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頓時就冷了
之前被大金推進河裡時,齊素雅腳抽筋,要不是因此也不至於差點被溺死。
楚似錦丟下她走了,她也冷,但她動不了,抽筋抽的太疼了,根本走不了步子。
直至好半晌,終於緩過勁來,她這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EMM……”
一臉陰鬱地磨著牙,一溜兒森冷的笑,襯得她更加可怖了。
她回村的時候遇見一些人,王蘭和人販子的事情鬨大了。
男人獲救後,江家忙著收拾滿地狼藉的院子,而另外那些男人則是一狀告到大坪村的女村長那裡。
村長臨時召集了一批人,凶神惡煞地抓起那些被齊素雅五花大綁的人販子,順便還在路上發現同樣五花大綁,被齊素雅藏在大樹後麵的王蘭。
這些人算是攤上事兒了,畢竟1980已和文明接軌,就如齊素雅所說的那樣,人販子,這事兒不爆出來還好,一旦爆出來,哪能有什麼好下場?
江家。
齊素雅回來時,院裡院外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看見江雁洲悶聲劈柴,恰好江雁洲聽見她的腳步聲,抬頭朝她這邊看過來。
男人繃著一張臉,眼底滿的厭煩不加遮掩。
二人視線相撞。
齊素雅長滿粉刺痘痘,又被某個王八蛋打腫的小臉兒,頓時就冷了。
……
江雁洲麵無表情地迎視著齊素雅。
男人乍一看像麵癱,但迅猛的氣息淩厲無匹,有虎狼之姿。
他堅毅的眸子布滿冰霜般冷酷,卻也蟄伏著驚人的仇視,內心那座火山暫時被鎮壓,卻有不甘心的火苗躍躍欲試往出竄。
兩人僵持不下。
齊素雅的臉色越來越黑,男人的戾氣也越發威猛。
這氣氛就仿若天雷勾地火,一觸即發。
正好是這時,秀禎從三房楚似錦的屋子裡出來。
看見同樣渾身濕透的齊素雅,秀禎眼神閃了閃,又覷了他二哥一眼,這才笑吟吟地朝齊素雅跑來。
“丫丫姐,你怎麼也濕了?快快快,趕緊回屋子裡暖暖。”
秀禎笑眯眯地拖走齊素雅。
齊素雅小臉一悶,之後又狐疑地看向秀禎。
她捕捉到一個關鍵字。
也?
她想起之前那個將自己救上岸的男人,男人俊美妖豔,輕佻疏狂,卻在看清自己的長相後直接變色。
難不成那個人也是江家的?
心裡揣著疑竇,麵上聲色不露。
……
農家通常兩頓飯,上午一頓,下午一頓。
齊素雅窩在炕頭上,她身上已經打理乾淨了。
秀禎像個繁忙的小蜜蜂似的,一副巧笑倩兮的模樣圍著她忙前忙後,但少年眼底時不時閃過詭異之色,像是在探尋什麼。
她知道對方在打量自己,自己變化太大了,對方起疑也是正常的。
但隻要她自己不說,誰又能想到,自己身上發生過那種駭然聽聞的事情?
她打了個噴嚏。
想起溺水的經過,小臉一黑,又趕緊掏出幾片藥預防感冒。
之後,她又想起那個跳進河裡救自己上來的男人,小表情很是糾結。
“這下子可真是欠了好大一份情。”
錢債好還,人情難還。
她哎上一聲,趿拉著氈毛黑麵的大棉鞋,團著袖子往外走。。
怎麼又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