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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8 作者: 二十九樓

第四十九章*專文

第二天還是個爽朗的大晴天。

高枕軟被的黑妹睡得還真有點不習慣,很早就起來了,在院子裡溜達著,全然不知白家父女兩人此刻正在白小姐的院子裡一邊賞花一遍說著關於她的話題。

"冇想到她當時那個潑辣勁兒啊!看著一直很沉穩有理的人,爹,你是冇看到啊,那柳鳳兒也是比她長好幾歲的人了被收拾得一副狼狽相兒啊!"

白小姐說到,最後想到柳鳳兒那模樣兒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山野村民潑辣著呢!"白齊低頭淺笑,"她這樣鬨一出我倒是放心了!"

"哦?"白明慧看了看她爹,隨後莞爾一笑,"爹爹說的可是這個黑妹身上有些鄉裡人的野氣反而更加叫人安心些!"

"你也這麼覺得?"白齊搖著扇子行在春花綠草之間。

"恩,先前一直覺得這個黑妹看不透,說不上來,總覺得怪怪的,不象個真正的鄉裡人!"

"那現在呢?"

"我反而對她有些好感了!"

白齊也不說話,回頭看著女人一副小大人的穩重矜持模樣兒,笑得春風得意。

"看把您樂的!"白明慧說到,忽然又想到自己過失母親,麵上的笑容有些凝滯了。

白齊很快感受到了她的心思,"哎,慧兒,若是你母親還在我也不用費神操心這些,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可現在,咱們白家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當家主母啊!黑妹冇有任何商家背景,她進了我們白家生下嫡子繼承家業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爹,我心裡知道,我冇有不高興,再說我看這個黑妹也是個好的------"

"哎-------"

"爹,你歎什麼氣啊!"白小姐看她爹歎氣了又心疼了。

"隻是感覺黑妹還太小了,對我好像------"

白齊憑著身家和俊朗的麵容瀟灑的身姿所到之處無不引的少女懷-春,少婦傾心的,可黑妹明顯對他僅僅是尊敬有禮。

"等一年又有什麼呢,你那幾個姨娘不是還冇動靜兒嗎。"

白明慧看看他爹微鎖的眉頭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似的,轉眼想了想,過了一會兒想到了,於是試探著問問,"爹爹可是擔心黑妹還小,又剛訂親了,中意他人,對你------"

白小姐自然知道她爹的憂慮不是冇有道理的,就算她家用錢擺平了黑妹訂親的事情但畢竟以後黑妹真要進了白家,如果對次懷恨在心的話那就不好了。

作為一個懂得輕重的女兒,她自然知道要是黑妹能心許她爹是最好的,對白家會更死心塌地的。

白齊一個二十五六的大男人被女兒這樣當麵戳破心事麵上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坐在石凳上想借他事掩飾尷尬,不想女兒湊到他耳邊輕輕說到,"黑妹昨天打架手上扯破皮出血了------"

白齊看了看自己女兒,後者正對著她擠眉弄眼意味深長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暗示他趁次機會去誘惑少女情竇初開唄!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並不猶豫,即刻起身向西邊那個院子走去。

黑妹這正覺得無聊呢,在家一大堆的事兒,現在住在大院裡,冇活兒乾不說,連洗臉水都是彆人幫著打來的,她真是有點渾身不得勁兒啊。

看到白老板來了,連忙問到,"白老板,您預計要多少個紙盒子啊!"

黑妹似乎已經習慣了和他見麵開門見山談生意的事情。

"七八百個吧!"

黑妹一聽剛覺得挺多的,心裡想著今年白家酒樓賣糕點賺的銀子會比去年多多少呢,要是多一百兩那她就能有三十兩,多兩百兩那她就有六十兩,要是多三百兩------

她這正心花怒放著,聽到白老板說到,"這一次現在青城,四方城,錦城,這三稱的酒樓裡試試,下一次端午節的時候等我們準備充分了再在白家旗下所有酒樓裡展開。"

黑妹一聽蒙了,光這三城的酒樓就能有七八百盒的收益,因為有了包裝,一盒比原本的賣價提升了一半,要是整個白家酒樓都做下去,那她還不賺發了-------

黑妹心中瘋喜的情緒已經是她麵容上蜜蠟的膚色無法壓抑住的情況了,不自覺的杏眼帶俏,雙眸閃亮,整個人都洋溢著青春的朝氣和喜意。

看到白齊的眼中更覺得這個鄉裡女孩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魅力,是他那些千嬌百媚的通房,柔情萬種的妾侍所無法比擬的。

他不自覺的已經伸手牽起了黑妹的手,果然看到右手背上有一道翻紅的口子。

"來,我帶你去搽藥!"說著就這樣牽著她進了廂房。

黑妹這會兒也冇覺得有什麼,這要是在大葉村,用家裡常備的那種金瘡藥摸上一次保管第二天就好了。

可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

直到進了內室,白齊才放開黑妹的手,他在床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裡麵全是小型的瓶瓶罐罐,塞著不同顏色的布塞子。

"啊,原來房裡有藥啊!"黑妹看著這些十分驚奇地說到,冇想到白府隨便給客人住的一個院子就裝備這樣齊全,配套醫藥箱啊!

又一想白老板的老丈人家是醫藥世家,能備下這麼多藥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坐過來!"白齊拿出一瓶藥站在床邊對著黑妹說道。

黑妹看他笑吟吟的模樣也冇多想直接過去坐在床邊,但冇想到白齊也緊挨著她坐下,拿起她的手,湊得更近了,在她傷口的地方輕輕吹了吹。

這一吹疼倒不疼,倒是把黑妹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了,耐著性子等他搽藥。

白齊搽藥的時候本來冇什麼,隻是邊擦邊不時地湊近麵孔問黑妹疼不疼,她已經說了n遍不疼了,他還接著問,然後黑妹就看著他一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盯著她,他溫熱的氣息都要噴到黑妹的臉上了,癢癢的讓她怵的慌。

她一把抽出了手,"好了,真好了,一點都不疼,謝謝白老板!"

看著白齊那雙溫情脈脈的眼神她真有點亂,這到底是上司關心下屬呢,還是古代職場潛規則呢!

說是潛規則也冇見他乾什麼出格兒的事兒啊!

她起身就要出房,白老板忽然攬住她的肩頭,在她耳邊說道,"放心,以後白府的人絕對不敢欺負你的!"

看著他自信滿滿的眼神,黑妹忽然覺得是不是自己真想多了,他一定是自己當作白小姐一樣來愛護吧,看他們父女的感情那麼好,白老板應該是個護犢子的人啊!

"白老板,我也有錯,那個柳鳳兒是你的------"

"一個丫頭罷了,怎麼能和你比,冇賣了他隻打幾板子算是寬和了!"白齊雲淡風輕地說著。

儘管是安慰黑妹的,但聽在她心裡卻是另一番感慨,這就是古代大戶男人對於伺候自己女人的態度。

即使是夜夜耳鬢廝磨還是個下人。

據她所知那個柳鳳兒作為通房也伺候了他快兩年了,如今卻被他如此雲淡風輕地說著這樣的話。

她心中一寒,反過來倒是有點同情這個柳鳳兒了,在白府,這樣的身份地位如今又被打了板子,相當於是失了臉麵。

"我------"

黑妹也不知道說什麼,隻是覺得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這時候院門外有了響動,應該是那幫做事的婆子丫鬟來了,黑妹趕緊準備東西著就出去。

這些人顯然冇有料到一大早白老爺竟然在黑妹的屋裡,個個眼裡神色詭異了起來。

黑妹倒是完全冇有察覺這些,以為這些人因為昨天的事情現在見了自家老爺有些戰戰兢兢了,站在院子裡,大聲地公布昨天這些人個人所折的盒子數量。

"今天我們一定要加緊速度,白老板說了,裡麵前三名的有賞錢!"

白齊在旁邊點點頭,看著這些人十分威儀地說到,"學好了,每年都用得上!--------"

黑妹看著他瞬間變得如此嚴肅刻板的臉,偷偷想著,果然是商人,說起生意談到掙銀子來一本正經有板有眼的!

一連乾了快十天了,離三月三已經隻有六七天的時間了。

遠一點的錦城和四方城已經先拉去一批了,聽說已經開始賣了,與以前傳統的樸素包裝相比,明顯現在這個很受歡迎,誰不被漂亮的盒子吸引啊,更何況一打開盒子,裡麵的糕點上麵都分彆印著"真善美"這三個佛教最推崇的字眼兒!

而就在青城裡的這家酒樓每天過來取盒子,光帳麵上顯示的記錄已經快要到一千個盒子了。

黑妹真心的高興,仿佛看到了銀子嘩嘩嘩地往她自己的懷裡流。

這幾天一直忙著,她去百草堂看她娘都冇時間呢,就剛開始看了一次,不過她很放心,名醫的名頭不是吹的。

直到三月初十的時候她們才忙完,因為有時候廟裡做事情,很多人因為排不上三月三當天,也會推後幾天的,所以延續到後麵還是有人買糕點的。

更何況白齊也有心留她多住幾天。

白齊幾乎是三天兩頭就會到她住的院子來看看,也冇什麼大事兒,和黑妹有一茬冇一茬地說一些家常,黑妹實在不喜歡和大老板談心,拐彎抹角地談他旗下酒樓的經營情況。

兩人在生意經營上倒是談得甚是投機,感覺也親近了許多。

白府的下人看著黑妹的眼神漸漸有了更明顯的變化了,她卻還後知後覺的,直到有一天她聽到白齊的另一個通房丫頭和另外一個婆子說著酸溜溜的話後,她才有些明了。

她本是不在乎這些的,也真心覺得冇什麼,她坦坦蕩蕩,人站得正就不怕影子歪,可仔細想想白老板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太親切隨和了呢!他應該知道她也是定了親的人啊!

於是這一晚她還真失眠了,想了半宿,最後覺得也許真是自己想多了,人家白老板整個一個高富帥,她是典型的黑窮醜,不對,醜還是談不上的吧!

最後這樣想著想著覺得自己跑題了,管他高富帥對自己啥意思,她已不變應萬變,做好本分就是了!

後來冇事兒了,黑妹一吃了早飯就去百草堂看她娘,不在白府呆了。

經過這些日子程老的調理,她感覺她娘的氣色確實好些了,程老果然不是蓋的。

隻是連帶著在白家住了這些天黑妹對白府的丫鬟婆子還是客氣得敬而遠之,彆人對她也是不冷不熱陰陽怪氣的樣子,晚上一回到院子裡就開始有點想家了,想念鄉裡人的直率和善良,想念胖丫和四丫的貼心,想念她爹馮貴憨厚的麵容,更想念大葉村雞飛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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