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開山論道(求月票!)
在群山之巔,雲霧深處。
風回雲散。
淺金色的陽光從纏綿的雲朵中絲絲縷縷的投射下來,紫色的天空貼近了人間,仿若觸手可及。
白雪之側,那棵盤虯臥龍般的古樹靜靜在天與地之間佇立著,恍若從亙古開始便擎著巨大的傘蓋下。
身著明代初年衣冠的姬滿靜靜坐在樹下。
在太白山山體之上,一道道金色的道紋時隱時現。
在姬滿的引動之下。
道紋拉動著八方的地脈,複蘇著太白山的龍脈。
在包裹在雲霧之中的太白山山體之上煌煌不可測的威勢緩緩複蘇著。
而雲霧之下,恍若仙凡之隔,無數人隱藏在暗中。
第九局駐紮在太白山靠近渭水一側,而另一麵涇河一側則是無數隱藏的修士。
他們藏身在秦嶺的山林之間,緊緊盯著眼前的雲霧。
不是他們不想進,而是進入雲霧之中,無論怎麼走都會不由自主地走出來。
這明顯是時間未到,山上那位將眾人擋在了山下。
他們隻有等著,等著山上的那位許諾的時間到來。
而第九局也在等。
他們並不是不知道對麵有著無數修士。
但姬滿先生留話給帝國,要求點到為止。
這意思就是我就不計較你之前做的了,但再動手那就撕破臉皮了。
麵對這樣一位疑似神話時代的恐怖人物,撕破臉皮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於是,隻能明白裝糊塗。
任他們去了。
現在離姬滿先生許諾的論道時間開始,還有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在第九局一方,第九局研究所的人和天師府、少林與武當的人分成兩撥,正在研究這雲霧之氣。
輕如紗霧的雲氣被太白山裹挾著,浩浩雲海彌漫在山間。
第九局研究所的人對於這種雲氣並不陌生。
之前在九州的一些名山都能監測到這種能量的痕跡。
而且九州的這些名山的能量痕跡也在逐漸的變強。
太白山明顯就是日後的九州名山的模樣。
上麵是很強並且很奇特的磁場,伴隨著裹挾著山體的莫名能量漸變場。
可以看做一種能量力場,而且這種能量力場十分的高級。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靈氣吧!”
“應該是的,很奇特的能量,來源也極其的詭異,按照他們的說法,靈氣是地脈流動而產生的,那麼地脈又是怎麼產生這種能量的呢?”
對於靈氣的產生,三大宗派之間的說法很是模糊,或者說他們對於這個的了解也不夠深。
而第九局研究所對於這種能量的研究也難以窺得門徑。
“所謂神學,一定是某種還不可探究的科學,隻不過我們現在還冇有掌握必要的方法。”
科研人員下著定論。
他們相信他們之所以還冇有搞明白所謂的靈氣是什麼,那是因為他們中間還差了很多都知識。
隻要研究,一定有一天可以真正明白其中的原理。
而在他們旁邊的九州修士此時很多都已經盤坐在地,修煉了起來。
“這是靈氣霧化,這裡的靈氣太濃鬱了。”
大和尚跟著少林的棍僧站在一起,感受著霧氣之中的恐怖靈氣,驚歎道。
“是靈氣霧化,那位山裡的姬姓前輩,用莫名的方法複蘇的整個太白山的龍脈,將其恢複成了龍氣複蘇時的狀態。”
一個棍僧盤腿在地,吸納著太白山溢散出來的靈氣,評價道。
“這會是成為九州第一個靈山妙地,現在僅僅是山下,一日苦修抵得上平時五日修煉,可想而知山上是何等風光,真不知道嵩山何時能夠複蘇到這般狀態。”
張天泉看著盤坐了一地的修道人,望著天地雲海,歎道:
“大能之士啊,是好是壞,難說。”
這般手段的人物必然是帝國也難以製約的。
就看他的態度為何了。
“你們看雲海又變動了。”
忽然之間一聲驚呼聲響起。
漫山遍野的修士連忙停止了修煉,站起身來。
隻見環繞太白山上的雲霧之中,忽然之間射出來了一道道金光。
整個雲海之中瞬間如同裹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太陽。
道道金光刺破雲層,映照在地麵之上。
在地麵之上一個個金色的紋路被映照出來。
那是一個個如同刻入山體的大字,勾畫出莫名的道韻。
金光越發明亮,而雲氣也越發的濃厚。
在迷迷茫茫的霧靄之中,一個金光閃閃的山體在其中若隱若現。
恍惚之中,好像是傳出一道龍吟。
就像是一個浩大的生命誕生了一般的感覺。
眾人忽然之間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個山醒了。
就好像山忽然有了意誌一般。
隨著龍吟消弭在空中,一瞬間漫天的金光消退,隻剩下若隱若現的道文還留在山體之上。
但僅僅不過一分來鐘若隱若現的道紋也逐漸消退。
可整個太白山似乎更加莫測高深了。
繚繞的雲氣下內斂至極的威勢震懾著世人。
張天泉看著那已經恢複了平靜的太白山,靜靜的等著。
剛剛的動靜應該是裡頭那位完成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
想必就快開山論道了。
而眾人紛紛算著時間,等待著太白山開山的那一刻。
“還有多久?”
“三十分鐘。”
……
而太白山之上,古樹的華蓋之下,一副愁苦麵容的姬滿這時候伸出了一指,在眼前密布的金色道文上一劃。
就像金色的大海一瞬間沸騰起來了一般。
無儘道紋跳動。
金色的道紋吸納雲氣,變動著這太白之上雲層。
太白山下雲霧忽然分出來了兩條道路,一條通向渭水一側的第九局,一條通向涇河之側的民間隱士。
雲間山路寬一丈有餘,自山腳下直通太白落雪之處。
“這是……開始了?”
胡子明看著斷隔出來的雲間山路,道。
但他的話音剛落。
落雪山峰的極巔之處,一道聲音響起。
“封天之後,戰事將起,開山論道,護以九州,各位上山吧!”
悲苦、憐憫與威嚴混雜在一起。
說不清倒底是什麼感覺。
但是如果說這個聲音像是曆史之上誰的聲音,最像杜甫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