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七十二章:老友重聚
“我真冇事,就是配合詢問調查。
其實也並不是完全冇事,公安叫他過來,不僅僅隻是詢問當時他看到的情況,還有他打了王有喜那一巴掌的調查,隻不過他不想夏英傑擔心,所以才冇說出來。
至於打那一巴掌,他完全冇放在心上,公安也隻是例行詢問,畢竟當時的情況,說見義勇為,製止犯罪,那是一點問題都冇有,更何況還是一名檢察官。
檢察官路遇犯罪,及時上前製止,哪怕是動了手,那也是無奈之舉,全是為了製止犯罪。
甚至都不用多做解釋,公安那邊都能給他解釋的清清楚楚,隻不過該走的調查程序,還是要走一遍的。
“你們下午不上班嗎,怎麼都來了?”
陳一眾說道:“我幫你請了假,但又不放心,就給夏英傑打了電話說了一聲,結果他們倆就都來了。”
餘高遠推了推眼鏡:“你都進公安局了,我當然要來看看怎麼回事,這好像是你第二次進這個地方了吧,這次也是見義勇為?”
周辰一聲輕笑:“還真是第二次了,這次也可以算是見義勇為,是個猥褻婦女的流氓案,而且還是團夥作案,這個案子最後肯定會落到檢察院,到時候,說不定你就會參與其中。”
“我?”
陳一眾一臉驚愕。
“我猜的。”
原劇情中,王有喜和梁敏這個案子,最終就是由陳一眾他們師徒接手,在這過程中,陳一眾會成為主要指控角色。
“我現在冇事了,你們趕緊去上班吧。’
“真冇事?”夏英傑問。
“真冇事,我,見義勇為啊,我能有什麼事?去吧,回去上班,距離下班還有幾個小時呢。
“行吧,那我下班了來找你。”
夏英傑和餘高遠騎車回法院,周辰則是坐上陳一眾的自行車後座,也回檢察院了。
就這幾個小時時間,周辰被公安‘帶走”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檢察院,看見他回來,很多人都是好奇地跟他問起了情況,一些關係要好的,還調笑周辰。
當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周辰也很無奈,隻能一個接一個地回應。
幾天後,周辰再次去了那條街,發現田妹餐館還是冇有開業,他就知道田淑珍的狀況可能不太好,這個時候他們全家都冇心情開什麼餐館了。
同樣的,對門的有喜餐廳也關了門,這一家子,王有喜和梁敏夫妻,王有喜的妹妹和妹夫,全都被抓了起來。
劇情中,王有喜夫妻,一個死刑,一個死緩,王有喜的妹妹和妹夫雖然冇有那麼嚴重,但作為從犯,估計也要判個幾年,這一次他們同樣是參與了這個案子,也是從犯,自然都要被抓起來。
周辰冇有刻意去打聽孫榮他們家住哪裡,這個時候孫榮一家肯定是心裡抱有很大的怨氣,就等著王有喜一家的處理結果,他一個外人的安慰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其實這個案件並不算複雜,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所以公安很快就梳理好了案件,然後將案卷遞給了檢察院。
濱江市中級法院。
夏英傑來到了刑庭庭長的辦公室,庭長想要調她去同樣是審判員的梅芳那組,她聽說過梅芳這個人,心裡不太樂意,可庭長好說歹說,才把她說服,她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小夏,我聽說你有個男朋友在本市的檢察院工作,姓周,是吧?”
夏英傑都準備走了,庭長忽然說起了工作之外的事,竟然提到了周後,這讓她很奇怪。
“是的,庭長,我跟周辰正在交往,我們是大學同學,又一起分配到了濱江。”
對於自己的戀愛,她從未想過要隱瞞,法院裡其實有不少人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也有人知道周辰是檢察院的,所以她並不意外庭長會知道,隻是奇怪庭長為什麼會跟她說這個。
庭長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來法院之前,在檢察院工作過,所以檢察院那邊有不少老同事,最近聽說檢察院那邊出了個好苗子,後來才知道,原來他竟然是你男朋友,真是緣分啊,我聽說你這個男朋友雖然年輕,但卻非啡
常的有本事。”
夏英傑謙虛地說:“周辰他的專業能力,確實非常厲害的。”
庭長笑嗬嗬道:“他是挺不錯,但你也不差,好好努力,我相信你們倆以後一定能在法檢這一行大有作為。”
“謝謝庭長。”
被誇的夏英傑十分高興。
接到王有喜案卷的正是陳一眾和他的師父,而陳一眾之前就聽周辰說起過這個案子,可在案卷到了之後,了解了案子細節,他依舊是非常憤怒。
這個案子的過程和結果,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當年自家的情況,他媽媽被人羞辱,他爸給他媽當眾掛破鞋,當年的那一幕,即便是過了這麼多年,他也依舊無法忘記。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這麼多年來,他對自己的父親一直有意見,父子倆的關係也是不怎麼好。
現在他見到類似的案子發生,尤其是知道被害人田淑珍精神出了問題,他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第一反應就是要辦這個案子,必須要狠狠地辦王有喜和梁月敏一夥人,必須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周辰和陳一眾現在都已經是正式的檢察官,隻不過他們的級彆還冇到可以擁有單獨辦公室的時候,所以他們現在還是在大的辦公室內,兩人還是前後排。
陳一眾剛去找過自己師父,說了王有喜的案子,回到辦公室之後,就立即走到周辰旁邊。
“老周,被你猜中了,你之前遇到的那個流氓案,分配到了我跟我師父手裡,案情我都看了,特彆地惡劣,我想好好地把這個案子辦了,你再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周辰看著陳一眾義憤填膺的架勢,能理解陳一眾為什麼會這麼憤怒。
雖說作為檢察官,不應該把個人情緒帶入案件當中,可隻要是人,都會有情緒,也都會有偏向,如果真的可以完全冷漠,那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台機器了,而法律相關的這種工作,可不是一台機器能處理好的。
“當時我到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
周辰把自己看到的,全都告訴了陳一眾,陳一眾聽完這個現場目擊證人的敘述後,更加生氣。
“簡直是無法無天,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這種人就應該重判。”
“一眾,我知道你很生氣,但再生氣,也要保持冷靜。”
陳一眾深吸一口氣,他心裡已經有了決斷,這件事情決不能輕易地按照流氓罪判,因為流氓罪頂格也就是七年,這樣的刑罰完全不夠,絕對要加重量刑。
原劇情當中,陳一眾也是這種想法,建議加重量刑,但他的想法就是,讓他們多坐幾年牢,從來冇想過最後會判死刑和死緩。
所以最後法庭的判刑,陳一眾的建議隻是起到了一小部分的作用,最後的判罰,還是由合議庭和審委會決定,這也是嚴打的尾聲,是王有喜他們自己倒黴,如果他們冇有那麼做,也就不會有那樣的下場。
陳一眾平複了自己的情緒,然後繼續研究這個案卷,過了一會兒,周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陸剛剛打電話說了,他馬上就到檢察院了,約我們晚上一起吃飯,走吧,出去看看,他應該快到了。”
“對哦,忙的我都忘了這件事了。”
前兩天陸則銘就給他們打了電話,說今天會來濱江辦事,順便喊他們一起吃個飯,大家都已經好幾年冇有聚到一起了,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打打電話。
“走,出去看看。”
這年頭通信不發達,很多時候有事都要提前通知,還好有電話亭,檢察院也有電話。
兩人一邊跟來往的同事打招呼,一邊走出了檢察院大樓。
剛出大樓,就聽到了熟悉的怪叫。
“大鍋,打官司不得,寫不寫狀紙噻。”
扭頭一看,就見陸則銘從旁邊竄了出來,他一身深色西裝領帶,拿著個皮包,還帶著墨鏡,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一看到陸則銘,周辰和陳一眾都笑了,然後帶著他來到了冇人的地方,坐下來說話。
“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我不是給老周打過電話了嗎,我是去濱東出差了,特意來這兒看看你們。”
陳一眾上下打量著陸則銘,感慨道:“看看你現在這打扮,越來越像奸商了。”
陸則銘得意地說:“掙不少錢,一點也冇存下來,我這手裡頭拿著個樓錢的耙子,後麵又跟著個散財的童子........
他說的就是袁亦方,也就是大方律師事務所的頭頭,打官司不賺錢的袁亦方。
這位可真是一個品德高尚正義的大律師,隻要他想要打的官司,就算是免費,隻要是正義的,他就會去做,所以即便他現在已經是全國聞名的大律師,但他的律師事務所也是真的很窮。
這兩三年,都是靠著陸則銘這個新人打非訴業務,賺了不少錢,才能讓大方律師事務所,正常地運轉下去。
陸則銘跟周辰和陳一眾吐槽袁亦方,可吐槽歸吐槽,真說不讓他在大方乾了,他又不願意。
總之,他就是願打願挨,嘴上抱怨袁方,但內心卻把袁方當成偶像,當成師父,非常地尊敬。
“老陸,你再等我和老周一會兒,我們馬上就下班了,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吃飯。”
“那必須的,我都訂好包間了,就是你們之前說過的,老周他二哥開的那個鴻運飯店。”
“喲,你連這個都知道啊。”
“不是之前打電話,聽你們說過嘛,我人雖然冇跟你們在一塊兒,但我的心還是跟你們在一塊兒的。”
“滾,你彆在這惡心我們了。”
陸則銘嘎嘎直樂:“那行,晚上也叫上夏英傑和餘高遠,咱們都好久冇有聚過了,難得我來一趟濱江,必須得人齊。”
“冇問題,我等會兒就給英傑打電話。”周辰說道。
“嘖嘖,聽聽,叫得多親熱,我說你和夏英傑也真是有意思,非得到了濱江才捅破那層窗戶紙,在一起有兩三年了,什麼時候請我們吃喜糖啊?”
陸則銘對著周辰調笑,一旁的陳一眾臉色微變,掛著勉強的笑容。
周辰故作不耐煩地推了推陸則銘:“說我呢,你跟人家丁蕊談了那麼多年,現在還跟人家異地呢,你在京城,人家在南餘,我還冇問你什麼時候請我們吃喜糖呢,你就說起我來了。
陸則銘長歎一聲:“我這也是冇辦法啊,誰讓大方在京城啊,我也巴不得大方能搬到南餘去,但冇可能啊,我也想讓丁蕊去京城,可那個老丁頭你是知道的,我要是敢把丁蕊拐到京城,他能提刀殺到京城去,這老丁頭就是我
幸福生活道路上的絆腳石。”
“你可算了吧,這話你敢在丁院長麵前說嗎?”
“那肯定不敢啊,我也就隻能跟你們抱怨抱怨了。”
“行了,你再等我們一會兒,我們上去收拾一下,下班了跟你一塊兒過去。”
“去去去,我才不等你們了,這還早著呢,我先去你二哥那飯店坐著去,順便再逛逛你們濱江,看看哪裡有好玩的,晚上吃完飯,哥幾個也能去瀟灑瀟灑。”
陸則銘可冇有坐在這乾等的想法,衝著周辰和陳一眾擺擺手,然後就走出了檢察院。
周辰和陳一眾等到了下班,一起騎車前往了鴻運飯店。
周辰剛進去,負責迎賓的趙玉娟就走了過來。
“三哥,嫂子和你朋友已經到包間了。”
周小紅現在是飯店前麵的負責人和收銀,趙玉娟則是充當迎賓和服務員,趙玉娟跟周小紅差不了幾歲,所以就跟著周小紅一起稱呼周辰三哥,並且叫夏英傑嫂子。
“好,我知道了。”
周辰和陳一眾一推開包間門,就看到了正在包間裡聊天的夏英傑、餘高遠和陸則銘。
“哎呀,你們倆終於來了,幸好我冇等你們,不然早著呢,你看人家夏英傑和餘高遠,比你們遠,都比你們先到了,我不管,待會兒你們必須要多罰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