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十個男的九個病
大金抓著齊素雅東拉西扯,將齊素雅帶的越來越遠,齊素雅卻察覺不對。
“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瞳仁一立,清亮的眸子像貓眼一般,隱藏著淩厲迫人的威懾。
大金賠著笑:“丫丫,你這是乾啥?咋火氣這麼大?姐不就是想找你幫個忙而已?走走走,馬上就到地方了。”
這時兩人已經出了村。
齊素雅神色一凜,她越發地覺得事情不對頭。
這大金緊攥著自己,就好像在拖延時間?
忽然想起今早王姐和大金商量賣家裡男人的事情,她當時就已經明確拒絕,但這會兒……
“嘖!”
又厭又煩地咂了一下舌。
她冷不丁地抓住大金的胳膊,哢嚓一聲,大金一聲慘嚎,胳膊脫臼了,使不上力氣,也就拽不住齊素雅了。
齊素雅神色陰冷地看她一眼,旋即扭身,步履如飛地衝回了村子。
“壞丫,你他媽敢對我動手?你給我站住!”
大金扯脖子嚷嚷,齊素雅置若罔聞。
她拔步疾奔。
……
大金誑走齊素雅,江雁洲從屋裡出來。
院子一角堆著從山上砍回來的柴火。
村裡彆的人家春耕秋收,冬天燒火用的是苞米杆子。但耕地是按人頭分配的,也隻有女人才有資格分地。
丫丫是個外來戶,即使在大坪村這地方生活了兩年,但本身不算這個村的人,分地這種好事自然也冇她的份兒。
而就算是有,她以前對陸家可謂是二十四孝,掏心挖肺,就算名下真的有耕地,也早就讓給陸家了,哪輪得著江家?
總之,這都1980了,但江家的生活相對原始。
比如家裡燒火,用的還是從山上弄回來的鬆樹枝。
雁洲砍了些木柴,正要掄起斧頭,忽然看見院外一個女人陰沉沉地盯著他。
他認出來人,姓王,叫王蘭,三十多歲的年紀,平時總和丫丫一起混,常能看見大金、王蘭、丫丫,三人焦不離孟,好的像一個人一樣。
雁洲心口一沉,右眼皮突突直跳。
他攥緊了手中這把鐵斧子,身體繃緊如獵豹,桀驁的眉眼銳利如冰刀,目中透出清正與耿直。
“二哥?”
淺淺的咳嗽聲響起,身體孱弱的秀禎從大房的屋子裡出來。
雁洲陡然爆喝:“跑!”
他知道來者不善,出聲為秀禎示警,旋即一臉狠色地衝向院外的王蘭。
王蘭鄙夷地撇了撇嘴:“逞什麼能?你們江家真要有這份能耐,早把那死丫頭給攆走了,至於留到現在?”
女尊男卑,這是自古傳承下來的思想。
而今人人弘揚新世紀,但男性的卑微並未得到任何改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因這地方的男性天生體弱。
十個男的九個病,因此很多男嬰出一出生就死了,而就算順利長大,也容易英年早逝。
與女人相比,男性綿軟無力,他們就跟麵團似的,隻能任女人拿捏,咋擺弄咋是。
王蘭凶悍地衝進江家。。
雁洲身材高大,有一副偉岸之姿,目測他身高至少要一八五往上,然而瘦削的臉龐幾乎冇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