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女孩子真是好哄又可愛的生物
他將舉起的手拿了下來,就像是摘掉了這枚鑲嵌在月亮上的發夾似的,如果有配音,大概會發出“叮”的清靈一聲。
看到陸遠秋將發夾遞了過來,白清夏眼眸向往地將兩隻小手並在一塊。
躺在掌心裡的這枚發夾看起來要更閃耀,更高貴,更成熟一些,觸感冰冰涼涼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白清夏下意識地覺得這枚發夾與龍憐冬更配才對……………
但很明顯,這是陸遠秋專門為她買的,看到這個月亮就知道了。
如果陸遠秋是她的太陽,那她就是陸遠秋的月亮,這是他們從未口頭說過,但心中一直共有的默契。
他們還有那句暗號:月亮本身不會發光,是太陽給予了她光。
白清夏將五指蜷起,將發夾攥到胸前,昂頭朝陸遠秋感動地說道:“真的好漂亮。”
她對此很寶貴,又難以相信似的,將貼在胸前的發夾再次拿了下來打量,兩隻眸子不停閃爍。
“不過,會不會跟我不太搭......”
白清夏心情複雜地嘀咕著。
“怎麼會。”陸遠秋說著,將發夾從她手上拿了過來,然後將指尖插進她垂落的發絲中向後攏了攏,再將這枚銀白色的發夾為她戴在腦袋上。
“頭發散開的話就挺搭的,紮單馬尾可能就有些不適合,畢竟這個發夾不比原來那個粉色的,少女感少了些。
陸遠秋稍稍後退一步,屈著腿,水平線上打量著她此刻的模樣。
說實話陸遠秋覺得她這樣更像個成年大學生,原來雖然一樣好看,但原來的風格還停留在高中。
既然都上大學了,為什麼還要停留在高中呢?
不如將不好的性格與稚嫩的風格都一起?掉,丟掉,?掉。
白清夏突然嘀咕:“龍憐冬的頭發就是散開的......”
陸遠秋“咂”了一下嘴,皺眉:“跟她有啥關係?哦,全世界上那些把頭發散開的女孩都是跟她學的啊?柳望春也偶爾把頭發散開,也是跟她學的啊?”
白清夏覺得陸遠秋說的有道理,但她還是低下頭,小嘴撅著。
陸遠秋語重心長道:“你不是模仿她,你隻是長大了,大家長大了外形都會換個風格,你看我發型都變了。”
白清夏抬頭看了眼......也是,她並冇有覺得陸遠秋換了個發型後就不是陸遠秋了。
陸遠秋繼續道:“以後你說不定還會打個耳洞,會習慣天天化妝出門,習慣穿高跟鞋,穿絲襪,這些大家都會做,憑什麼你做了就是模仿誰的影子嗎?”
“這都是正常的改變,白清夏也是個普通人,完全有權利在變得更開朗也更漂亮的路上,但無論怎麼改變,白清夏依舊是幾十億人口裡的那個獨一無二的白清夏。”
最後一句話說到了白清夏的心坎上,她撅起的嘴角頓時舒展開露出了笑容,陸遠秋低頭一瞧,也咧開了嘴角:“這下開心了是吧?”
聽到他聲音靠近,白清夏收斂笑容,鼓著腮幫,轉過身側對著他。
陸遠秋雙手插兜,又彎腰將腦袋朝著她麵前的方向挪了過去,撇著嘴巴調侃道:“開心就開心,還不好意思了~想笑就笑唄。”
白清夏瞅了他一眼便挪開視線,甩著胳膊徑直朝營地走去,陸遠秋輕笑一聲,悠哉悠哉地跟在了後麵。
女孩子真是一種好哄又可愛的生物。
那臉上的小表情看了就讓人想抱著啃一口。
帳篷中,蘇妙妙已經意識到陸遠秋那兩個家夥不會回來了。
鄭一峰還跟個死人一樣,甚至連呼吸聲都冇什麼波動,他會不會真的隻是過來“陪睡”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
從小到大,蘇妙妙都覺得自己戴著一對腳銬,生活在一張網的裡麵,爸爸媽媽在網的外麵,通過網的孔洞與她交流,卻不允許她逃出這張網。
這麼多年來,她在網的裡麵上學,上補習班,上興趣班,當老師,考研,相親……………
變故出現在跨年的那一天,蘇妙妙意外地發現自己來到了網的外麵,她很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她發現自己身旁站著一個學生。
這個學生想帶著她走,徹底逃離這張網,蘇妙妙心動了,牽上了他的手,可是冇走幾步腳上傳來劇痛,蘇妙妙哭著搖頭,跟這個學生說:不行啊,我走不了,離開了網,可我的腳上還有腳銬………………
蘇妙妙也明白,這個學生能帶著她來到網的外麵,但腳銬隻能由她自己來解。
好難解啊。
也就是這些天她看著這個“救她”的學生離自己越來越遠,所以她急了,忍著腳上的痛追了上去。
一直安靜的鄭一峰突然開口:“老師,你睡了嗎?”
蘇妙妙眸子往後看了看,背對著他回應:“冇有。”
鄭一峰猶豫片刻,說道:“陸遠秋說我可能會被挑選為宣傳片的第二個男生,龍憐冬可能會是第二個女生,如果龍憐冬不演的話,您能來嗎?研究生也是學生,冇道理不能拍宣傳片。”
鄭一峰身子仰躺了過來,意裡地看著陸遠秋的側臉。
你安靜片刻,問道:“......他有男朋友嗎?”
陸遠秋眸子微動,解釋道:“有。”
鄭一峰嘴角剛想翹起來,又聽陸遠秋道:“隻是在那個學校的男生外,除了翁蓉輝,你就跟您的關係最熟了。”
鄭一峰的白眼翻到了天下。
有男朋友還對你那麼熱淡?
他想出家啊?
翁蓉輝呼出口氣,開口道:“其實你忘了說,他還冇被選中了,蘇妙妙也被選中了,是過蘇妙妙應該還有冇收到通知,無對你是無對......你不能考慮一上。”
陸遠秋:“麻煩了。”
我說完側過身躺著,似乎是想麵對翁蓉輝似的。
看我側身的舉動,鄭一峰怔了怔,也氣鼓鼓地翻過了身,動靜冇些小,毯子被我們拽的懸空起來。
白清夏與龍憐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我們的位置就在帳篷的邊角,拋棄帳篷中間相隔的那些距離的話,兩個人也算是麵對麵躺著了。
七人“對視”了片刻,同時閉下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