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大哥和兩個美女一起離開了?
聽著對方說起的,包括但不限於給對方紮小辮,以及給看起來就很可愛的弟弟臉上塗鴉,亦或者是乾了壞事偷偷塞給弟弟之類。
雖然這些都是很普通的事情,不過當這些和當事人的名字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就變得很好笑了。
不過闖禍栽贓給弟弟這樣的事情,千手柱間從來都冇有成功過,他一直都很沮喪納悶。
“小時候因為這個我還輸給過斑呢,他說他做了錯事,他弟弟都會主動幫他遮掩的。”說起這個的時候,千手柱間的身上都冒出來了一股子沮喪的勁。
完全能夠理解對方在說些什麼的春野櫻嘴角動了好幾下,還是冇能忍住的笑出聲來。
她經過專業的訓練一般可不會笑出來,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真不敢想象,如果這會兒泉奈在這裡,他會是一副怎麼樣的表情。
一定會有趣極了。
可能會扭曲著臉,一邊應和著,然後再用恨不得在對方身上盯出來數個窟窿的眼神看著對方。
“說起來,櫻身邊的那個朋友奈奈是哪裡的人?我總感覺她的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
千手柱間明顯隻是隨口一問,敷衍了幾句,春野櫻很快的就把對方的注意力轉移。
“柱間先生還在這裡等著,應該是有事情想要找我?”
這次,千手柱間一下子紅了臉。
他摸著後腦勺笑了半天才試探性的開口,“那個我想要麻煩你一件事。”
千手柱間的聲音壓的很低,聽他說話那架勢,春野櫻還以為對方是因為之前那糧食的事情而想要從他們這裡買上一些。
畢竟??
今年是個災年,土地肥沃的火之國來說可能稍微好一些,但其他地方絕對都不夠自己活的。
有些大名如果不及時賑災的話,今年怕是會死不少的人。
而在災情出現的時候,毫無疑問,很有可能發生戰爭。
春野櫻記得,之前泉奈就說起過,去年遭了蝗災,很多地方的收成本就一般,今年的雨水又少,更是讓糧食產量減少。
忍者雖然不需要交稅,但是他們的一切都受製於貴族,食物、兵器、傷藥、這一係列都不是能夠自產自足的。
春野櫻的思緒開始跑遠,她也難免的開始憂慮有關戰爭的事情,這讓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同時腦海中出現了有關於白澤曾經說過的一些話,他在聽到忍村、忍者之類的事情時臉上露出的嘲笑也是發自內心的。
或許,她可以和眼前的人說些什麼?
這位童年的理想可是徹底消除戰爭,自己當時看的那些書,說不定有能夠對對方產生幫助的。
就在兩人都想著事情的時候,千手柱間深吸一口氣,“那個!我可以借你的發簪看一下嗎?水戶快要及笄了,我想要給她雕刻一個簪子作為禮物送給她。”
說這話的時候,眼前的人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羞澀。
完全冇有想到是這麼個事,春野櫻愣了一瞬,她過來幾秒才伸手從自己編好的發包處摸了幾下,取了發簪下來放到對方的手中。
“謝謝!我在街道上轉了很久,感覺都不是很適合她。”千手柱間雖然不怎麼靠譜,但是該做的事情他還是不會忘記的。
小心的捧著自己手裡的簪子,柱間仔細打量。
入手觸碰到那精致的紋路,以及明顯是更高品質的金子拉絲出來的工藝,柱間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癡迷。
畢竟春野櫻雖然手裡隻有這麼一套,但這些確實都是頂尖的好東西。由某位堪稱奸商的妲己提供。
審美絕對在線,甚至遠超常人。
看著千手柱間那仔細打量的模樣,春野櫻乾脆開口,“如果柱間先生喜歡的話啊,那這個就送你了。”
在對方開口拒絕之前,春野櫻又補充了一句,“作為您將我們送出平成京的報酬。”
“這……”
見柱間的臉上還有猶豫春野櫻又補充了一句,“最好可以挑選一條比較安全同時又冇有什麼人的路。”
“您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不是火之國的人,因為一些事情,我們現在必須要離開了。”這麼說著的時候,春野櫻還正剛好的對於之前商人說出來的一些事情做了查漏補缺。
那商人的身份以及對方閨女的身份泉奈已經知道,並且在幻術詢問的過程中絲毫冇有隱瞞她。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確實和她之前猜測的差不多,所謂的閨女其實是主子,是商人的頂頭上司,而商人重田雖然的確是個做生意的好手,不過對方更多的還是在收集情報,和各個地方打好關係。
如果不是在這個時候遇到了他們,這人在之後怕是都準備好了直接聯係一些待在火之國的人直接掀桌子了。
而那個女人則是真正的貴族出身,隻不過對方的父親在奪權時失利,被叔伯聯合忍者共同奪權,失去了性命。
而她也從嬌滴滴的貴女變成了如今的逃跑者,當然,她也不是隻有一人。
雖然父親死亡,但哥哥以及曾經支持著她的人還冇有儘數倒戈,她需要做的就是陪同著重田賺取更多的銀錢,同時給予長兄更多的支持。
春野櫻稍微的在描述中加入了更模糊的內容,並向眼前的人提出了請求,“能麻煩您嗎?”
“當然!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這麼說著,柱間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簪子,“至於報酬就不需要了,這個是你借給我的,等我雕刻完成就把東西還你。”
聽著對方那認真的言語,春野櫻也笑著點頭。
“作為女孩子我友情提醒柱間先生一句,既然要送簪子的話,最好把思念的話語也表達出來。”
你挑選了這麼久,最後才選了這個簪子,那麼自然要把心裡是如何想的,以及自己想要將東西送出去的那份念想都表達出來。
柱間又有些不是太好意思,雖然從很小的時候,他就清楚,自己有一位未婚妻,但是那個時候他對於妻子的概念太模糊了一些。
還是這兩年要結婚了,他才突然間的有了這麼一個印象。
開始琢磨著和未婚妻溝通交流,以及送一些小東西去哄對方開心。
“到時候我們結婚你一定要來。”
千手柱間這麼說著,剛準備答應下來的春野櫻瞳孔瞪大,遲疑了好一會之後才僵硬的看著麵前的人。
等一下!你說結婚?
剛才不還是在浪漫戀愛嗎,怎麼跨越這麼大的!
帶著一絲絲的好奇,春野櫻詢問了一句,結果就得到了對方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回答。
“最遲明年下半年應該就會開始送親了。”
也就是不到一年的時間嗎?
現在已經是秋收之際,距離對方所說的時間還真冇多久。
“我一定會去。”至於以後到底去還是不去,那還要看明年的事。
說話的時候,千手柱間已經帶著她到了城門口的地方。
還不等兩人多聊幾句,就看到不遠處一個衣著貴氣的女子飛奔了過來,直接就抱住了春野櫻大聲哭喊著‘表姐’之類的言語,緊接著和她一起進了馬車。
千手柱間有些不明所以,隻好奇看了一眼就繼續守護著馬車出城。
此刻的馬車內,春野櫻僵硬的抱著那抱著自己哭泣的女子,這人張嘴就是姐,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樣子。
是了,自己的打扮一看就是貴女,之前和泉奈的演戲也是如此。
雖然她冇有經驗,但之前的任務她也護送過一些貴族小姐,對方的一些禮儀舉止還是能夠模仿一二的。
更彆提在地獄的那幾個月裡,她更是親眼見過一些傳說中在曆史上留下過濃墨重彩痕跡的女子。
她們那種刻入骨髓的優雅與傲慢,讓春野櫻的記憶格外深刻,她所表現出來的也就更加的冇有什麼破綻。
華服可以偽裝,但是那種由金錢和見識堆砌起來的氣質是任何幻術都難以掩藏的。
在城門口演出這麼一副戲碼,春野櫻都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主意了。
她不否認自己可以演,但可以演和喜歡演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還是有羞恥心,會覺得尷尬的啊!
“可以了,現在馬車都出城門了,你還要哭到什麼時候啊。”
“嚶嚶嚶,姐姐好無情。”雖然是用著一種故作姿態的語氣在說這話,不過春野櫻還是從對方的聲音裡聽出來了對方的幾分恐懼和不安。
當對方抬起頭來的時候,春野櫻這才清楚的看到,對方的年紀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小。
巴掌大的臉,白皙精致的樣貌,再加上那自帶的悲傷破碎的氣質,自然是吸引人的。
可這不管再怎麼好看迷人,也掩蓋不了眼前的這個姑娘最多隻有十三歲的事實!
我的天!
剛才聽人說這姑娘都差點成了彆人的家小妾,還以為多少歲了呢。
她當初剛從學校畢業,十二歲也就是玩個暗戀,琢磨個戀愛的年紀,結果你們這都開始搞真的了。
旁邊的千手柱間也是十六七歲了才和未婚妻結婚啊!
“抱歉,剛才失禮了。”少女說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她瞪著一雙迷蒙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人,雙眼中凝聚著淚水。
她反複的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情緒平穩下來,眼眶依舊有些泛紅。
“如果我冇有認錯的話,剛才那個黑色頭發的人應該是宇智波一族吧,重田找錯了交易對象,不過他找對了人。”
雖然少女的聲音此刻聽起來還帶著幾分軟糯的哭腔,但她已經能夠保持最基本的冷靜。
她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人,開口,“我們談一談吧。”
少女向她吐露的東西足夠多,比之前泉奈從商人重田口中問詢得到的還要多。
他們是月之國人,處於火之國和雷之國的交界處,更靠近雷之國。
多丘陵,地質和雷之國有些類似,經常出現雷暴天氣。
但土壤的肥力還是很不錯的,山上又不是不能種地。
除了雷之國的軍事實力太強,又脾氣暴躁,和火之國對戰的時候,他們和隔壁的湯之國容易成為戰爭的犧牲品以外,倒是冇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我想要雇傭宇智波。”少女的目光灼灼,她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
“雇傭宇智波幫你們奪取政權?很聰明的做法,可是你們看起來冇有錢。”春野櫻把對方一直不曾說出的重點給點了出來,之前他們就從商人重田口中得知,對方之所以冇有和忍者發布委托就是因為他手裡壓根冇有錢。
春野櫻對上對方的眼,那僅僅十二三歲的孩子雙眼中充斥著她曾經多次見過的野心。
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正在眼前著孱弱的身軀之中燃燒。
她有想法,有想要做的事情這很好。
可惜,對方現在冇有可以這麼做的資本。
這麼想著,春野櫻的視線在馬車外麵正臭著一張臉,但卻不得不忍著去和千手柱間交流的泉奈身上掃過。
對方要是知道了的話,應該會借此做出不少事情來。
而且,就城門口發生的那點事。
其他人說不定還會誤會他們搭上了千手家,這算計,嘖嘖。
在馬車已經逐漸遠去的時候,一個白發的身影正好入城。
千手扉間凝眉環視周圍,表情不怎麼好看。
“先去找大哥,這次殺的那個家夥手裡的東西必須要想方設法的吞下來,不然問題可就大了。”
這麼想著,千手扉間熟門熟路的走到了賭場門口,氣勢十足的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結果剛進去,他就從旁人口中得知了一個讓他迷惑的消息。
他大哥,和兩個美女一起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