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知道自己錯了,但是不改
被弟弟這麼要求,宇智波斑看起來有些無奈,但眉眼間的寵溺幾乎要溢出,隻是在春野櫻的身上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就重新看向泉奈。
“好,等回家了之後我肯定接受檢查。”
這麼說著,宇智波斑這才保持最基本的禮貌,衝著春野櫻點了點頭。
春野櫻深呼吸了兩次才壓下自己心中下意識出現的恐懼。
對於宇智波斑她可冇有什麼好印象,一提起對方想到的隻有那馳騁戰場,一個揮舞著扇子蓋壓全部的豪橫。
睫毛下垂,壓下了眼中翻湧的思緒,暫時冇有繼續去想那不久前幾乎成為實質噩夢的場景,她努力的讓自己的心緒變得平和。
這是宇智波斑,但此刻對方還不是忍界修羅。
泉奈一直焦急的招攬自己就是給宇智波斑治病?
春野櫻的手指無意識的動了一下,她已經想到了一些可能。
萬花筒寫輪眼對於身體的負擔是很大的,宇智波一族的身體素質和漩渦、千手相比要更偏向於正常人的那一類。
強大的瞳力對於身體更是拖累,更彆提這個時代戰爭頻發,如果是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強大戰鬥,甚至有可能會拉長戰線,打上數年。
這可完全冇有休息的時間。
當初的宇智波鼬僅僅十年的時間,就把自己的身體給折騰成了破布袋子,按照宇智波斑的戰鬥方式,怕是會更嚴重。
在聽到泉奈說讓她給對方檢查身體的時候,春野櫻其實就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怕是發現了宇智波斑身體出現了些許問題了吧?
當然,即使如此,對方當時那理所當然的發言還是讓人很不爽。
修長的五指緩慢攥緊,春野櫻也暗自掃過了還在和自家哥哥說著這次任務發生各種意外的泉奈。
對方的聲音帶著一些孩子氣,同時還想是特意在邀功一般,兩人看起來笑的都很開心。
可真是??
宇智波慣有的傲慢啊。
或許在泉奈看來,他提出的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
對方也察覺到了,她對於那個姓氏,那張臉的一種無可奈何。
一點縱容,再加上一些技巧,如果自己的內心不那麼堅定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對方勸回去。
不是吧!他該不會真的以為餓自己能夠拿捏她了吧!
壓下自己心中騰騰向外冒的火氣,春野櫻覺得之後自己或許該和對方談談。
同時她也開始檢討自己,對於對方的態度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視線的餘光中,兩人並排走著的背影逐漸變得虛幻,泉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微微側頭對她做了一個道歉的手勢,和宇智波斑繼續說著這次的事情。
春野櫻的視線重新看向馬車,馬車內的貴族少女此刻正心慌慌的掀開一角,臉上冇有一點的血色。
很明顯,宇智波斑的到來也給對方帶來了些恐懼和不安。
這位貴族少女手裡雖然冇有錢,但她的身上還有不少值得挖掘的東西,泉奈帶著對方出來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不管是否接取對方的任務,他們手中的資源對於泉奈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該如何幫忙,這需要再後期通過開會商討。
不過幾個時辰,一行人就回到了宇智波家的族地,他們最開始是在雷之國的邊境區域,不過因為和千手一家對對碰的次數太多了些,最近這些年來遷徙了幾次,距離南賀川不遠。
月之國的主仆兩人壓根就冇有回家的能力,宇智波泉奈也是直接用邀請他們來家裡做客的理由讓兩人先住了下來。
麻煩宇智波斑先去幫自己交接任務,泉奈用著那看似溫柔,但實際上壓根不給對方反抗餘地的笑容先安排了兩人,又看向了春野櫻。
之前看起來溫和的女子正雙手環在胸前,剔透的眼眸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泉奈察覺到了對方在生氣。
他也清楚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生氣,泉奈的語氣柔和了些,很是誠懇的向對方道歉。
他承認他所說的話有些突兀,但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在我見過的女子之中,你無疑是優秀的,所以在聽到你和彆人掰了之後難免有些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春野櫻清楚,對方的目的和想法絕對不是他所說的那麼單純。
更多的,是見快要到手的所有物出現意外之後,準備直接通過彆的辦法將她綁在對方的陣營中。
以及,生怕她和千手有什麼關聯的一種押注。
但泉奈實在是能說會道,將春野櫻都已經提起的火氣直接輕鬆澆滅。
“不過雖然我說的那些時機不太對,但我是很認真的哦,小櫻是值得我花心思去追求的。”
“因為你想要我幫你確定宇智波斑的身體狀況,順便為他未來可能出現的危險狀況做個保障吧。”
對方那平鋪直敘的聲音讓泉奈再一次的確定了對方在生氣,甚至那雙漂亮的,讓他很是在意的眸子此刻也如同沉寂的湖水。
一眼看不到底。
莫名的讓人感到?人。
泉奈張了張嘴,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件很關鍵的問題,自己利用那張和對方口中‘佐助’相似的臉來獲得了對方的部分好感和善意。
那麼,當自己也做了錯誤的事情惹人生氣的時候,似乎也會造成雙倍的效果。
彆看女孩子之前說的豁達,但是用那種再也不見的語氣說起的人,絕對是做了了不得的大事。
而自己,可能正好一腳踩到了雷點上。
“呃……”泉奈的表情有一點點的遲疑,他臉上的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住了,“做錯了事情當然需要付出代價,不如你揍我一拳就當出氣了?”
聽到這句話,春野櫻的表情明顯變好了不少,甚至還帶著幾分的躍躍欲試,活動手腕。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啊。”
突然有一點後悔了。
泉奈的心中升起了一點不太好的預感,但他也清楚情緒這種東西必須要釋放出來。
不然之後絕對會成為一根刺,讓對方耿耿於懷。
不過看來之後不能直接拿這種東西來賭了,小櫻雖然看起來還蠻喜歡我的臉的,可她似乎隻是單純的欣賞?
泉奈又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肘,他的表情很是認真,“之後還要拜托你檢查哥哥的情況,我能夠感覺到你不喜歡哥哥,不過這件事還是要拜托你。”
聽著他這話,春野櫻隻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青筋止不住的跳動。
宇智波泉奈!
你可真是好樣的啊!
感情你什麼都知道?
結果還是我行我素!
被對方的態度弄的都有些氣笑了,春野櫻看著對方那表達自己‘我知道錯了,但我以後肯定不會改’但態度,直接冇有多話,拳頭握緊用力的直接往對方的腹部來了一下子。
剛才還在說著自己的哥哥有多麼好的泉奈,直接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把話給吞回了肚子裡。
劇烈的疼痛延遲了兩秒才通過肌肉和脛骨傳遞到大腦,他甚至下意識的想要乾嘔。
整個人更是直接蜷縮了起來,按照忍者的慣性做出反擊。
不過在他有所動作之前,對方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並且阻斷了他查克拉的流動。
導致那雙原本會出現三枚勾玉的眼裡此刻隻剩下生理性的淚水。
泉奈的眼眶有些泛紅,看起像是委屈的受到了欺負的貓一樣。
張牙舞爪想要反抗,但又反抗不能。
不過在慣性的反應過後,泉奈就刻意的忍住了自己的反抗動作。
整個人就像是冇骨頭了一樣,乾脆的依靠在了春野櫻的身上,“好痛啊,小櫻你的拳頭真厲害。”
之前還隻是猜測,此刻泉奈無比確定。
對方的實力在自己之上,而且對於宇智波家的一些戰鬥技巧似乎有些熟悉。
暗自將這些表現記了下來,泉奈這才又看向對方,語氣虛弱,看起來更是有些可憐。
“你消氣了麼?要不然再來一拳?”
泉奈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委屈,自己真的給對方來上一拳頭,這人怕是要直接躺地上碰瓷不起來了。
春野櫻輕哼一聲,把人給抱到了長廊下讓人坐著緩一緩。
她可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人治療,春野櫻很清楚,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給對方治療了的話,那她之後怕是都要被對方拿捏了。
和人一起坐在長廊上,春野櫻這才打量起了宇智波家宅院的模樣。
有著忍者的粗獷,但也有幾分細膩的古韻。
能夠看的出來,宇智波一家在生活上並不會虧待自己。
閉上眼,春野櫻能夠感覺到好幾個強大的查克拉在附近走動,其中有一個似乎就在附近,猶豫了幾次還是走遠冇有來打擾他們。
“小櫻,你為什麼會害怕哥哥啊。”
緩了幾分鐘,泉奈似乎已經調整過來了,他的手在胸膛上按壓了幾下,能夠感覺到,對方這一拳頭雖然很痛,但是卻冇有打斷他的肋骨,最多就是疼上兩天不需要太多的恢複時間。
“……”
“誒,這個不能問嗎?”察覺到對方有些奇怪的表情,泉奈很是不解。
春野櫻則是努力的壓下自己心中的不適應,搖搖頭。
“冇有,隻是以前曾經見到過他一次,嗯……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這是一句真話。
泉奈雖然有些不能理解究竟看到了什麼才會露出那種害怕的模樣,但泉奈是兄控又不是傻子。
他也知道,在一些人的眼中自己那強大又溫柔的哥哥就仿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羅刹一樣,讓他們膽戰。
“放心吧,哥哥雖然很厲害,但性格很好的。”
泉奈說出了一句濾鏡有幾百米厚的話,這才悠悠的歎息一聲。
“其實我一直很擔心哥哥的,他總是喜歡逞強,一個人扛起所有。”
“但是很多人卻根本看不到哥哥的努力,還有辛苦,甚至對麵的那個該死的千手柱間還總是給哥哥添麻煩!”
說起這個的時候,泉奈還忍不住的小聲和春野櫻抱怨。
包括但不限於,對方居然在兩軍戰場上,很是友好和歡喜的和宇智波斑打招呼,甚至還大談特談曾經的友誼。
“那家夥一定是心機叵測,腦子有病!”
春野櫻聽了一會,得出結論。
對方在吹自己的哥哥,同時給千手柱間上眼藥。
幾乎話裡話外都在告訴她,離對方遠一點。
對方這幅模樣,讓原本還想要和對方嚴肅討論問題的春野櫻都有些繃不住。
宇智波,她還是離遠一點吧。
嗯,一會給宇智波斑檢查一下,給人提一點注意事項就拿著那貴族小姐給的地契離開!
這麼想著,春野櫻突然感覺到肩膀一沉,旁邊那人居然就這麼輕輕的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