時抵達那在刹那解體的黑影之上,同時兩人的動作也都乾脆利落。
在水火相接觸產生大量水蒸氣遮蔽視線的刹那,兩人都通過各自的手段將其給徹底解決。
前後不超過三分鐘,兩人又再一次的出現在他們吃飯的岩石之上。
兩人各自去下半截傀儡的殘肢,似乎是在比拚什麼一樣的彼此對視著。
冇有去管他倆在比什麼,春野櫻伸手拿起了地上的傀儡殘軀開始研究了起來。
她對這個冇有太深刻的了解,不過當初在和赤砂之蠍打鬥的時候有幸了解過一點。
此刻看眼前這傀儡倒是能夠感覺出不少的東西。
看起來粗糙,但裡麵的構成倒是蠻輕巧的。
“應該是探查型傀儡,看來我們暴露了。”這麼說著,春野櫻的手指捏住了一根細若遊絲的線,這跟線此刻還延續著通往某個地方。
“不必擔心。”依舊是簡短又乾脆的話語,緊接著一個人就直接被丟了下來。
側頭正好能夠看到佐助輕鬆愜意的把人給丟下來,緊接著又將手給插到兜裡。
柱間和斑倆人是覺得冇有自己出手的必要,但是泉奈和扉間因為對方這一手帥氣的裝逼給臊的臉上通紅。
他倆對於傀儡師的了解都不多,這個分支平日裡在正麵戰場上是絕對冇可能出現的,平日裡他們也隻是聽說過,而冇有見過。
在行動的時候難免就有少許的疏漏。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冇有廢話就開始抓住那人開始拷問。
最開始,這忍者什麼都不承認,隻說自己是來沙裡淘金的,準備弄些砂金去換錢。
不過在兩人的拷問之下,還是把事情給交代了。
“在一個月前!不知道為什麼高層突然發布了針對兩國的命令,我不知道為什麼啊!”
那傀儡師似乎是精神瀕臨崩潰,這麼大聲的喊著。
千手扉間則是下意識的皺眉,“高層在針對?”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而且,他總覺得這個家夥哪裡怪怪的。
他的查克拉隱匿的很好,如果不是被人給抓了出來的話,他覺得自己得仔細去探查才能夠發現對方。
春野櫻則是皺眉看向了佐助,這種把人給圈起來算計的感覺總覺得很熟悉。
“或許有人準備做些什麼,所以??對某些高層使用了幻術來針對。”佐助這麼說著。
其實他更覺得那所謂的高層是被替換了,不過,這話不好說出來。
但即使是幻術這個猜測,對於很多的忍者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
畢竟,階級觀念深入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