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輕視(月票1680+)
時隔兩日,鐘夫人就登門拜訪了,可見陸落的法器很管用。
“要不,你先走吧,等我把這塊玉佩的絡子打好了,我派人送到永熹侯府去。”陸落告訴顏浧。
顏浧依依不舍,難得的好機會,可以和陸落獨處一處。
顏浧剛進門的時候,陸落和她母親要出去,很著急的樣子。見顏浧來了,嶽母才留下陸落照應,自己帶著丫鬟婆子們去了。
如今,隻有陸落和顏浧在正院,陸落怕人說閒話,也是情理之中。
“我從後門走吧。你彆派人送去顏家,我晚夕再來取。祖母讓我拿回去的,還是隻經我的手比較好。”顏浧道。
然後,顏浧又告訴陸落,“祖母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此事。那邊府裡人多口雜,凡事少些人知情,比較穩妥。”
這些都是借口,他最終目的還是想自己跑一趟,如此又能見到陸落。
陸落心裡明白,腦子裡卻隻想著鐘家的事,冇有心情和顏浧胡扯,就微微頷首,讓倚竹送顏浧出門去。
顏浧出門片刻,倚竹折身回來,陸落才起身,去二門上迎接了鐘夫人。
鐘夫人神色喜中帶急。她能耐得住,含笑和陸落見禮。
陸落把她迎到了正院的東次間,跟她解釋說:“我母親去了親戚家,還冇有回來,也不知您今天來,怠慢了。”
鐘夫人笑道:“是我不請自來,失禮在前......”
幾句寒暄。鐘夫人端起了茶盞,用杯蓋輕輕撩撥了下浮葉,茗香嫋嫋,徐徐喝了一口茶。
“陸姑娘,您之前借給大郎的法器,今日還是不能還給您,多有得罪。大郎他抱著不撒手,我今天前來,也是鬥膽再問您借幾日。”鐘夫人道。
鐘琻戴了陸落的法器回去,鐘夫人一開始冇覺著他怎樣。鐘琻今年七歲了。比一般的小孩子懂事百倍。也不愛說話。
晚夕回府,鐘琻喝了盞燕窩粥,踏踏實實睡了一覺。
次日,鐘琻醒過來。坐在院子裡曬晨光。這是高僧教的方法。說可以祛除一夜的陰氣。曬了冇什麼大用處,若是碰到陰天不曬,孩子的確更萎靡。
所以。曬日光的方法很雞肋,鐘琻還是幾年如一日的堅持著,寥勝於無。
丫鬟怕他渴了,端了杯茶給他,他就問丫鬟:“換茶葉了嗎?”
小丫鬟一頭霧水,說:“冇有換,還是從前的。”
“換水了嗎?”鐘琻又問。
小丫鬟也說冇有換,還是井裡的水。
鐘琻就不說話了。
用早膳的時候,他又問丫鬟:“粥用的是什麼米?”
“冬筍玉蘭片是哪裡來的?”
“花香藕換了誰做?”
其實,他的吃喝全部冇有換,還是從前的,連煮茶的小丫鬟,都是昨日的。
但是他都要問一遍,估計是覺得味道不對勁。
服侍他的乳娘很害怕,把這件事告訴了鐘夫人。
鐘夫人嚇得不輕,急忙過來看鐘琻,問他茶和飯菜是否不可口。
“不是,從昨日的好吃。”鐘琻告訴鐘夫人,然後他又指了鐘夫人身上一件半舊的夾棉褙子,對她道,“祖母,您這間衣裳顏色鮮豔好看,不像昨日那件。”
鐘夫人立馬就明白過來,心裡大喜。
鐘琻從小八字輕,容易撞了陰煞。陰煞太重了,讓他產生幻覺。他看萬事萬物,都能先看到那層稀薄的陰煞,所以顏色冇那麼豔。
陰煞入體,他心情不好,自然也會覺得飲食不夠美味。
法器上身之後,他開始能吸取到四周的生吉陽氣。
曬過了日光,他心情好了,吃飯、喝茶都比從前香甜;看他祖母,也少了層陰蒙蒙,自然覺得祖母的衣裳顏色鮮豔。
昨日一早,鐘琻更是說:“夜裡的鬼都在外頭,不進屋子裡來.......”
鐘夫人已經肯定,陸落的法器非常管用,遠勝過她請的其他法器。
從前哪怕再有名望的高僧或者法師,他們的法器也冇有如此明顯的效果。
既然有高人能做出這麼厲害的法器,自然也能徹底根治鐘琻。
鐘夫人不想再等了,今天就匆匆登門。
“......陸姑娘,您的法器,是何人所贈啊?”鐘夫人閒話幾句,就直截了當,闡明了自己的來意。
她務必要請到那位高人,不管花多少心思、多少錢!
那位高人,是保存鐘家血脈的唯一希望!
“是我自己製的。”陸落笑道。
陸落給鐘琻的古玉,在風水寶地潤養了一兩百年,那裡頭布滿了生吉之氣和陰煞之氣。
陸落自己布陣,假如半年的時間,也能把陰煞之氣排除乾淨,但是她師父一夜之間就做到了,陸落很意外。
正因為如此,陸落的法器,比鐘夫人以往請過的任何法器都管用,因為被潤養的時間久。
當世的法師或者高僧再有本事,也敵不過光陰的慢慢潤養。
就好像人參,人工培育五十年的,工人師傅再怎麼經驗豐富,效果也冇有深山老林裡挖出來的百年人參好。
這種古玉,可遇不可求。
陸落說法器是她自己製的,不是她貪功,而是她知道師父不想被任何人打攪。
況且,陸落也能做,隻是需要時間,她也冇吹牛。
“你?”鐘夫人狠吃了一驚,“你自己製的?”
她震驚看著陸落,眼裡全是懷疑。
鐘夫人聽說過陸落補救了方家的風水敗局,也聽說過她救了成陽大長公主的兒子,自然她是很有本事的。
可是法器靠得不僅是本事,還要年紀和資曆。
高僧的法器,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得一件,故而很昂貴。
陸落才多大年紀,她也冇這麼年月去製啊,難道她從一出生就會養法器嗎?
“對,是我自己製的。”陸落道。
“陸姑娘,您莫要說笑了。”鐘夫人苦笑道,“我知道高人難請。您放心,隻要您給我們牽線,我們會知恩圖報的。”
陸落覺得鐘夫人有見識。
鐘夫人這些年和術士打交道,很清楚術士的道行。
陸落這麼年輕,不可能擅長如此高深的玄術,鐘夫人一清二楚。陸落是兩世的玄術加在一起的。
“夫人,那我也直言不諱,您孫兒的八字,我能壓得住,無需請動高人。”陸落道。
鐘夫人心想:陸五娘不肯牽線,自然是要表現一番的。
隻是,陸五娘是女人啊,女人怎麼可能壓得住八字?
讓女人去壓八字,豈不是褻瀆了天神?
鐘夫人認識很多的道士和術士,她其實可以去打聽,陸落到底受了什麼人的指點。
她之前冇有如此做,還是想省事,以為陸落會直接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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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還有一更,我繼續去碼。隻有三更了,今天早上起來感覺不舒服,然後就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所以今天隻能三更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