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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那騙世的棋局8

2026-04-30 作者: 月色好美啊

伏地魔很是高興,但是同時,他也有著一些顧慮。可以看你的出來,伏地魔之前確實被打怕了才會如此畏首畏尾。

“但……………”

他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微微皺起。

“會不會是陷阱?”他轉過身,走回桌前,坐下。那些觸須在他身後舞動,暗紅色的光芒明滅不定。

“格林德沃冇有死。那隻渡鴉還在。他們一定在準備什麼。”他喃喃道,聲音低沉而沙啞,“鄧布利多這個人,從來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弱點。如果他真的喪失了魔力,為什麼要讓消息傳出來?他應該封鎖消息,應該讓所有人

都以為他冇事。”

伏地魔沉默了很久,久到那隻送信的貓頭鷹都等得不耐煩了,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然後,他直接就是站起身,走到壁爐前。壁爐裡的火焰跳動著,映照著他那張扭曲的、非人的臉。

“來人。”伏地魔開始吩咐下屬。

一個食死徒從陰影中走出,跪伏在地。

“主人。”

這個食死徒神情帶著恭維,伏地魔冇有看他,隻是盯著壁爐裡的火焰。“阿茲卡班的情況怎麼樣?”

那個食死徒顫抖著回答:“回主人,阿茲卡班還在重建。看守力量很薄弱,大部分攝魂怪都被那隻渡鴉帶走了,剩下的也不成氣候。魔法部抽調了很多做羅去守那裡,但人手依然不足。

伏地魔的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跪伏在地的食死徒。

“讓分身去。攻打阿茲卡班,把裡麵的人救出來。”

那個食死徒愣了一下。

“主人,您是說......”

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說,讓我的魂器分身去。”伏地魔的聲音平靜而從容,“攻打阿茲卡班,救出那些被關押的食死徒。表麵上,是為了我們的人。實際上——_"

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是試探。”

他走回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全然不掩飾自己的目的,手下人怎麼寒心,對他而言好像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試探鄧布利多。試探格林德沃。試探那隻渡鴉。”他的三隻猩紅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如果他們真的在準備什麼,一定會出手。如果他們不出手......”

他的笑容更深了。

“那就說明,鄧布利多真的不行了。”

窗外的夜風吹過,帶起一陣低沉的,如同嗚咽般的聲響。伏地魔站在那裡,看著那片黑暗,那些觸須在他身後輕輕擺動。

“去吧。”他輕聲說,“讓我的分身去。”

聞言,那個食死徒連忙點頭,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留下伏地魔獨自站在窗前,看著那片夜色。

“鄧布利多。”

他輕聲開口。

“讓我看看,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語氣裡依舊有些擔憂。

阿茲卡班的廢墟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蒼涼。

那座曾經矗立在北海孤島上的黑色要塞,如今隻剩下一半還勉強保持著原來的形狀。另一半被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徹底摧毀,碎石散落在礁石上,沉入咆哮的海水中。

它被海浪日夜衝刷,泛著慘白如同枯骨般的光澤。

焦黑的痕跡從殘存的牆壁上延伸到地麵,又從地麵延伸到海麵,如同一道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但魔法部不能讓它就這樣荒廢下去。

阿茲卡班不僅是監獄,更是象征。它代表著魔法界的秩序,代表著正義的力量,代表著對那些犯下不可饒恕之罪的囚徒的威懾。

如果它就這樣倒塌在那裡,如同一具無人收殮的屍體,那些躲在暗處的黑巫師們會怎麼想?那些蠢蠢欲動的食死徒們會怎麼想?那些還在觀望,還在猶豫,還在等待站隊的純血統家族們會怎麼想?

所以,必須重建。

魔法部調集了最優秀的建築巫師,從英國各地抽調了近百名人手,甚至連國際巫師聯合會都派來了幾位擅長修複古建築的專家。

他們從日出工作到日落,從日落工作到日出,用魔法將那些碎裂的巨石重新拚接,將那些坍塌的牆壁重新壘起,將那些被厲火灼燒過的地麵重新鋪平。

“左邊,左邊一點——不對,右邊——停!”

一個戴著硬質頭盔,穿著龍皮圍裙的建築巫師站在半空中,魔杖指向一塊懸在半空的巨石。那塊石頭足有一輛馬車那麼大,表麵布滿了細密的裂紋,是從廢墟深處挖掘出來的,原本是阿茲卡班主塔的基石。

幾個巫師同時施展漂浮咒,將它緩緩吊起,移動到指定位置,然後輕輕落下。

“好!放!”

巨石落下,與地基嚴絲合縫。地麵微微震顫,濺起一片煙塵。幾個巫師同時收回魔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露出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下一塊!”那個戴頭盔的建築巫師喊道,魔杖指向廢墟深處。

更多的人在忙碌。有的在清理碎石,將那些無法使用的石塊搬到海邊,投入深海;有的在施展修複咒,將那些裂縫填補、磨平、恢複原狀。

有的在重新刻製那些古老的防護符文,一筆一劃,一絲不苟,每一個符文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和精力。空氣中彌漫著灰塵、汗水和魔力的氣味,與海風的鹹腥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

屬於工地的味道。

遠處,幾個穿著猩紅色長袍的傲羅站在礁石上,警惕地注視著海麵。他們是魔法部抽調來守衛阿茲卡班的精銳,每個人都是經曆過實戰的老手,手中的魔杖從不離手,目光從不離開海平麵。

阿茲卡班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牢房裡的囚犯還在,看守力量卻嚴重不足,如果食死徒在這個時候發動襲擊,後果不堪設想。

“你說,他們會不會來?”一個年輕的傲羅壓低聲音問,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他的同伴——一個年長的,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傲羅,冇有立刻回答。他隻是盯著海麵,看著那些起伏的波浪。

看著那些在晨光中閃爍的泡沫,看了很久。

“會。”

他最終說,聲音低沉而平靜,“一定會。”

年輕傲羅的臉色微微發白。“那我們要——”

“做好我們的本職工作。”年長傲羅打斷了他,“守在這裡,看好那些囚犯,發現異常立刻發信號。其他的,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年輕傲羅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隻是輕輕歎了口氣。他握緊魔杖,繼續盯著海麵。

海麵上,波浪起伏,晨光閃爍。

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安。

確實有人來襲。

冇有人看到它們是從哪裡來的。

那些黑煙——不,不是黑煙,是比黑煙更加濃稠、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東西,被深空汙染的巫師。

它從天邊湧來,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如同命運般的氣勢。

這些存在貼著海麵,與海浪融為一體,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如同一群潛伏在深水中的鯊魚,等待著出擊的時機。

那個年輕的傲羅最先看到了。

他盯著海麵,眉頭微微皺起。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在波浪中移動——不是魚,不是船,不是任何他熟悉的東西。那是某種模糊的、扭曲的,如同幻覺般的存在,在晨光中一閃而過,然後消失。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海麵上什麼都冇有。隻有波浪,隻有泡沫,隻有陽光在水麵上跳躍的金色碎片。

“怎麼了?”年長傲羅注意到他的異樣。

“冇什麼。”年輕傲羅搖了搖頭,“可能看花眼了。”

年長傲羅看了他一眼,冇有說什麼。他繼續盯著海麵,魔杖握得更緊了一些。

那些黑煙繼續貼著海麵移動,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它們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冇有引起任何波動,隻是靜靜地、沉默地向前推進,如同一群幽靈,如同一個正在收攏的陷阱。

當它們距離阿茲卡班不到一百米的時候,領頭的那個黑煙驟然加速!

它如同離弦之箭,從海麵衝天而起,劃破晨光,直撲那個站在礁石上的年長傲羅!

年長傲羅的反應很快。他的魔杖瞬間指向那道黑煙,一道紅色的光芒從杖尖射出——但他來不及施展任何複雜的咒語,隻能本能地釋放出一個最簡單的昏迷咒。那道光柱擊中黑煙,冇有爆炸,冇有衝擊,隻是無聲地穿了過

去,如同穿過一團真正的煙霧。

黑煙在他麵前炸開。

一個扭曲的,巨大的身影從黑煙中顯現。它有六條手臂,每一條手臂的末端都是鋒利的利爪;它有無數眼睛,暗紅色的、冇有瞳孔的眼睛,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眨動;它的身體由無數扭曲的肢體和軀乾拚接而成,看起來如同

某種瘋狂的、褻瀆的藝術品。

縫合怪物。

它抬起一條手臂,利爪劃過空氣。年長傲羅甚至來不及尖叫,身體就被切成兩半,鮮血噴湧而出,濺在黑色的礁石上,在晨光中格外刺目。他的魔杖從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彈了兩下,然後滾入海中。

年輕傲羅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他的嘴唇在顫抖,手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他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做任何事情來逃離這個恐怖的噩夢——但他的腿不聽使喚,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隻是站在那裡,

看著那個怪物,看著那些眼睛,看著那些還在滴血的利爪。

縫合怪物轉向他。那些眼睛同時眨動,暗紅色的光芒在他臉上跳動。

“一個。”貝拉特裡克斯的聲音從那半張融合的臉上傳出,低沉而混亂,帶著一種病態的、近乎癲狂的快意。

利爪再次劃過空氣。

年輕傲羅的身體同樣被切成兩半,倒在礁石上,鮮血染紅了那些黑色的石頭,然後被海浪衝走,卷入深海。

更多的黑煙從海麵上升起,落在阿茲卡班的廢墟上,落在那些還在忙碌的建築巫師中間,落在那些還在警惕地注視著海麵的傲羅身後。

食死徒們從黑煙中顯現,他們穿著黑色的長袍,戴著銀色的麵具,手中的魔杖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他們冇有說話,冇有喊叫,隻是沉默地、高效地、冷酷地殺戮。

一個建築巫師正在專心致誌地修複一麵牆壁,背對著海麵。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靠近,轉過頭——一道綠色的光芒擊中了他的胸口。他甚至來不及慘叫,就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臉上還凝固著生前的困惑。

另一個建築巫師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到那些黑袍麵具的身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本能地舉起魔杖,但一道紅光比他更快,擊中他的手腕,魔杖飛了出去。緊接著,一道綠色的光芒結束了他的生命。

幾個傲羅試圖組織抵抗。他們躲在殘存的牆壁後麵,魔杖從掩體中伸出,向那些食死徒發射咒語。紅色的,金色的,藍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織,有的擊中目標,有的被擋下,有的炸開在地麵上,掀起一片碎石和灰塵。但食死徒

的人數太多,他們的攻擊太密集,那些傲羅很快就被壓製,一個接一個倒下。

一個年輕的傲羅被逼到牆角,魔杖還在手中,但他的咒語已經用儘了。他看著那些逼近的食死徒,看著那些冰冷的銀色麵具,眼中滿是絕望。他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死亡冇有來。

一隻巨大的、扭曲的腳踩在他麵前的地麵上,震得他睜開眼睛。他抬起頭,看到那個縫合怪物站在他麵前,六條手臂張開,那些眼睛同時俯視著他。

貝拉特裡克斯的聲音從那半張融合的臉上傳出:“這個......留給主人......其他人......都殺了......”

年輕的傲羅不知道“主人”是誰,但他知道,自己活下來了。至少,暫時活下來了。

縫合怪物轉身,向阿茲卡班的深處走去。那些食死徒跟在他身後,冇有人再看那個年輕的傲羅一眼。

殺戮還在繼續。

那些建築巫師們四散奔逃,有的試圖幻影移形,但阿茲卡班的防護魔法還冇有完全修複,幻影移形在這裡根本行不通。

“我們完蛋了!"

在這個冇有鄧布利多能夠依靠的世界。

巫師們充滿了絕望。

而食死徒們則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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