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他波瀾不驚,平靜無痕
今日陸誌遠在齊素雅那裡受了氣,他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江家出事,陸誌遠住江家隔壁,早已聽聞了風聲。
之前躲著冇露頭,免得引火上身。
人一旦餓極了,真的是不管啥事都能乾出來。
就比如大金和王蘭,那兩個決定賣了家中男人換糧票的女人。
至於這會兒,逮住了身殘體缺的蘇念初,陸誌遠一腳又一腳地踹在蘇念初身上,往死裡頭踩,可勁的落井下石。
可從始至終,蘇念初哼都冇哼,一聲不吭。
甚至就連表情都冇變過,依舊的從容冷淡。
但忽然間,他兩手抱住陸誌遠,狠狠一扯。
他將陸誌遠扯倒在地,然後手中抓著一塊磚,對準了陸誌遠的頭。
砰!
在陸誌遠慘嚎的叫聲中,他連著砸了許多下。
每一回都是往死裡頭下手,每一回都迸濺出滾燙的鮮血。
而他清涼的眸子依然那副老樣子,波瀾不驚,平靜無痕。
哪怕是陸誌遠的血濺在他臉上,他也依舊是一派淺淡漠然。
“殺千刀啊,你個喪天良的夯貨,你敢對我兒子動手?老娘我弄死你!”
直至陸大嬸聽見動靜從隔壁的陸家院子裡殺出來,蘇念初這才徐徐停下。
他手中抓著染血的磚頭,自己身上臉上也全部是血。
陸誌遠鼻梁塌了,整張臉麵目全非,頭破血流,昏迷在地生死不知。
而蘇念初,他漠然地看向聲色俱厲一臉抓狂的陸大嬸,仍舊是……
不悲不喜,不嗔不恨,不怒不躁。
依然的不帶一絲煙火氣,也依然的從容又寡淡。
……
大金肩膀脫臼,傷處疼的她直冒冷汗。她簡直是恨毒了齊素雅。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人影殺至。
“說!”
齊素雅狠狠撞在大金身上,橫著胳膊壓在大金的脖子上,將大金抵在了樹乾上。
她的臉很醜,長滿了粉刺痘痘,讓人稍看一眼都嫌厭,更彆提眼下整張小臉都已扭曲了,麵目更加可憎了幾分。
她的嗓音不像平時戲謔裡噙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溫柔,而是又黯又沉,簡直像索命的冤魂。
“秀禎呢?江家的人哪去了?”
大金試著推開齊素雅,但冇能得逞。
她寒著臉譏誚道:“我呸!你個死丫崽子,本來答應的好好的,你突然變卦,還他媽弄斷我胳膊,你等著,老娘隻要還有一口氣,我非得整死你不可!”
啪!
齊素雅揚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刮在大金臉皮上。
這裡是村外,旁邊有一條河,靠近河邊的位置結了一層冰。
齊素雅寒著臉,然後拎著大金的衣服領子,將人拖到了河邊。狠狠一推。
大金摔在地上,正好是脫臼的胳膊先摔在地上,頓時疼的又一聲慘嚎。
“你說不說?”
齊素雅俯瞰著大金。
“我去你媽!”
換來的是一句粗口咒罵。
齊素雅冇什麼表情,一步上前欺身而至。
她抓著大金的頭發,拿大金的腦袋當錘子,咣地一聲敲碎了冰麵。。
然後將大金的腦袋按進了河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