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零五章 闖禍
第一百零五章 闖禍
李慕去了團城,家裡自然就是季晴做主了,這對著懷著孕的季晴來說確實是有些累的,好在才剛剛在這裡安家,算是根基比較著淺的,家庭瑣事也是比較少的,就是平時下人來問幾個問題要怎麼解決,其他的事情到還好。
李澤陽小朋友還是找了學堂讓他去上學,學堂在新城裡邊,是新城裡邊最有名氣的學堂——唯善學堂,出的大官也是不在少數,所以,自然裡邊也是城中的達官顯貴的子女在裡邊讀書。
這些家中顯貴的小孩子在一起,有比學習的,比讀書發奮的,但同時也有比著吃和穿,不學無術惹禍的,這些季晴都是不知道,隻道這學堂在城中的口碑好,教出來的人也是不會差的,但她忘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句話,李澤陽小朋友這次是讓他娘親生氣了。
季晴的肚子是一天比著一天的大,這不轉眼李慕就已將是離家一個多月了,季晴懷孕也是九個月了,肚子比著一般的孕婦要大,要家中的常大夫每隔一兩天就給季晴把把脈,早在孩子五六月份的時候,常大夫就已經是告訴李慕和季晴這一胎懷的兩個小娃娃,兩人都很是高興,因此為了能在生孩子的時候有足夠的體力,季晴每天都由著紫煙扶著,在院子裡邊走上幾圈,鍛煉鍛煉身體。
“小姐,你這肚子真大,聽常大夫說,裡邊有兩位小家夥呢!”紫煙扶著季晴在院子裡邊慢慢的走著,看著季晴的大肚子,喜悅的和季晴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
“是啊,裡邊有兩個小東西呢!不知道是一男一女,還是全都是男孩或者全都是女孩。我倒是想要一男一女。”季晴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情極好的說著。
“小姐……”紫煙剛剛想接著季晴的話往下說什麼,就見著前方秦嬤嬤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對著季晴說著:“小姐,外邊有人上門,說是要找家裡當家的主子,來的人樣子還挺凶的。”
“哦……這是怎麼回事,你問清楚是找我什麼事情麼?”季晴很納悶,自家才剛剛在這裡安家,應是冇和什麼人有來往吧!
秦嬤嬤很不情願的說著:“小姐,那領頭的人說,小少爺將他弟弟弄得手和腳都折了。”
季晴一聽,臉上馬上變了顏色,趕忙甩開紫煙的手,往會客廳裡邊走著,還一邊交代著紫煙:“你先去將那門口的人迎進來,再去給我把小少爺給找回來。”說完又加快了自己的步子。
秦嬤嬤趕忙跟上來,對著季晴道:“小姐,慢慢的。你這還懷了孩子,要是動了胎氣可是怎麼得了,小姐,你慢些。”
季晴挺著大肚子快步趕到了會客廳,交代了下人準備了茶,然後就坐在位置上等著那求見的人。
不一會子,紫煙就將人引至會客廳,那人一進來,季晴就瞧著他是一臉氣氛的表情。
“你就是李澤陽的娘?”下麵一位穿著樸素的,年齡大概是十六七歲的小公子也不講客氣,接過丫鬟遞來的睡,喝上了一口後,就對著季晴問著。
“這位公子,奴家就是李澤陽的娘親,不知我兒是否是有什麼事情得罪了小公子。”季晴剛剛也隻聽秦嬤嬤說了幾句,也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哼,你兒子將我弟弟的手和腿都弄折了,你說什麼事?”那公子一臉氣憤的看著季晴,說著。
季晴不太相信他家小家夥是會打人的主,原來在團城的時候是從來都不欺負一起上學的同窗的,相反還關心自己的朋友,就問著:“小公子可是弄清楚了這件事情,令弟是否真的是我兒打傷的。”
“什麼弄清楚冇弄清楚的,我是看著你兒子在打我弟弟,難道還有錯麼?”那公子急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眼眶還微微泛紅起來。
季晴看著這個樣子,知曉這事情應該是如那人所說了,仍是溫柔的對著那公子說著:“不知公子可否請了大夫去為令弟治病?”
話說道這裡,那公子的眼眶就更加的紅了,自己爹娘死得早,就隻有自己帶著弟弟,學堂裡邊的先生看著自己哥倆可憐,弟弟又愛讀書,發了善心 說隻收一般的錢就讓弟弟上學,好不容易湊齊了上學堂的錢,讓弟弟上學,還冇幾天就出個這個事情,家裡的錢都交了學費,冇了錢,背著弟弟去醫館,那大夫說著冇錢就不治,所以這才還冇帶著弟弟看了大夫就來了這李府,想著這些,準備接著季晴的話,但是喉頭哽著了,硬是冇吐出一個字。
季晴看那小公子如此,就知一定還冇請大夫看,對著那眼眶泛紅的小公子說著:“公子請彆急,小兒既是打傷了令弟,我們就一定會給一個說法給你的,當務之急主要是請大夫去為令弟治病。”
那公子點了點頭。
季晴轉過頭,對著秦嬤嬤說著:“秦嬤嬤,你去請常大夫,請他去為小公子的弟弟診治。”
說完就對著堂下的小公子說著:“小公子,等會子要麻煩你帶路了。”
季晴這一係列的做法,讓堂下本來一肚子火氣的公子冇了火氣,客氣的對著季晴說著:“謝謝夫人了。”
說完就跟著秦嬤嬤出了屋子。
季晴坐在屋裡邊的主位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剛剛走得有些急,又被這事情嚇了一嚇,現在肚子隱隱的有些疼痛,就這樣等著李澤陽小朋友。
等了許久都不見小家夥回來,倒是出去找李澤陽的紫煙先回來,見著季晴的臉色不太好,忙上前問著:“小姐,臉色怎麼這麼的差,莫不是動了胎氣?”
季晴搖了搖頭,問著:“冇找到麼?冇在學堂裡邊麼?”
紫煙扶著季晴起了身,慢慢的走著,說:“學堂裡邊今兒個放學放得早,現在已是冇了學生在。”
季晴點了點頭,隨紫煙扶著自己回了屋,又給自己脫了衣裳,脫了鞋,服侍自己****躺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