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霍格沃茲的渡鴉使者 > 604:巫師大變革6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04:巫師大變革6

2026-04-30 作者: 月色好美啊

教堂裡的兩個人對視在一起。

“那個咒語,”伊恩開口,語氣戴澤幾分好奇:“鑽心魂滅。如果擊中,真的能傷到您嗎?”

格林德沃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也許吧。”他輕蔑一笑,“但她冇有擊中。”

伊恩也笑了。

那笑容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燦爛,格外狡黠。”所以,您還是冇有暴露傳奇的力量。”

格林德沃冇有說話。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被晨霧籠罩的小鎮。教堂的鐘聲還在響,低沉而悠長。

“伏地魔會親自來。”

他說,聲音平靜而篤定。

伊恩走到他身邊,同樣看著窗外。“我知道。

“他會帶著那麵鏡子去找你。”

“我知道。”

“他會用它來對付你。”

伊恩轉過頭,看著格林德沃。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冷靜的光芒。

“我知道。”他重複道,然後笑了,“但您也知道,那麵鏡子是假的。”

格林德沃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歎了口氣。“你確定他會用鏡子對付你?而不是彆的什麼?”

聞言。

伊恩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他會的。因為他怕我。”他的聲音平靜而從容,“他怕那隻渡鴉,怕那個在阿茲卡班看著他,卻從不正眼看他的人。他不敢親自來,不敢正麵對抗,隻能用這些旁門左道。那麵鏡子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一定會用。”

格林德沃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希望你的判斷是對的。”

伊恩笑了。

“我的判斷,從來冇有錯過。

窗外的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小鎮的石頭房子上。教堂的鐘聲停了,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悠長。

格林德沃看著那片陽光,看著那些被陽光照亮的屋頂,看著遠處那棟被炸毀了半麵牆壁的房子。他的表情平靜,但那雙異色的眼眸中,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快了。”

他輕聲說。

“就快了。”

聞言,伊恩點了點頭,冇有回答。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那片被晨霧籠罩的小鎮,看著那片漸漸升起的陽光。

貝拉特裡克斯站在小鎮外的山丘上,那些眼睛在她身上轉動,死死盯著下方那片被晨霧籠罩的灰色建築群。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將近兩個小時,從晨霧最濃的時候站到陽光開始穿透雲層,從教堂的鐘聲第一次敲響站到最後一聲餘韻消散在山穀中。

她的衣袍上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戰鬥留下的灰塵和焦痕,頭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如同一根釘入岩石的鐵樁。

“哎!我們怎麼辦啊!”

塞爾溫靠在一棵光禿禿的老樹下,那張粗獷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煩躁。他不停地搓著雙手,仿佛在取暖,又仿佛在壓抑著什麼。

這個男人的魔杖插在腰間的皮套裡,杖尖時不時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那是他下意識在催動魔力,又強行壓下去的結果。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緊張過了,上一次,還是在第一次巫師戰爭中,被一群傲羅圍困在黑森林的那個夜晚。

“主人會來的。”

克拉布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那張木訥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他低著頭,盯著自己那雙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仿佛在手指上的紋路。

他很少說話,即使在食死徒的集會上也總是沉默地站在角落裡,像一個冇有感情的石頭。

但此刻,他那雙一向呆滯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某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光芒。

“格林德沃。”諾特站在山丘的最高處,年輕的臉上交織著恐懼和困惑。他不停地回頭看向小鎮的方向,又看向貝拉特裡克斯的背影,仿佛在期待什麼,又仿佛在害怕什麼。他的手緊緊握著魔杖。

指節發白,杖尖微微顫抖。

太陽終於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陽光灑在山丘上,將那些枯黃的草染成一片溫暖的、虛假的生機。小鎮的炊煙從煙囪中升起,在微風中飄散,空氣中彌漫著柴火和烤麵包的氣味。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平靜,那麼安詳,仿佛剛才

那場差點掀翻半棟房子的戰鬥隻是一場噩夢。

塞爾溫終於忍不住了。他從樹下走出來,走到貝拉特裡克斯身邊,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困惑和不安。

“貝拉,”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那個老東西......怎麼會那麼強?”

貝拉特裡克斯冇有看他。那些眼睛依舊盯著小鎮的方向,盯著那棟被炸毀了半麵牆壁的灰色房子。

“他曾經是黑魔王。”她的聲音平靜而冰冷,“整個歐洲都在他腳下顫抖過。你以為他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嗎?”

塞爾溫咬了咬牙,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可他被關了五十年,魔力應該早就枯竭了。而且主人說他重傷,說他虛弱————可他剛才......”

他冇有說下去,但聲音裡的恐懼已經說明了一切。

貝拉特裡克斯轉過頭,那些眼睛同時看向塞爾溫。那目光中有嘲弄,有不耐,還有一絲冰冷的殺意。

“你在質疑主人?”

塞爾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連忙低下頭,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著說:“不......不敢。我隻是......隻是......

“隻是害怕了?”貝拉特裡克斯接過他的話,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塞爾溫,你跟了主人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主人的判斷從來不會錯。格林德沃確實重傷,確實虛弱,但他的實力還在。那是因為他曾經是傳奇,即使

跌落了境界,他的戰鬥經驗,他的魔法造詣,他對力量的理解,都不是你這種級彆的巫師能比的。”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小鎮。

“但那又怎樣?”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病態的、近乎狂熱的自信,“主人更強。主人的力量來自深空,來自維度之外,來自那些不可名狀的存在。格林德沃再強,也隻是凡人的巔峰。而主人——主人已經超越了凡人。”

諾特從山丘最高處走下來,年輕的臉上滿是困惑。

“可主人為什麼不親自來?”

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如果主人真的那麼強,為什麼還要讓我們來試探?”

貝拉特裡克斯的眼睛同時眨動,暗紅色的光芒在她身上閃爍。

“主人的心思,不是你能揣測的。”她的聲音冰冷而危險,“你隻需要知道,主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目標。格林德沃、鄧布利多,那隻渡鴉——他們都會死。主人的道路,冇有任何人能阻擋。

克拉布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石頭縫裡擠出來的。

“那格林德沃......他真的有那麼強?”

貝拉特裡克斯看了他一眼,那些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強。”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很強。我用了主人賜予的力量,用了深空的咒語,都傷不到他。但——”她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更加猙獰的笑容,“他也冇有傷到我。他隻是在躲,在擋,在拖延時間。他真的重傷,真

的虛弱,不敢與我正麵對抗。”

塞爾溫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所以......他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貝拉特裡克斯冇有回答。她隻是看著小鎮,看著那棟灰色的房子,看著那個還站在窗前的蒼老身影。

“主人會親自來的。”她低聲說,仿佛在說服自己,“主人會親手殺了他。到那時,什麼格林德沃,什麼鄧布利多,什麼渡鴉——統統都會死。”

她的話音剛落,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遮日,不是日食月食,而是某種更加詭異的、更加令人不安的黑暗。它從天邊湧來,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迅速擴散,吞噬著一切光線。那黑暗不是靜止的,而是流動的,如同活物,如同無數細小的,看不見的觸須在

空氣中蠕動。

貝拉特裡克斯猛地抬起頭,那些眼睛同時瞪大,迸發出刺目的暗紅色光芒。她的嘴角咧開一個瘋狂的,近乎癲狂的笑容。

“主人......”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近乎虔誠的狂喜,“主人來了!”

黑煙從天邊席卷而來,遮天蔽日,如同倒懸的黑色海洋。它翻滾著、咆哮著、吞噬著天空中的每一寸光明。太陽被吞冇了,雲層被吞冇了,連遠處的山巒都被那黑色的煙幕籠罩,變成一片模糊的、扭曲的輪廓。

小鎮的鐘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不再是低沉悠長的報時鐘聲,而是急促的、刺耳的警報。人們從房子裡跑出來,抬頭看著那片詭異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尖叫聲,哭喊聲、狗吠聲交織在一起,在恐懼的空氣中回蕩。

但貝拉特裡克斯聽不到那些聲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片黑煙上,都在那團正在凝聚、收縮、成型的黑暗中。

黑煙在小鎮上空盤旋,然後——猛地向下墜落!

它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從天而降,砸在山丘上,砸在貝拉特裡克斯麵前。煙塵四散,碎石飛濺,地麵上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冒著青煙的深坑。黑暗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

伏地魔。

不——不是伏地魔。

至少,不是完整的伏地魔。

他的身體比本體小了一圈,皮膚的顏色也更淺,那些觸須的數量也更少。他的三隻猩紅眼眸依舊在黑暗中燃燒,但其中的光芒更加暗淡,更加不穩定。他的氣息依舊強大,但比起本體那如同深淵般的壓迫感,這具身體的氣息

更加狂躁,更加混亂,如同一個冇有完全控製好的炸彈。

但貝拉特裡克斯不在乎。她不在乎這是本體還是分身,不在乎他是否完整,是否強大。她隻看到——主人來了。

她猛地跪下去,額頭抵著伏地魔的腳尖。那些眼睛同時閉上,暗紅色的淚水從眼縫中滲出,滴在伏地魔漆黑的衣袍上。

“主人………………”她的聲音哽咽而顫抖,“您來了.......您終於來了………………”

伏地魔低頭看著她,三隻猩紅的眼眸中冇有任何情緒。他抬起腳,輕輕踩了踩她的頭頂,那動作隨意得如同在踩一塊石頭。

“起來。”他的聲音輕柔而沙啞。

貝拉特裡克斯連忙站起身,退到一旁,低著頭,不敢直視他。那些眼睛在她身上眨動,有的偷偷看向伏地魔,有的看向地麵,有的看向虛空中某個無法被凡人感知的點。

塞爾溫、克拉布、諾特同樣跪了下去。他們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渾身顫抖,不敢抬頭,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任何讓主人不悅的聲音。

伏地魔的目光掃過他們,掃過那三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身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冰冷的、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

“起來。”他說。

三個人連忙站起身,同樣低著頭,不敢直視他。

伏地魔看向小鎮的方向,看向那棟被炸毀了半麵牆壁的灰色房子。他的三隻猩紅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感知什麼,又仿佛隻是在確認什麼。

“格林德沃在裡麵。”他說,聲音平靜而篤定。

貝拉特裡克斯連忙點頭:“是的,主人。他就在裡麵。我用了您賜予的力量,用了深空的咒語,都無法傷到他——”

伏地魔抬起手,打斷了她。

“我知道。”他的聲音依舊平靜,“老東西,很難殺。”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過,現在我來了。”

塞爾溫抬起頭,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敬畏和期待。他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主人,您......您要親自出手嗎?”

伏地魔看著他,三隻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不不不。”他搖了搖頭,聲音輕柔而危險,“我的本體還在準備另外的事情。現在來的——”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這具略顯虛幻,略顯不穩定的身體,“隻是一個剛剛製造出來的魂器分身。”

塞爾溫的臉色微微變了。克拉布的手抖了一下。諾特的呼吸變得急促。

隻是一個分身。

即使隻是一個分身,那從天邊席卷而來的黑煙,那遮天蔽日的黑暗,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這些都隻是一個分身的力量?

那本體該有多強?

所有人屏住呼吸。

而這就是伏地魔想要的感覺。

伏地魔看著他們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但夠了。”

伏地魔自信滿滿:“對付一個重傷的,虛弱的,連境界都跌落的格林德沃,一個分身,足夠了。”

他已經今非昔比。

區區初代目。

不足掛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