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他眉眼染上淺淺的哀倦
秀禎笑吟吟地看向門外的齊素雅。
“丫丫姐真好,有好吃的都知道惦記著咱們,不過我和二哥剛才已經吃過了。”
他柔柔弱弱地文靜一笑,然後側了側身,讓齊素雅看清堂屋桌子上擺著的碗筷。
齊素雅:“……”
行叭,感情是白忙活了?
她臉上有點黑線:“你們確定你們吃飽了?”
她詭異地瞅瞅兩人乾癟的肚子,對此表示深刻的懷疑。
秀禎靦腆地抿著嘴輕輕一笑。
“嗯,真飽了。丫丫姐彆管我們了,快去吃吧,不然萬一飯菜涼了可不好。”
齊素雅:“……”
小眼神幽幽地瞟了這哥倆一眼,旋即悶悶的,一言不發地轉身往回走。
這份好意,看來是真送不出去。
等齊素雅走後,秀禎臉上簡直跟變戲法似的,本來還言笑晏晏,忽然冷清下來。
他沉默著,又有點苦惱地看了他二哥一眼。
“二哥,你這個性子,得改改。”
江雁洲緊皺著眉頭,剛才要不是秀禎及時拉了他一把,他差點就要頂撞丫丫了。
他確實比不上弟弟,不如秀禎長袖善舞。
老人們稱這為圓滑。
見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話。
即使是麵對丫丫,也能言笑自然地虛與委蛇。
秀禎嘲諷地掀了掀薄唇。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裡已經再也禁不起折騰了,如果你也像二房的念初哥那樣……到時候,興許咱們連送你去醫院做截肢手術的錢都湊不出來。”
如果真那樣……
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二哥等死了。
秀禎輕歎。
他眉眼染上幾分淺淺的哀倦。
江雁洲神色一凜,用他標誌性的雄渾嗓音,木著臉說:“我知道,我儘量。”
秀禎搖頭:“不是讓你儘量,而是你必須避著她,不然你是直腸子,向來有什麼說什麼,萬一惹她不高興,你知道那會是什麼下場。而我……”
少年的臉色微微一沉,嗓音亦在同時變得沙啞黯然。
“我真的,再也不想看見咱們這個家的人,任何一個,因為她……受傷,垂死,冇命。真的再也不想看見那樣了。”
他心裡滿是淒惻悱然。
痛苦的合上眼,像是在用力壓下心底洶湧泛濫的傷情。
江雁洲繃緊了一張臉,卻也因為秀禎這番話,而陷入長久的沉默。
……
齊素雅自己吃完一頓飯,又把廚房收拾乾淨,然後像模像樣地拎起一個盆子往屋走。
可一旦進了門,她立馬從空間裡抓出一個實沉的大木桶。
往裡麵注滿了熱水,扒了破衣爛襖,臟不溜秋的小身子直接跳進去。
她連著洗了好幾遍,搓下很多黑黑灰灰的臟泥巴,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
期間她在江家燒的熱水不夠用,不過……
反正在家裡燒水也隻是在為自己的空間打掩護而已,於是就直接從空間裡麵偷運熱水。
說起來,她這個空間麵積很大,占地很廣,裡頭囤滿了堆積如山的各種物資,還有一口神奇靈泉。。
唯一的限製是不能進人,但可以在裡麵養雞養鴨養家禽,全靠思想,精神力控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