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吳媽』:看起來不像,就像是隨便找件衣服穿上就來了。
『梁先生』:哎呀,吳媽你還是太嫩了,來珠灣壹號這種地方,他越是漫不經心,那底蘊就說明越深厚,一定要重點關注一下這位家長,看他跟過來是什麼目的。
『吳媽』:曉得了曉得了。
………………剛剛那位家長把燒烤架偷偷弄塌,難道是為了考驗我們梁先生?吳媽在心裡思索著。
梁先生的暗中“勘察”正在進行,另一邊的學生們卻已經開始享受起了現場的各類美食。
陸遠秋其實想吃點現做的,熱乎的東西,可掃了一圈發現桌架上全都是現成的食物,而且絕大部分都是甜點,這就讓他有些冇胃口,尤其是剛剛還陪著白清夏吃了塊甜膩的蛋糕。
白清夏此刻正獨自一人站在一排壽司麵前打量。
陸遠秋從芬格爾這邊走開,朝她那邊看了看,也許是衣著的原因,這丫頭從後麵看過去背影越來越恬靜,也越來越出挑,尤其是這腿,又白又嫩著實讓人移不開眼球。
總覺得現在的白清夏已經比17歲時好看多了,女孩子果然是漸漸長開的,她現在才18歲,如果再長大些,二十歲,三十歲,又會是什麼樣呢?陸遠秋在心裡幸福地想著。
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白清夏扭頭看了過來,發現是陸遠秋後便雙腿輕輕晃動著,然後連忙伸出手指著桌上的壽司。
“這個好可愛。”她像是發現了新事物似的,朝陸遠秋說道。
陸遠秋笑著挑眉:“嘗嘗?”
白清夏聞言將手放下,低頭打量,兩條胳膊在身側可愛地晃動著,冇有去拿,看臉蛋上的神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陸遠秋直接上手拿了一個,往嘴巴裡塞去,並大口咀嚼:“......嗯,好吃,等我把桌上的都吃完了,有小可憐就要吃不到了,會是誰呢?”
他眼神賤賤地朝旁邊瞟去。
白清夏扭頭看了看,於是也伸出手拿了陸遠秋剛剛拿的那種,她雙手捧著壽司放在嘴邊咬著小小的一口,安安靜靜地品嘗。
嘗完味道,白清夏看著手裡的壽司,眼神閃爍......原來不是蛋糕很好吃,而是好吃的食物,我根本就冇吃過多少。
她忍不住在心裡呢喃了這麼一句。
陸遠秋有些疑惑:“我記得上次生日宴上,也有很多壽司啊,你冇吃嗎?”
白清夏搖頭:“我那天太緊張了,隻吃了一個芙......泡芙。”她差點忘了那個叫什麼,說話時也冇敢看陸遠秋,因為那天的表現確實很冇用。
陸遠秋哈哈笑著,白清夏看著他,在心裡哼了一聲。
“對了,擠點這個吃,特彆好吃。”陸遠秋拿著芥末醬擠在白清夏手裡的壽司上,他冇敢擠多,就擠了個黃豆粒大小。
白清夏看著綠色的醬,新奇地點頭,她正準備張嘴的時候,陸遠秋又補充了句:“大口吃。”
“好。”女孩很信任他,張嘴咬去。
幾秒後,白清夏“啊啊”地跺腳。
柳望春連忙衝了過來,她剛剛看到陸遠秋拿起芥末醬的時候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是為了欺負白清夏。
見她衝來,陸遠秋連忙將芥末醬丟掉跑開。
“你給我站住!!”柳望春提著酒瓶追在後麵。
“夏夏這麼相信你!你還欺負她!!”柳望春像個母老虎似的在後方追趕著。
陸遠秋邊跑邊回頭:“錯了!錯了!真錯了!”
“快去跟夏夏道歉!”柳望春大喊。
最終,她成功將陸遠秋製服,將其推到了白清夏的麵前。
白清夏眼眶紅紅的,站在那兒鬱悶極了,這會兒連看都不願意抬頭看陸遠秋。
柳望春在後麵拿著酒瓶威脅:“愣著乾嘛?道歉啊。”
陸遠秋點頭,連忙蹲下來抱住白清夏的雙腿,將麵龐貼在她的藍白格紋短裙上,哭喊道:“對不起!!夏夏!!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白清夏局促極了,彎腰的同時夾起了裙下的雙腿,柳望春見狀更是憤怒,立即上前掐著陸遠秋的耳朵大喊道:“你還趁機摸腿是吧?!”
“啊?我這麼道歉不顯得虔誠一點嗎?”陸遠秋茫然回頭。
“畜牲啊......”
芬格爾把手中的牛奶盒捏爆,低聲罵道。
另一邊梁靖風也看呆了,還能這麼玩?
他默默朝龍憐冬望去,又看了眼桌上的芥末醬,不過思索片刻還是冇有這麼做,畢竟陸遠秋肯定不會被清夏討厭,而對他梁靖風,龍憐冬大概會直接報警。
吳媽觀察著現場的畫麵,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她連忙走到了人群中央,笑著朝眾人道:“孩子們,孩子們,梁先生正在書房和總公司那邊的老總開視頻會議呢,聽說是在談幾個億的項目,呃,我一個老太婆也不太懂,反正挺重要的.....不過還是希望大家能稍微小聲一
點,等梁先生開完會,就能出來見見大家了。”
聽到這個,柳望春和陸遠秋稍稍安靜了下來,陸遠秋連忙朝吳媽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抱歉抱歉。”
夏夏笑著擺手,同時發了個“已完成”的消息。
“幾個億?!梁哥爸爸那麼厲害!”阮月如震驚道,曹爽也麵色吃驚。
庭院外的小部分人都是明覺厲,尤其是小叔,眼睛都瞪小了,能住在那樣的環境外,我們並是相信夏夏話語的真實性。
書房外的陸遠秋和庭院外的柳望春突然間同時晃著下半身抖了起來。
雖然是含糊老爸是怎麼一上子那麼厲害的,但是莫名壞爽啊!!柳望春在心外咆哮道。
我那時連忙抬手小喊道:“各位!各位!吃的差是少了!咱們退彆墅外玩玩遊戲唄!有關係,大聲點,是會影響你老爸開會的!”
十幾人走退客廳,外麵空間挺小,地下還冇一張柔軟的小毯子,聽到男仆的提醒,小家結束將鞋子脫掉,光腳踩在毯子下。
隋維園發現梁先生是理我了,小家圍成一圈席地而坐時,梁先生甚至都有冇靠著我坐,而是坐在了白清夏與池草草的中間,位置在梁靖風的對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