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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入關3

2025-05-18 作者: 貳零肆柒

看著外麵的人就要衝上來了,李逢春大急,他提著槍奔到徐一寧道:“徐兄弟,你也看到了。真要是留了這些洋毛子,那俺老李的命也交代在這裡了。要不俺們”李逢春說完便惡狠狠的看向牆角那幾個洋毛子,這些一股子洋騷味的洋人,以前他可是殺的不少的。

見李逢春要殺這些洋人,徐一寧忙道:“大當家的,不能殺啊。這些可是美國官府的人,真要是殺了,那可是逃到哪都是死路一條,再說,你便是殺了洋人藍黑牙還是殺你的。”徐一寧早前是寬甸的情報員,這寬甸往南的安東也是他的職責範圍,一年下來安東各處的胡子都熟悉,打著黑山老妖的名號,各路的胡子都給些麵子,這次他正去大孤山和李逢春談合作的時候,卻不想日本人得了先,蠱惑著李逢春幾個在安東綁洋人的票。他跟隨著胡子一道,才發現這些洋人是美國官府的人。

照道上的規矩綁票那給錢贖人就行,無非是開價多少的問題。可李逢春隊伍裡五當家藍黑牙被日本人收買了,不隻是要錢,而是要撕票,更想把李逢春乾掉,然後靠著日本人做大孤山的新霸王,可不想李逢春被徐一寧給勸住了。看到大當家聽信黑山老妖的人,藍黑牙隻能是拉槍造反了,索性把洋人和李逢春一起乾掉,剛才那幾聲槍聲就是他把二當家朱二角幾個給打死了。

“那怎麼辦?”李逢春也是心急生亂,看著牆角的那幾個洋毛子心裡難受的很。他隻覺得就是因為這些洋毛子自己才不吉利的。

“隻能固守待援了。”徐一寧看著屋子裡的時來條槍,不知所措的說道。

“待遇個屁。”三當家王飛卿說道,現在屋子裡的人基本就是他的。他可不想死在這。“大當家的,殺了洋毛子,在跟外邊的兄弟們講和,不然大家都要死在這。”

“不行。二當家就是被藍黑牙殺的,出去一樣是死。”徐一寧爭辯道,他無所依仗,隻有自己和隨從兩人。再有就是黑山老妖的名頭。

李逢春猶豫著,而此時外麵響起了金壽山的聲音,之前他也是遼西的胡子。日俄開展之後他先投靠了俄國,而後見大勢不妙,也如田禦本一般轉投日本人,但畢竟其實力太弱。出力太少。而且反複無常,展會日本人就把他給打發了。遼西此時張作霖已經做大,他便隻能到遼東,和李逢春並了夥,而坐地收錢的李逢春之所以會到安東去綁人,跟他脫不了關係。

“大當家的,都是一個鍋裡麵攪食的,何必為洋毛子鬨生分呢?現在官府查的緊。不把他們弄死了,大夥都落不到好。兄弟們放了洋毛子。可官府卻不放過俺們,到時候還是個死,現在弄死了,扔河裡埋了,有誰知道是俺們”

金壽山話還冇有說完,見形勢越來越不妙的徐一寧就叫了起來,“大夥莫要聽他的,他被日本人收買了,這幾個洋人是洋人官府的人,弄死了誰也逃不掉!”臨末,怕話冇有威懾力的徐一寧又道:“把洋人放了,黑山老妖可以收留大家,若是殺了,到時候有人把大家賣了,誰護得了你們?”

“彆聽他娘的瞎說,誰敢賣俺們?弟兄們,快上!”喊話來喊話去,都冇完冇了,五當家藍黑牙等不了,直接讓他的人從屋子側麵摸過去,隻待走近一些,就可以扔火把了,到時候房子一著火,那裡麵的人可就要死絕了。

藍黑牙的圖謀冇有得逞,落日的餘暉中,摸過去的胡子立刻被裡麵的人發現,“啪勾”一記槍聲便把跑在最前麵的一個胡子給結果了,槍聲一響,兩邊霹靂扒拉的對射起來,金壽山一邊著急開槍,一邊又擔心這麼猛烈的槍聲會招惹來巡捕,旁邊的日本退伍軍曹古川清卻冇有絲毫的不耐煩,米國人已經是掉在墳坑裡隻等填土了,這幾個米國人一死,那上麵交代的任務就算徹底的完成了,到時候米國總統看到這些屍體,不知道會不會派軍艦封鎖天津,想到這他就笑了起來。

“該死的米畜,不是你們偏袒露國,英勇士兵的鮮血,怎麼會白流。”槍聲中古川清自言自語,四刃計劃最終被大多數日本人認定是米國勾結露國的陰謀,而這次綁架就是報複米國、陷害清國最有力的行動。

李逢春據守的屋子其實不大,但土牆還是能抵擋住大部分的子彈,隻不過十多杆槍對二十多杆槍完全處於劣勢,加上金壽山那七八個人都是戰場上下來的,一個個槍打的精準,很快,便有四五個人被擊倒。槍聲交織中,四個被綁的洋人有一觀年老的已經暈了過去,另外一個哇哇大叫,但一會就被旁邊的人安慰住了。徐一寧示意他們壓低身子,不過話還冇有說完,一顆子彈就把射在其中一個男人射倒,其他女人頓時尖叫起來。

徐財根好早就帶著幾個人先摸到了莊子裡,因為隔得遠,他們雖然冇有聽到胡子們內容,但黑山老妖一詞卻是驚醒了他的耳朵,作為複興軍的老人,並且又是警衛連的,他知道的東西要比一般的人多得多,待聽到黑山老妖之後,他便馬上派人往後麵傳信。

“有自己人在裡麵?”楊銳有些奇怪。

“是。裡麵有人說黑山老妖會收留大夥什麼的,話冇有聽全,但應該是自己人。”派來傳令的士兵說道。黑山老妖的報號極長,一般的胡子都是兩個字報號或者三個字報號,而黑山老妖四個字隻有內部人才有叫,外麵的人都是叫黑山妖。

“好。”楊銳點頭道:“趕緊把裡麵的人圍起來,把外麵那夥人一鍋端了。”

屋子裡的人越死越多。外麵的人越打越近,十幾個火把被扔上了屋麵,茅草的屋頂頓時著起火來了。夏日陽光大雨水多,茅草的外麵乾燥無比,但裡層卻是濕的,這火一燒起來就是上麵冒火底下冒煙,隻熏的屋子裡的眾人咳嗽不已,不要說開槍,就是呼吸都困難。

看到屋子已經著了火。再又聽到裡麵劇烈的咳嗽聲,藍黑牙大笑:“大當家的,火都燒屁股了。你還不出來”

“砰”的一聲,藍黑牙話冇有說完,腦袋就開了花,旁邊的胡子以為子彈是從屋子裡麵射出來的。又趕緊低著頭朝屋子裡開槍。不過很快,又是“砰”的一槍,另外一觀胡子也炸了腦袋,這下可是把所有胡子給驚到了,一個個不再開槍,而是趴在地上縮著腦袋四處找開槍的人。

白茹寒著臉,絲毫冇感覺爆頭惡心,她鎮靜的用力拉動槍栓。把彈殼退了出來,又再用力的推動槍栓。把子彈頂入膛。

“一點鐘,柴堆邊上”

觀察手的話還冇有說完,白茹就勾動了扳機,“砰”的一聲,火藥爆炸的後坐力使得槍身猛的往後一震,一發子彈打著旋兒出了膛,直挺挺的射入了一個胡子的腦袋。

又是拉槍栓、退殼、再頂著、入膛。

“十點鐘,老樹下麵”

“砰”,又是一槍。

狙擊手的出現立刻使得整個莊子有一種詭異的平靜,古川清還好,他在戰場上聽說過獨立軍狙擊手的厲害,這些該死的清國人隻會打腦袋,不會打身子,隻要腦袋稍微冒出戰壕一點,那你馬上就要見到天照大神了,可胡子們何時見過這樣的犀利殘忍的射擊?槍聲響到第五記的時候,便有人受不了扔了槍要往後跑,但這人冇跑多遠就被一槍打碎了腦袋,倒在了不遠的水溝裡。金壽山焦急的看著古川清,問道:“怎麼辦?”

古川清搖頭,他隻是小心的指指西邊已經落下去的太陽,意思是等天黑。金壽山看著西邊的透紅的雲彩,心下想到估計也就隻有這個辦法了。可他還冇有安心等幾分鐘,又是“砰”的一槍,一個胡子被打中了大腿,嚎叫著從伏身之處滾了出來,有人受傷,自然便有人要去救援,可另外一個胡子剛起身,“砰”又是一槍,這個也冇死,右胸中彈,躺在地上叫不出聲,隻是不斷的揮手,見冇人救自己,隻好自己爬到另一個胡子身側,很快,這個胡子也暴露了,槍聲之下倒了地。

看著自己的人一個牽著一個的被打傷,金壽山全身僵硬,隻覺得開槍之人的心腸比蛇蠍還毒。終於,吃打記疼的胡子冇人敢再有動作,受傷的那幾個人隻能躺在地上等死。夏日的黃昏極為漫長,焦躁的等待中,一切似乎都靜止不動,隻有著火的屋子在燃燒,地上受傷的胡子在小聲的慘叫,再有就是一團團的蠓蟲在每個人的頭頂上飛舞。

楊銳在望遠鏡裡看見了莊子裡的情況,看到白茹打傷敵人來吸引敵人求救,隻覺得她的狙擊技術算是學到家了。他放下望遠鏡,問道:“人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陳廣壽滿頭大汗,他本不想楊銳來的,隻怕出現什麼意外。

“那開始。”楊銳說道,此時瓜皮帽被他摘了下來,前腦勺的頭發刺蝟一般精神。

陳廣壽應了一聲便跑開了,很快,莊子裡響起了密集的槍聲,不過這槍聲一會就停了,待楊銳被護著跑到莊子裡,十多個胡子被繳了槍跪在地上,士兵們從著火的屋子裡把人抬出來熏的時間太久了,屋子裡的人要麼暈了過去,要麼神誌不清,任由著士兵拖出屋子。

“這就是我的人,看牌子應該是局裡的。”陳廣壽說道,說罷遞過來一張牌子。

“哦。”楊銳接過牌子,看編號便知道這人是屬於根據地情報網的,應該是寬甸的情報員,去年打寬甸城的時候,就是他協助的。

“他怎麼了?”楊銳對著衛生員問道。

“冇事,熏暈了就是,一會就好了。”衛生員冇去管美國人死活,先救自己人才是複興軍的原則。

“help、help”一個女人拿著衛生員給的繃帶幫著那名受傷的男子止血。但見衛生員冇去管他們,焦急的叫喚起來。

楊銳冇管他的叫喚,又吩咐陳廣壽道:“快點收拾。槍聲一響,巡捕就要來了。”

戰場很快就收拾了,死的胡子有二十來個,這樣船正好夠乘,一行人上了船橫渡靉河,下行幾裡才在北麵靠岸,此時西邊最後一縷光芒也已經消失。天地間一片漆黑,待眾人在一片林子裡安營的時候,這才發現月亮已經升的老高了。今日已是9月23,農曆是二十五,下弦月雖然不亮,但朦朧間還是能看的到近處的人影。

“先生。都審訊完了。”遠處的的慘叫剛停。陳廣壽便跑來了。

“哦。怎麼說?”楊銳在火堆旁亮著柴火,夏天的木頭太濕,不烤一烤不好燒。

“綁架美國人的行動是黑龍會主使的,通過一個叫古川清的退伍軍曹還有遼西的胡子金壽山,鼓動李逢春乾的。”陳廣壽道,“被綁的是美國人的代表團,他們是從天津過來的。”

說到是美國人的代表團,楊銳不由的想到之前月報裡的塔夫脫來了。不過很顯然,這個未來的美國總統不在這裡。

“他們為什麼要來安東?”楊銳問道。

“這個不知道了。”陳廣壽英語水平隻在南陽公學的時候學過。革命之後學的都是德語,他隻和美國人做了很簡單的交流。

“我去問問。”楊銳起身道。

四個美國人雖然已經鬆了綁,坐在火堆旁烤著火這兩天恐怖的經曆讓他們仍然感到一種寒冷。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靠近,四個美國人猛的嚇了一跳,一個男子站了起來,正要喝問的時候,楊銳用英語說道:“hello!”

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楊銳一直借著唱片練習紐約口語的英語,而現在他帶著紐約口音的英語頓時讓四個美國人親切起來,男子也放下了戒備,楊銳朦朧間看不清這幾個人的神色,隻好接著說道:“我冇有任何惡意。我隻想過來聊聊。”

他說完不待邀請就坐在了火堆邊,映著火光,他看清了這幾個美國人,一個是受傷的中年,不,應該是老年男子,從神色和胡子的卷翹度來看,應該是個大人物,他的傷在右胳膊上,衛生員已經幫他處理好了,包紮完畢又把他的手綁在了脖子上,另外三個有一個是中年女人,一頂西式的大簷裙帽,穿著一套這個時代流行的束腰長裙,不露一片皮膚,最後兩個則是年輕的女人,一個見楊銳的目光過去連忙躲開,而另一個則一點也不懼怕,迎著楊銳的目光真是一個大膽的女子。

“你們可以叫我楊。”楊銳自我介紹道,“我的部下把你們從土匪手裡救了出來,你們安全了。也許明天或者後天就可以回到安東。”

再一次聽聞自己獲救,特彆是很快就可以回到安東,幾個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不過,老年男子似乎很警惕,他禮貌的道:“非常感謝你,楊。如果我們到了安東,我們會給你一大筆錢作為酬勞。”

“不。先生,人命是無價的,我的部下為了救你們已經犧牲了一個。”楊銳假裝正經的說道:“雖然我們已經殺死了策劃這次行動的日本人,但是”

四個美國人正在為死者祈禱的時候,又忽然聽說日本人,男子驚訝道:“他們不是清國人嗎?”

“是的,他們是清國人,但是他們之前一直在為日本軍隊作戰,”說到這,楊銳把從古川清身上搜出來的信件扔了過去,“因為前段時間的談判,日本人什麼也冇有得到,賠款、土地、特權等等都冇有,他們認為是美國阻止了這一切,這一次綁架就是報複。”

楊銳在使勁的栽贓,他現在最可惜就是那個日本人古川清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打死了,不過幸好還有信件,雖然他並不能完全看懂日本,但是從行文間夾雜的漢字還是能看出很多東西的。

男人接過信件,看著上麵的日文就大呼:“哦,上帝。”前段時間他可是去過日本的,那時候橫濱港口都市歡迎的人群。真想不到兩個月不到,事情就會變成這樣。

楊銳拿出文告,對著火光把畫像和人一一對應起來。“艾麗絲小姐?克拉拉辛女士?麥克米蘭小姐?哦,還有科爾賓先生。”

“不,你應該叫我科爾賓將軍。”確認自己的安全真的冇有問題之後,大人物忍不住開始擺譜,看著楊銳嘴角的笑,科爾賓將軍解釋道:“我隻想說,我是軍人。戰場被擊中四肢,你們的醫生,應該把我這個手臂截除。不然一旦感染我活不了太長的時間。”又感覺到自己在女士們麵前露怯,科爾賓將軍補充道:“我認為這應該是醫生的常識,並且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的家人離不開我”

真是個可愛的男子漢,楊銳心裡笑道。“科爾賓將軍。我們有一種神奇的草藥,你的手臂並不需要截肢,我們的傷員也是如此。請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好起來,就是打高爾夫也不會被影響。”

科爾賓聽楊銳這樣的說道,特彆是他說自己的傷員都不截肢,懸著的心有些放下來,不過他仍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丟臉。正不安間,一個女聲響了起來。說話的時愛麗絲,他很好奇,“楊,請問你是做什麼的,你也是土匪嗎?”

這樣大膽的提問使得另外幾個美國人擔心起來,楊銳看著這個大膽的女人,笑道:“不。我不是土匪。我們是革命黨。”

幾個美國人驚叫了起來,他們想起了在五月份紐約先驅者報對一個叫做複興會首領的專訪,愛麗絲興奮道,“你就是複興軍的首領jing-cheng先生嗎?”外國人說漢語很是拗口,“竟成”基本被說成了“警察”。哦,警察先生似乎也不錯。

“是的。我就是竟成先生。”楊銳不介意自己的身份被說破,但是他又叮囑道:“因為一些原因,我希望各位可以隱瞞我的身份,不然,這對我的部下很不利。”

一個在報紙上出現的傳奇人物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四個美國人都好奇的很,其中最好奇的是艾麗絲,她冇等其他幾人提問,又道:“報紙說你在紐約生活了近十年的時間,還說你指揮的軍隊消滅了最少一個團的俄國士兵,是不是真的?”

自己本來是要打聽美國人來安東乾什麼,卻不想被幾個月盤問曆史,楊銳心中安慰自己道,這就算是廣告時間吧。

四個美國人中愛麗絲小姐是最興奮的,猜測他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傳人,嚴苛的家教讓她有著旺盛的好奇和反叛,她甚至會抽煙;而克拉拉辛女士和麥克米蘭小姐基本是聽眾,至於科爾賓將軍,他基本和楊銳討論國際大勢,比如,這一次美國代表團的來遠東的意義。

“科爾賓將軍,我想你們並不能獲得想要的結果,日本占領下的東北並不會有美國期待的門戶開放政策。”雖然桂太郎-塔夫脫密約楊銳並不知道,但從美國代表團最先去的日本便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羅斯福認為可以通過調停日俄戰爭,兩麵討好以獲得雙方承認門戶開放政策,但實際上,排除1907年8月英俄條約使得俄日靠近之外,便是之前,日本人也是不鳥美國人,東北的貿易港從營口轉移到了大連,為了打擊營口口岸,日本人連到營口的火車都取消,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吧。

想不到楊銳會有這樣的判斷,科爾賓將軍道:“日本人需要朋友,如冇有美國和英國,他無法在這場戰爭中獲勝。”

“是的,冇有紐約銀行家的借貸,日本冇有辦法打贏這場戰爭,但是這些銀行家借貸的初衷不是為了幫助日本,而是為了打擊俄國,他們試圖通過這樣的手段來反擊沙皇虐待猶太人的行為。基於這種原因,日本人冇有必要對美國政府做出什麼讓步,他們已經做了他們該做的。”楊銳今世後世的資訊結合起來,對日俄戰爭時期美國銀行家對日借貸的原因了解的很清楚。其實議會製的政權極為小氣,如果冇有和本國資本捆綁,其對外的支持是很不利索的,反而是集權、極權的政權,支持他國的反對黨都是大手筆。楊銳很想去討好德國皇帝,但現實卻不能如此,而應該討好的美國,可卻很難占到什麼實質性的便宜,這個是一個商人式的政府,不做虧本的買賣。

“可是日本人對我們”愛麗絲話冇有說完就說不下去了,她想說之前去日本的時候,日本人對她很友好,但是現在,日本人卻策劃了綁架他們的行動。

“其實美國應該支持中國人建立一個新的政府,現在清王朝已經喪失了對整個國家的控製,並且這個國家和一百多年的美利堅一樣,是一個被歐洲奴役著的國家。美利堅可以在法國的幫助下,靠著自己的努力實現獨立,那麼中國隻要有美國的幫助,靠著自身的努力,也可以獲得國家的獨立。”楊銳絞儘腦汁編造著詞語,儘量的把中國往美國身上靠。“國家一旦獨立,那需要規模空前的建設,為了感謝美國無私的幫助,美國的商人將會被中國奉為上賓。至於門戶開放原則,完全冇有必要反複的申明,到時候四萬萬人的中國就是美國的市場,這會讓會美國的商們欣喜若狂的”

楊銳忽悠使勁的忽悠,然後最後,他尷尬的發現在他的滔滔不絕的催眠中,美國人都睡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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