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伏誅!
“愣著乾嗎?上啊!”
站在後方的苟長生氣急敗壞地大聲咆哮道。
隻見第二組的野狗幫成員手持金環砍刀,而第三組的無良幫叛徒則高舉著套有繩索的鋒利鐮刀,如潮水般一同猛撲了過來。
麵對來勢洶洶的敵人,崔平卻毫無退縮之意,反而身形一閃,以迅雷之勢向前疾衝而去。
噬魂爪瞬間便抓住其中一人的脖頸,然後如同拎起一隻沙包似的,毫不費力地將其掄動起來,狠狠地朝著前方砸去。
那具斷了脖子的屍體異常沉重,猶如巨石一般呼嘯而過,直接砸倒了好幾個人。
被砸中的家夥發出一陣慘呼,紛紛倒地不起。
崔平動作不停,如此往複幾次,那幾個原本手持套著繩索鐮刀,想要伺機偷襲的叛徒尚未來得及施展,便已經被接二連三從天而降的屍體砸得七零八落,有的甚至斷手斷腳。
擊退這兩波敵人,崔平將葫蘆瓢掛回身後,接著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把套有繩索的鐮刀。
隻見他左手緊緊握住繩索,右手則猛地將那彎彎的弧形鐮刀投擲而出,緊接著,手臂一收,用力將繩索往回拉扯。
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
野狗幫的人準備再次湧上前來,然而還未等他們靠近,那回旋而至的鐮刀便已經無情地斬斷了他們的脖子。
刹那間,頭顱翻滾,鮮血四濺。
“我可是響蛇村年輕一代打水漂的佼佼者!”
趁著這個間隙,崔平腳下生風,迅速跨步衝到前麵。
眼看著距離野狗幫幫主苟長生越來越近,那張醜惡猙獰的臉似乎就在眼前。
那苟長生竟然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使出了和崔平如出一轍的招數。
隻見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身旁一名野狗幫眾的後背,然後用儘全身力氣將其狠狠地朝崔平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不過他們很快反應過來,紛紛效仿起幫主的舉動,爭先恐後地抓起身邊能夠得著的任何物品,一股腦兒地朝著崔平猛砸過去。
一時間,棍棒利刃、碗筷、桌椅板凳在空中飛舞,形成了一道密集的“攻擊彈幕”。
麵對如此洶湧的攻勢,縱使崔平身手矯健也難以招架得住,有些東西接二連三地砸在了崔平的身上。
刹那間,他的身上已是鮮血四濺,一道道傷口觸目驚心,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淌而下,染紅了腳下的地麵。
崔平眼見形勢危急,無奈之下隻得舍棄手中緊握的鐮刀,迅速掀起身旁的一張桌子,靈活地左閃右避著敵人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的攻擊。
趁著對方攻勢稍緩之際,他瞅準時機猛地一躍而起,身形如飛燕,準確無誤地踩到了野狗幫成員以及那些無良幫叛徒的頭頂之上。
疾步踏浪,如龍翻騰。
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
崔平穩穩落地,正好站在了野狗幫幫主苟長生的身側。
“看你往哪兒跑!”崔平扭頭笑道。
那苟長生亦是踏入武師境界多年,反應敏捷,他瞬間伸手抓起身旁的金環砍刀,毫不猶豫地朝著剛剛站穩腳跟的崔平狠狠劈去。
刀光閃爍之間,帶起一陣淩厲的勁風,直逼崔平麵門而來。
崔平怎會和他纏鬥,見周圍的人蜂擁而至,便順手再次掏出葫蘆瓢,直接打碎了來襲的金環砍刀。
隨後運起蛇磐掌狠狠拍在苟長生胸口,金雕噬魂爪再直取其命門。
僅僅兩招就打得苟長生節節敗退。
這苟長生見不能敵,扔掉斷刀,撒腿就跑,再也冇有了之前不可一世的癲狂模樣。
眼見就要跑出客棧,而外麵接應他的幫眾也在陸陸續續趕來。
可崔平怎會給他機會,握緊葫蘆瓢,對著苟長生腦袋方向奮力砸了過去。
砰...咚!
腦袋破碎的聲音,和屍體倒地的聲音傳來。
崔平隨即迅步衝到那苟長生的屍體旁,運起金雕噬魂爪穿透他的後腦勺,就這樣站在客棧門口,當著所有野狗幫幫眾的麵,把他高高腦袋提了起來。
“苟長生已伏誅,靠近者...死!”
崔平運起內勁大吼一聲,離得最近的幾人直接被震得神魂俱裂,躺在地上七竅流血。
如神魔一般的少年全身是血,堵在寬大的客棧門口,高舉敵首頭顱,決定著這裡所有人的生死。
周圍終於停止了衝殺。
再也冇人提起勇氣與崔平戰鬥。
“現在放下手中武器,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崔平就這樣提著苟長生的腦袋,怒目環視四周,聲音也變得嘶啞。
叮...叮當!
離崔平最近的幾人率先扔掉了手中的刀,隨即後麵的人也陸陸續續扔掉了手中武器。
“張佗,快去你師父那裡找解藥!”荀無良有氣無力的在內堂喊著。
張佗背著賈青,連忙點頭穿過人群而去。
此刻崔平才發現,客棧門外還綁著一堆真正喝醉的無良幫幫眾,和在外駐守的無良幫弟兄。
此刻,無良幫人陸續醒來,發現自己不僅被綁著,全身還失去了力氣,再看看周圍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那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二當家,我...我們都是受了那胡大海和霍興城的蠱惑,被他蒙騙了,現在他們一死、一逃,還請原諒我們的無知,我們......”一個之前跟隨胡大海反叛的無良幫人哆哆嗦嗦求情道。
“是啊!是霍老賊聯係我們裝醉的,還提前給我們吃了千斤散的解藥。”
“我們根本冇想到是要殺幫主啊!野狗幫後來把我們圍著,我們也被逼無奈!”
......
周圍七嘴八舌說了起來。
這時候,兩個灰衣小廝扶著荀無良走了出來。
“諸位,賊首伏誅,從者既往不咎!”
“野狗幫的兄弟也一樣,隻需要加入我們無良幫,待遇從舊!”
不多會兒,張佗背著一個藥箱跑了回來。
“解藥!”
他先衝進客棧把解藥給了荀無良。
荀無良二話冇說,從瓶子裡倒出一顆便吞了下去,隨後遞還給張佗,“分發給兄弟們吧!”
張佗點點頭,把這一瓶解藥給了剛已鬆綁的無良幫眾自行服下,隨即來到崔平旁邊。
“二當家,我看看您的傷勢!”
崔平坐在客棧門口,像是冇聽見旁邊張佗的聲音,他直愣愣的看著苟長生帶來的那條壯碩的黑狗。
那狗正在舔舐主人頭頂上的漿血,然後是臉上,最後是脖子......
見血冇了,那大黑狗這才露出獠牙,一口咬在已經隻剩下皮包骨的苟長生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