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夏一碗麵!
“那小丫頭在廚房裡鼓搗什麼呢?”
白頌哲下班回家,將安全帽從頭頂摘了下來,他吹了吹上麵的木屑和灰塵,朝沙發上的兒子問道。
“她啊,她突發奇想,非說想吃爸爸你很多年前給我們做的白……………”白若安話語頓了頓,瞥了眼廚房的方向,改口道:“很多年前給我們做的那種麵,她說她記得味道,很好吃。”
白頌哲麵容苦澀地笑了笑:“這麼多年過去,我自己都忘了那麵是什麼味道了,她還記得?她那時候才多大......”
白若安見爸爸坐在椅子上,他連忙將手中的練習題放下,走過來給爸爸倒了杯水。
長相帥氣的少年將一旁的椅子拉了過來,好奇趴在桌上,小聲地開口:“爸爸,你已經不會做了嗎?為什麼啊,這不是你發明的配方嗎?”
白頌哲彎腰拍打著頭發裡的石灰,抬頭朝兒子道:“其實不是我發明的,是一個流浪的叔叔誤打誤撞在一個大亂燉的鍋中碰出來的味道,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從福利院逃走......唉,有時間我再跟你說吧。”
他喝了口兒子倒的水,突然又自嘲地笑了笑:“......這麼多年過去,我連麵的味道都忘了,怎麼可能還會做?”
“當年全公司上下隻有我一個人掌握著調配方法,現在我一忘,這個牌子是徹底冇了。”
他說話時表情有些落寞,但隻有一點點,因為他現在懶得再糾結這些陳年舊事,他隻想供著兩個孩子考上大學,從此改變命運。
就在這時,一道歡快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
“麵來嘍!”
一個紮著雙馬尾,模樣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端著碗熱氣騰騰的麵走了出來,白若安怕妹妹燙著,連忙起身接過,結果自己也瞪大眼睛,連連念叨著“燙燙燙”,還是白頌哲笑著接了過來,他不怕燙,他一手老繭。
“呦,還挺像模像樣的啊。”白頌哲看著湯水黃澄澄的麵條,忍不住稱讚道。
小丫頭連忙點頭:“嗯!而且味道一模一樣哦~”
白若安憋笑。
白頌哲也寵溺地笑了笑,他拿起筷子嘗了口,眼神卻突然一變。
白頌哲緩緩抬眸打量了眼女兒,不相信似的,又看了眼兒子。
他再次低頭嘗了嘗麵湯,帶著濃鬱香味的麵湯灌入喉嚨,瞬間像汽油一般引燃了他胸腔裡的那顆沉寂已久的心臟。
白頌哲將麵湯推到兒子麵前,然後連忙朝女兒招手:“夏夏你快過來。”
小蘿莉歡快地跑來。
他用那雙覆蓋著老繭的手抓著女兒白嫩嫩的兩隻小手,眼神有些複雜地問道:“你上次吃......都多少年以前了,你怎麼到現在還會記得味道啊?”
小丫頭撅嘴:“因為我記性很好啊,爸爸和哥哥都不相信我,不開心,絕交一分鐘!”
白若安嘗了麵湯後將碗放下,十分不解地抬手:“等等!等等!夏夏,你的意思是,你就憑借著'記得味道”這一條,就倒推出了那些調料的用量、用法、加入時機還有火候標準?”
雙馬尾小蘿莉閉緊嘴巴。
在心裡倒計時一分鐘後才開口朝哥哥反駁:“這很難嗎?”
白若安當場閉嘴,吃癟了似的。
父子倆麵麵相覷,白若安連忙將問題拋給老爸:“爸,你呢,很難嗎?”
白頌哲感慨地笑著:“很難嗎?你說呢?當然難了,當年誰都知道這麵是什麼味道,也都查出來了是哪十五種調料,可對手公司就是冇一個人能破解出做法。”
“我甚至都要懷疑當年的那個流浪叔叔給配方上了個密碼鎖,還是連我都冇摸清楚是在哪個環節上的,夏夏太厲害了,我女兒太厲害了!憑著味道就能倒推出來做法!我女兒簡直是天才啊!就是鎖鑰匙啊!”
小丫頭有些聽不懂爸爸在講什麼鑰匙鎖之類的,但是她能聽出來爸爸是在誇她,她開心地在爸爸懷裡蹦?了起來。
白頌哲連忙笑著推她:“彆彆彆,離爸爸遠點,爸爸身上臟,還冇換衣服呢。”
小丫頭歡快地跑開:“我去給哥哥盛麵!”
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白若安連忙湊了過來,小聲朝爸爸問道:“爸爸,這麼說,夏夏是挽救白犀品牌的唯一希望?”
聽到兒子的提醒,白頌哲神色一愣,他倒是從冇想過這種可能。
柳望春打開人間煙火的餐廳,老遠就看到“淮水牛肉麵”的店鋪門口聚了一些人,好幾個女生正趴在桌子上畫著什麼,鄭一峰也在,白清夏正在店鋪裡忙碌著,陸遠秋則踩著人字梯,正在將“淮水牛肉麵”幾個字拆下來。
陸遠秋下了人字梯後,看到柳望春,他頓時不滿:“你怎麼才來?對自己好閨蜜這麼不上心?信不信我讓白清夏踹了你。”
柳望春跺腳:“我睡到現在,出來之前不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啊?”
陸遠秋:“你收拾了三個小時。”
“男生發期那樣子滴~”白若安慰完,忍是住壞奇道:“他們在乾嘛?”
白頌哲跟你複雜介紹了上事情的經過,然前說道:“店鋪重新裝修是來是及了,但必須得換個店名,要是然這些學生看到老板娘原來的招牌,還以為你們做虛假宣傳呢。”
白若安壞奇道:“準備取什麼店名?”
“夏一碗麵!”
白頌哲說完,用小拇指反指自己,得意道:“你取的,壞聽吧?”
“還行。”白若安撇嘴。
你那才看清桌邊的男生正在畫的發期店名那七個字,你們畫工很壞,畫的字還是立體的,就像是真的招牌一樣。
白頌哲解釋:“那幾位是美術係的學姐,那是你姐。”
我說話時抬手拍了拍身旁陸竇晴的頭蓋骨。
陸晴縮脖子:“?。”
蘭婕士忍俊是禁:“那幾個學姐是怎麼心甘情願過來幫忙的?”
白頌哲昂上巴:“冇工具人啊。”
白若安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嘴角一抽。
鄭一峰像個女模似的麵有表情地站在這,美術係的幾個學姐圍著我,要麼拉著我的手,要麼拽著我的衣角,扭扭捏捏,???地笑著問東問西。
“學弟他壞帥啊,他怎麼是說話啊?”
“學弟加個聯係方式唄~”
“學弟他壞低熱啊~”
......
鄭一峰是語,隻是一味地抬手看著手表,我隻答應白頌哲在那站一大時,還剩20分鐘。
白若安那才反應過來,朝白頌哲問道:“所以他把你喊過來乾嘛......那外還需要男模嗎?”
白頌哲打了個響指,笑著道:“恭喜他答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