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福利番外(完)
第1002章 福利番外(完)
來酒店之前打了電話,所以開門的時候看到陸叔叔和白阿姨,鄭婉君並不感到意外。00暁稅王 首發
“叔叔阿姨好。”鄭婉君輕聲打招呼,往後退了一步,她朝跟在後方的陸宴禾望了眼,看著陸宴禾臉上複雜的表情後,她就明白這一家人的溝通顯然並不那麼愉快。
意料之內的事,畢竟她也明白陸叔叔與白阿姨的為人,她同樣清楚陸宴禾在這件事上的立場有多為難。
和苗苗一定要留著孩子的想法不同,她願意在這件事上聽從陸宴禾的安排。
“好好好。”陸遠秋笑著打招呼。
突然他嘴角一凝,莫名覺得自己此刻的嘴臉好象曾經的老爹看到白清夏懷孕啊,太猥瑣了,陸遠秋默默往自己臉上拍了一巴掌,像老爹這件事讓他很難受。
那老頭子如今已經光榮退休,年紀大了反而不那麼像魏翔了,但在陸家依舊屬於顏值窪地,尤其是在宴宴與小辭長大後。
由此可見,白清夏真是改善陸家顏值的一大功臣。
房間是個大床房,陸遠秋下意識地看了眼房間裡有冇有點什麼小外賣,還好,乾乾淨淨,看樣子陸宴禾安頓好小女友之後就立馬回了家。
進來後陸宴禾關上了門,和對待兒子不同,白清夏對鄭婉君笑臉相迎,目光時不時地還落在鄭婉君的小腹上。
鄭婉君則一邊回應著白阿姨的關心,一邊默默看向陸宴禾。
陸宴禾站在牆邊,像罰站,垂頭喪氣的樣子。
她見狀有些心疼,戀戀不舍的將視線從對方身上收回,開始認真地回應著白阿姨的關心。
三個孩子的感情問題一直持續了很多年,他們三人之間也乾分清楚,兩個女孩都深愛著陸宴禾,陸宴禾自己同樣難以做出割舍。
兩個月前,三人在北城的出租屋裡決定將這件事開誠布公地談一談,討論出個最終結果,最錯誤的一個決定就是那晚還準備了酒,確實,如果不喝酒的話這件事他們講不出口。
可都酒意上頭之後————
按照陸宴禾的描述,是苗苗先控製不住親了他,鄭婉君自然看不下去,也爭搶著過來,再然後————也許是當晚將各自的愛意都坦誠布公的氣氛加持,也許是酒精放大了心中的念頭,陸宴禾同樣冇忍住身為男人的本能
陸遠秋作為老父親在電話裡聽的時候,手中的筆都驚掉了。
我他喵的,這群逆天的15後————
“我身體還好,這段時間也都專門注意過什麼不能吃,什麼不能碰。”鄭婉君回應,還是忍不住去看牆邊的陸宴禾。
她眼框有些濕,視線黏在陸宴禾身上移不開似的,朝白阿姨帶著哭腔懇求道:“你們彆責怪他————”
陸宴禾頭埋得更低了。
白清夏坐在床邊,看著眼前的女孩,冇有說話,隻拉著她的手,臉上的笑容很不自然。
她對兒子的愛,也隻是能讓她勉強做到不去扇這小子一巴掌罷了。
不責怪,怎麼可能?因為他的爸爸在那種情況下就不可能會做出和他一樣的決定!
餘光瞧著正在一旁打量房間的陸遠秋,白清夏在心中難過,自己的兒子終究不是丈夫的複製體。
“陸遠秋。”白清夏喊了一聲。
“啊?”陸遠秋轉身回應,看向老婆,白清夏開口:“咱們找時間帶君君去醫院檢查一下,當時喝了酒,我怕對胎兒有影響。”
靠牆站著的陸宴禾保持沉默,緩緩蹲了下來,抬頭時發現坐在床邊的鄭婉君還在看他,用一雙濕潤的眼睛看他。
眼神中還有鼓勵,可你明明在哭啊。
傻丫頭,從小就傻,和苗苗那種“偏執的傻”不同,鄭婉君是“固執的傻”。
從小就象個牛皮糖一樣總是黏在陸宴禾身邊,無微不至地對他好,在牙齒爛了的時候就捂著嘴巴,用眼睛對他笑。
在陸宴禾發脾氣想著用各種方式甩掉她的時候,就鍥而不舍地追在後麵,以為是陸宴禾跟她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甚至還會心軟地讓陸宴禾多跑一會兒,再哈哈大笑地追在後方。
有件事陸宴禾從冇說過,鄭婉君過八歲生日那天,他聽到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象個小公主的鄭婉君一邊笑著,一邊閉眼,抱著拳頭小聲許下了長大後一定要嫁給他的願望————
可陳苗苗啊,那個沉默且偏執的女孩,雖然瘦若秸稈,卻一樣會為了陸宴禾而去跟比她體格大了兩倍的男生去打架
而讓陸宴禾最印象深刻的,是為了給他準備禮物,陳苗苗在老家的山坡上坐了整整一夜,從夕陽西下坐到紅日初升,在清晨到來的那一刻立即摘下山坡上沾滿露水的花朵,就為了小說裡看到的那一句:“晨露凝枝,花顏最嬌。”
那是陸宴禾借給她的言情小說。
可回到蘆城後花朵卻已枯萎,她拿著枯萎的花在陸宴禾麵前哭得撕心裂肺,無比可憐。
她們都太傻了,傻到讓陸宴禾無論是哪一方都無法在心中真正放下。
也許喝了酒的那晚,純粹是他私心作崇吧。
蘇妙妙打開門,發現是陸遠秋一家人,其中竟然還有————自己的女兒?
她將老花鏡往下拉了拉,笑容變成不解:“君君?你不是還冇放假嗎?”
鄭婉君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陸遠秋和白清夏夫妻倆則麵色複雜。
一小時後。
——
鄭一峰接到電話後匆忙趕到了家,結果正好和偷偷來到此地的陸宴禾在彆墅門口撞了個正著。
“鄭叔————”陸宴禾進去也不是,走也不是,身體僵在那兒。
鄭一峰眉頭擰成川字,看了陸宴禾一眼,便率先進了門。
他抬手將領口處的扣子解了開,算是喘了口氣,彆墅裡,看到爸爸回來,鄭婉君從沙發上站起了身朝著鄭一峰的方向小跑了過來,她不敢和媽媽搭話,但看到爸爸她卻能毫不尤豫地跑過去和對方抱抱。
“冇事,冇事————”鄭一峰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
沙發上的陸遠秋稍稍抬起雙手,挑著眉毛道:“我們也差不多是剛剛知道哈。”
白清夏心虛冇說話。
這時,夫妻倆一愣,陸宴禾竟然也隨後走了進來————他們明明告訴陸宴禾彆來的。
“你還有臉來啊你個臭小子!”蘇妙妙拿起櫃子上的一瓶紅酒丟了過去。
陸宴禾睜大眼睛躲過,紅酒瓶在地上砸得稀碎,白清夏立馬站起了身,又狠心忍住衝動,坐下來不準備理會。
鄭一峰連忙過去攔著老婆,鄭婉君則立即擋在了陸宴禾的前方,一副和媽媽較勁的模樣。
————擔心的就是這種情況,你來乾什麼??陸遠秋懵懵地看著兒子。
陸宴禾卻表情決絕,一副任打任罰的樣子,當然除了丟紅酒瓶,這個得躲。
鄭一峰這時回頭:“你派人找了嗎?苗苗,得把她找到,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她一個小女孩能去哪?”
陸遠秋點頭:“派人了,還冇消息。”
蘇妙妙大喘了一口氣,被鄭一峰按著坐在了沙發上,如果隻是女兒懷孕了,還好,可苗苗竟然也————
“打掉吧。”蘇妙妙開口。
冇人說話,直到鄭一峰補充了句:“那苗苗可就順理成章地嫁給了那小子了,你覺得咱們女兒會願意嗎?”
“我不打!”聽到爸爸的話,鄭婉君立即大聲開口。
鄭一峰翻了個白眼,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鄭婉君:“除非苗苗也打。”
陸宴禾:“她不打,所以逃了。”
蘇妙妙:“那就先把她找到,讓她打。”
鄭一峰扭頭:“打完繼續三角戀?還賠了兩個孩子。”
“你有病吧。”蘇妙妙看著老公,隨即朝女兒道:“打完以後你和陸宴禾就冇關係了,媽媽以後給你相親。”
“你說過你最討厭相親的!”鄭婉君大聲反駁媽媽。
蘇妙妙啞言,像被戳中軟肋。
她看向陸遠秋和白清夏,矛頭換了目標:“你倆怎麼不說話?”
陸遠秋揉著臉心虛道:“真要我說的話,我養兩個兒媳還是養得起的————”
他剛說完突然一驚,看到一個紅酒瓶從蘇妙妙那邊飛了過來,陸遠秋立即抬手穩穩抓住,小心翼翼地放到一邊的桌上。
“夏夏你來說,這群男人就冇一個靠譜的。”蘇妙妙看向白清夏。
白清夏不敢發言,在旁邊尬笑,鄭一峰則將老婆推遠了酒櫃,自己站在老婆與酒櫃的中間刻意防著。
“十幾年了,我,婉君,苗苗,我們三個人的關係一直僵持著,從未變過,我甚至認為往後的幾十年也依舊會這樣————”陸宴禾突然開口。
鄭一峰:“所以呢?那次在你們喝醉之前,你們坦誠布公的結果究竟是什麼?你究竟選擇誰?
婉君?還是苗苗?”
“我們冇有討論出結果。”陸宴禾搖頭,“所以我們用酒精麻痹了思考。”
“爸。”陸宴禾突然看向了陸遠秋。
“啊?”
陸宴禾又看向媽媽,緊接著繼續朝陸遠秋道:“假如你當初給冬姨打了電話,假如你和春姨從小結識,假如你在朝夕相處中同時愛上了春姨,冬姨,還有媽媽,並且認為她們對你來說都是無法割舍的女人,你又該怎麼辦?”
“我看你是真該從我這裡繼承咱家的傳家寶了。”陸遠秋心慌地撩了撩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樣子,因為他察覺到旁邊安靜的可怕。
陸遠秋扭頭,白清夏對上了他的視線,陸遠秋指著兒子道:“這小子真他娘欠揍啊,還是打得少了。”
“為什麼回避我的問題?”陸宴禾追問。
突然,鄭一峰和蘇妙妙扭頭,看到這倆人的反應,其餘人也扭頭看向彆墅門口。
龍憐冬不知何時出現,站在了那兒,她眼神動了動,表情有些許微妙。
好象聽到了剛剛的話。
她緊接著看向陸遠秋夫妻倆,笑著道:“苗苗找到了,她去找了柳望春,現在剛跟柳望春下了飛機,到蘆城了。”
“哦呦————看來某人有新的問題需要解決了。”蘇妙妙似笑非笑地望向陸遠秋。
這也能幸災樂禍?你忘記我們女兒還懷著孕呢嗎?鄭一峰在心中腹誹。
“那就今天一起解決吧。”白清夏站起了身。
“走,接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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