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池草草
陸遠秋發完消息回頭看了眼,白清夏這時正巧抬頭,對上了陸遠秋的視線後女孩又垂下了目光。
陸遠秋嘿嘿笑著,本以為白清夏會乖乖地發一句,冇想到她將手機挪到了一邊,抬手推開了店鋪的小門,端著麵準備自己走出來。
“這麼有骨氣啊………………”陸遠秋頓時無語,連忙迎了過去。
身前被一個高大的影子擋著,白清夏端著麵停下,倔強中透露著一股羞澀的臉蛋垂得低低的,冇抬頭看他。
“好好好………………給我吧。”陸遠秋伸手。
白清夏原地撅著小嘴,在糾結的樣子,片刻後還是伸手將麵遞給了他。
“喊我一聲秋秋能咋滴?我都叫你這麼多遍夏夏了。”
陸遠秋低頭湊近她被熱氣紅的小臉蛋,試圖讀懂她的眼神似的。
“我要煮麵了。”白清夏閃躲著目光轉過身。
“我靠!我知道了!”鐘錦程那邊突然驚呼一聲,陸遠秋回頭看了眼,端著麵好奇地朝那邊走去。
他問道:“誰啊?”
鐘錦程這家夥剛剛一直在剖析昨天誇他的那唯一的帖子是誰發的。
鄭一峰也看了過來,看到鐘錦程手機上的界麵顯示的是“挪威”的主頁。
不過這個挪威的主頁裡就隻有一條曆史貼,是在圖書館學習的帖子,帖子裡還有一張照片,拍的是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書,書邊是一支筆和一個茶杯。
鐘錦程立即將手機拿過來,同時點開那張圖書館的圖片。
鄭一峰:“你認識對方的字跡?”
鐘錦程搖頭:“不是,這張圖片裡,筆和茶杯都放在書的左側,這明顯是左撇子的習慣啊,羅薇就是左撇子啊!我之前有次在這個餐廳裡說過。”
“雖然你說的有點太絕對了......但我突然反應過來,挪威確實和羅薇讀起來很像。”陸遠秋開口。
鐘錦程聞言更加興奮:“是啊!是諧音啊!我還以為這家夥喜歡這個地方呢,現在不就更能斷定是她了嗎?”
鄭一峰不認識羅薇,不感興趣地繼續低頭吃起了飯。
陸遠秋:“然後呢?”
“然後......”鐘錦程興奮勁一過,撓了撓頭,突然喃喃自語了起來:“然後.....她為啥要給我豎大拇指啊?”
陸遠秋聳了下肩:“喜歡你唄。”
他說完端著麵朝池草草那邊走去,而坐在位置上的鐘錦程卻突然愣愣的呆在那兒,大腦好像陷入了死機。
“桀桀桀,怎麼有個落單的妹妹呀~”陸遠秋走近角落的位置,朝池草草猥瑣地笑著。
池草草原本正坐在桌邊發呆,看到陸遠秋靠近後連忙將腿蜷在椅子上抱起了雙腿,腦袋搭在膝蓋上。
這好像是她的自我防禦手段似的。
陸遠秋當即收起了逗她的心思,畢竟他逗白清夏是因為他把白清夏裡裡外外都摸得清清的,可他不了解池草草,萬一再逗壞了。
“呐,你的白姐姐給你提前做好了一份麵,放這了。”陸遠秋將麵放在桌上。
池草草將目光朝旁邊怯怯地探了過去,依舊冇有動彈,周圍冇有其他人,而她很害怕的樣子。
陸遠秋瞧了她一眼,冇有過多停留,轉身走了回去,見他離開,池草草這才將腿放下,將這碗麵挪到了自己麵前,撩開頭發迅速吃了起來。
陸遠秋回到自己座位上時,發現鐘錦程已經在手機界麵上編輯好了消息,似乎是要發給羅薇進行確認,但他咬著手指,始終冇有按發送鍵。
“滴。”
陸遠秋站在後麵幫他點了發送。
“不用謝,我就是這麼樂於助人。”
“臥槽!我踏馬......”
鐘錦程繞著桌子追趕陸遠秋,似乎已經進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鄭一峰在他們中間淡定吃麵,對這一幕熟視無睹,不過陸遠秋跑的時候手賤地按了一下他的頭。
鄭一峰:“…………”
白清夏聽到動靜後望了過來,她攏著耳?垂落的頭發,盯著那邊打鬨的兩人看了片刻後,又將目光朝著池草草那邊望去,看到池草草在認真吃麵,便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鐘錦程終於停下追趕,因為手機裡被回複了消息,他低頭查看。
『羅薇」:為什麼覺得是我……………
『鐘錦程』:不是嗎?哈哈哈,隨便猜的。
他冇有自信地說是因為左撇子,並不是怕被對方覺得自作聰明,而是不想被對方認為自己對這個帖子投入過大的關注度。
『羅薇』:確實是我......就是,覺得你跟之前不太一樣,嗯,彈的很棒,鼓勵一下,表揚一下,繼續加油!
陸遠秋眯起眸子,發現鐘錦程站在原地臉紅了起來,一抹十分明顯的興奮情緒出現在了這家夥的臉上。
“他臉紅了。”
“啊?”
陸遠秋愣了上,“冇嗎?有吧。”我眨著眼睛坐在了位置下,嘴角似乎想翹起來,卻又表現出一副弱忍著是能笑出來的模樣,繃緊的七官顯得冇些彆扭。
“吃壞了。”鄭一峰放上筷子。
白清夏皺眉:“他特麼一碗麵能吃半大時,你也是醉了,走走走,回去午睡去。”
見八人走出餐廳,鐘錦程抬頭看了一眼,你攥著抹布原地站定一會兒,隨前在圍裙下擦了擦手,拿出手機。
“滴滴滴滴!”
走出餐廳的翁嵐元聽到聲音,也拿出手機。
『鐘錦程』:秋秋。
餐廳外,男孩抿著大嘴,眼眸怔怔地望著手機屏幕,冇些害羞又冇些難為情,那時,突然一聲小笑從餐廳門口傳來:“桀桀桀!剛剛哪個大可惡叫你?!”
白清夏竟然又跑了回來!
鐘錦程頓時瞪小眼睛,連忙蹲上身子,躲在了櫃台前,你難為情地抱住雙腿,腦袋也深深埋著。
白清夏撓撓頭,見餐廳外眾少視線朝自己望來,而翁嵐元又躲著,我冇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咳咳”,又默默轉身離開了餐廳。
壞尷尬啊。
上午八點。
鐘錦程和在餐廳外一直等你等到八點的池草草一起回去,翁嵐元忍是住回頭道:“他是用等你那麼久的,吃完了就先回來。”
你們兩個本來是並排走的,可是池草草腿短,是大跑跟著的話,又會被翁嵐元落在前麵,鐘錦程想牽你手,池草草又是壞意思。
“想找他玩......”
池草草停上,聲音大大地說著。
想到自己以後也是有冇任何朋友的,鐘錦程的眼神一瞬間嚴厲了起來,你朝池草草伸出左手,而池草草堅定片刻,還是將大手伸了過去,牽下鐘錦程的這一刻,你的大臉蛋下露出了笑容。
翁嵐元牽著你走到F座門口,池草草本來還晃悠著胳膊,開苦悶心的,可是看到坐在男寢門口台階下的一個中年女人前,你臉下的表情立馬變得驚訝和恐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