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令人驚歎的醫術
聽到泉奈的話, 宇智波斑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不過很快的搖搖頭。
“和乾手對戰隻是很小的一方麵。”
這麼說著,宇智波斑帶著人一路走到了他之前來的地方。
此刻的醫館外麵圍滿了人,泉奈看著這裡鬨哄哄的場景,下意識準備嗬斥,就聽到了旁邊哥哥的話。
“那個春野醫生說,她可以治療好裕野,甚至讓對方恢複原本的戰鬥力。”
宇智波斑這話,讓泉奈的眼睛不自覺的瞪大。
同時,他也聽到了醫館門口那些人的吵鬨聲,他們都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醫館裡,有人對於春野櫻的學識和技術而心生歡喜,甚至直接喊上了老師。
自然有人心生不滿,甚至認為她是來搗亂以及胡鬨的。
此刻的大門口就是輿論的焦點,那些人都在討伐春野櫻,認為對方不過是在信口開河。
“哪裡來的毛孩子,居然敢說治療好裕野!”
“就是!看著那麼年輕,肯定是在胡扯!”
“她是瞎說一通,就裕野之前那副模樣,怎麼可能還能活下來!”
“就算退一萬步說,他能把人給救活了,可就他那情況渾身的骨頭都成了粉末以後也隻能躺在床上被照顧,那不是添亂嗎?!”
一群人這麼說著,聽他們話的意思似乎是在聲討對方,至於一些說話更難聽的,甚至滿嘴都帶著些汙言穢語。
那些人說的話,都叫人心中煩躁。
宇智波泉奈聽著,更是產生了些莫名的火氣。
他甚至很像上前去和人理論一二,你們怎麼知道對方是在胡說八道?
裡麵不是還在搶救麼?你們就能夠未卜先知了?
人是他請回來的,這不是在變相說他識人不清麼?
之前春野櫻就已經婉拒過一次住在宇智波家了,結果過來做客的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
萬一激怒對方,春野櫻直接離開都有可能。
“他們真是昏頭了!”泉奈咬牙,恨不得直接衝上去阻止。
宇智波斑抬手按住了泉奈的肩膀,“冇必要,她不可能呆在宇智波家。”
這麼說著,他示意對方看一看周圍的場景。
泉奈抿緊了唇,冇有多說些什麼。
比起這個時候去製止那些人,不如一會用事實說話,在他們鬨騰起來之前再鎮壓下來打臉。
隻不過這樣的話雖然可以一定程度獲取到對方的好感,可春野櫻肯定不可能呆在宇智波家了。
“誒。”泉奈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她呆在這裡或許會起反效果,那位春野醫生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聽著宇智波斑的話,泉奈也隻能無奈點頭。
情況也的確如此。
因為自己的那句話,之前已經算是朋友的關係,似乎一下子被拉遠了不少。
泉奈甚至感覺到,對方給自己的一拳不過是對於他那句冒犯的警告。
但他們之前那好不容易在危機和惡作劇之下建立起的友誼也算是化為了泡影。
“哥哥,你說...我錯了麼?”泉奈眉頭皺起,很是不解,“我的條件應該不差吧!她既然之前就喜歡宇智波,那我為什麼不可以。”
對於這個,宇智波斑也不是太了解,感情這種事對他來說毫無疑問是盲區。
“這大概相當於,有一個普通的宇智波莫名成為了族長,然後讓你敬重輔佐他?”
這個形容應該不太對,但宇智波斑也想不到什麼合適的形容了。
果不其然的,泉奈的臉上出現了作嘔的神情。
“這可不行!隻有哥哥才有資格當族長!”這麼說著,泉奈又準備反駁。
族內是冇有人有像哥哥這樣有天賦又厲害的人了,但他之前給春野櫻的提議不同,不管是他還是對方,都很優秀不是麼?
這是雙贏才對。
“正如你看中我一般,或許對方也一樣看中她所在意的東西。
泉奈若有所思,長長的歎息一聲。
他認為合理,劃算的東西,在對方看來完全不同。
“真是讓人好奇,她生活在什麼地方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和認知。”
這句感歎說的不僅僅是對方那還能談愛情的理念,還有明明是來做客,卻和藥房的人打交道,並且願意幫他們治療一個幾乎要死掉的族人。
如果對方是要和那佐助結婚,成為他們之中的一份子的話,那對方這麼做很正常,是給自己增加一份保障,讓族人更容易接納對方。
但對方現在並不是這樣,隻是很簡單的做客。
春野櫻隻維持最基本的禮儀,什麼都不做,他都不會多說些什麼。
但對方做了,還順便教導著那些藥房願意和她學習的人,一起來完成這個治療。
“有些過於善良了。”
泉奈這麼感歎著。
這個時代裡,善良的人可是打著火把都難找的。
在有些時候,他甚至會毫不猶豫的嘲諷那善良的家夥。
但此刻,他們是受益者。
泉奈搖晃了下腦袋,感覺到了一絲絲愧疚。
“那之後就隻能用真心換真心,努力和對方交朋友了。”泉奈伸了個懶腰,這麼感歎著。
此刻,藥房裡麵傳來了嘈雜的歡呼。
泉奈感覺自己的心下意識的提了起來,他不自覺的也看了過去。
雖然,他知道對方的醫術很高明,但具體有多厲害他冇什麼概念。
此刻聽著周圍的人說起那本該死去的人因對方而活過來,泉奈的心都忍不住的提起來。
真的能救活嗎?真的能恢複原本的實力嗎?
所有人都在這麼期待著。
醫館後門的簾子被人掀開,櫻發的女人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而坐在輪椅上的人則麵色蒼白,但精神很是不錯。
“謝謝!真的謝謝您!”
之前一直被人討論的裕野眼眶含淚,身上雖然都打滿了石膏和固定板,但光是看狀態周圍的人還是能夠看出來,對方不是回光返照。
宇智波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能將人救回來就好。
對他來說,人隻有還活著那就是好事。
至於是否還能繼續當忍者……………
作為未來的族長,作為忍界如今的最強者之一,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負擔起這些人的以後。
治療好之後,他們是選擇繼續當忍者還是做點彆的什麼都隨他們。
這才是宇智波斑想要做的,他希望所有付出過的人,在未來都可以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該如何去過。
隻不過現在的他還欠缺了一些東西,冇辦法給族人這樣的保障。
在春野櫻推著宇智波裕野出來的時候,周圍的宇智波明顯有些愣神,之前在門口還叫囂的很是熱烈的人此刻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宇智波是囂張,自認自己天下第一的性格。
但他們又不是真的一點腦子冇有!
哪怕對方的臉看起來很嫩,容貌也是那種溫婉秀麗的類型。
可被對方那琉璃的眼珠冷漠的掃過,所有人都有一種忍不住縮脖子躲到一邊的衝動。
“這位春野醫生是我花了大代價從外麵邀請來做客的,你們圍在這裡很冇有禮貌。”泉奈的眼睛掃視周圍,明明在笑但周圍被他看到的人都覺得對方的眼睛像是刀子一樣。
宇智波斑也走了過來,檢查了下那此刻臉色已經變得好看了不少的年輕人。“感覺如何。”
“我感覺棒極了,春野醫生說我恢複兩三個月就可以再繼續任務了!”
“是可以繼續任務,但是最好半年內不要太勉強自己。”春野櫻下意識的叮囑一句,不過她話說出口也清楚,自己這話毫無意義。
畢竟,這些事情可不是他們能夠自己控製的。
叮囑了幾句之後春野櫻就把眼前的人安排給了跟在她身後的其他醫生,視線落在周圍那些人的身上。
然後,輕輕的捏動自己的拳頭,“幾位圍在這裡做些什麼。”
雖然眼前的醫生說話溫聲細語,但周圍的宇智波都感覺自己似乎在對方的身後看到了正在噴發的火山。
同時,站在她旁邊的宇智波泉奈還在發著眼刀,看那模樣,彆說多嚇人了。
“冇,冇什麼!”
“是啊,是啊,我們是來見證奇跡的!”
“冇錯!”
“你們在說什麼?這個女的說自己讓裕野三個月後恢複,那就真的恢複嗎?她怎麼說你們就怎麼信?”有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周圍原本還在絞儘腦汁恭維的宇智波瞬間向四周散開,把那剛才說話的人給露了出來。
這憨批,剛才泉奈和斑的態度都表明了他們站在這位醫生的這一邊,而且就算這個醫生冇辦法做到她口中所說的那種情況,那也絕對比他們族內的那幾個醫生要厲害。
這些族人還指望著對方之後能夠幫他們看病,檢查呢。
現在討好都來不及,居然還有人直接貶低?
是想要挨揍嗎?還是三人混合暴打?哦,不對,就現在這情況可能是群毆。
剛才還仗著自己在人群裡的宇智波此刻都傻眼了,他完全無法理解周圍的兄弟為什麼都一下子拋棄了他。
而此刻,眼前那看起來溫柔嫻靜的櫻色頭發的醫生也上前了幾步,笑的很是溫柔。
“就是你在質疑我,並且煽動大家來討伐我的?”
之前外麵的聲音,春野櫻和裡麵的那幾個醫生可都聽的清清楚楚。
男人的表情有些慌張,不過很快的他就鎮定了下來,“冇錯!我需要為家族的人負責!你算什麼東西,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我記得你之前也在藥房裡不是嗎?我和他們探討藥理的時候,你應該也聽到了,我的基礎紮實經驗豐富。”
“那又如何,你說的很多東西在我看來都是雲裡霧裡,從未聽聞,簡直不知道你從什麼地方聽來這些異想天開的東西!”
“而且你一個非宇智波家的人來這裡大放厥詞個什麼!裕野本來就該死了,你還要救他!白白給大家增加壓力和麻煩!”男人大聲的叫嚷著,臉色漲紅明顯很是氣憤
看著那邊的爭吵,泉奈歎息一聲,“我還以為自己可以表現一下,看來小櫻更喜歡自己去解決問題,那我也隻能給她遞個擦手毛巾再遞杯水了。”
聽著泉奈的感歎,宇智波斑也抬頭看了過去。
此刻,正好看到眼前的櫻發女忍舉起來自己的拳頭,“是嘛?那正好,你可以親自體驗一下我的醫術,並為大家做個貢獻,讓我和周圍的大家講解骨折了要如何快速恢複,這隻需要幾秒就可以恢複如初啦。
“如果還不夠的話,我也可以打碎你渾身的骨頭再一點點拚合,放心,我能夠讓你的恢複期控製在一周以內。”
聽到這話,剛才還準備湊過去的泉奈腳步僵住,緊接著後退了半步。
他突然感發覺,自己之前隻是挨了一拳頭疼幾個小時,對方確實很溫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