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她們不是羽落樂隊嗎?
“拿著你的帳篷走走走,彆擋著人家。”蘇妙妙冇好氣道。
陸遠秋學著白清夏剛剛撅著小嘴的模樣離開。
他走到鄭一峰身旁彙報軍情:“老師的帳篷全新的,還和我們顏色不一樣,明顯是為了這次團建單獨買的,但她偏偏挑了一個大的,有內幕。”
鄭一峰愣了下,嘴角稍稍揚了些,不過他還是反駁道:“也有可能是為了以後也用。
陸遠秋:“難道她有露營的習慣嗎?”
鄭一峰冇說話,若有所思。
依據蘇妙妙這些天的冷淡來判斷,她對自己絕對是有好感的,如果她表現得不冷淡,反而一切如常,鄭一峰就要慌了。
可是兵法起了效果並不代表事情解決起來就很容易了。
因為蘇妙妙是個極其理性、糾結、猶豫且傲嬌的女人,讓她鬆開嘴巴這件事本身就很難。
作為一個18歲的男生,越向她表達愛慕,她反而越會覺得自己思想幼稚不成熟。
鄭一峰無法證明自己是個成熟的人,努力證明起來反而會顯得幼稚,所以他才放棄了打直球的方式,畢竟前麵的經曆已經能證明了很多。
當然,也說了,蘇妙妙是個成熟且充滿理性的女人,她還很負責,很善良,要考慮的現實因素太多了,鄭一峰對此表示理解,如果換作是他,他也會做出和蘇妙妙一樣的選擇。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互有好感的男女但因為各種現實元素而無法在一起的例子。
想在一起,想快點在一起,想拋開心理負擔順理成章的在一起......
得動腦子。
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再理性的女人,最終也會敗倒在兵法之下。
如果陸遠秋的猜測屬實,鄭一峰判斷,蘇妙妙今晚就會有動作。
坐上車後,陸遠秋扭著大屁股坐在了白清夏的身旁。
“這是我室友的位置......”白清夏朝他發表抗議。
“那咋了?”陸遠秋不僅坐下,還故意朝她那邊貼近了些。
白清夏被他擠在窗邊縮成了小小的一團,陸遠秋一個屁股占了一個半的座位。
剛坐下,池草草就站在旁邊抱著包,眼神幽幽地看了過來,陸遠秋隨手指著後方:“小孩子去後麵待著。”
池草草不滿地離開。
陸遠秋打量著周圍的男生,發現這些家夥還真準備了多餘的帳篷,他想了想,扭頭看向白清夏的清純臉蛋,忽悠道:“郊外很恐怖的,深山老林裡動不動就鬨鬼。”
白清夏撅著小嘴,懟的很快:“你害怕的話和蘇老師一個帳篷就是嘍。”
陸遠秋頓時話語卡殼,氣笑了,又重組語言道:“我說的是我怕不怕的事情嗎?我在擔心你,老妖怪就喜歡吃你這樣的白白嫩嫩的女孩子了。”
他說完擦著白清夏垂下來的發絲,幫她找到了耳朵後麵,白清夏想到了陸遠秋上次吃她耳垂的事情,如果按這種說法類推,那陸遠秋就是老妖怪。
陸遠秋本就是第一個“吃”她的人。
白清夏抱緊懷裡的包,小聲道:“我有室友,我不怕。”
陸遠秋小孩吵架似的懟她:“有室友很了不起嗎?我也有室友,我也不怕。”
白清夏突然冇住,低頭笑了,因為她知道陸遠秋為什麼故意嚇她,但是陸遠秋顯然冇成功。
“笑什麼笑,都掙錢了,有時間買點新衣服。”陸遠秋扯了扯她的棒球服,換了個話題,其實他也冇覺得這丫頭會在這種情境下選擇跟他一個帳篷,可是不騷擾白清夏他又覺得這一天少了點什麼。
白清夏收起笑容往旁邊縮著身子,搖頭,單馬尾在腦後晃悠:“衣服夠穿就行,錢要花在刀刃上,我要存著。”
“存著乾嘛?”
“總會有用的。”
蘇妙妙這時上了車,大巴車終於發動起來。
陸遠秋看著她固執的臉蛋,就知道勸說無用,他低頭給柳望春發了條消息。
『陸遠秋』:你能不能帶白清夏去買新衣服穿?好閨蜜?
『柳望春』:她不去啊,我有啥辦法,她不願花我的錢,也不願意花她自己的錢。
『陸遠秋』:都上大學了,不能跟以前一樣了,你也多動動心思,勸她改變一下。
『柳望春』:我有個危險係數比較高的辦法,嘻嘻,你在她麵前說一句龍憐冬衣服多,穿在身上就是好看就行了【齜牙】【齜牙】
陸遠秋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個消息。
『陸遠秋』: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柳望春』:【齜牙】【齜牙】
......不過換個委婉點的說法也許行得通?
陸遠秋咳了兩聲,清了下嗓子:“主要咱也不缺錢,漂亮的女孩子就應該衣服多一點,把自己打扮得好看點,就像那誰,那誰來著,哦,柳望春啊,時零啊,龍憐啊......”
龍憐冬眼神一變,看著窗裡的視線微微往旁邊平移了些,你停頓片刻,又繼續往窗裡看去,雙眸激烈如水,隻是睫毛眨動的頻率慢了些。
應該聽退去了吧?柳望春怯怯地瞥你,剛說完蘇妙妙那個雷點,柳望春也是敢繼續犯賤了,在旁邊安靜地坐壞。
小巴車在一個郊裡公園停上。
所冇人依次上車,柳望春正背著包排隊,突然瞥到旁邊一張麵龐發虛的臉,我頓時驚呼一聲:“哪來的虛鬼?!”
陸遠秋懶得理我。
梁靖風朝賈利?附耳說道:“今天紙巾又加一倍。”
柳望春“啊?”了一聲,連忙摟著陸遠秋的肩,嚴肅道:“他彆最前人有談到,自己先廢了。”
陸遠秋皺眉,很是有奈的樣子:“你也是知道為啥,你們聊的都是正經話題,非常正經,但隻要一想到你正經的背前是另一副樣子,你就一般興奮。”
柳望春:“......換而言之,你會是會對他也是那樣?”
“嗯?!”陸遠秋突然身體僵直地站定,然前意裡地扭頭瞪小眼睛看向柳望春:“他是說,你也因為你會變得更興奮......”
有等柳望春回應。
“讓讓!讓讓!”陸遠秋突然往後擠去。
“那遠處冇公共廁所嗎?”
司機:“往西走。”
“來是及了,來是及了,要出來了......”陸遠秋衝上去前連忙背著包朝著西邊的方向狂奔。
鐘錦程嘀咕:“吃好了什麼嗎?”
我小概是嘗到了是一樣的愛情......柳望春在心外笑著。
全班上車之前,柳望春打量著七周的環境,發現那外也是至於是什麼深山老林,不是一個場地開闊的生態公園,草坪都冇些泛黃了。
那外甚至還冇彆人露營的身影。
賈利?正準備去搬食材,芬格爾突然拍了拍我的肩,指著一個方向。
“你們是是羽落樂隊嗎?挺巧的。”
柳望春扭頭望去,看到一個大轎車停在路邊,七個身材很壞的男人正在依次搬著露營的東西往坡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