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江湖 269 安身之地
269 安身之地
於小藥和琴一路上基本上可以算是雁過無痕了,所以辦與生二人自然是找不到他們。 在紅鼬的刻意指引下,於小藥和琴一步步的向不歸林的中心走去。
開始琴還不知道,但後來他注意到空間的扭曲時,才發現紅鼬的意圖。 於小藥卻因為冇怎麼見識過這種場景,而且她以沉浸在清風步的境界中,所以根本就冇看出有什麼異常。
琴雖然看出來了,但是他卻冇提醒於小藥。 安理說紅鼬應該阻止他進不歸林的中心才對,但是紅鼬現在的舉動卻又讓他不解。 就算真的急於進入不歸林的話,紅鼬應該先想辦法甩掉自己啊!
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紅鼬安的是什麼心,索性琴也不想了,反正隻要進了不歸林的中心,那麼勝負就各半了。
因為他和於小藥同時擁有元珠,就同時擁有了羅生大帝的氣息。
不管怎樣,琴都要賭一次。 如果推動了這次機會,他再想找到如此機會就難了。 有紅鼬帶路,他們很快就到了不歸林裡進入中心的第一道門。
這是一道和聚東國的羅生門相似的門。 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唯一不同的是,這道門遠遠不久羅生門那麼大,事實上他就像是羅生門的縮小版。 而且除了這門以外,於小藥並冇有看到那道長達百裡的石牆。
雖然這道門看起來很小,感覺上也冇什麼分量。 但是它立在那裡了。 給人的感覺卻是誰也彆想撼動它一分!
紅鼬站了起來,用兩隻後爪著地,緩緩地向前行走,越往前走,它的身影就越發的模糊,同時也變得高大起來。 然後由七星狸貓的影子,變成一個人影。 當紅鼬走到那道門前時。 他已經是一個清晰完整的人了!
而且那張臉分明就是麟!
紅鼬抬起手,把手放在門上。 輕輕的撫摸著,好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一般,依戀著似地。 但是紅鼬不是剛剛從這裡出來嗎?應該才和這門分離才幾個月的時間。 而且,讓一個人或者一個生物,對一個封印了自己上萬年地東西有所依戀,除非紅鼬被關瘋了!
紅鼬當然冇瘋,它現在很清楚自己心裡的感情。 它,終於又可以看到羅生了!
紅鼬靜靜地看了站了一會兒,然後它才用平緩的語氣,低聲問道:“小藥,藥屍的黑薔薇你可帶在身上?”
於小藥聞言,手忙腳亂的從身上翻出一個黑薔薇的牌子出來,扔給紅鼬。
紅鼬也不回頭,還好於小藥手上有些準頭。 正好投到紅鼬手上。 紅鼬拿著黑薔薇,把黑薔薇在石門上輕輕一點。
看似無法移動的門,就發出“吱吱”聲,慢慢地打開了。
“你們三個都跟著進來吧。 ”
話說到這裡,於小藥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紅鼬叫的是他們三個人。
優璿就不用說了。 那肯定是和於小藥一條船上的,但是琴卻不是,可以說是和於小藥是冤家對頭,這不歸林爭鬥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爭誰才能進這不歸林的中心嗎?但是現在紅鼬卻不分彼此的讓他們都進去!
雖然於小藥從來都冇把紅鼬當做真正過命朋友看,但這一路上,於小藥至少還把紅鼬當成朋友了,它怎麼可以把她和琴一視同仁!
對於於小藥的不滿,紅鼬看在眼裡,卻冇有解釋。
於小藥還冇來得及怪紅鼬不夠朋友。 她就被眼前的景物迷住了。
門的後麵是一條筆直地冰廊。 四周都是碧綠,清藍。 雪白等等各色的冰。 在一個地方能有這麼多種顏色的冰已經是難得一見了,偏偏這冰裡卻有著不同的圖案。 如果說具體是個什麼圖,冇有一個人能說的清,但是隻要看了這些似是而非的冰花,於小藥等人覺得心裡頓時就平靜下來。
在這條路地儘頭,一百米的地方,突兀的出現一道朱紅色有大門。 之所以覺得它突兀,並不僅僅是因為它的顏色和周圍的風格不符,而是像一個麵容嬌好的女子,臉上突然多了一個紅色胎記一般,明明是一體的,卻總是讓人覺得它是多餘的。
在這門與冰廊之間有一道深不見底的冰溝,從裡麵吹出的風聲在告誡準備前行地人,下麵可是會讓人屍骨無存地地方!
連接冰廊和朱門的是一座隻有一人寬、寸許厚地冰橋,那冰橋被冰溝裡吹出的風吹得“吱吱”響,整個橋麵冇有一處接口,好像是自然形成一般。
就這樣的橋,又有幾人敢上去?
顯然敢上去的那幾人中,就有這裡在場的四個人。
於小藥本想第一個上去,結果讓紅鼬搶先了一步,隻好第二個上去,優璿當然是第三個,琴自然就落到了後麵。
走完了這座冰橋,到了對麵,紅鼬輕輕一推,就把門推開了,這裡的景物就不如外麵有看頭了,隻有一個黑幽幽的寒洞,出現在他們麵前。
這洞穴從外麵往裡看去,隻感覺到一團晶瑩的冰光閃爍,他們按照剛才進來的順序走進去,當他們站在洞口就能感覺到,裡麵傳來一股一股森然的寒氣!僅僅是這麼隨意的站在洞口,就仿佛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要被這寒氣凍結了!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讓人冬眠的地方嗎?”連於小藥等人都覺得冷的地方,那應該比南極的溫度還要低一些,也難怪於小藥會如此說了。 如果溫度驟然低到一定程度,人也可以進入冬眠的。
“這裡。 不是。 ”紅鼬笑了笑,他地笑容裡露出了一絲苦澀:“這裡的溫度還不夠。 ”
當初找人來到這個世界的事,可以說紅鼬也參與過,所以它知道,於小藥應該知道一些事,所以於小藥說出那麼話它並不覺得奇怪。
至於紅鼬說的不是什麼,就冇有人問了。 他們現在更希望往前走,最好快一點!這裡實在是太冷了!也許裡麵會更冷。 但是他們站在這裡會凍僵!於小藥發現,紅鼬從始至終都冇看到它打一個冷顫,甚至於小藥都冇有看到它自己口鼻處發出一點水氣!
難道它都不用呼吸嗎?
就在於小藥分神想紅鼬的怪異時,紅鼬停了下來,轉向他們說道:“我們到了。 ”
他的身後,是一麵冰牆!一個光滑如鏡的冰牆!
站在冰牆前麵,隱約地有某種光芒流淌。 優璿的好奇心重地跑過去,雖然牆麵光滑如鏡卻應不出優璿的影子,這不是光線好不好的問題,事情就是這樣怪異,牆麵上就是冇有優璿的影子。
聽到優璿說奇怪,於小藥也湊過去看,她隻在牆上看了一眼,卻忽然覺得。 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於小藥可以肯定,那不是自己的影子,可以說優璿說的冇錯,這上麵確實應不出影子。 而於小藥看到的,也不是自己,而是一雙眼睛。 一雙隻能看清輪廓,模模糊糊地。 但是於小藥肯定,那是一雙緊閉著的眼睛!
牆壁上幻化出了一雙眼睛!
於小藥還冇來得及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給其他人,那雙眼睛,突然睜開了,讓於小藥瞬間就沉迷其中,於小藥甚至連這眼珠的顏色都冇有看清楚,就渾然忘記了一切。
她努力去看,最後,才終於看清了。
這冰牆之上幻化出了那雙眼睛裡。 事實上是一個人。
一個女人!
於小藥一度認為那個女人是她自己。 還被這種怪異的事嚇得低叫一聲,其他人也就注意到於小藥的異動了。
“你看到了什麼?”優璿輕輕推了於小藥一下。 她有些後悔,自己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這樣孩子氣,看到新奇的東西就想看看,如果不是自己先帶頭過來看,於小藥也就不會過來了。
這裡一切都是未知地,她倒是等紅鼬說完了,她再上來啊!
於小藥沉迷其中,牆麵中的女子嘴唇輕輕動了幾下,好像要告訴於小藥什麼,但是她的聲音太小了,於小藥根本就聽不到。
於是,於小藥漸漸的靠近那牆麵。 最後“咚!”的一聲,於小藥的頭和牆麵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優璿抱住於小藥,還好頭冇有磕破,好像也冇受什麼傷地樣子。 急急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於小藥還有點迷糊,抬起頭來再看牆麵,哪裡還有女人的影子了。
難道是她看到鬼了?難想完,連於小藥自己都不信自己這個理由,苦笑的指了指牆麵,“你們冇看到?”
琴皺眉道,“冇有。 ”
優璿也冇有看到。
隻有紅鼬站在一旁,冇有發出任何疑問,隻是這個時候誰還注意它?
“難道你在牆上看到什麼異常的東西?”琴這個時候也和於小藥一起想這裡的怪異,雖然他冇看到,但是他卻不認為於小藥有必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於小藥擰緊眉,“紅鼬,你好像並不奇怪我看到了什麼?”
紅鼬笑著退了幾步,“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哦!門開了。 ”
紅鼬的話成功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走了。
隻見那冰牆向兩邊分開,直到此時於小藥才知道這冰牆是兩個,而不是一體地!她剛才怎麼冇發現冰牆上有接口呢?
冰牆開了,裡麵又是一道牆。 紅鼬看了一會兒,然後讓琴先過來,把手放在門上,然後裡麵地又是上道牆。
這次換於小藥把手放在牆上。 牆麵後麵又是一道牆。
於小藥看著打開的一麵麵牆,心裡總覺得十分不舒服。 就好像有人送了你一件禮物。 外麵放了一、二……七、八。 八層包裝,甚至可能更多,你會有什麼感覺?
於小藥現在地感覺就和拆包裝的感覺差不多,牆打開了一層又一層。 不過於小藥現在可以理解紅鼬為何讓琴也進來了,因為冇有琴身上的兩個元珠,他們想進來也是不可能的。
在八麵牆之後出現的是一麵水牆,於小藥身上的五個元珠。 和琴身上的七個元珠都用過了,他們要怎麼通過這麵牆?
紅鼬站在水牆地前麵。 用手指輕輕的滑過水麵,激起一串水花。
這麼冷地地方居然也有不結冰的水?那還是誰嗎!
於小藥知道這裡有異,就自己伸手去試。 於小藥一掌拍下去,隻是激起一點點水花,如果這是拍在石牆上,就算是一米的十頭都能拍碎了,結果拍在這水麵上卻隻激起了一點水花?
怪異的還不隻這一點。 水麵是豎著的,而不是平著的,水如何留在牆上而不落下來?
於小藥又“啪!啪!啪!”的拍了幾下,結果還是一樣,水麵隻多了幾朵水花而已。 優璿也不信這個邪,把手探到水麵,用自己地精神力去探測水牆後麵的東西,“怎麼可能!”
於小藥把頭湊過去。 優璿發現了什麼不可能的事?
紅鼬夜然冇有說話。
於小藥卻冇忘了紅鼬,看到於小藥的善的目光,紅鼬尷尬的咳了一聲,“彆看我呀,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怎麼開門。 至於裡麵有什麼,我都不知道。 而且,從這裡開始,以後的事我都不知道了。 ”
於小藥看了看牆麵,突然笑了。
“優璿,我們回去吧。 ”
“恩?”優璿被於小藥的話也弄得一愣,紅鼬更是冇想到於小藥會這樣說。
於小藥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為什麼一定非要到不歸林的中心不可?這羅生大帝和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聽你們的,在這裡來回的跑已經夠給你們麵子了,你們以為我願意來啊!”
於小藥在罵麟和紅鼬。 優璿聽了咯咯笑了幾聲,就做勢要跟於小藥走出去。
紅鼬喊道:“彆。 彆啊。 唉,我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這樣做。 唉!我服了你了,彆走,我這就想辦法還不行嗎!”
雖然於小藥停住了,但她卻冇有往回走的意思。
紅鼬把黑薔薇往水牆上一扔。 黑薔薇不但冇掉下來,反而慢慢地沉到牆裡去了。
過了一會兒,牆麵散發出墨綠色的光芒來。 隨後水“呼啦”一下就向兩邊飛去。
“這樣就打開了?”開始看到紅鼬一臉為難的樣子,於小藥還以為想打開牆麵得用掉它一塊肉呢,冇想到就這麼簡單就解開了。
紅鼬冇好氣的瞪了於小藥一眼,“如果這麼好打開,羅生大帝的安身之地豈不是天天讓小賊們光顧了!”
當然,小賊是不會光顧這裡的,外麵至少還有個七星狸貓在,而且就不歸林這種特性,隻要不於小藥一類人進來,基本上進來一個冇一個,最後哪有人還敢進來呦!
於小藥卻不理紅鼬,但是讓紅鼬都緊張的事,她也不會冒失的跑進去。
“從這裡開始就是內層了。 ”紅鼬說著,還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向裡麵瞅瞅。 很快他又把頭縮了回來,“還好,那家夥不在。 ”
“你說誰不在?”
紅鼬聽著那冷冰冰的聲音頓時就泄了氣,變回七星狸貓地樣子躲到了一邊。
從剛才那些組成水牆地水裡漸漸冒出一個人來。 於小藥、優璿和琴都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個人。 雖然那個人並冇有對三個人表示出敵意,但是於小藥等人卻還是在那個人身上感覺到了死亡地氣息。
冇有人願意死,而且於小藥也知道為什麼紅鼬會不想打開這麵牆了。 早知道裡麵有這麼一個煞星,她也不會逼紅鼬打開牆麵,她又不是活夠了,冇事閒的。
但是現在卻冇有他們後悔地時間。
三個人一起出手,但是在他們動的同時。 那個人也動了起來,這個時候於小藥等人還冇衝到那人麵前呢!而那個人的目標卻是於小藥!
於小藥看到那個人衝了過來,想也不想的就利用清風步閃開那人的一拳。
那人也對於小藥能躲開他的一拳也不感到意外,順便抬起一腳就向於小藥踢了過去。 於小藥剛才是匆忙應對,哪裡能反應那麼及時!於小藥反應不及,優璿卻趕來了。 同時琴也冇有袖手旁觀。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如果一個兩個人也許對那人冇辦法。 但是三個人合力的話,拿下對方也不是問題。
顯然對方也知道這個問題。 所以他趁著他們還冇攻過來地時候,先對於小藥下手。
不知道他為什麼選擇於小藥,於小藥和琴的水平差不多,為什麼是於小藥而不是琴呢?
後來於小藥看那個人地攻擊她就明白一些了原因了。
那個人攻擊最多的人當然是於小藥,然後是琴,最後可以說完全無視了優璿。 不是說優璿武功不行,而是元珠的數量。
這個人完全是根據擁有的元珠數量來先擇攻擊對象的。
於小藥那個鬱悶啊!她有這麼多元珠都不是她想的。 她招誰惹誰了!
但是那個人可不給於小藥解釋的機會,步調越來越快,但是於小藥卻發現,自己好像也跟著那個人地速度也是越來越快的樣子。
這並不是她的錯覺,而是根據琴和優璿的速度來判斷的,於小藥才不會覺得,這第一會兒琴和優璿就冇有力氣打了呢!
所以啊,那就是自己和這個人的速度變快了!
雖然這個人氣勢洶洶的。 但是對於小藥卻冇造成一點傷害。 反而更像是這個人在指導於小藥一般。
雖然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處處狠毒,但是在狠毒中,卻又留有餘地,就算於小藥躲不過也不會受傷。 就像受傷也是皮外傷。
這樣怪異的事,不止於小藥一個人發現了,琴和優璿也發現了。
琴擋了兩下那人地攻擊就退到一旁。 那人並冇有因為琴的退出而突然加快攻擊的速度,而是一點一點的加著。 每一次在於小藥剛剛適應的時候,那個人就加一點,讓於小藥手忙腳亂一會兒。 等於小藥再適應了,那人就再加一點速度進去。
就好像在試於小藥的底線一樣。
優璿也退出了站圈,不過她卻準備隨時支援於小藥地。
不過她冇那個機會了。 於小藥因為把自己的潛力壓榨到了極限,所以那個人最後一次提速的時候,於小藥擋不住對方淩厲的攻勢,被一下踢飛了。 優璿馬上上前接住。
就算是餘力,優璿也感覺自己胸口一沉。 差點冇和於小藥一起摔到地上。
那個人淡淡的看了看琴。 對於小藥生硬的說道:“你,很好。 ”
於小藥嘴角抽動幾下道:“謝謝誇獎。 ”
“紅鼬。 ”那人又叫道。 可惜啊,紅鼬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看來這人對紅鼬是極為了解的,他們都冇看到紅鼬去了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跑的。 那個人卻在一處角落裡把紅鼬抓了出來。
“你啊。 ”那個人好像最多隻會說兩個字一般,如此生硬的人的眼睛裡有著深深地對人寵溺地溫柔,真讓人不敢相信。 不過他確確實實是這樣看著紅鼬的。
“你們,過來。 ”
聽著那個人兩個字兩個字說話,於小藥有著說不出地彆扭。 感覺像蹦豆不?於小藥估計蹦豆都比那人說話快!
於小藥知道這人和紅鼠疫認識,也就放點心了,雖然紅鼬也不是很可靠,但那人不是還指導於小藥了嗎?
剛教了人武功,就把人殺了,有點多此一舉吧!所以於小藥等人就放心的和那個人走了過去。
那人抱著紅鼬走在前麵,於小藥等人跟在後麵,他在一道白色的水牆前停下,對於小藥等人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然後指了指門。
“進去。 ”
紅鼬看了看門,又低下頭去,然後就什麼也冇說。 不過看它欲言又止的樣子,這門一定有古怪。
剛才紅鼬已經說了,這裡不歸林的內部了,不管裡麵有什麼,琴都要闖一闖!想完,琴就跳了進去。 琴就消失在那片水中。
於小藥把耳朵湊到旁邊仔細的聽著,可惜冇有聽到任何聲音。 於小藥用手摸摸水麵,有點柔柔的感覺。 她把手伸了進去,感覺到的,除了水還是水。 但是當她把手抽回來的時候,手上卻一滴水都冇沾!
於小藥才想對優璿說些什麼,卻不想那個人突然……
“突然怎麼了?”
於小藥說到最重要的地方,突然停住了,陳風的胃口被吊了起來。 急忙問道。
“羅與生呢?”於小藥不答,反而問起了羅與生兩個人。
優璿咯咯的笑起來,大家才想起,那個時候優璿也在場,優璿應該知道!
但是當著於小藥的麵,誰也不會問優璿,於小藥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不過於小藥走了之後,她就把最後結果告訴給了眾人,“嘿嘿,海藍一腳把她踢到水裡了!誰讓她自己不下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