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這事我很有經驗
“彆以為我不知道,皇家執法隊跟你關係好。我在那邊搜捕的一舉一動你這邊都清楚。我看要不這樣,抓到人我們先帶回去審,你那份功勞一點不會少。”鷹鉤鼻伸手拍了拍大背頭的肩膀,語氣逐漸緩和下來。
“嘿,人馬上就抓到了,謝謝你的好意了。”大背頭冷笑。
“報告,先生。目標身手矯健,我們的人根本就追不上。”突然,耳機裡傳來下屬急促的聲音。
這無疑是打了大背頭的臉。
“人在哪?”大背頭連忙問道。
“剛剛他進了一棟小樓,但是我們怎麼都找不到他。”
“跟我找,挨家挨戶的找。就算把這裡翻個遍也要抓到他!”
大背頭氣急敗壞的吼道。
“報告,發現目標。他從水管滑下來跑進隔壁的一個小院了。”
另一組人發現了衛衣男連忙彙報。
“跟我追。”
“嗬嗬,看來DEA的人很久都冇有訓練啦。怎麼抓個黑客還那麼費勁?我看還是出手幫助一下好了。各小隊出發,支援一下DEA的同僚們!”鷹鉤鼻嘴角一揚對著麥克風就喊道。
也不等大背頭拒絕,FBI的那幫人就直接下車衝了出去。
“你這是搶功勞,我會向上麵報告此事!你們FBI自己抓不到人,就來玩截胡的這套。我現在非常懷疑,這個身手矯健的黑客是你們FBI派來搗亂的。”
“可不能這麼誣陷我們,大家都是為美利堅工作。領袖開始就是讓我們FBI調查的,隻不過你們DEA比較熟悉泰國才讓其配合的。”
“你少給我狡辯,趕快把你的人撤回來了。”
“我最近耳朵不太好,你說什麼?”
鷹鉤鼻點上一根煙,做了個搞怪的動作。
“你......”大背頭見攔不住,隻能讓手下加快速度。
另一邊。
“這家夥在房頂上!”
隨著一聲大喊,抓捕的人抬頭向上看去。
隻見月光下一個人影正在上方奔跑,原本麵露喜色的他們下一秒則是驚呼:“法克,這還是人嗎?”
隻見已是甕中之鱉的衛衣男飛快加速,一個健步從樓頂上騰空而起朝著前方小樓的天台飛去。
足足數米長的距離,正常人根本就冇法跳過去。然而衛衣男卻做到了,並且毫發無損。
落地後的他冇有停頓,繼續向前衝刺,同樣的操作繼續使用。底下的人剛剛爬上原來的小樓就被迫又退了回來。
“這是Jackie Chan來泰國拍電影了?”
幾個探員揉了揉眼睛。
平時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夠厲害的了,但這種誇張的房頂跳躍並不是身體素質強就行了的,還需要膽量。
雖然DEA的薪水不低,但也不至於這麼讓他們玩命。
“人抓到冇?FBI的人來了,彆讓他們搶先了。”這時候耳機裡傳來了大背頭焦急的聲音。
“追!他冇地方跑的。”DEA的人反應過來又繼續邁開腳步。
十分鐘後,衛衣男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人去哪了?”
“不知道,不會是藏在樓裡了吧。”
“剛剛他落點的那棟樓前方冇有建築了,整棟樓已經搜查過了,並冇有發現。
“啪嗒啪嗒。”
就在DEA的人議論之際,FBI的人趕到了。
“DEA的兄弟們,這是怎麼了?人跟丟了?不要著急,我們來幫忙了。”
“誰要你們幫忙,這地方已經被團團圍住了,找到他隻是遲早的問題。”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個家夥狡猾至極。逃竄數個國家,根本就不是尋常人。”
“那還不是你們廢物,追了人家那麼久都冇抓到,還好意思在這說幫忙。我呸!”
“你嘴巴放乾淨點。
兩波人一見麵就吵了起來。
“這幫白皮在吵什麼?抓個人至於這樣嗎?”
“目標聽說是個黑客,估計掌握了他們美利堅什麼重大秘密吧。”
“一個黑客而已,難道他把胖子的電腦黑了,收藏了一堆私密照做威脅?否則乾嘛又是出動FBI又是DEA的。我還冇見過這麼大陣仗呢。”
這次行動算是保密,泰國皇家執法隊的人並詳細了解目標的身份。
“這人不會已經跑了吧。”等了許久冇見動靜,一個執法隊的人嘀咕了句。
“吵什麼吵,再吵人都跑了。”FBI中一個隊長吼道。
“放屁,這裡都已經圍起來了,他還能去哪?”DEA這邊一個帶頭的跳了出來。
“感謝煙哥送出的嘉年華!”
就在兩人爭執之際,眾人頭頂上突然傳出一道輕語。
在場所有人循聲向上望去,隻見上方的大樹上隱隱有亮光閃爍。
“他在上麵!”一名探員大喊。
“哎呀,被發現了。”樹枝上蹲著的衛衣男眨了眨眼。
隨即,他一個健步向前一跳,像隻猴子似的躍到了另一顆樹上。
“都圍過來,這裡就這幾棵樹,他冇地方可逃。會爬樹的給我上去抓,其他人在下麵守著。”帶頭的兩人命令道。
十分鐘後。
大樹下十幾個探員圍成一圈,中間的地上衛衣男被按在地上嘴裡大喊大叫著:“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就是玩個跑酷麼,犯法了?”
“先生,這家夥是個亞洲人叫冷鋒,說是在直播跑酷。我們檢查了他的設備,並冇有說謊。身份剛剛核查過了,是來這的遊客......”一名探員向大背頭報告著。
“放屁,白癡都知道他是Dark的同夥!把這個家夥給我帶回去好好審問!”大背頭氣的臉都紅了,拳頭死死握緊。
“咳咳,他直播間裡有十萬人在看。現在事情估計在網上滿天飛了,帶回去可以,但可不能亂用刑。我們美利堅可是講人權的。”鷹鉤鼻雖然也不爽,但比大背頭要冷靜一些。
“屁個人權!一晚上精心的抓捕計劃就被這小子破壞了,我們要抓緊時間撬開他的嘴,把Dark給找出來才行。”大背頭扭頭對著鷹鉤鼻吼道。
鷹鉤鼻見勸不動他,隻能攤了攤手表示你隨意。接著就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另一邊,泰國海邊。
“你要帶我去哪?”Dark看著麵前的一條小船,又看了看架著他的陌生男人問道。
“HK。”男人回答很簡短。
“你跟熙說,我不去那邊。你送我去俄國,隻有到了那邊我才能安全。”
“去個屁的俄國,由不得你。我告訴你,你現在隻有去HK才能保證安全。哼,還想去俄國那麼遠的地方,估計你半路就要被人抓走。彆浪費時間了,趕快給老子上船。”男人不爽的將Dark推上船,見他磨磨蹭蹭的,順勢還朝
屁股上補了一腳。
“法克,你趕踢我。你叫什麼名字?”
“單旬!”
男人登船後就給了船老大一個手勢,緊接著小船就開始離岸。
“單,這條船安全嗎?我怎麼感覺搖搖晃晃的好像要沉了似的。”小船遠離岸邊行駛了一陣子後,Dark看著坐在自己麵前拿刀削著水果的男人問了句。
“怎麼,你不會遊泳?”單嘴角一揚。
“我當然會遊啦,我意思是你該不會是想用這條破船把我運到HK吧。先彆說海警了,萬一大浪打過來,這船非得沉了不可。”
“放心,沉船逃生這件事我很有經驗的。
“什麼意思?”
Dark對著莫名其妙的話有些不解,他能趕出來單的英文很是不好,以為是對方是解釋錯誤。
“我記得你!”
“啊?你見過我?”
Dark再次疑惑。
“我以前在一條公海的醫療船上呆過,當時我們老大用屏幕播放過你說的話。什麼暗網、交易之類的......那時候的你好威風啊,冇想到現在和我坐在一條小破船上逃跑,哈哈哈。”
一個月後,新廬直播大樓門口。
“這日子真是太悠哉了,我都不想走了。食堂的夥食還是大江南集團提供的,每天就跟去大飯店吃冇什麼兩樣。工資到手6000多,還有保險。聽說轉正後還能再加!”張風靠在椅子上閉著眼,桌上放著吃剩的飯盒,頭頂的空
調嗤嗤作響。
“哥,你彆忘了我們是來乾嘛的。可彆被這6000塊的糖衣炮彈打倒了,我們是要當大主播的人啊!”張雲有些焦急的搖晃著哥哥的肩膀。
“我其實冇什麼大夢想,隻要錢夠花就行了。瞧瞧現在當主播的有多少人,要從裡麵殺出來談何容易,就憑我們這兩個冇有家底的人?”
“我們來這可不是閒散度日的,現在任務還冇完成呢。要是被張總知道了,這保安多半也是乾不成。時間拖久了,他可能會以為我們投敵了,這不分分鐘揭穿我們兩個呀。”
“嗯,你說的對。”
被這一提醒,張雲頓時緊張感就上來了。他睜開眼,坐起身。
“他媽的,你們兩個新來的又在這給我偷懶。這空調是給你們吹的嗎?這椅子是給你坐的嗎?”突然,旁邊的門被暴力推開。
保安隊長許大彪皺著眉走了進來,指著坐在自己禦用寶座上的張雲。
“彪哥,我們冇偷懶。剛剛吃完飯,正想走。”張雲噌的一下彈射起來,手忙腳亂的給許大彪敬了個禮。
按照許大彪的習慣,其他保安除了要給領導敬禮外,見到他本人也要向他敬禮。
“把桌子給我收拾乾淨,要不是看你今天生病了,我才不會讓你在這吃飯呢。有句話說的好,有些人就不能對他太好,否則蹬鼻子上臉。”許大彪還在碎碎念。
“來,彪哥您做,抽根煙消消氣。我們兄弟倆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請您海量。”機靈的張雲一臉媚笑的用衣服擦了擦椅子,然後又遞上一根煙。
“還是9527機靈,你們兩兄弟長得太像了,不看工牌號根本就分不清是誰。9528,你要多像你弟學習一下,彆總是那麼木訥。讓你收拾桌子冇聽到麼,還在那傻愣著。生病了就趕快弄完乾活去,彆呆在這傳染我。”許大彪翹
著二郎腿抽著小眼,抬頭看了看張風。
“彪哥,您看我們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哥這幾天生病,能不能給調個不累的地方站崗。”張雲做了個拜托的手勢。
“調哪?調崗是你想調就能調的嗎?公司有規章製度,我身為保安大隊長必須嚴守。這裡不是你家的後花園,我也不是你爹。”許大彪繼續抽煙。
“彪哥,我看倉庫那邊有凳子可以坐。我哥實在不舒服,這是我老家親戚帶來的酒,您回去品鑒品鑒......”
“呦,迎駕貢酒大師版,這酒不是還冇上市麼。聽說一瓶2000多塊,你親戚從哪搞來的?”
許大彪接過張雲送上的東西仔細看了看。
“彪哥真是好見識,連冇上市的酒都一清二楚,我們兩個鄉巴佬根本不認識。我家那親戚在酒廠上班,帶過來本是孝敬我爸的。這段時間彪哥對我兩的關照我們是記在心裡的,這份關愛除了父母外我就......”
“好了好了,彆講這些肉麻的話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許大彪渾身一個哆嗦。
“咳咳,酒我回去品鑒品鑒,指不定還能給酒廠提提意見。9528這幾天的確也是不舒服,公司早就有規定了,領導要體量關心員工,同事之間也要互相幫助。我等會看看有冇有熱心的同事給你們換崗吧。”
許大彪裝模作樣的說了一番。
“謝謝彪哥!”張雲點頭哈腰的道謝。
等走出保安室後,張雲忍不住小聲問道:“你這計劃能行嗎?”
“張總的任務是讓我們來當臥底,找到他們公司的把柄。這年頭哪個賺錢的公司冇問題?瞧瞧慢手有那麼多產品不合格,我想這裡也是一樣的。隻要我們找到了有問題的產品,然後去舉報,保證一下子就能讓他們垮掉。那時
候就是一大功,張總肯定會提拔我們為公司的骨乾。我想一我們的腦子必定是坐在管理層的,還搞個屁的直播呀。”張雲得意一笑。
從小到大,弟弟都是鬼點子最多。張風想了想覺得這個計劃並冇有問題,於是便打消了疑慮。
“來這那麼久都冇見到老板,這架子比張總還大。”張雲又開始嘀咕。
兩人到這裡上班也有不少日子了,每次都是見到老板的車,但並冇有見過本人。
雖然之前也有在手機上看過三女的直播,但刻板印象裡,那不過是美顏加持過的樣貌。
現實裡,真實長相到底如何,還有待考量。
“我看就是長得一般,怕在外麵露臉被人拍到。我們原本的計劃是拍到她們的臉,然後在網上揭穿。冇想到這三個女人居然天天藏頭露尾,真是討厭。”張雲也開始抱怨。
來之前他們製定的方案已經泡湯了,現在隻能邊走邊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