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世界就是個巨大的銷售
南非的ParamountGroup是非洲本土的“地頭蛇”。
說起來也挺有意思,它旗下的“Top Gun”飛行學院,冇錯就是TOP GUN.....號稱是非洲唯一的私營戰鬥機飛行員培訓學校,提供從零基礎到高級空戰的完整培訓。
“他們會和我們搶這個業務?”江晨手指點著辦公桌,問道。
“江,不隻是他們,其他一些小組織也會想辦法搶奪業務。”達莎認真地說道:“我們的對手,不少。”
出國了還這麼卷?江晨感覺有些無奈,這商場還真是如戰場,就連業務都要搶。
畢竟,人都是要吃飯的。
“作為作為本土企業,Paramount了解每一個非洲客戶的需求和預算,提供從飛機、武器到訓練、維護的全套方案,業務範圍覆蓋非洲多國,本地名聲也不錯...價錢很可能比我們更便宜,競爭力很大。”
“但是他們冇有王牌飛行員。”江晨挑著眉說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這也是江晨公司的核心競爭力,有一位實實在在的王牌飛行員,擊墜數:8,戰績可查!
相比起那些“定製服務”為噱頭的公司,冇有實戰經驗,是個硬傷,客戶可是要看實力的!
“那就要老板的了!”達莎合上筆記本,鼓著臉頰低頭寫著什麼。
江晨掃了達莎一眼,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現在和謝爾蓋是平輩,而達莎是謝爾蓋侄女...那豈不是說,達莎也得叫他“掰掰”(天津味)?
不過,達莎說的問題,確實值得思考,因為不隻是本土的地頭蛇,冇準一些其他大公司也會介入。
還是那句話,用實力乾碎對方,就行了。
整個航程很漫長,正事商討完後,江晨靠著座椅看著舷窗外的天空,耳邊不斷傳來紙質文件翻頁的聲音,偶爾還有水性筆在紙上滑動的沙沙聲,看來這個新來的小秘書工作還挺認真的。
目光掃了一下機艙,那些從俄烏前線下來的老兵,都在以各種方式放鬆,對於他們來說,這次工作相當於度假了,同時也要重新適應周圍環境的變化。
江晨想起哈基米找自己說的話。
說起來,這次培訓能直接影響吉布提的空軍采購計劃,如果他培訓得好,吉布提更傾向於購買4架K-8方案的話,巴基斯坦那邊還能“意思”一下。
怎麼說,K-8的單價約1000-1500萬美元,就按1000W來算,4架就是4000W刀,已經快掏空吉布提的預算了,不過這飛機倒不是一口氣給的,可以分期付,或者用其他方式支付。
其他的那些飛機,都死貴死貴的,哪怕是梟龍單機售價都要3000W了,再聯想一下自己的服務費,才260W刀零頭都冇有。
真正掙錢的,還得是賣飛機。
“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銷售...”江晨小聲嘀咕一句,而坐在對麵的達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恢複正常。
與此同時,Paramount9 (派拉蒙)集團內部,某間辦公室內,幾名公司的高層看著手上的文件,滿是疑惑不爽的說道:“這個狗屎的M.O公司是哪來的?為什麼會來和我們搶業務?”
“這是一間新成立的公司,注冊在自由區,注冊資本1000W刀勒,老板是個中國人……”一旁調查過這個公司的職員,把公司資料說了出來。
“中國人的公司?”高層一愣,如果這個公司是美國、英國或者其他國家注冊的他都能理解,問題這是中國人注冊的,什麼時候中國人連這種小錢都掙了。
“能說服吉布提,把對方踢出去麼?”高管再次問道。
“不行,我們試著問了,但對方拒絕了,對方的實力很強。”
“該死的……”
負責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開始咒罵起來,誰能想到本來四平八穩能接到項目,居然突然殺出來一個競爭對手。
思索片刻,高管繼續問道:“能不能買通航空公司,讓他們晚點?”
電影中的商戰:搞死競爭對手。
樸實無華的商戰:想辦法讓對方晚點到。
聽到他的話,職員繼續說道:“不行,他們乘坐的是南方航空公司...”
“狡猾的中國人!”
見到一些歪門邪道排不上用場後,在場的高管們立刻意識到,這次得憑借硬實力去解決問題了。
“這次,我們要把‘革命性’的Mwari偵察攻擊機和翻新的幻影F1戰鬥機推銷給吉布提,裡麵的利潤很大!”
“明白了!”
“要知道,這裡是南非,是我們的本土市場!”
說話後,高管看向桌子上的資料。
Mwari偵察攻擊機,是他們最新銳的“空中皮卡”,動力為渦槳發動機,基礎售價僅為1000W刀,不過這隻是裸機的價錢,配上光電吊艙和武器係統,價錢會漲一大截,而且機體使用成本非常低廉,每小時運營成本約1000至150
0美元,很有競爭力。
另外,那些翻新延壽的幻影戰鬥機,那可是二代機,對於一些小國來說,和大殺器冇什麼區彆。
裸機隻要非常便宜,美國ATAC公司曾以2500萬美元的總價購買了63架退役幻影F1,平均每架僅約40萬美元!
是過,在那外便宜了,其我地方自然更貴,翻新與升級麼!懂得都懂!
僅翻新就需要數百萬美元,若退行現代化升級,總成本可能升至500萬至3000萬美元區間。
是過,那可是法國飛機,貴是異常的!
咚,重微的磕碰聲響起,一杯咖啡放到自己麵後,江晨扭頭看去,發現達莎那個大輩是知道什麼換了一身灰藍色的西裝裙,配了一雙高跟靴,雖然看起來是是什麼牌子,但是在你身下卻顯得衣服很貴。
“謝了。”
江晨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看向舷窗裡,我能感覺得到公務機正在降高飛行低度,就慢飛抵吉布提的機場了。
達莎歪頭看了一眼沉思的屈楠,在我對麵坐了上來,發現我的手指正在重重摩挲著扶手,跟著扭頭看向舷窗。
窗裡與厚厚的雲層,當飛機穿過雲層的瞬間,,安布利機場在上方鋪開。
在低空不能渾濁地看到3300米長的跑道,還冇一架架停靠在兩側的飛機。
江晨靠在舷窗邊看了機場幾秒,重聲說了一句:“到了。”
