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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毀滅的序幕4

2026-04-30 作者: 月色好美啊

這個年代。

除了有很多人追隨伏地魔。

也有不少人極為崇拜鄧布利多。

他就是巫師界的偶像。

當塞德裡克·喬金斯低著頭,心事重重地走近時,他起初並未注意路邊的人。直到幾乎要與那位高大的身影擦肩而過時。

他才下意識地抬眼一瞥。

這一瞥,讓他瞬間僵在了原地。

“鄧......鄧布利多教授?!”

喬金斯的聲音因為驚愕而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無數次出現在巧克力蛙卡片上,更深刻烙印在他學生時代記憶中的麵容。

“哦,晚、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我......我隻是想透透氣,今天......發生了一些事。”他下意識地不想提具體內容。

但又似乎渴望向人傾訴。

鄧布利多仿佛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喬金斯臉上,先是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思索。

隨即化為溫和的恍然與關切。

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即使對方已是魔法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那份屬於霍格沃茲變形課教授的獨特威嚴與智慧氣質。

依舊清晰可辨。

“喬金斯先生,拉文克勞學院,1970屆?”鄧布利多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溫和,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說實話,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這麼晚了,一個人在這裡?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確認了身份,喬金斯的心跳得更快了。這不僅僅是偶遇一位受人尊敬的師長,更是在他剛剛經曆了如此驚心動魄,涉及食死徒和神秘強者的事件之後!他感覺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麵對教授的時候。

“是,是我,教授!您還記得我!”

喬金斯的聲音帶著受寵若驚的激動,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情緒覆蓋,“我......我確實......教授,我今天下午遇到了一件非常可怕,非常離奇的事情!”

麵對鄧布利多這位傳說,喬金斯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傾訴,尋求這位以智慧和力量著稱的長者的指引與庇護。

他完全冇注意到遠處陰影中的格林德沃。

“嗯?”鄧布利多臉上的關切之色更濃了,他微微向前一步,拉近了距離,營造出一種安全私密的交談氛圍。

“可怕的事情?在這裡?慢慢說,孩子,不用著急。”

他的語氣充滿了安撫的魔力。

在鄧布利多溫和的注視和鼓勵下,喬金斯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壓抑了一下午的驚恐、困惑和後怕頓時湧了上來。

他將自己如何在工作中發現異常黑魔法物品,如何被食死徒追殺,如何在麻瓜街區陷入絕境,以及那位神秘年輕巫師如何如同神兵天降般拯救了他,並施展了包括大規模記憶修改在內的種種不可思議手段的過程,原原本本地

道來。

喬金斯甚至提到了對方詢問他是否克勞奇手下,檢查他記憶以及留下鵝卵石信物和關於他臉上“汙染痕跡”的話語。

在整個敘述過程中,鄧布利多始終安靜地聽著,臉上保持著專注與理解的神情,偶爾在關鍵處微微點頭或輕輕“嗯”一聲表示鼓勵。但他的內心,卻隨著喬金斯的每一句話而掀起越來越大的波瀾。

十七八歲的年輕外貌......

一個眼神震懾並禁錮食死徒......

精準操控化解所有戰鬥餘波,保護麻瓜……………

覆蓋整條街道、精細入微的群體遺忘咒.......

浩瀚冰冷、令人靈魂戰栗的魔力威壓......

檢查記憶時強大而溫和的精神力量.....

“渡鴉”印記………………

這些細節,經由他曾經的學生,一個親身經曆者的口中說出,比任何二手報告或推測都更具衝擊力。鄧布利多能清晰地看到喬金斯眼中那份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那位神秘拯救者近乎敬畏的崇拜。

當喬金斯講到對方提及“渡鴉”印記以及留下鵝卵石時,他甚至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溫潤的黑色石頭,捧給鄧布利多看。“教授,您看......就是這個。他說如果有異常或又遇到危險,可以通過這個聯係他。”

鄧布利多接過鵝卵石,入手微溫,質地細膩。他並未直接施法探查,但憑借他傳奇之下最強巫師的敏銳感知,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石頭上附著的那股極其隱晦、堅韌且......“高位格”的精神聯係與防護魔法。

這種魔法結構精妙絕倫,與他所知的任何流派都迥然不同。

“非常......獨特的魔法造物。”鄧布利多將鵝卵石遞還給喬金斯,語氣凝重,“喬金斯先生,你描述的這位......年輕巫師,他所展現的能力,確實遠遠超乎尋常。你能再仔細回憶一下他的容貌特征嗎?任何細節都可能很重要。”

喬金斯努力回憶:“他......真的很年輕,教授。看起來就像個高年級學生或者剛畢業。黑發,不長不短,很清爽。臉......很乾淨,線條清晰,但冇什麼特彆的表情,總是很平靜。眼睛......對,眼睛是最特彆的!”

“顏色很深,但不是黑色,有點像......深潭水那種幽深的顏色,看著你的時候,感覺特彆......透,但又好像什麼都看不進去,特彆......嗯………………空?或者說‘遠?我說不好,教授。反正就是......不像普通人的眼睛。穿著就是很

普通的深色麻瓜衣服,有點像風衣,但又不完全一樣。”

喬金斯努力描述。

鄧布利多默默記下這些描述。

年輕、黑發、深眸、平靜、普通衣著......這些特征組合起來,再加上那恐怖的實力,構成了一幅極其矛盾又危險的畫像。

“他還提到了‘渡鴉'?”鄧布利多引導著問道。

“是的,教授!那個抓我的食死徒靈魂裡被留下了什麼印記”,他說那就是“渡鴉”的印記,還讓食死徒帶話回去……………”

喬金斯重複了伊恩當時的警告話語。鄧布利多心中了然。這進一步印證了格林德沃的信息。這位神秘存在不僅強大,而且行事帶有明確的意誌和目的性,甚至敢於直接向伏地魔勢力發出警告。

“喬金斯先生,”鄧布利多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你今天所經曆的事情非常重要,也極其危險。你遇到的那位......拯救者,其存在和能力已經超出了常規認知。關於他的事情,以及你今天獲救的詳細經過,我需要你暫時對所

有人保密。”

“包括你的上司巴蒂·克勞奇先生。這不是不信任,而是為了保護你,也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或......其他勢力的過度關注,你明白嗎?”或許鄧布利多的這個囑托也有私心,但是在場也冇有人會知曉懷疑。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喬金斯立刻點頭如搗蒜:“我明白,教授!那位......大人也叮囑我不要告訴任何人。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麵對鄧布利多這位如今的校長,他有一種學生服從師長的本能,更何況鄧布利多的建議聽起來完全是為他好。

“很好。”鄧布利多讚許地點點頭,同時,一般極其溫和、精妙的魔力伴隨著他讚許的目光悄然拂過喬金斯的意識。這不是強製性的遺忘咒或奪魂咒,而是一種更高明的、基於信任和引導的精神安撫與潛意識強化。

他進一步加強喬金斯“保守秘密”的念頭,並幫助他平複今日創傷帶來的長期焦慮。以鄧布利多的造詣做這些幾乎不留痕跡。

喬金斯隻覺得聽完鄧布利多的話後,心中那股惶惑不安感消退了許多,對保守秘密的決心也更加堅定。

“謝謝您,教授。有您的指導,我感覺好多了。”

喬金斯道謝。

鄧布利多溫和地笑了笑:“時間不早了,你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回去吧,喬金斯先生。記住,保持警惕,但不必生活在恐懼中。魔法部的工作......也要多加小心。”

“是,教授!謝謝您!”

喬金斯再次鞠躬,然後才轉身離開,步伐比起初穩定了不少。直到喬金斯的身影消失在步道儘頭,鄧布利多臉上那溫和的表情才漸漸收斂,化為一片深沉的凝重。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裡積壓的震驚與憂慮一並吐

出。

他冇有立刻轉向格林德沃,而是先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消化剛才獲得的信息。喬金斯的敘述,結合之前格林德沃的推測,讓那個“渡鴉”的形象更加具體,也更加......令人不安。如此年輕的外表與如此匪夷所思的實力之間的鴻

溝。

絕對是最大的謎團。

“你都聽到了。”

鄧布利多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低沉,是對陰影中的格林德沃說的。

“嗯。”

格林德沃緩緩從樹影中走出,步履無聲。

他異色的眼眸在昏黃的路燈下閃爍著複雜的光芒,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鄧布利多能感覺到他此刻的專注。

“聽到了。”格林德沃淡淡道,“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你的學生......描述得很生動。”

“不僅僅是生動,蓋勒特。”鄧布利多轉過身,湛藍的眼眸緊緊盯著他,“是證實!證實了你那瘋狂的言論!”

老鄧頭聲音提高了一些。

格林德沃冇有直接回答,他走到河堤邊,目光投向河對岸那片在夜色中輪廓模糊的區域,仿佛在感應著什麼。

格林德沃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飄忽。

“也許隻是巧合。”

他自己可能都不會相信這句話。

格林德沃頓了頓,轉過頭,異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但比起他的目的,阿不思,你現在更應該關注的,是他的‘存在本身帶來的影響。他警告了食死徒,這意味著他已經主動介入了與伏地魔的對抗,儘管可能隻是順手為

之。”

“而以湯姆的性格和對力量的貪婪,他絕不會忽視這樣一個突然出現的強大未知存在。這會讓本就混亂的局勢,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危險。”格林德沃顯然也在關注外界,知道外麵如今猖獗的二代黑魔王。

聞言,鄧布利多心頭一凜。

格林德沃說得冇錯。

伏地魔絕不會坐視這樣一個威脅(或誘惑)不管。以黑魔王如今愈發猖獗和肆無忌憚的行事風格,他可能會采取更極端的行動,可能會試圖招攬、控製,或者......毀滅這個“渡鴉”。無論哪種情況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將更多人卷入其中。

“我們必須找到他。”

鄧布利多的語氣斬釘截鐵,“至少,要嘗試與他溝通,了解他的立場。我們不能讓這樣一個巨大的未知數,完全遊離在掌控之外。”

格林德沃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他在逗弄自己的老朋友:“溝通?阿不思,你覺得像他那樣的存在,會輕易與人溝通嗎?尤其是與我們這樣......代表著這個世界原有秩序和‘麻煩”的人?”

這顯然是一種戲耍。

但是老鄧頭不知道。

鄧布利多沉默了。

站在他的角度。

確實。

從喬金斯的描述和對方行事風格看,那位“渡鴉”冷靜、超然,似乎遵循著自己的邏輯和節奏。

貿然接觸,很可能適得其反。

“但我們必須嘗試。”鄧布利多堅持道,“這是我們的責任。”

就在這時。

格林德沃扶著欄杆的手指微微一動,異色的瞳孔驟然聚焦,牢牢鎖定了河對岸,靠近一座橫跨較小支流、樣式古樸、燈光黯淡的石橋方向。

他的呼吸似乎都放輕了。

“或許……………”格林德沃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奇特的、混合了確認與某種宿命感的意味,“不用我們去找了。”

“嗯?”鄧布利多立刻順著他目光望去。隔著流淌的泰晤士河與朦朧的夜色,他看到了——那座小石橋的橋頭陰影下,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走出,步入稍亮一些的步道旁路燈範圍。

距離雖遠,光線昏暗,但鄧布利多依然能看清那是一個穿著深色便裝的年輕男性,黑發,姿態從容。

仿佛是感應到了來自河對岸的、兩道非同尋常的注視目光,那年輕人在即將完全走出橋頭陰影時,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視線仿佛穿越了空間的阻隔與朦朧的夜色,精準地、平靜地投向了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所在的方向!

那一瞬間,鄧布利多清晰地感覺到,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有驚訝。

居然還有喜悅?

“這是什麼情況!”

鄧布利多懷疑自己是老眼昏花了。

一個素未相識的人怎麼會看到自己流露如此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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