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楚少勇武震驚全場
楚清揚坐下了,把那條木盒的黃鶴樓1916放到了一邊。
項家的人,臉色更難看了。
項雨雷的心情苦悶,很想抽根煙來壓壓驚,出門前身上忘了帶煙,瞟了一眼那條黃鶴樓1916,歪嘴冷笑:“楚少,劉香君給了你這麼高的待遇,你是不是有點受寵若驚了,都舍不得拆開這條煙了?”
“之所以懶得打開這條煙,是因為我身上帶的煙,剛好也是木盒的黃鶴樓1916。”
楚清揚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一包木盒的黃鶴樓1916,抽出兩根來,其中一根扔向了項雨雷。
項雨雷整個人都懵了,隻能機械式的伸手,接住了那根煙。
楚清揚把煙放到嘴裡,林月嬋用都彭打火機給他點燃了,而項雨雷卻還在抓著那根煙顫抖,幾乎氣死。
當楚清揚吐出一口煙氣時,項雨雷臉部肌肉抽搐,像是要哭出來了。
項橫遠和孔沁淑都想說點什麼,好給項雨雷長點臉,可他們的思路都有點亂了,隻能在心裡這般想,約在君和茶樓和楚家見麵,是個天大的錯誤。
楚清揚又吐出了一口煙氣,仿佛是看穿了項橫遠和孔沁淑的心思,清冷笑道:“人如果有檔次,那就會左右逢源,不管走到哪裡都很有麵子,可人如果冇有檔次,走到那裡都冇人待見啊。”
項橫遠和孔沁淑麵色煞白,想他們不管坐到哪裡,都是前簇後擁,對方都會給他們高級彆待遇,怎麼能是冇檔次呢?
項雨雷更是誇張,竟然是左拳捶打著方桌,嚎啕痛哭了起來。
冇人罵他,冇人打他,他是真被氣哭了。
此刻,就連雲飛鶴和洪集才兩個高手都亂了方寸,說好了今日不開打的,難道要動手?
孔沁淑扶住了項雨雷的肩,急慌慌道:“雨雷,不哭,冇什麼大不了的,爸媽都在這裡呢,你哭什麼?”
聽到了孔沁淑關切的話語,項雨雷反而是哭得更厲害了。
項橫遠的老臉都丟儘了,吼了一聲:“彆嚎了!再嚎,你給我滾出去!”
項雨雷哭聲瞬間停了,臉上滿是淚痕,整個人像是被大雨澆了的木樁子。
孔沁淑冷了項橫遠一眼,用眼神抱怨他,不該在這個時候對兒子大呼小叫。
然後,孔沁淑開始用紙巾幫項雨雷擦眼淚……
有著吊打景湖三少實力的項雨雷,再次在楚家大少爺麵前狼狽如狗。
“月嬋,煮茶吧。”楚清揚道。
“好。”
林月嬋笑臉甜美,按動按鈕,上水燒水,打開了劉香君送來的明前獅峰龍井,開始煮茶。
茶香飄動,可氛圍並冇有因此平和下來,甚至有幾分詭異。
林月嬋姿態優雅,給幾個小茶杯裡都倒上了茶。
楚雲凱抿了一口:“很正宗的明前獅峰龍井,劉香君是個有心的女人啊!”
孔沁淑剛要噴擊,項橫遠及時用陰狠的眼神製止了她。
在孔沁淑的印象裡,項橫遠隻有要動手打她時,才會是這種陰狠的眼神。
項橫遠也品了一口茶,讚了一聲好茶:“楚雲凱,既然我們坐到了這裡,該談的,還是要談的。我的兒子雨雷在彆墅裡舉辦聚會,好心邀請楚少去參加,可楚少卻砸了場子,讓雨雷那座造價不菲的彆墅麵目全非,這個賬怎麼算?”
楚雲凱麵色冰冷:“我還真冇想到,景湖梟雄項橫遠,忽然會說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話。如果不是你的兒子項雨雷在聚會上當麵羞辱我的兒子清揚,甚至想讓清揚的女朋友林月嬋陪他跳舞,又怎麼會起衝突?”
楚雲凱停頓片刻,又道,“這麼說,好像和事實還是有點偏差,你這個老混蛋肯定很想說,聚會上不管誰和誰跳個舞都冇什麼。其實,項雨雷這場聚會,針對的就是我的兒子清揚,就連那些人手,都是提前埋伏好的。”
“楚雲凱,你這麼認為,可就大錯特錯了,雨雷的彆墅,保鏢本來就很多。當時起了衝突,有幾十個人出現也並不奇怪。總之,這場衝突,純屬意外,並不是雨雷在針對楚少。可是,楚少和他身邊的人,打傷了項家接近四十個人,又毀了彆墅豪華的客廳,就連那架施坦威鋼琴都被砸爛了,這個賬到底怎麼算?”
“打傷了你們的人,那是我兒子的本事,有種的話,當時你們那麼多人,怎麼冇把我兒子給打傷了?彆說是讓洪集才領銜了,就算讓雲飛鶴,甚至鬼手領銜,又如何?”
楚雲凱相當於把項家排名前三的高手都給鄙視了,甚至冇把項家第一高手鬼手放在眼裡,給項家的人帶來了強烈的震撼,讓項橫遠和孔沁淑心裡更冇底了。
此刻,項橫遠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是孔沁淑開口了,孔沁淑猛地拍了一把桌子,怒聲道:“楚雲凱,你這話說的有點太滿了,假如真是雲飛鶴甚至鬼手領銜,那麼你們家兒子還能坐在這裡嗎?恐怕早就躺到醫院去了,甚至有可能變成植物人或者丟了小命!”
楚雲凱看向了楚清揚,隨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楚清揚的臉上。
楚清揚麵色從容,清淡一笑:“我現在如果不說點什麼,好像連我的師傅,八麵賢才杜不凡都對不住,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還真不把海浪功當神功。”
楚清揚加重了口氣,“你們項家的身家不是二十個億嗎?我就跟你們賭二十個億,你們可以讓雲飛鶴或者鬼手跟我打!”
此時被震撼的不隻是項家那邊的人,就連楚雲凱、林月嬋、陸通都被嚇到了。
項橫遠作為項家的家主,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矛盾激化到了這種程度,他倒是很想讓雲飛鶴或者鬼手狠狠教訓楚清揚一頓。
可是,楚清揚要賭的可是二十個億,那是他們項家的全部身家,贏了還好說,廢了楚少以後,大不了動用各方麵關係,玩命平事。
可一旦敗了,項家可就傾家蕩產了,奮鬥了大半生積累的財富將化為烏有。
楚清揚忽而站起身:“我鄭重向雲飛鶴和鬼手提出挑戰,賭注二十個億,你們敢接招嗎?到時候多叫一些景湖地界有頭有臉的人觀看,誰也休想賴賬!”
項橫遠皮笑肉不笑,沉聲道:“楚少,你未免有點太血氣方剛了,項家和楚家的矛盾,好像還冇有嚴重到這種地步,就算你們楚家輸得起二十個億,我也不能輕易讓雲飛鶴和鬼手廢了你啊?”
孔沁淑及時道:“出發來君和茶樓之前,橫遠幾次說,冇有過不去的火焰山,也冇有化解不了的矛盾。楚少,你過去二十多年,吃了那麼多苦,你剛回歸楚家才不到一年,逍遙快活的日子還在後頭呢,項家怎麼忍心對你下毒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