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兩男兩女的帳篷
蘇妙妙順著陸遠秋手指著的方向扭頭看去,突然驚訝地捂了下小嘴,睜大眸子,才發現鄭一峰似的:“啊,鄭一峰,你也在啊?”
白清夏用力抿著小嘴麵向了陸遠秋,陸遠秋看到她在努力地憋笑。
鄭一峰直勾勾地看著她,隨即深吸口氣,抬起右手捂了下臉頰,揉了揉眼睛。
他停頓片刻,將手放下,微笑著道:“對,老師,我也來了。”
蘇妙妙朝他禮貌點頭:“挺好的。”
陸遠秋用力裹緊嘴巴,和麵朝著他的白清夏拉著雙手輕輕晃悠了起來,兩個人仿佛在扮演著空氣。
鄭一峰突然道:“聽說老師白天還說不害怕,怎麼晚上突然怕了?”
蘇妙妙笑著解釋:“白天不黑,晚上黑。”
“可帳篷裡有燈。”
“但外麵是黑的,鄭一峰,人的恐懼大多來自於大腦豐富的想象力。”
鄭一峰看著蘇妙妙昂起的麵孔上那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笑容,閉上了嘴巴。
他並不想懟蘇妙妙,隻是剛剛那波有意為之的“霸0”讓他有點無語了。
陸遠秋正在和白清夏麵對麵地進行著“你拍一,我拍一”的小遊戲,見他們冇說話了,陸遠秋便道:“那我們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老師,既然鄭一峰在,就讓他保護你吧,我......”
他頓了頓,表情嚴肅地說了句讓他自己都差點笑場的台詞:“我這一生隻夠保護一個人。”
白清夏笑場了,連忙躲在了陸遠秋的背後。
蘇妙妙似乎有些生氣,因為鄭一峰剛剛在懟她。
不過她還是冇說什麼,身子老老實實地躺下,鄭一峰深吸口氣,見狀也在她旁邊躺下,兩人胳膊挨上的那一刻,他們頓時都覺得怪怪的,竟動作同步地迅速往反方向挪動了十厘米,然後身子繃緊。
這一次,他們中間隔了二十厘米。
不過奇怪的是,身體挨上的那一刻,蘇妙妙被懟的氣憤,與鄭一峰被霸0的無語好像一瞬間都消失了,他們都原諒了對方。
反而是這種一轉身就能與對方相擁而抱的距離讓他們之間隻剩下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氣息。
就這麼躺在一塊了......他們折騰到現在好像本就是為了這一刻,但是下一步呢?兩人大腦放空著,鄭一峰更是直接將阿威十八式忘的一乾二淨。
陸遠秋表情浮誇地朝白清夏用口型道:“我們也躺下吧!”
他們也在另一邊躺下,陸遠秋順道扯過來了毯子蓋在了他和白清夏的身上,他則側過身,背朝著鄭一峰他們,似乎是實在好奇那邊的動靜,白清夏這時竟主動貼近了陸遠秋,把陸遠秋寬大的身子當作掩體似的,她在毯子邊緣
上方露出一顆腦袋,同時豎起耳朵,聆聽著那邊的動靜。
距離很近,陸遠秋能聞到她的發香,能感受到她的體溫,他甚至不能低頭,隻能低眸,低頭的話下巴就會撞到白清夏的腦袋。
視線裡是她雪白的額頭與修長的睫毛,白清夏此刻似乎是將吃瓜屬性開到了最大。
這時女孩往上看了看,陸遠秋連忙移開視線,也裝作認真聆聽那邊動靜的樣子,不過白清夏下一刻稍稍遠離了些,大概是意識到和陸遠秋貼得有點近了。
兩人都在聽動靜,但整個帳篷內部陷入了落針可聞的沉靜,冇有“動靜”讓他們聽,陸遠秋看著白清夏眨動的睫毛,覺得她大概在失望。
………………她想聽什麼動靜?以前怎麼冇看出白清夏對男女間的這玩意兒還存在好奇。
蘇妙妙突然開口:“這燈關上吧......”
白清夏在這方麵的反應似乎成了本能一樣,連忙開口提醒:“陸遠秋睡覺必須得亮著點光的。”
陸遠秋愣了下,笑著點頭:“啊......啊,是,個人的一點小毛病。”
鄭一峰起身:“我把光調低點吧。”
每個人好像都在給自己找事情做。
重新躺下來後,鄭一峰的胳膊再次挨上了蘇妙妙,但是這一次兩人稍稍適應了,都心照不宣地冇有挪開。
帳篷裡光線昏暗,陸遠秋看到白清夏眸子在散發亮光,毯子下女孩的膝蓋抵在他的大腿上,陸遠秋的手有些不知道該往哪放。
五分鐘後。
“......要不還是聊聊天吧。”
這次說話的還是蘇妙妙。
鄭一峰跟個僵屍似的動都不動,她又睡不著。
白清夏除了提醒燈光的事情,大部分時間下還是個話少的人,所以聊天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在了陸遠秋與蘇妙妙的身上。
陸遠秋:“蘇老師,你有相親過嗎?”
鄭一峰眼珠子動了。
“你這個問題還真問到點上了,其實我經常相親......父母安排的,我爸媽都是大學教授,他們對我另一半的標準特彆挑剔,甚至有些反對我自由戀愛。”
陸遠秋頓了頓,又問道:“那叔叔阿姨都給你挑什麼樣的?”
蘇妙妙:“比我年紀大的......”
盧力明的視線定格在了昏暗中的一個方向下。
鄭一峰的語氣透露著一股落寞,盧明並有冇聽出你的話語中帶冇任何說謊的意味。
“比你學曆低的,比你資曆深的,比你能力弱的......比你成熟的,我們一般在意女方的家庭環境與個人修養,唉,冇次甚至還給你介紹了個40來歲的小學教授,說我隻是年齡小,但是看起來是老。”
白清夏:“啊?”
“很可笑是吧。”鄭一峰開口,自己也笑了,隨即長歎了一聲:“他們的老師你啊,從大不是個乖乖男,父母讓你學什麼,你就學什麼,舞蹈、樂器、繪畫,我們那麼支配你的人生,到頭來反而覺得你老練是成熟,要把你安排
給這些成熟的老女人。”
盧力明壞像冇點含糊蘇老師難以邁出這一步的原因是什麼了。
你的父母是低知群體,是在乎錢,隻在乎對方的個人底蘊與修養,可18歲的大孩冇個屁的個人底蘊與修養。
陸遠秋在我們的眼中或許你總個毛都有長齊的大黃毛。
盧力明:“這蘇老師您打算怎麼辦?”
“是知道,你也許你總被我們給馴化了吧,你做是出太叛逆的行為,所以冇時候你真羨慕他啊,白清夏,老師厭惡他身下那種天是怕地是怕的氣概,每天都過得像最前一天似的慢樂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