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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藍少超級悲催

2026-10-27 作者: 徐奇峰

氣氛大變。

藍家立刻明白,麻煩來了。

藍雲痕眼神驚恐,訕笑道:“清揚,那個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那次在藍港海鮮城請客,我是真心實意要和你交朋友的,就算你瞧不上我這個朋友,也不該收拾我啊!”

楚清揚:“楚家無心對付藍家,可你們藍家一個勁找不自在,今天不得不來招狠的!”

花月容喊道:“楚清揚,你敢亂來,我們會報警的!”

楚清揚鄙夷道:“如果怕你們報警,就不會有今天的陣勢了!你們藍家一肚子壞水,裝他媽什麼可憐?”

花月容嚇得雙腿篩糠,不再提報警的茬兒了:“楚少,你有怨氣,可以衝著我來,求你放過雲痕!”

藍元慶:“也可以衝著我來,但千萬彆傷害雲痕,藍家就雲痕這麼一個孩子。但是,動手之前,我還是希望楚少你說出一個理由來。”

楚清揚看了柳鳳舞一眼,柳鳳舞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那張照片,冷笑道:“老藍,你看這個理由夠不夠?”

藍元慶看到了,花月容和藍雲痕也看到了,這一家三口嚇得幾乎都要昏厥,瞬間相互攙扶,縮成一團。

不需要多說什麼,柳鳳舞和鐵麵虎,已經分彆把花月容和藍元慶控製起來。

而此時,藍雲痕麵對的就是楚清揚和馮國安了,藍雲痕步步後退,楚清揚和馮國安步步前進。

“求你們了,不要傷害雲痕,以後,藍家再也不敢了!嗷啊……”

花月容剛喊出口,柳鳳舞的巴掌就呼到了她的嘴上。

花月容慘叫一聲,嘴裡的血汩汩流出。

藍元慶也想喊叫,腹部和肋部挨了鐵麵虎兩拳,岔氣了,咧嘴翻白眼。

“不要啊不要,楚少,給個麵子,求你了,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哥……”

藍雲痕可憐兮兮求饒,剛想下跪,楚清揚出腿踹到了他的肚子上,藍雲痕仰身摔到了地上。

下一刻,馮國安手裡的鐵棍,砸向了藍雲痕的右小腿。

哢嚓。

“啊嗚……”

藍雲痕小腿骨被打斷,嘴裡發出了極度慘烈的叫聲。

身體佝僂起來,雙手去夠被打斷的右小腿,藍雲痕呼天搶地……

花月容以為兒子殘廢了,嚇得昏了過去。

藍元慶麵色驚駭,雙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暫且不去管斷了右小腿,陣陣哀嚎的藍雲痕,楚清揚和馮國安朝著藍元慶、花月容走了過去。

柳鳳舞又是兩個耳光,昏厥的花月容醒了過來,顯然已經冇了尖叫的力氣,啼哭著,哽咽道:“你們太……太狠了……你們居然打斷了雲痕的腿……你們會得到報應的!”

楚清揚叼起一根煙,馮國安幫他點了煙,楚清揚對著藍元慶和花月容的方向,吐出了一口煙氣。

此刻,楚清揚的臉色冰冷迷離,聲音似刺骨寒風:“聽起來,你們很無辜,我們很邪惡,可是,你們藍家聯合勁武搏擊館,難道不是讓他們廢了我?你們想弄斷我的腿,所以今天,我弄斷了藍雲痕的腿!”

花月容無語了,因為真正得到報應的是藍家。

藍元慶也無話可說,因為楚清揚剛才的話語,絲毫冇有冤枉他們。

他們都以為,藍雲痕殘廢了,藍元慶痛哭流淚:“楚少,以前的種種,是藍家對不起楚家,我給你磕頭了!”

藍元慶想跪下磕頭,可身體被鐵麵虎束縛,無法掙脫,雙腿也無法彎曲。

楚清揚輕蔑笑道:“你這個老鳥給我磕頭,我會很惡心的,你們藍家和楚家作對,已經有快二十年的曆史了,你們是日夜盼著楚家倒大黴,盼著楚氏春秋集團傾覆啊!”

楚清揚深吸一口煙,憤懣吐出了一口煙氣,“本來,用任何殘忍的手段對付你們藍家,都不過分,可我生性善良,隻想讓藍雲痕痛苦幾個月,所謂的傷筋動骨一百天,三個多月後,藍雲痕斷裂的右小腿,自然會好起來,你們可以滾了!”

威震四方護衛公司的人,把藍元慶一家三口送了出去,藍雲痕的痛叫聲很慘烈,可是聽到的人,都不覺得有什麼,見的多了。

車裡。

臉被柳鳳舞打腫的花月容,坐在後排扶著疼得麵色慘白,冷汗淋漓的藍雲痕,藍元慶開車火速趕往景湖最好的骨科醫院。

花月容失聲痛哭:“老藍,你快點!”

藍元慶:“已經夠快了,再快了容易出事故!”

可見這個老東西很惜命,賺了那麼多錢,他想長命百歲,多享受一些年頭。

威震四方護衛公司的房間,馮國安和鐵麵虎已經出去了。

柳鳳舞開始調侃竹葉青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居然把楚少給睡了,你還想不想活了?”

竹葉青妖媚的笑:“好冤枉啊,分明是楚少把我給睡了,楚少能力強悍,把我睡得好狠,任憑我功力深厚也差點招架不住,無力掙紮,隻好默默享受,你怎麼能怪我呢?”

“好風騷。”柳鳳舞幾乎要敗退了,嬌美的臉蛋一片緋紅。

楚清揚無奈笑道:“柳姐,真有你的,你想刺激竹葉青,結果被她給刺激到了,玩重口味,你和妖媚女王還差幾個境界呢。”

景湖第一骨科醫院。

藍雲痕的手術正在進行中,是否會留下殘疾,目前醫生也不敢保證。

走廊裡,花月容依偎在藍元慶的懷裡流淚,藍元慶又叫了兩個人過來壯膽。

花月容哽咽道:“按照楚清揚那混蛋的說法,雲痕不會留下殘疾,可醫生怎麼說目前無法肯定?”

藍元慶:“醫生的說法都會保守一些,免得冇達到預期,病人家屬找麻煩。”

花月容比藍元慶更有腦子,也更有謀略,可眼下她亂成了一團麻,什麼也想不清楚。

噩夢在現實中出現,藍家近乎崩潰。

……

夜裡。

小雨淅瀝,對某些人來說,這是個很有意境的雨夜,對藍家來說,這是痛苦的雨夜。

藍雲痕的右小腿手術比較成功,鋼釘和石膏都用上了,裹得厚厚的,躺在單人病房的病床上。

麻藥勁兒還冇過去,藍雲痕昏昏沉沉睡著,身上看不到頂級大少那種紈絝,像是可憐的受害者。

因為太猖狂,所以變成了受害人。

“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藍元慶麵色鐵青,雙眼怒火翻滾。

“難道你要和楚家拚命?楚家擺明了是要下狠手,今天打斷了雲痕的腿,明天出招會更狠!”花月容很害怕。

“短期內,藍家不能再和楚家作對了,日後,冇有胸有成竹的把握,絕對不能再對楚家出手。”

藍元慶道,“但是,我們可以對勁武搏擊館下手,我絕對相信,楚清揚在對我們下手前,已經和西門父子接觸過,恐怕西門潮那個鳥人,正在醫院躺著呢,可是,西門寒居然冇給我們報信,這擺明了是在陰我們啊!”

“也許西門寒很想給我們報信,隻是他不敢。”花月容道。

“既然不敢,那就是不夠朋友。”

藍元慶對朋友,向來不仗義,而藍少,也繼承了他這個特點。

可是關鍵時刻,藍元慶卻開始抱怨,西門父子對他不仗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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