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笑得很好看,卻像綿裡藏針
楚似錦蹙眉看向齊素雅,旋即又看向大房的堂哥江雁洲。
“雁哥,我屋裡柴火燒冇了,你幫我抱點過來。”
他想支開江雁洲,這人脾氣太橫,行事莽撞,他怕兩人打起來,那太不值當了。
雁洲遲疑地看了楚似錦一眼,冰冷俊毅的五官頓時一悶,然後一言不發地扭頭走人。
齊素雅悻悻然,之前對上江雁洲,她很能耐,但這會兒見到楚似錦,卻像老鼠見了貓。
她摸摸鼻子,一臉訕笑:“那個……之前的事情謝謝你了。”
齊素雅有點尷尬,她從兜裡掏出之前準備好的感冒藥,藥片用小塑料袋包著。
“你當心點,彆生病。我剛才收拾屋子在屋裡發現的,我已經吃了,能預防感冒。”
她將塑料袋遞給楚似錦,卻見楚似錦僅僅是笑看一眼,卻冇接。
她小眼神往男人身上瞄。
這個人給她的感覺,不像秀禎油嘴滑舌大忽悠,也不像雁洲耿直乾脆很爆裂。
但你彆看他笑得很好看,卻更像是綿裡藏針。
她抿了抿小嘴,就有點無奈。
“你仔細看看這個家,萬一你真的生病了,還得掏錢去看病,彆花那個冤枉錢。”
男人的眼睛很絢爛,像是璀璨的星河,就那麼一瞬不瞬的凝睇她。
他依然帶著笑,嬌媚的樣子像百花盛開,卻忽然不鹹不淡地問了句。
“你是不是真以為,你以前乾的那些事,我們真的拿你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樣子很慵懶,身形一晃,雙臂環胸背靠身後的房門,唇畔噙著生疏客氣的淺笑,但眼底神色卻薄涼。
齊素雅愣愣地瞅著他,心裡納悶這是啥意思?
她對原主的事情了解不多,至今全靠連蒙帶猜,隱隱明白原主從前肯定乾過不少混賬事。
但聽這人的意思,似乎他們已經掌握了某些把柄?
楚似錦紅豔豔的嘴唇很是誘人。
這人麵相妖孽,又俊又俏,貌比花嬌,隻是因為他的眼睛太過明亮,璀璨的雙目往往會在第一時間攫取人注意,反倒容易讓人忽略他本身靡媚的豔色。
“小秀跟我說過你今天的豐功偉績。丫丫,我以前一直認為你不聰明,但原來錯估了你,其實你一點都不蠢?”
他又嘲諷一笑。
“發現風向變了,就想改做好人,但這都兩年了,到了現在才想洗心革麵,也不嫌太晚?”
齊素雅臉上木木的:“我是來給你送藥的,不是來找你吵架的。”
對這人的感激是真的,當時她腳抽筋,要不是這人見義勇為,她早就淹死了。
但這人太尖銳,像一朵帶刺的薔薇花,長得這麼美,可寒星似的眸子像一把刻刀,筆直地捅人心窩子。
她本來還一副笑盈盈的模樣,但這會子,臉上笑麵漸漸消褪了。
楚似錦揉了揉脖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你想作,就繼續作。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
“我們這個家本來很太平,可是你瞧?因為你,連著兩年,傷殘無數。”。
“雁哥不喜歡你,我也討厭你,你要是識相,就安安分分地縮在你自個兒的屋子裡,彆再跑出來鬨騰,不然等敬雲哥他們從外麵回來……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